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到了就給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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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做到了就給你血
江肅：“……”
這兒這麽多人在，怎麽就非要咬他呢。江肅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站直身子緩了緩，感覺到腳邊毛茸茸的觸感，低頭一看，麥芽糖正在蹭他。
他這次出去確實沒帶著貓，不知道這通人性的貓有多擔心，想到這一層，心中忍不住感覺對它愧疚，蹲下身把貓抱了起來，輕輕撫著。
“燎原！冷靜一下，你別發瘋。”鄭邱正在試圖勸他們所有人都緊繃著，看見鄭燎原的眼神死死盯著江肅，楞是上前一步擋在江肅面前，擋去了那個目光。
他小心翼翼朝著保鏢揮了揮手，側頭看看，給了個眼神。
江肅忙叫道：“您幹什麽？”
鄭邱說：“現在必須要打暈他，不然他發瘋了真的能咬人。”
“不用！”他忙上前一步大喝一聲，阻止了所有人的動作，才說，“不要阻止他，讓他自己想辦法控制。”
鄭邱一楞，給了一個狐疑的眼神。
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麽，但確實江肅知道的很多，鄭邱想從他這兒獲得消息。
側頭看去，他那個傻兒子那道目光死死盯著江肅，那副要吃人的神情簡直是辣眼睛，鄭邱眼睛一閉，捂著額頭轉過身去了，不耐煩地朝他招了招手。
江肅松了口氣。
一回頭，鄭燎原強忍著自己吸血欲的樣子似乎很難受，眼神恨不得把他看穿。
他自然知道，在傀第一次吸血之後，他會為那股血液的味道著迷，就像毒一樣上癮，讓他無時無刻不惦記著。
戒欲就像戒毒。
江肅懷中依然抱著麥芽糖，深吸一口氣，走到靠近鄭燎原的地方，據他一步之遙，朝他微微一笑，輕聲問道：“想要血嗎？”
鄭燎原猛點頭：“……要，要！江肅……就一點血，真的就一點——”
“那跟我來吧——”
他很認真地看著鄭燎原，上下打量一番，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停頓了一下，轉頭就走，朝著前臺的方向，步伐緩慢，像是故意在折磨鄭燎原。
而鄭燎原一旦動彈身體，就感覺自己渾身每個細胞都不受控制，恨不得撲過去，掐住江肅的脖子，然後狠狠咬斷。
是那種為了滿足吸血欲的殺人之心，從他心底而生，但被他微弱的意識給抹殺掉了。
他忍不住腳步加快，江肅近在咫尺。
與他差不多高的江肅此時需要他仰頭看著，因為他為了抑制那股難受必須要蜷著身體，佝僂著腰，腳步淩亂。
白皙的脖頸，以及跳動著、溫熱血液的血管就在他面前！
鄭燎原又加速一步，擡起手，雙肢顫抖著伸向江肅。
嘗過他一個人的血液味道，別人到底如何他不清楚，但江肅的血無比美味。
“江肅——”身後他父親鄭邱傳來一聲提醒。
聞言的一瞬間，江肅腳步停下，一回頭，眼神失望極了：“聽話才有血。”
鄭燎原立馬退後了好幾步。
“記得忍住你大腦裏沸騰的想要沖上來的那種想法，如果忍不住，我就讓他們打暈你。”江肅說著，朝著鄭燎原背後一指。
那兒站著鄭邱找來對付他發狂的數名保鏢。
看鄭燎原又老實下來，江肅滿意地笑了，也不轉身，面對著他往後退：“來。”
鄭燎原腳下一動，聽得他那陣輕聲細語溫柔的說話聲，心忍不住靜下來。眼眸垂下，他本能地深吸一口氣，又朝他走一步。
