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黑化暴君的小哭包(33)

關燈
第三十三章 黑化暴君的小哭包(33)

白涼涼真的很想質問這個世界,想問問它是不是有病。

為什麽每到夜晚,就會有人乘他睡著,對著他玩潛行游戲。

昨天晚上是秦佑,今天晚上是穆池。:)

他是被顛簸給弄醒的,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輛陌生的馬車上了,穆池正策馬奔騰,向著未知的方向前進。

白涼涼幽幽地道:“穆池。”

“嗯?你醒了?”穆池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涼涼無語凝噎:“陛下是讓你來接我的,不是讓你來綁架我的。”鬼知道他醒來的時候有多怕,差點以為自己被綁架了。

“屬下看皇後娘娘睡得香,不忍心打擾您。”穆池忍俊不禁。

“算了。”白涼涼嘆了口氣,將話題岔開:“陛下吩咐你你做什麽任務啊,去了那麽久?”

穆池編起謊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陛下讓我去北國邊境打聽消息,我向陛下匯報完畢後,就馬不停蹄地向皇宮趕來了。”

“對了,若是皇後娘娘餓了的話,小桌裏的食盒裏放著些點心。”

白涼涼打開抽屜,拿出食盒,果然看到了裏面精致的玫瑰乳酥。

他眼睛一亮。

這玫瑰乳酥制作繁瑣,穆池竟然還備在了車廂裏,當真是有心了。

白涼涼看到了穆池脖子處的皮膚有一點起皮,有點擔心道:“北國那邊肯定很冷很幹燥吧?你看你皮膚都幹得起皮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精壯的後背,然後再碰了碰對方的脖子。

等等。

白涼涼總覺得那處好像不大對勁。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他稍稍用力,將那塊皺起的皮膚輕輕向上拉了拉。

一大片皮膚被白涼涼拉了起來。

白涼涼:“???”

正在駕車,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穆池:“……”

穆池突然停下馬車。由於慣性,白涼涼的唇磕到了對方的後背,被撞得生疼,但他顧不上那麽多了。

穆池轉過頭,嘆了一口氣,用覆雜愧疚的眼神望著他。

白涼涼仿佛明白了什麽,再一用力,穆池的“整張臉”都被自己撕了下來,掩藏在面具之下的面龐如此熟悉。

是遲牧。

白涼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的大腦雖然一片空白,但是委屈的淚水先一步落了下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白涼涼見對方不說話,便抹著眼淚道:“某人前些日子還說過自己不會騙我。”

遲牧心虛地碰了碰鼻尖:“朕確實沒有騙你。”

白涼涼沒有回覆,賭氣地轉過身去。

“愛妃,聽朕解釋。”遲牧見狀哭笑不得。

“嗯。”白涼涼嘴上答應著,但是臉龐被氣得鼓鼓的,像是一只小倉鼠。

“朕……從來沒有對你說過朕和穆池不是一個人。”遲牧拍了拍白涼涼的肩膀,可是被他的小皇後甩開了。

他孜孜不倦地將手放上去,繼續道:“不信的話,涼涼可以回憶一下。”

白涼涼耳朵豎起來,聽了半天,結果等來的是對方的一句狡辯,心裏更委屈了,眼淚直直往外冒。

遲牧看著心慌得厲害,便摟著對方的身體,寬慰道:“朕是想逗樂你,但沒想到讓你哭得更厲害了,是朕不對,是朕不好,你若是不高興,那你便打朕吧。”

白涼涼可不敢打皇帝,他悶著腦袋不出聲。

輕笑一聲,遲牧便拉住白涼涼的手,用自己的雙手將白涼涼的手掌合成拳頭,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胸膛。

遲牧的動作很輕,絲毫不會讓白涼涼的拳頭覺得疼。

白涼涼固執地收回手。

見自己的小皇後不為所動,遲牧嘆了一口氣,他緩緩脫下自己的衣服。

白涼涼餘光瞥見了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又怕又驚訝地問:“你……你幹嘛?”

遲牧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將上半身的衣服脫個精光,露出結實的身體,隨後轉過身,將自己的後背對著白涼涼。

白涼涼看到了那道熟悉的疤痕。

“朕知道”遲牧緩緩說:“朕知道你對朕背上的疤痕很好奇。你的目光不會說謊。”

遲牧不顧白涼涼的反應,自顧自地說:“朕的母親是先皇最受寵愛的貴妃,朕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而死。”

【叮!系統提示:主線任務已推進!】

白涼涼瞪大眼睛,這些事大綱裏沒有記載,是遲牧最陰暗的過往。

遲牧繼續說“先帝認為是我害死了我的母親,他認為朕是殺害他愛妃的殺人兇手。”

白涼涼驚呆了,他想說些什麽,嘴唇一張一合,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先帝對著群臣說,我殺了人,應該殺人償命,想要將我送上斷頭臺。”遲牧的語氣越來越冰冷:“幸運的是,群臣反對,我便被留了下來,先帝把我送進了冷宮,只留了一個奶娘照顧我。”

白涼涼聽不下去了,他稍稍猶豫,靠近遲牧,伸手撫摸著對方的傷痕。

在他的手觸碰到遲牧的皮膚時,白涼涼很明顯感受到對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遲牧望著馬車外的星光燦爛,接著說:“那位奶媽曾是我母親身邊的侍女,她對朕很負責,偷偷前往書房偷書,教朕識字,就這樣朕來到了十六歲。奶娘將一切的一切全部告訴了朕。”

說到這裏,遲牧的眼中,是壓抑不住的血海深仇:“先帝讓人將朕帶到了他的面前,對朕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親自手持長鞭,狠狠地鞭打朕的後背。”

“天啊……”白涼涼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難怪如此。

“朕身後這道最大的傷疤,便是那時候留下來的。它會永遠刻在朕的後背上,就如同先帝對朕做的事會永遠被朕記在心裏。”遲牧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起:“朕這輩子也不會忘記,他看著朕的眼神!”

“是那麽惡毒,那麽仇恨……”

白涼涼將下巴支在對方的後背上流水順著臉龐滴落在遲牧的後背上,滴落在對方的傷疤上。

“後來呢?”白涼涼問。

“朕是他唯一一個兒子,朕殺了他,取代了他。”遲牧冰冷地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