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規則怪談本談的掌中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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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規則怪談本談的掌中寶（13）
密密麻麻的人皮怪向前擁簇著，一時半會兒攻擊還真的停了下來。
看到小觸手狼狽逃跑的樣子，白涼涼有點無語。你在這兒怕什麽呢？你就不是“它”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嗎？
難道是小觸手怕它自己被抓回去，重新被“它”融為一體？
想到這裏，白涼涼就立刻向那邊趕去。
小觸手雖然身子小，但是很靈活，它繞著保護罩跑了足足好幾圈，從人皮怪的雙腿之間麻利穿梭著。
“沙沙……”
樹林裏傳來了樹葉晃動的聲音。
白涼涼看到了樹梢在來回晃動，看見了幾只飛鳥被驚動從樹上飛走……有什麽東西想從裏面出來。哪怕在月光下，樹林的深處依然是一片漆黑，難以辨識。
過了一會兒，那東西終於走出了樹林。
“它”最本來的面目終於出現了。
“它”足足有三層樓那麽高，淤黑又骯臟的身體像泥團一樣舒展開來，盡情地蔓延著。
白涼涼看到了無數面孔貼在“它”腐爛的身軀上。楊巧兒、大學老師、宿管、食堂廚師……所有的面龐上都是鮮血和猙獰。
它敏銳地看到了保護罩內的白涼涼。
在被“它”看中的一瞬間，白涼涼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完全邁不開腿。
“它”俯下身體，頂部的爛泥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鬼臉，隔著辟邪傘對白涼涼詭笑著。不……不是隔著，“它”還在慢慢靠近，直到那張臉貼在了辟邪傘上。
白涼涼看到辟邪傘的能量槽瞬間掉了恐怖的百分之五。
好在“它”的目標似乎並不是第一時間破除保護罩，而是向著小觸手那裏趕去。
為什麽“它”一定要抓小觸手？
白涼涼有點迷惑，但下意識認為肯定不能讓這些怪物得逞。
於是他拿出一張才買的符咒作為備用，也向小觸手那裏趕去。
小觸手很聰明，時不時會跨入辟邪傘的範圍內，暫時讓防護罩幫忙阻擋一段時間。
白涼涼聽到了身後傳來巨物落地的聲音，忍不住回頭。
是荷元洲。
雖然心裏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當白涼涼第一次看到他原本的樣子後，還是忍不住驚訝。
強壯優雅的身軀、暗金色的眼睛、深黑色的皮毛……荷元洲變成了獸型，似豹非豹，更像是獅子和老虎的組合體，他的尾巴一甩，便使無數怪物被掃至視野的盡頭。
白涼涼沒記錯的話，學校大門口的兩座雕像……就是荷元洲獸現在的樣子。
“你做得很好。”荷元洲淡淡的聲音從上面傳來。“那些被剝了皮的人形怪物，已經全部被我暫時殺死了。”
難怪這裏只有人皮怪，沒有剝皮人的蹤跡。
“暫時？”白涼涼望著對方金色的眸子，皺眉道。
“這些東西是死不了的，我也只能暫時困住它們，不過今晚它們是出不來的。”荷元洲伸出被汙血浸滿的前爪，指了指前方。
白涼涼看到幾只早就被燒成灰的人皮怪重新組合起來，最後竟然都毫發無損地站了出來。
“你知道為什麽觸手會覆活嗎？”荷元洲的尾巴撫了撫白涼涼的乖毛，將他頭頂上些許灰塵掃落。
白涼涼搖頭，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因為觸手接觸到了你，從你身上吸走了一樣東西，所以擁有了靈性。記住，你和觸手都千萬別被‘它’抓住，否則大家都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難道自己身上有什麽能讓怪物實力大增？白涼涼在心裏盤算著，覺得自己好像成了西游記裏面的唐僧，為了長生不老，是個妖怪就想咬上來一口。
“我給你的武器是特殊處理的，它可以徹底除掉怪物，用它保護好自己。”荷元洲簡單解釋了一下，就向著“它”沖了過去。
荷元洲身形矯健，所到之處，人皮怪都被撕成了碎片。他猛地撲到了“它”的身上，用力撕咬著上面的面龐。
“它”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叫，身體分化出數十根觸手，向著荷元洲絞去。
荷元洲敏捷地避開了大部分觸手的圍攻，但依然被些許觸手打中，他油亮的皮毛上開始浮現些許血痕。