他走一步，江肅退一步，速度慢極了，鄭邱就一動不動地跟在鄭燎原身後，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副模樣。
他用了無數種方法都沒能讓他控制自己的動作，偏偏江肅說的話，鄭燎原卻這麽乖巧照做！
剎那間，他忍不住移開目光，看向前面倒退著的那個聚精會神的男人。
“還有一步。”江肅正走到前臺去，擡手打開前臺與大廳的隔斷門，走進去，又關上，露個上半身，繼續與他對話，“——走過來，開門進來。”
鄭燎原又再一次深吸一口氣。
在他平靜下最後一絲情緒的時候，胸膛中心跳的速度也慢慢降下來了，一切沖動和欲望都漸漸歸於平靜。
鄭燎原認真盯著江肅的臉，嘴角的尖牙，在他深呼吸的時候緩緩收起來了。
江肅看在眼裏，嘴角一揚，又繼續往後面的休息室裏進去：“——進來。”
指令下達，鄭燎原沿著他的路線緩緩走進去了，休息室裏不大，有一張床，對這床的地方有一把椅子，江肅就在床上坐下來，指一指那把椅子，笑道：“坐。”
鄭燎原再一次深吸一口氣，低頭去看，在那椅子上坐下來了。
再擡起頭來，眼中紅眸褪去，尖牙不再，他儼然已經變成正常的模樣。
江肅笑著將手伸過去：“做到了，給你血。”
“我——”鄭燎原動了動，恍然間發現自己的改變，慌忙擡手摸一摸嘴角。
疼痛感刺激大腦，他猛地回神，尖牙已經沒有了，那種想要沖破胸膛的吸血欲也沒有了。
“沒有了！”鄭燎原大叫一聲，而後又想到了什麽，再次深吸一口氣。
發現周圍無所變化，自己沒有再異變，驚得猛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提高音量大叫道：“真的沒有了！恢覆了！”
江肅心滿意足，低頭摸了摸麥芽糖的腦袋，貓在他懷中睡得舒適，正咕咕打著呼嚕。
“我控制住了！我真的控制住了！江肅！”鄭燎原自己激動半天，突然又把目標轉向江肅，整個大高個撲過來將他緊緊抱住，“我真的控制住了啊！多虧了你！多虧有你！！”
“喵——！！！”被他撲來一瞬間，江肅差點重心不穩往後倒下去，懷中的麥芽糖被他擠壓地長嘶一聲，蹭地一下從他身上跳下來。
麥芽糖炸了毛，站在椅子上看著鄭燎原抱著江肅的樣子，極有威脅地喵了好幾聲。
——可惡的人類啊啊啊啊啊！！！！
江肅斜著身子被他抱得難受極了，一只手撐著床，另外一只手無奈地推一推他，以身體相擁感受著他的快樂，一時間眉眼展開，微微笑了：“……先松開我。”
鄭燎原後知後覺，忙起身來，尷尬地撓一撓後腦勺，“不好意思，我這也是第一次嘗試自己控制。我爸為這事愁死了，我也想讓他休息休息，別再為我這事操心了。”
江肅心下明了，知道他這番心情，坐正身體之後，他垂下頭去，認真笑道：“鄭燎原，我必須要提醒你，身為傀，擁有這樣的身份，很多事情是別人幫不了你的，如果不想連累你爸，就成熟點，自己解決這件事。”
聞言，鄭燎原也有些沒了底氣。他與江肅並肩坐在床邊，面對著休息室的門，一擡頭恰好能看見守在外面的保鏢和鄭邱，他不是不明白江肅說的話。
自從他得了這個見不得月光的怪病，鄭邱便斥巨資請保鏢來保護他，一方面不讓他去傷人，另一方面不讓別人發現他這變異成怪物的病。
鄭邱為他煞費苦心，鄭燎原一直記在心裏，可惜他想要自己走出去解決的時候，鄭邱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他，總把他當成小孩子。
想到這兒，鄭燎原深吸一口氣，突然站起身來將休息室的門關上了，裏面沒開燈，江肅猝不及防地陷入一陣黑暗，楞了片刻，他站起身來將燈打開了。
“怎麽了？”他看看門，又問鄭燎原。
鄭燎原模樣很認真，轉頭走到江肅面前，低頭看著坐在床上的江肅：“江肅，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江肅歪頭不解：“嗯？”
