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睡美人x男巫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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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睡美人x男巫19
塞拉米向國王請示，
“陛下，今天這場事故涉及黑魔法，與巫女和詛咒有關。
從豹子身上我感受到巫女未曾退去的邪惡氣息，興許我能通過這邪惡的詛咒順藤摸瓜找出藏在陰影中的人。
國王陛下，塞拉米懇請參與調查此次案件，為您查清前因後果。”
一聽不是普通的事故，在場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打了個寒戰。
眼見人群騷動，國王當即欣然同意。畢竟在場有一名法力高深的仙子毛遂自薦為何還要舍近求遠和未知的邪惡力量以命相搏呢。
國王一錘敲定，生怕塞拉米下一刻反悔，這件事就此定下。
依舊驚魂未定，似乎下一秒就要魂飛天外的埃裏克被兩三個仆人一同拉下去治療。本就有些臃腫的身材被白色繃帶裹了一圈又一圈，活像是快白乎乎的面團。
小王子見此意味不明的嗤了一聲。
“親愛的父王，塞拉米閣下。”
他小跑過去禮貌的插入兩名大人對話。
“既然已經知道是巫術所為，那這只豹子應該也不會再出現異樣了吧。”
“當然，沃爾殿下。”塞拉米好心回覆，
“除去巫術之後的豹子跟其他狩到的獵物一般無二，您不必再擔心遭受任何安危。”
“既然這樣，那我能不能請求讓屠夫在宰殺這只獵物前把一整塊完整的豹皮留給我呢？”
小王子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燈下琉璃，每每眨動就能輕而易舉捕獲旁人的心。
曉是陌生人煞是如此，更不用說他的親生父親，心底早就軟成了稀泥。
國王老來得子，對這個聰明絕代的小王子一直疼愛有加。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國王就連小王子拿豹皮來幹什麽都不問，大手一揮很輕易就答應了。
第一天的狩獵日很快結束。皇宮早就為遠道而來的上層貴族們準備好熏著香氛的房間，讓他們稍加休息養精蓄銳繼續參加明日的狩獵。
而與此時熱鬧非凡的客房不同，陰冷潮濕的地下室空曠而寒冷，泛著令人心驚肉跳的死寂。
“殿下？”
“殿下？”
“你藏在哪呢？”
冰冷的臺階上，在房間休息一天的瑪麗獨自舉著一盞微弱昏黃的燈光，一步一步往地下室深處走去。
傍晚時分，沃爾殿下親自敲開她的房門，問她的身體好些沒有。
瑪麗並未生病。強大的女巫血脈使她的傷口愈合達到一個讓常人匪夷所思的程度。加上蕭溯離的藥水研制之初本就是為了強身健體。
瑪麗請病假實則另有所圖。而現在親愛的沃爾殿下主動看望她，提出讓她陪自己玩捉迷藏，瑪麗自然是滿心歡喜連連答應了。
時間回到現在，瑪麗僅捧著一盞燭燈往藏在小王子宮殿下的地下室越走越深。
幽深的樓梯長廊仿佛長著尖牙利齒的深淵巨口，將無意間闖入之人盡數吞沒。
瑪麗不自覺喉頭滾動。
雖然已經服侍小王子五年，但皇宮總有皇宮的規矩。
若是沒有小王子的允許，她連在小王子宮殿裏走動的機會都屈指可數，更不用說進入這個隱秘的地下室。
要不是看見小王子在樓梯口笑著對她招了招手就跑下樓梯，她甚至壓根不清楚這條密道的位置。
沒有燈光指路，這一連串的臺階顯得格外長，長到延伸進黑暗完全沒有盡頭。
不知走了多久，鞋子落在地上的聲音由空靈的噠噠聲變得沈穩厚實，瑪麗已經觸到地面。
微弱的燭光僅僅只夠照亮前方半步遠的道路，除此之外一切皆是未知。
瑪麗有些神經兮兮的左顧右看，依舊沒有小王子的蹤影。
不知走了多久，她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用燈光照去，是一輛小巧的木質推車。
“砰——”
瑪麗不由的放慢腳步，一步一步朝推車邊走去。
“殿下，您在那裏嗎？”
瑪麗忽然感覺身體一涼，黑暗中身上的汗毛豎立。
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瑪麗失去知覺倒了下去。
