第五十章 天臺裏免費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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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天臺裏免費陪練
月光閃爍，對鄭燎原的影響已經慢慢開始了，皮膚被曬開始發燙，他不自在地摸一摸胳膊，就冷不丁聽見江肅一句“打吧”。
鄭燎原：“……啊？”
倒是趙臨深很樂意，袖子一挽，胸有成竹：“打就打，就憑你，也能打得過我？打得過我，算你厲害！”
江肅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怎麽了？怕了？”趙臨深呵呵笑著挑釁，回頭瞥他一眼，雙手環胸大笑著嘲諷，“只會口嗨啊！打不過就直接認輸，以後有我陪著江肅出去，你可以在家洗洗衣服做做飯。”
鄭燎原氣急，拳頭一握，被他這得意洋洋的樣子憋出了異變，紅眼尖牙，大罵道：“趙、臨、深！！！”
揮爪攻擊而去，趙臨深笑著一邊躲一邊嘲諷。
躲躲閃閃追追打打，那邊兩人打的熱火朝天，江肅也不阻止，揉揉太陽穴盯著那兩人看，擡手摸一摸麥芽糖的腦袋，朝著那邊喊：
“不準毀壞天臺的設施！”
看戲看得樂悠悠的，趙臨深或許看不明白，但鄭燎原確實懂了。
——這是給他找了個免費的陪練啊！
一時間對趙臨深的一點氣都沒有了，認真起來，不再那麽沖動地攻擊了，招式一變，尋著前一個晚上江肅教他的一些靈活運用。
江肅看了片刻就瞇起眼來。
鄭燎原從讀懂他的用意到轉變招式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他腦子轉得快，領悟力也很好，江肅教他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聰明又聽話，選擇鄭燎原，看樣子是江肅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了——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
眼角更彎起來了，江肅不遮笑意，視線火熱地落在鄭燎原身上，兩人從雜亂無章的打架到一招一式有些形，他的視線一直不停。
鄭燎原無比專註，倒是趙臨深轉了個方向，恰好回頭看見江肅那副笑容，楞神了一會兒，一走神挨了他一下。
“怎麽，你也怕了？不敢還手了？”打到人，他就毫不留情地嘲諷回去。
趙臨深立馬回神，摸一摸嘴角，呸了一聲：“讓你一拳！接下來我可不會留情了！你小心點！”
話音剛落，鄭燎原似乎正想回一句，迎面接上趙臨深猛地一拳。
鄭燎原整個人一懵，在他下一拳打過來之前立馬閃開了，一邊躲一邊大罵：“趙臨深你來真的！”
“誰跟你玩！”
趙臨深突然招式大變，一拳一腳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江肅看了一會兒不太明白為什麽他有這樣的改變，懶得去想，但也確實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對鄭燎原來說，趙臨深是普通人，沒有異變能力，不會有那些什麽攻擊和速度的加成。
如果連趙臨深都打不過，那他真的不用跟著自己繼續進森林了。
第一天要挨揍，是江肅意料之中的事情，他還擔心趙臨深會手下留情，看樣子是他想多了。
一邊看著戲，江肅一邊靠在長椅之上微微笑著，笑意更甚，看著鄭燎原逐漸從有些閃躲到大腦跟不上。
嘭地一聲，鄭燎原受他攻擊退後好幾步，步伐不穩，後背緊緊與墻來了個親密接觸，火辣辣地疼。
他眉頭一皺，不小心碰到墻上擺放的盆栽，綠植掉在地上，花盆摔得粉碎。
鄭燎原垂下頭去，沒有再反抗什麽，擡起頭看向趙臨深，他似乎也沒有想繼續下去，一副迎擊的架勢，微微喘氣。
停了一會兒，才站直身子，嘴角勾起轉頭看向江肅，提高音量喊道：“現在看清了？到底誰才適合站在你身邊，誰才有能力保護你！”
“呸！去你的趙臨深，有本事你繼續來！你不打死我，遲早有一天我打你的求饒！”
趙臨深呵呵冷笑：“現在說什麽大話呢？看看你這餅大的，你當江肅是什麽人了？會聽你幼兒園式的發言承諾嗎？”
“趙臨深！！”
江肅聽著他倆這般爭吵實在是眉心生疼，終於忍不住動了動身子站起來，低喝了一聲：“夠了，別鬧了。”
聞言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他緩緩走到鄭燎原身邊去，看他還佝著腰很難受的模樣，伸手扶了他一把，仔細看了看他這滿臉的淤青傷痕，溫柔問了一聲：“沒事吧？”