“我爸一直管我很緊，我也不願意，他總是把我看成小孩子，加上我身體裏這沒辦法控制的變異，一旦發瘋就想吸血……我不想傷害我爸，我能不能跟你在一起？”說話間，鄭燎原無比熱情地拉起江肅的手，可憐兮兮地兩只手握著，眨眨眼，帶著祈求，“你能幫我控制住這個！只有你能幫我了江肅……啊，我叫你阿肅吧！”
眼前這人跟只搖尾巴的大狗似的黏上來，江肅楞了好一會兒，才尷尬地從他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不自在地摸一摸鼻子：“……你跟我在一起不合適，我就孤家寡人一個，今天說不定也只是巧合，你擔心傷到你爸，合著我就應該被你咬是吧？再說了，你這個樣子，你爸也不會放心放你一個人在外面。”
鄭·大狗·燎原立馬湊上來，將江肅一抱，笑嘻嘻地蹭一蹭，像是兩人認識了許久似的，樂悠悠地跟他撒嬌：“哎呀……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我什麽都能做！我吃得也不多！我賺錢交生活費呀！答應吧阿肅——”
江肅推搡幾下推不開他，鄭燎原微長的頭發軟軟地蹭著他的耳尖，他猝不及防地紅了耳朵，眨眨眼，放棄了抵抗：“……你先松開我。”
鄭燎原立馬松開了。
正當他以為江肅要答應下來的時候，面前這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瞟一瞟他，起身走到門前開門，江肅從這門走出去，瞥了一眼夠著耳朵聽聲音的鄭邱。
鄭邱有些尷尬，忙收拾了一下儀表，站在前臺咳了咳，解釋道：“那個——如果燎原非要在這兒，你能幫他，也不是不能——”
江肅打斷他：“鄭先生，東錦不是收留所，我們這兒只是個酒店，我什麽都幫不上，而且，鄭燎原不適合待在這兒——所以，您勸勸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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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肅：“……”
這兒這麽多人在，怎麽就非要咬他呢。江肅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站直身子緩了緩，感覺到腳邊毛茸茸的觸感，低頭一看，麥芽糖正在蹭他。
他這次出去確實沒帶著貓，不知道這通人性的貓有多擔心，想到這一層，心中忍不住感覺對它愧疚，蹲下身把貓抱了起來，輕輕撫著。
“燎原！冷靜一下，你別發瘋。”鄭邱正在試圖勸他們所有人都緊繃著，看見鄭燎原的眼神死死盯著江肅，楞是上前一步擋在江肅面前，擋去了那個目光。
他小心翼翼朝著保鏢揮了揮手，側頭看看，給了個眼神。
江肅忙叫道：“您幹什麽？”
鄭邱說：“現在必須要打暈他，不然他發瘋了真的能咬人。”
“不用！”他忙上前一步大喝一聲，阻止了所有人的動作，才說，“不要阻止他，讓他自己想辦法控制。”
鄭邱一楞，給了一個狐疑的眼神。
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麽，但確實江肅知道的很多，鄭邱想從他這兒獲得消息。
側頭看去，他那個傻兒子那道目光死死盯著江肅，那副要吃人的神情簡直是辣眼睛，鄭邱眼睛一閉，捂著額頭轉過身去了，不耐煩地朝他招了招手。
江肅松了口氣。
一回頭，鄭燎原強忍著自己吸血欲的樣子似乎很難受，眼神恨不得把他看穿。
他自然知道，在傀第一次吸血之後，他會為那股血液的味道著迷，就像毒一樣上癮，讓他無時無刻不惦記著。
戒欲就像戒毒。
