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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黑化暴君的小哭包(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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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黑化暴君的小哭包(26)

聽到衛林的話,白涼涼人都麻了,他翻了個白眼,將手中溫熱的果茶一飲而盡。

難怪剛剛衛林在猶豫要不要開口,原來是關於反派的事。今天是大喜日子,在這種時候說出來,聽著的確相當晦氣。

不愧是劇本中的大反派,生命力和蟑螂一樣頑強。

“什麽時候的事?”遲牧雲淡風輕地問,順便再次將白涼涼手裏的茶杯再次倒滿。

“就在昨天晚上。”衛林恭謙地道:“換班的侍衛發現監獄一層的獄卒全部倒地,於是立馬稟告到上級。”

“屬下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前往現場,已經進行初步調查。監獄一層內的守衛都被迷暈了,監獄門沒有絲毫被破壞的痕跡,說明白豎是守衛被迷暈後,用鑰匙開門逃走的。”

“他哪裏來的迷藥?定是有人在暗中幫白豎。”遲牧輕輕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白涼涼回憶了下腦中的大綱。白豎和北國一直在勾結,甚至在王朝裏有許多線人,這次應該就是被北國的線人救的。

“白玉呢?”遲牧想到了他。

“他還在監獄裏呢。”

白涼涼驚呼出聲:“他倆不是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裏嗎?他爹逃跑竟然都不順路帶上他?”

這兩人……啥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幹出一些逆天的事,來刷新自己的三觀。

“不可能帶上他的。”遲牧冷笑一聲:“對於白豎來說,動不動發病打人還要暈厥的白玉只是一個累贅而已。”

“對白玉嚴刑逼供,讓他把該招出來的都招了。另外向全天下通緝白豎,把關所有城鎮,出入必須要搜查。”

“是。”衛林收到指令後,迅速離開。

白涼涼擔心地看著遲牧,糯糯地開口:“陛下,白豎他……”

“今天是你封後的日子,也是我們大婚的日子。”遲牧打斷他,用半兇不兇地表情“恐嚇”道:“不!許!談!這!件!事!”

白涼涼:“……”我偏要談!

他逆反心理上來了。之前遲牧就老是這樣,莫名其妙地不讓自己說話!他才不服氣呢!白涼涼學著遲牧挑眉,臉上帶著一點挑釁式的微笑繼續說:“白豎他肯定……”

遲牧瞇起眼睛,眼中帶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下一秒,白涼涼被對方用大力擁入懷中。

白涼涼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嘴唇就感受到了柔軟溫熱的感覺。

在那一瞬間,他忘記了一切。

那一刻,白涼涼的腦中,熾熱的火山噴發出磅礴的巖漿與熱浪,流星在行星表面劃過濃郁深沈的夜。

白涼涼一點力氣都攢不出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他沈浸在遲牧身上肅殺的氣息裏,感覺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

在滾燙的情|欲裏,在熱烈的渴求中,白涼涼像是浮在咖啡上的奶沫,暈頭轉向,融化在暧昧的漩渦裏。

遲牧點到為止,慢慢抽離而去。

這個吻,明明只是短短的一刻,白涼涼卻覺得有一萬年那麽長。他瞪大雙眼,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用另一只手指著遲牧,難以置信地說:“你……你……你……”

遲牧挑眉,目光中帶著少許滿足,更多的是意猶未盡的趣味:“這是對你不乖不聽話的懲罰。”

“再說……”他放在白涼涼腰間的手更加用力,手指甚至半嵌進白涼涼的軟肉裏。“你是朕的皇後,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白涼涼還沒有緩過氣來,他在腦中悲鳴了好半天,這可是他的初吻!

“這是你的初吻?”遲牧舔了舔嘴角。

“不是。”白涼涼眼睛地氣紅了,他眼角閃過些許淚光,轉過身去,將“冷漠無情”的後背對著遲牧。

當今聖上也知道是自己太突兀了,見自己的小皇後不想理自己了,連忙從背後抱住他,將自己的下巴放在白涼涼的肩膀上,安慰道:“不許對朕說謊。”

白涼涼啜泣著,不吭聲。

“好啦好啦。”遲牧哭笑不得,他伸手捏了捏白涼涼氣鼓鼓的腮幫子,小聲道:“咱倆快要上朝了,你要是再這個樣子,那些下人和朝臣們都要看你笑話啦。”

白涼涼身體一僵。

遲牧笑著乘勝追擊:“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錯。但朕希望涼涼對朕說實話,不要瞞著朕。”

在遲牧懷裏的白涼涼,好半響之後,才說出一個小到幾乎要落進地縫的聲音:“嗯。”

“剛剛是你的初吻?”遲牧貼心地將他的頭頂的鳳冠扶正。

這次白涼涼的回答更小聲了:“嗯……”

聽到答案後的遲牧顯然高興得眉毛都快揚飛了,他忍不住捏了捏白涼涼的下耳垂,輕聲道:“朕……也是第一次親吻別人。”

白涼涼:“……”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還沒親過別人的皇帝?遲牧為什麽要親他,是因為他喜歡自己嗎?可是皇帝都是要有三宮六院的,要有皇家血脈繼承他的天下。自己又不能給他生個孩子。遲牧喜歡他只是圖個新鮮怎麽辦?

想到這裏,白涼涼心拔涼拔涼的。

善於腦補的他,想出了這個場面:

他完成了任務救贖了遲牧,可遲牧對他好了沒多久,就嫌棄自己不能有孩子,馬上娶了三宮六院的妃子,從此自己深鎖後宮,再也見不著皇帝一次,每日以淚洗面,最後絕望地回到自己的世界裏。

遲牧一直在看著小皇後的側臉,他敏銳地捕捉到白涼涼的表情從詫異變成失望,於是伸出手拍了拍白涼涼的臉蛋,沒好氣道:“在想什麽?”

白涼涼不說話,用看渣男的眼光望著他,一臉幽怨。

遲牧:“……”他真想看看他白涼涼腦子裏天天都在想些什麽。

拿出手帕將淚水擦幹,白涼涼沒好氣地道:“你騙人!”

“朕不會騙你的,朕發誓。”遲牧將下巴從白涼涼的肩膀挪動到對方的腦門邊。如果不是那頂礙眼的鳳冠,他其實想要挪到對方的腦門之上。

白涼涼不敢動了,他能感覺到對方炙熱的呼吸噴到了自己的臉頰上,讓他身體有些發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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