鄭燎原有些尷尬地別開臉去，不開口回答，只輕輕搖頭。
以他異變之後的力量對付趙臨深，還能被他打成這樣，而且還在江肅面前，一直被他盯著，太丟人了！
不只是丟人，而且還感覺似乎辜負了他的期望，此刻鄭燎原的心中已然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只是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睛還是紅的，如果不是紅眼遮擋，說不定江肅會以為他要哭了。
“江肅，你看清楚，是我打贏了他，他一點用都沒有，你根本沒必要一直把他留在身邊！找個有能力的人保護你不是更好嗎？”
聲音帶著一絲不服的怒意，江肅悠悠側過頭來，眼神平靜如水，似乎也沒有想搭話的意思。
只是看看趙臨深，沒有責怪也沒有生氣，平靜到就像偶遇一個路人時的匆匆一眼。
看他一會兒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回頭將鄭燎原扶起來，朝著長椅那邊去坐了下來。
“等一下，我去給你拿藥擦一擦。”
江肅這麽說著，轉身往樓梯間走去。
下了樓梯的一層，那兒空間很大，之後江肅特意買了個櫃子，在這放著很多需要用上的東西，其中就有藥。
腳步聲很快遠去，鄭燎原盯著那個方向，也跟江肅一樣面無表情，只是神色之中摻雜了什麽，難以捉摸。
趙臨深就是氣江肅對待鄭燎原這副態度，明明是個弱雞，也非要把他留在身邊的態度。
誰都可以取代他，但他就是不幹！
一時氣急，趙臨深轉身追著江肅下了半程臺階，猛地將他打開的櫃門給關上，皺著眉頭質問他：“你到底想留下他幹什麽？隨便找個人來都比他靠譜！”
江肅收回了手，手上拿著幾個小瓶子的藥和棉簽，慢悠悠地回過頭來，上下打量著趙臨深，笑著反問他：“那我也想問問趙警官，怎麽就這麽關心我到底留著誰呢？”
“我……”
趙臨深霎時間語塞，張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見狀，江肅笑著朝他靠近一步，看見趙警官本能後退，嘴角更加揚起，擡頭盯著他的眼睛，直言解釋：“我喜歡燎原，所以一定得留下他。那麽趙警官呢？是為什麽要操心我的事情？”
趙臨深徒然傻眼了，又退開幾步隔他遠一些，喉頭一動咽了咽口水，視線往旁邊移開。
江肅看他這副反應淡淡一笑，捏著藥瓶轉了身去，擡腳上了幾階臺階。
“你用我給他做陪練是吧？”趙臨深突然在身後喊道。
腳步一停，江肅悠悠回過頭來，繼續笑著：“趙警官，是你自己喊著要跟燎原打一架的，而且他被你打了，你也贏了。很厲害，我見過的警官不多，趙警官當真是年輕有為。”
話是他說出口的，要打架也是他自己非要鉆這個牛角尖，江肅要是反駁他找陪練的事情，趙臨深也沒地方說理。
眼前的人很快又上了樓去，進了天臺看不見人影了，趙臨深猜到他去了鄭燎原身邊，站在原地一個人琢磨了很久。
回想到江肅的一字一句，鬧得他先心緒煩亂了。
想不通，怎麽也不想上去看他們卿卿我我，幹脆轉身下樓了。
他不會跟上來也是江肅意料之中的事情。
趙臨深相比鄭燎原看起來就臉皮薄一些，被他那麽一番質問挑逗，自然是無顏繼續留下來了，估計這會兒滿腦子都是他說的那番話，完全顧不上他們。
等他拿了藥回來，鄭燎原坐在這邊隱約也聽見他們說話，一時不解，歪著頭問江肅：“你跟他說什麽了？”
江肅笑道：“沒有說什麽，只是趙警官說有點事情先下去了。”
“哦。”鄭燎原壓根沒多想，看他坐下來，應了一聲才勸他，“我雖然挺看不慣趙臨深的，但是從我們早上回來他就來了，替你守著酒店守了一天，所以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得謝謝他。”
剛剛親眼看見趙臨深下死手的揍他，這會兒聽見鄭燎原說這話更加不解了，忍不住笑著反問：“怎麽？我看你跟他挺不對付的，他下手毫不留情的把你打成這樣，你還要跟他說情？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善良的一面呢。”
鄭燎原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就事論事，真要說，我還是看不慣他。”
說話間，腦袋別開去，江肅上藥的手頓了一下：“別動，給你上藥。”
看著還有些不自在，扭扭捏捏的遲疑半天也不願意回頭，江肅無奈，上手將他的下巴捏過來，又打趣道：“剛剛還跟他說情呢，現在不好意思了？”