聽到荷元洲的話後，白涼涼不敢繼續讓小觸手深入敵營了，它的任務“引出大boss”已經完成。他來到防護罩的邊緣，對著小觸手招了招手。
小觸手明明沒有眼睛，卻第一時間看到了白涼涼的動作，頭頂的尖端甩了甩，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連忙開足馬力沖進了白涼涼的手心裏。
在白涼涼將手從外面收回的一瞬間，一大坨人皮怪撞上了防護罩，然後被引燃，發出明亮的光芒。
白涼涼有些後怕，他在收晚一秒，自己就會被這些東西抓住手了。
此刻，已經有好幾位學生從寢室樓裏走出來，來到了眼前的空地上。
劉珥來到白涼涼身邊，先看了一眼他懷裏的觸手，又看了一眼和怪物扭成一團的荷元洲，用一種“看透”的表情低聲吐槽：“什麽神奇寶貝訓練師……怎麽這麽多寶可夢朋友。”
聽到後的白涼涼：？
算了，解釋已經沒用了，他還是裝作沒聽到吧。
“我去！那是什麽？”
“天吶，已經打成一團了。”
“這個豹子把怪物纏住了，我們暫時安全了。”
學生們議論紛紛。
但白涼涼卻擔心無比。
他觀察了一下，荷元洲表面上看占據了大優勢，他將“它”按在地上，用利爪狠狠地攻擊著，“它”仿佛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但是沒有用。
“它”身上的每一道傷口完全愈合只花了不到一秒鐘。
越來越多的人皮怪糾纏進來，它們重新開始組合，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態，下一秒，這個組合體的手上就出現了一把人皮匯聚的長劍，向荷元洲刺來。
荷元洲只能從“它”身上跳下來，轉身躲避著兇猛的攻擊。
“它”身上的肉泥瘋狂流動著，堵住傷口，當“它”重新從地面上撐起來後，竟然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荷元洲暫時退到了保護罩裏。
他小心翼翼地繞開了學生們，來到了白涼涼身邊。
白涼涼著急地問：“受傷了嗎？”
“沒有，放心。”荷元洲望著外面的“它”緊縮眉頭。
人皮怪的火力再次轉移到辟邪傘之上，組合體咆哮一聲又一聲，將手裏的長劍狠狠劈砍下去。
“為什麽這個東西不會被你傷害？”白涼涼有點著急地說。
“不僅如此。”荷元洲晃了晃尾巴，將上面的血點甩開。“它也無法傷害我。我們倆之間的所有攻擊都不會對對方產生什麽效果。”
“但是我們可以，對嗎？”白涼涼想起自己拿短刀將小觸手割下來的情景。“我們可以傷害道‘它’！”
“是，但是你們殺不死‘它’。”荷元洲嘆了口氣，那些冤魂再次出現在他的身後，默默望著白涼涼和荷元洲。
白涼涼不明白。
“只要我還活著……那你‘它’永遠也不會死。”荷元洲的喉嚨裏發出一些悲哀的嘶吼聲。
那些破碎的劇情，在白涼涼的腦海中全部連接起來。
“它”是校園裏無法戰勝的夢魘，那麽能在校園裏和“它”對抗不分上下的荷元洲是誰？
就只可能是規則本身。
荷元洲就是這篇規則怪談的規則本身。宿舍門後面貼的是他……白涼涼手裏的那張也是他……這就是“它”要將規則後半部分掩蓋的原因。
從某種意義來說，荷元洲和“它”都是這個詭異學校的孩子，他們互相對抗、互相制衡，卻又互相共生。
荷元洲的出現，就是為了制衡“它”的存在。
同樣的，當“它”從世界上徹底消失後，荷元洲可能也沒有繼續存在必要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白涼涼嘴角抽出一絲慘烈的笑容，他感覺自己的力氣都快被抽走了，真相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腦袋上。
“那顆被砍掉的榕樹，就是我們誕生的地方。這個學校的存在就是謊言和騙局，他吸引著無辜的人來到這裏，我只能竭盡全力去阻止，雖然到最後依然無濟於事。”荷元洲繼續解釋道。
保護罩外的怪物依然孜孜不倦地攻擊著，在學生們驚恐的呼喊下，組合體長刀落下，防護罩上終於出現了些許裂縫。
白涼涼被頭頂傳來的破碎聲驚醒，嚇了一跳，他看了眼剩餘的能量，只有三分之一了！
可是現在才晚上三點，時間才過去了一半！
“如果你願意，我現在依然可以把你送出學校。”荷元洲暗金色的瞳孔死死地望著白涼涼的身體，仿佛要將對方的身形死死刻印在眼睛最深處。
“我如果真想走，就不會等到現在了。”白涼涼的態度依然很堅決。
聽到這，荷元洲突然笑了。“我就不該再問你，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一定不會離開學校，我何必再多此一舉？”
學校？
白涼涼突然聽到了這個詞眼。