江肅懷中依然抱著麥芽糖，深吸一口氣，走到靠近鄭燎原的地方，據他一步之遙，朝他微微一笑，輕聲問道：“想要血嗎？”
鄭燎原猛點頭：“……要，要！江肅……就一點血，真的就一點——”
“那跟我來吧——”
他很認真地看著鄭燎原，上下打量一番，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停頓了一下，轉頭就走，朝著前臺的方向，步伐緩慢，像是故意在折磨鄭燎原。
而鄭燎原一旦動彈身體，就感覺自己渾身每個細胞都不受控制，恨不得撲過去，掐住江肅的脖子，然後狠狠咬斷。
是那種為了滿足吸血欲的殺人之心，從他心底而生，但被他微弱的意識給抹殺掉了。
他忍不住腳步加快，江肅近在咫尺。
與他差不多高的江肅此時需要他仰頭看著，因為他為了抑制那股難受必須要蜷著身體，佝僂著腰，腳步淩亂。
白皙的脖頸，以及跳動著、溫熱血液的血管就在他面前！
鄭燎原又加速一步，擡起手，雙肢顫抖著伸向江肅。
嘗過他一個人的血液味道，別人到底如何他不清楚，但江肅的血無比美味。
“江肅——”身後他父親鄭邱傳來一聲提醒。
聞言的一瞬間，江肅腳步停下，一回頭，眼神失望極了：“聽話才有血。”
鄭燎原立馬退後了好幾步。
“記得忍住你大腦裏沸騰的想要沖上來的那種想法，如果忍不住，我就讓他們打暈你。”江肅說著，朝著鄭燎原背後一指。
那兒站著鄭邱找來對付他發狂的數名保鏢。
看鄭燎原又老實下來，江肅滿意地笑了，也不轉身，面對著他往後退：“來。”
鄭燎原腳下一動，聽得他那陣輕聲細語溫柔的說話聲，心忍不住靜下來。眼眸垂下，他本能地深吸一口氣，又朝他走一步。
他走一步，江肅退一步，速度慢極了，鄭邱就一動不動地跟在鄭燎原身後，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副模樣。
他用了無數種方法都沒能讓他控制自己的動作，偏偏江肅說的話，鄭燎原卻這麽乖巧照做！
剎那間，他忍不住移開目光，看向前面倒退著的那個聚精會神的男人。
“還有一步。”江肅正走到前臺去，擡手打開前臺與大廳的隔斷門，走進去，又關上，露個上半身，繼續與他對話，“——走過來，開門進來。”
鄭燎原又再一次深吸一口氣。
在他平靜下最後一絲情緒的時候，胸膛中心跳的速度也慢慢降下來了，一切沖動和欲望都漸漸歸於平靜。
鄭燎原認真盯著江肅的臉，嘴角的尖牙，在他深呼吸的時候緩緩收起來了。
江肅看在眼裏，嘴角一揚，又繼續往後面的休息室裏進去：“——進來。”
指令下達，鄭燎原沿著他的路線緩緩走進去了，休息室裏不大，有一張床，對這床的地方有一把椅子，江肅就在床上坐下來，指一指那把椅子，笑道：“坐。”
鄭燎原再一次深吸一口氣，低頭去看，在那椅子上坐下來了。
再擡起頭來，眼中紅眸褪去，尖牙不再，他儼然已經變成正常的模樣。
江肅笑著將手伸過去：“做到了，給你血。”
“我——”鄭燎原動了動，恍然間發現自己的改變，慌忙擡手摸一摸嘴角。
疼痛感刺激大腦，他猛地回神，尖牙已經沒有了，那種想要沖破胸膛的吸血欲也沒有了。
“沒有了！”鄭燎原大叫一聲，而後又想到了什麽，再次深吸一口氣。
發現周圍無所變化，自己沒有再異變，驚得猛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提高音量大叫道：“真的沒有了！恢覆了！”
江肅心滿意足，低頭摸了摸麥芽糖的腦袋，貓在他懷中睡得舒適，正咕咕打著呼嚕。
“我控制住了！我真的控制住了！江肅！”鄭燎原自己激動半天，突然又把目標轉向江肅，整個大高個撲過來將他緊緊抱住，“我真的控制住了啊！多虧了你！多虧有你！！”
“喵——！！！”被他撲來一瞬間，江肅差點重心不穩往後倒下去，懷中的麥芽糖被他擠壓地長嘶一聲，蹭地一下從他身上跳下來。