鄭燎原眨眨眼，任他給自己上藥，盯著江肅的眼睛，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壓低了一個度：“……對不起阿肅，我讓你失望了。”
江肅淡淡一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奢求你這一次可以打得過他，被揍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經過這一次，你應該也明白了，趙臨深不是傀，但你還是打不過他，未來遇到更多的傀，危險系數只會比現在更大。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慢慢的教你格鬥，滿月的事情等到了下個月再說，畢竟你現在控制能力已經差不多了。”
他也知道鄭燎原一直只是擔心自己會讓他失望，先前那副被揍了委屈巴巴的樣子估計也是無顏面對江肅，想通這一點，江肅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說教的，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他們還有時間。
江肅擡頭看看鄭燎原，他這會兒正盯著自己的眼睛，模樣有些呆滯認真，兩人視線相撞，輕輕笑了笑，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去。
收拾好鄭燎原，兩人一同下了樓去，趙臨深還悶悶的坐在一樓休息區，眼神空洞像是在發呆。
江肅走過去前臺拍了拍桌子，等李曉楊擡起頭，湊過去問他：“他怎麽了？”
李曉楊瞥他一眼：“從下來就一直坐在那兒，還來問我你是什麽意思，你跟他說了什麽把人打擊成這樣？”
這話忍不住逗得江肅想笑：“問你我是什麽意思？他就這麽一句話嗎？說實話我也不明白他說了什麽，我就是跟他說不會換人。”
李曉楊更懵了：“什麽換人？”
江肅答：“他覺得燎原保護不了我，所以讓我換一個人。”
這麽一說，局外人李曉楊立馬秒懂，長長哦了一聲，一副看穿他的眼神：“我說呢，原來是為了你啊。”
江肅輕笑一聲不作回答。
鄭燎原在身後，很快就跟上來了，麥芽糖跑在一邊，一人一貓往江肅這邊湊過來，笑嘻嘻地靠在前臺打趣：“聊什麽呢也給我聽聽。”
李曉楊視線一掃，漫不經心地回答：“說郎有情妾無意。”
“——什麽？”
江肅依舊笑著，瞪一眼李曉楊，低罵回去：“你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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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肅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怎麽了？怕了？”趙臨深呵呵笑著挑釁，回頭瞥他一眼，雙手環胸大笑著嘲諷，“只會口嗨啊！打不過就直接認輸，以後有我陪著江肅出去，你可以在家洗洗衣服做做飯。”
鄭燎原氣急，拳頭一握，被他這得意洋洋的樣子憋出了異變，紅眼尖牙，大罵道：“趙、臨、深！！！”
揮爪攻擊而去，趙臨深笑著一邊躲一邊嘲諷。
躲躲閃閃追追打打，那邊兩人打的熱火朝天，江肅也不阻止，揉揉太陽穴盯著那兩人看，擡手摸一摸麥芽糖的腦袋，朝著那邊喊：
“不準毀壞天臺的設施！”
看戲看得樂悠悠的，趙臨深或許看不明白，但鄭燎原確實懂了。
——這是給他找了個免費的陪練啊！
一時間對趙臨深的一點氣都沒有了，認真起來，不再那麽沖動地攻擊了，招式一變，尋著前一個晚上江肅教他的一些靈活運用。
江肅看了片刻就瞇起眼來。
鄭燎原從讀懂他的用意到轉變招式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他腦子轉得快，領悟力也很好，江肅教他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聰明又聽話，選擇鄭燎原，看樣子是江肅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了——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
眼角更彎起來了，江肅不遮笑意，視線火熱地落在鄭燎原身上，兩人從雜亂無章的打架到一招一式有些形，他的視線一直不停。
鄭燎原無比專註，倒是趙臨深轉了個方向，恰好回頭看見江肅那副笑容，楞神了一會兒，一走神挨了他一下。