荷元洲和“它”都是這所學校的“孩子”……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腦海中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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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人皮怪向前擁簇著，一時半會兒攻擊還真的停了下來。
看到小觸手狼狽逃跑的樣子，白涼涼有點無語。你在這兒怕什麽呢？你就不是“它”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嗎？
難道是小觸手怕它自己被抓回去，重新被“它”融為一體？
想到這裏，白涼涼就立刻向那邊趕去。
小觸手雖然身子小，但是很靈活，它繞著保護罩跑了足足好幾圈，從人皮怪的雙腿之間麻利穿梭著。
“沙沙……”
樹林裏傳來了樹葉晃動的聲音。
白涼涼看到了樹梢在來回晃動，看見了幾只飛鳥被驚動從樹上飛走……有什麽東西想從裏面出來。哪怕在月光下，樹林的深處依然是一片漆黑，難以辨識。
過了一會兒，那東西終於走出了樹林。
“它”最本來的面目終於出現了。
“它”足足有三層樓那麽高，淤黑又骯臟的身體像泥團一樣舒展開來，盡情地蔓延著。
白涼涼看到了無數面孔貼在“它”腐爛的身軀上。楊巧兒、大學老師、宿管、食堂廚師……所有的面龐上都是鮮血和猙獰。
它敏銳地看到了保護罩內的白涼涼。
在被“它”看中的一瞬間，白涼涼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完全邁不開腿。
“它”俯下身體，頂部的爛泥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鬼臉，隔著辟邪傘對白涼涼詭笑著。不……不是隔著，“它”還在慢慢靠近，直到那張臉貼在了辟邪傘上。
白涼涼看到辟邪傘的能量槽瞬間掉了恐怖的百分之五。
好在“它”的目標似乎並不是第一時間破除保護罩，而是向著小觸手那裏趕去。
為什麽“它”一定要抓小觸手？
白涼涼有點迷惑，但下意識認為肯定不能讓這些怪物得逞。
於是他拿出一張才買的符咒作為備用，也向小觸手那裏趕去。
小觸手很聰明，時不時會跨入辟邪傘的範圍內，暫時讓防護罩幫忙阻擋一段時間。
白涼涼聽到了身後傳來巨物落地的聲音，忍不住回頭。
是荷元洲。
雖然心裏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當白涼涼第一次看到他原本的樣子後，還是忍不住驚訝。
強壯優雅的身軀、暗金色的眼睛、深黑色的皮毛……荷元洲變成了獸型，似豹非豹，更像是獅子和老虎的組合體，他的尾巴一甩，便使無數怪物被掃至視野的盡頭。
白涼涼沒記錯的話，學校大門口的兩座雕像……就是荷元洲獸現在的樣子。
“你做得很好。”荷元洲淡淡的聲音從上面傳來。“那些被剝了皮的人形怪物，已經全部被我暫時殺死了。”
難怪這裏只有人皮怪，沒有剝皮人的蹤跡。
“暫時？”白涼涼望著對方金色的眸子，皺眉道。
“這些東西是死不了的，我也只能暫時困住它們，不過今晚它們是出不來的。”荷元洲伸出被汙血浸滿的前爪，指了指前方。
白涼涼看到幾只早就被燒成灰的人皮怪重新組合起來，最後竟然都毫發無損地站了出來。
“你知道為什麽觸手會覆活嗎？”荷元洲的尾巴撫了撫白涼涼的乖毛，將他頭頂上些許灰塵掃落。
白涼涼搖頭，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因為觸手接觸到了你，從你身上吸走了一樣東西，所以擁有了靈性。記住，你和觸手都千萬別被‘它’抓住，否則大家都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難道自己身上有什麽能讓怪物實力大增？白涼涼在心裏盤算著，覺得自己好像成了西游記裏面的唐僧，為了長生不老，是個妖怪就想咬上來一口。
“我給你的武器是特殊處理的，它可以徹底除掉怪物，用它保護好自己。”荷元洲簡單解釋了一下，就向著“它”沖了過去。
荷元洲身形矯健，所到之處，人皮怪都被撕成了碎片。他猛地撲到了“它”的身上，用力撕咬著上面的面龐。
“它”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叫，身體分化出數十根觸手，向著荷元洲絞去。
荷元洲敏捷地避開了大部分觸手的圍攻，但依然被些許觸手打中，他油亮的皮毛上開始浮現些許血痕。
聽到荷元洲的話後，白涼涼不敢繼續讓小觸手深入敵營了，它的任務“引出大boss”已經完成。他來到防護罩的邊緣，對著小觸手招了招手。