麥芽糖炸了毛，站在椅子上看著鄭燎原抱著江肅的樣子，極有威脅地喵了好幾聲。
——可惡的人類啊啊啊啊啊！！！！
江肅斜著身子被他抱得難受極了，一只手撐著床，另外一只手無奈地推一推他，以身體相擁感受著他的快樂，一時間眉眼展開，微微笑了：“……先松開我。”
鄭燎原後知後覺，忙起身來，尷尬地撓一撓後腦勺，“不好意思，我這也是第一次嘗試自己控制。我爸為這事愁死了，我也想讓他休息休息，別再為我這事操心了。”
江肅心下明了，知道他這番心情，坐正身體之後，他垂下頭去，認真笑道：“鄭燎原，我必須要提醒你，身為傀，擁有這樣的身份，很多事情是別人幫不了你的，如果不想連累你爸，就成熟點，自己解決這件事。”
聞言，鄭燎原也有些沒了底氣。他與江肅並肩坐在床邊，面對著休息室的門，一擡頭恰好能看見守在外面的保鏢和鄭邱，他不是不明白江肅說的話。
自從他得了這個見不得月光的怪病，鄭邱便斥巨資請保鏢來保護他，一方面不讓他去傷人，另一方面不讓別人發現他這變異成怪物的病。
鄭邱為他煞費苦心，鄭燎原一直記在心裏，可惜他想要自己走出去解決的時候，鄭邱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他，總把他當成小孩子。
想到這兒，鄭燎原深吸一口氣，突然站起身來將休息室的門關上了，裏面沒開燈，江肅猝不及防地陷入一陣黑暗，楞了片刻，他站起身來將燈打開了。
“怎麽了？”他看看門，又問鄭燎原。
鄭燎原模樣很認真，轉頭走到江肅面前，低頭看著坐在床上的江肅：“江肅，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江肅歪頭不解：“嗯？”
“我爸一直管我很緊，我也不願意，他總是把我看成小孩子，加上我身體裏這沒辦法控制的變異，一旦發瘋就想吸血……我不想傷害我爸，我能不能跟你在一起？”說話間，鄭燎原無比熱情地拉起江肅的手，可憐兮兮地兩只手握著，眨眨眼，帶著祈求，“你能幫我控制住這個！只有你能幫我了江肅……啊，我叫你阿肅吧！”
眼前這人跟只搖尾巴的大狗似的黏上來，江肅楞了好一會兒，才尷尬地從他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不自在地摸一摸鼻子：“……你跟我在一起不合適，我就孤家寡人一個，今天說不定也只是巧合，你擔心傷到你爸，合著我就應該被你咬是吧？再說了，你這個樣子，你爸也不會放心放你一個人在外面。”
鄭·大狗·燎原立馬湊上來，將江肅一抱，笑嘻嘻地蹭一蹭，像是兩人認識了許久似的，樂悠悠地跟他撒嬌：“哎呀……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我什麽都能做！我吃得也不多！我賺錢交生活費呀！答應吧阿肅——”
江肅推搡幾下推不開他，鄭燎原微長的頭發軟軟地蹭著他的耳尖，他猝不及防地紅了耳朵，眨眨眼，放棄了抵抗：“……你先松開我。”
鄭燎原立馬松開了。
正當他以為江肅要答應下來的時候，面前這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瞟一瞟他，起身走到門前開門，江肅從這門走出去，瞥了一眼夠著耳朵聽聲音的鄭邱。
鄭邱有些尷尬，忙收拾了一下儀表，站在前臺咳了咳，解釋道：“那個——如果燎原非要在這兒，你能幫他，也不是不能——”
江肅打斷他：“鄭先生，東錦不是收留所，我們這兒只是個酒店，我什麽都幫不上，而且，鄭燎原不適合待在這兒——所以，您勸勸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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