“怎麽，你也怕了？不敢還手了？”打到人，他就毫不留情地嘲諷回去。
趙臨深立馬回神，摸一摸嘴角，呸了一聲：“讓你一拳！接下來我可不會留情了！你小心點！”
話音剛落，鄭燎原似乎正想回一句，迎面接上趙臨深猛地一拳。
鄭燎原整個人一懵，在他下一拳打過來之前立馬閃開了，一邊躲一邊大罵：“趙臨深你來真的！”
“誰跟你玩！”
趙臨深突然招式大變，一拳一腳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江肅看了一會兒不太明白為什麽他有這樣的改變，懶得去想，但也確實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對鄭燎原來說，趙臨深是普通人，沒有異變能力，不會有那些什麽攻擊和速度的加成。
如果連趙臨深都打不過，那他真的不用跟著自己繼續進森林了。
第一天要挨揍，是江肅意料之中的事情，他還擔心趙臨深會手下留情，看樣子是他想多了。
一邊看著戲，江肅一邊靠在長椅之上微微笑著，笑意更甚，看著鄭燎原逐漸從有些閃躲到大腦跟不上。
嘭地一聲，鄭燎原受他攻擊退後好幾步，步伐不穩，後背緊緊與墻來了個親密接觸，火辣辣地疼。
他眉頭一皺，不小心碰到墻上擺放的盆栽，綠植掉在地上，花盆摔得粉碎。
鄭燎原垂下頭去，沒有再反抗什麽，擡起頭看向趙臨深，他似乎也沒有想繼續下去，一副迎擊的架勢，微微喘氣。
停了一會兒，才站直身子，嘴角勾起轉頭看向江肅，提高音量喊道：“現在看清了？到底誰才適合站在你身邊，誰才有能力保護你！”
“呸！去你的趙臨深，有本事你繼續來！你不打死我，遲早有一天我打你的求饒！”
趙臨深呵呵冷笑：“現在說什麽大話呢？看看你這餅大的，你當江肅是什麽人了？會聽你幼兒園式的發言承諾嗎？”
“趙臨深！！”
江肅聽著他倆這般爭吵實在是眉心生疼，終於忍不住動了動身子站起來，低喝了一聲：“夠了，別鬧了。”
聞言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他緩緩走到鄭燎原身邊去，看他還佝著腰很難受的模樣，伸手扶了他一把，仔細看了看他這滿臉的淤青傷痕，溫柔問了一聲：“沒事吧？”
鄭燎原有些尷尬地別開臉去，不開口回答，只輕輕搖頭。
以他異變之後的力量對付趙臨深，還能被他打成這樣，而且還在江肅面前，一直被他盯著，太丟人了！
不只是丟人，而且還感覺似乎辜負了他的期望，此刻鄭燎原的心中已然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只是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睛還是紅的，如果不是紅眼遮擋，說不定江肅會以為他要哭了。
“江肅，你看清楚，是我打贏了他，他一點用都沒有，你根本沒必要一直把他留在身邊！找個有能力的人保護你不是更好嗎？”
聲音帶著一絲不服的怒意，江肅悠悠側過頭來，眼神平靜如水，似乎也沒有想搭話的意思。
只是看看趙臨深，沒有責怪也沒有生氣，平靜到就像偶遇一個路人時的匆匆一眼。
看他一會兒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回頭將鄭燎原扶起來，朝著長椅那邊去坐了下來。
“等一下，我去給你拿藥擦一擦。”
江肅這麽說著，轉身往樓梯間走去。
下了樓梯的一層，那兒空間很大，之後江肅特意買了個櫃子，在這放著很多需要用上的東西，其中就有藥。
腳步聲很快遠去，鄭燎原盯著那個方向，也跟江肅一樣面無表情，只是神色之中摻雜了什麽，難以捉摸。
趙臨深就是氣江肅對待鄭燎原這副態度，明明是個弱雞，也非要把他留在身邊的態度。
誰都可以取代他，但他就是不幹！
一時氣急，趙臨深轉身追著江肅下了半程臺階，猛地將他打開的櫃門給關上，皺著眉頭質問他：“你到底想留下他幹什麽？隨便找個人來都比他靠譜！”
江肅收回了手，手上拿著幾個小瓶子的藥和棉簽，慢悠悠地回過頭來，上下打量著趙臨深，笑著反問他：“那我也想問問趙警官，怎麽就這麽關心我到底留著誰呢？”
“我……”
趙臨深霎時間語塞，張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見狀，江肅笑著朝他靠近一步，看見趙警官本能後退，嘴角更加揚起，擡頭盯著他的眼睛，直言解釋：“我喜歡燎原，所以一定得留下他。那麽趙警官呢？是為什麽要操心我的事情？”
趙臨深徒然傻眼了，又退開幾步隔他遠一些，喉頭一動咽了咽口水，視線往旁邊移開。
江肅看他這副反應淡淡一笑，捏著藥瓶轉了身去，擡腳上了幾階臺階。
“你用我給他做陪練是吧？”趙臨深突然在身後喊道。