小觸手明明沒有眼睛，卻第一時間看到了白涼涼的動作，頭頂的尖端甩了甩，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連忙開足馬力沖進了白涼涼的手心裏。
在白涼涼將手從外面收回的一瞬間，一大坨人皮怪撞上了防護罩，然後被引燃，發出明亮的光芒。
白涼涼有些後怕，他在收晚一秒，自己就會被這些東西抓住手了。
此刻，已經有好幾位學生從寢室樓裏走出來，來到了眼前的空地上。
劉珥來到白涼涼身邊，先看了一眼他懷裏的觸手，又看了一眼和怪物扭成一團的荷元洲，用一種“看透”的表情低聲吐槽：“什麽神奇寶貝訓練師……怎麽這麽多寶可夢朋友。”
聽到後的白涼涼：？
算了，解釋已經沒用了，他還是裝作沒聽到吧。
“我去！那是什麽？”
“天吶，已經打成一團了。”
“這個豹子把怪物纏住了，我們暫時安全了。”
學生們議論紛紛。
但白涼涼卻擔心無比。
他觀察了一下，荷元洲表面上看占據了大優勢，他將“它”按在地上，用利爪狠狠地攻擊著，“它”仿佛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但是沒有用。
“它”身上的每一道傷口完全愈合只花了不到一秒鐘。
越來越多的人皮怪糾纏進來，它們重新開始組合，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態，下一秒，這個組合體的手上就出現了一把人皮匯聚的長劍，向荷元洲刺來。
荷元洲只能從“它”身上跳下來，轉身躲避著兇猛的攻擊。
“它”身上的肉泥瘋狂流動著，堵住傷口，當“它”重新從地面上撐起來後，竟然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荷元洲暫時退到了保護罩裏。
他小心翼翼地繞開了學生們，來到了白涼涼身邊。
白涼涼著急地問：“受傷了嗎？”
“沒有，放心。”荷元洲望著外面的“它”緊縮眉頭。
人皮怪的火力再次轉移到辟邪傘之上，組合體咆哮一聲又一聲，將手裏的長劍狠狠劈砍下去。
“為什麽這個東西不會被你傷害？”白涼涼有點著急地說。
“不僅如此。”荷元洲晃了晃尾巴，將上面的血點甩開。“它也無法傷害我。我們倆之間的所有攻擊都不會對對方產生什麽效果。”
“但是我們可以，對嗎？”白涼涼想起自己拿短刀將小觸手割下來的情景。“我們可以傷害道‘它’！”
“是，但是你們殺不死‘它’。”荷元洲嘆了口氣，那些冤魂再次出現在他的身後，默默望著白涼涼和荷元洲。
白涼涼不明白。
“只要我還活著……那你‘它’永遠也不會死。”荷元洲的喉嚨裏發出一些悲哀的嘶吼聲。
那些破碎的劇情，在白涼涼的腦海中全部連接起來。
“它”是校園裏無法戰勝的夢魘，那麽能在校園裏和“它”對抗不分上下的荷元洲是誰？
就只可能是規則本身。
荷元洲就是這篇規則怪談的規則本身。宿舍門後面貼的是他……白涼涼手裏的那張也是他……這就是“它”要將規則後半部分掩蓋的原因。
從某種意義來說，荷元洲和“它”都是這個詭異學校的孩子，他們互相對抗、互相制衡，卻又互相共生。
荷元洲的出現，就是為了制衡“它”的存在。
同樣的，當“它”從世界上徹底消失後，荷元洲可能也沒有繼續存在必要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白涼涼嘴角抽出一絲慘烈的笑容，他感覺自己的力氣都快被抽走了，真相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腦袋上。
“那顆被砍掉的榕樹，就是我們誕生的地方。這個學校的存在就是謊言和騙局，他吸引著無辜的人來到這裏，我只能竭盡全力去阻止，雖然到最後依然無濟於事。”荷元洲繼續解釋道。
保護罩外的怪物依然孜孜不倦地攻擊著，在學生們驚恐的呼喊下，組合體長刀落下，防護罩上終於出現了些許裂縫。
白涼涼被頭頂傳來的破碎聲驚醒，嚇了一跳，他看了眼剩餘的能量，只有三分之一了！
可是現在才晚上三點，時間才過去了一半！
“如果你願意，我現在依然可以把你送出學校。”荷元洲暗金色的瞳孔死死地望著白涼涼的身體，仿佛要將對方的身形死死刻印在眼睛最深處。
“我如果真想走，就不會等到現在了。”白涼涼的態度依然很堅決。
聽到這，荷元洲突然笑了。“我就不該再問你，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一定不會離開學校，我何必再多此一舉？”
學校？
白涼涼突然聽到了這個詞眼。
荷元洲和“它”都是這所學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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