腳步一停，江肅悠悠回過頭來，繼續笑著：“趙警官，是你自己喊著要跟燎原打一架的，而且他被你打了，你也贏了。很厲害，我見過的警官不多，趙警官當真是年輕有為。”
話是他說出口的，要打架也是他自己非要鉆這個牛角尖，江肅要是反駁他找陪練的事情，趙臨深也沒地方說理。
眼前的人很快又上了樓去，進了天臺看不見人影了，趙臨深猜到他去了鄭燎原身邊，站在原地一個人琢磨了很久。
回想到江肅的一字一句，鬧得他先心緒煩亂了。
想不通，怎麽也不想上去看他們卿卿我我，幹脆轉身下樓了。
他不會跟上來也是江肅意料之中的事情。
趙臨深相比鄭燎原看起來就臉皮薄一些，被他那麽一番質問挑逗，自然是無顏繼續留下來了，估計這會兒滿腦子都是他說的那番話，完全顧不上他們。
等他拿了藥回來，鄭燎原坐在這邊隱約也聽見他們說話，一時不解，歪著頭問江肅：“你跟他說什麽了？”
江肅笑道：“沒有說什麽，只是趙警官說有點事情先下去了。”
“哦。”鄭燎原壓根沒多想，看他坐下來，應了一聲才勸他，“我雖然挺看不慣趙臨深的，但是從我們早上回來他就來了，替你守著酒店守了一天，所以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得謝謝他。”
剛剛親眼看見趙臨深下死手的揍他，這會兒聽見鄭燎原說這話更加不解了，忍不住笑著反問：“怎麽？我看你跟他挺不對付的，他下手毫不留情的把你打成這樣，你還要跟他說情？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善良的一面呢。”
鄭燎原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就事論事，真要說，我還是看不慣他。”
說話間，腦袋別開去，江肅上藥的手頓了一下：“別動，給你上藥。”
看著還有些不自在，扭扭捏捏的遲疑半天也不願意回頭，江肅無奈，上手將他的下巴捏過來，又打趣道：“剛剛還跟他說情呢，現在不好意思了？”
鄭燎原眨眨眼，任他給自己上藥，盯著江肅的眼睛，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壓低了一個度：“……對不起阿肅，我讓你失望了。”
江肅淡淡一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奢求你這一次可以打得過他，被揍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經過這一次，你應該也明白了，趙臨深不是傀，但你還是打不過他，未來遇到更多的傀，危險系數只會比現在更大。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慢慢的教你格鬥，滿月的事情等到了下個月再說，畢竟你現在控制能力已經差不多了。”
他也知道鄭燎原一直只是擔心自己會讓他失望，先前那副被揍了委屈巴巴的樣子估計也是無顏面對江肅，想通這一點，江肅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說教的，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他們還有時間。
江肅擡頭看看鄭燎原，他這會兒正盯著自己的眼睛，模樣有些呆滯認真，兩人視線相撞，輕輕笑了笑，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去。
收拾好鄭燎原，兩人一同下了樓去，趙臨深還悶悶的坐在一樓休息區，眼神空洞像是在發呆。
江肅走過去前臺拍了拍桌子，等李曉楊擡起頭，湊過去問他：“他怎麽了？”
李曉楊瞥他一眼：“從下來就一直坐在那兒，還來問我你是什麽意思，你跟他說了什麽把人打擊成這樣？”
這話忍不住逗得江肅想笑：“問你我是什麽意思？他就這麽一句話嗎？說實話我也不明白他說了什麽，我就是跟他說不會換人。”
李曉楊更懵了：“什麽換人？”
江肅答：“他覺得燎原保護不了我，所以讓我換一個人。”
這麽一說，局外人李曉楊立馬秒懂，長長哦了一聲，一副看穿他的眼神：“我說呢，原來是為了你啊。”
江肅輕笑一聲不作回答。
鄭燎原在身後，很快就跟上來了，麥芽糖跑在一邊，一人一貓往江肅這邊湊過來，笑嘻嘻地靠在前臺打趣：“聊什麽呢也給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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