在她身後，一米五歲大的男孩兩手握著磚頭，笑得尤為詭異。
*
瑪麗是被一陣劇烈的晃動搖醒的。她剛一睜眼，就感覺到後腦一陣尖銳的刺痛。想要上手去碰，卻發現整個身體軟綿綿的，連一只手指也擡不起來。
“瑪麗，你醒了嗎？”
從後方傳來的聲音帶著兒童特有的天真，而瑪麗卻不由自主周身一涼，一種刺骨的涼意從尾椎向上直直沖向大腦。
“殿下，我們這是在哪裏，您在幹什麽？！”瑪麗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意。
“親愛的瑪麗，你馬上就要離開皇宮了。”對方似乎在為瑪麗欣喜。
“什麽？殿下你在說什麽？！”
“為什麽我活動不了我的身體，我可是您的貼身侍女，我為什麽要我離開皇宮？”
寂靜無人的夜晚，身穿女仆裝的花季少女平臥在車上，一個五歲大小的男孩在後面用雙手推動小推車，他們行駛在曲折的小道上。
小王子嗤笑一聲“瑪麗，你自己做了什麽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瑪麗的眼睛驟然瞪大。現在的她連活動都困難。就如砧板上的魚肉，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
“殿下，我可服侍了您整整五年啊！從您出生開始我勤勤懇懇陪在您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居然狠心趕我走？”
“親愛的瑪麗，如果‘不狠心’意味著優柔寡斷，那我這輩子也學不會。還有，勤勤懇懇約翰上吊，勞拉跳湖，貝蒂兒被大火活活燒死……難道這些跟你沒關系嗎？”
瑪麗心跳一滯。她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天衣無縫，沒想到小王子居然早就知道！
“……殿下，我這麽做都是為了您啊。
相信我，他們的心是骯臟齷齪的，他們壓根不配待在您身邊。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們遲早會傷害您，背叛您!”
“可是瑪麗似乎也從我這得到不少好處呢，比如那些鑲著寶石和珍珠，價值連城的小玩意？”
“殿、殿下，您怎麽……”瑪麗總算是慌了。
“瑪麗是想問為什麽我早有所覺，卻一直留著你吧。”
小王子頭顱前傾，天真可愛的聲音在瑪麗身邊響起，在她聽來卻是一道驚天的催命符“瑪麗，不可否認你是一名稱職的仆人。”
“畢竟，親愛的瑪麗，如果沒有你，廚房裏丟失的水果刀，抽幹血砍頭丟在荒野的蛇，王後丟失的貓，神父餐盒裏的死老鼠，女仆被挖掉的眼睛……這些都算誰的呢”
小王子臉上的微笑加深“或許我應該好好感謝你，畢竟你是我的第一任老師。”
“你教會我怎樣算哭泣，怎樣算微笑，怎麽露出討人喜歡的表情，怎樣讓我看起來……像個所謂的正常人，你說對嗎。”
瑪麗整個身體如墜冰窟，內心深處泛起的強大恐懼讓他不由自主想要逃離，逃離這個外表僅僅五歲大的“孩子”。
然而別說逃跑，她的手腳被限制，每每扭動一下都更加疲憊，甚至連最基礎的詛咒陣法都施展不出。
“殿下這樣做是為了埃裏克嗎!那個胖子到底有什麽好，居然讓你甘願放棄我！”瑪麗眼底乍紅。
既然以前能裝不知，為什麽現在不可以？是不是如果沒有埃裏克的出現，她依舊能做小王子身邊最鋒利的刀，依舊能在殿下成年後坐上皇後的位置？！
然而小王子卻搖頭否認“不，與他無關。瑪麗，是你的腦子太過愚蠢。殺人不成反倒留下把柄。
現在接手這個案子的負責人是仙子塞拉米。他的魔法比你高深數倍，相信不久就能追蹤到你頭上。而壞就壞在……瑪麗，有些人和事需要被塵封在土裏，你也不希望我在人前乖巧聰慧的形象破碎吧。”
在瑪麗驚恐的眼神中，小推車即將到達目的地——今天運進宮中的禮車。
而這些禮車明天也將被運回山下。
“要知道不殺你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瑪麗。”小王子不由自主的想到之前向埃裏克做的保證。
他不會再背上一條人命，盡管對方是一名壞事做盡的邪惡女巫。
“瑪麗，明天你就會躺在禮車的後廂裏從皇宮後的小道下山，然後被送往某個不知名的鄉村或者小鎮。
或許你應該失去罪惡的雙手，用以確保不會再使出什麽邪惡的巫術傷害無辜者”
小王子話音剛落，瑪麗忽然毫無預兆咬牙用盡全力一翻，居然擺脫束縛從小推車上滾下去。
憑她現在可以使用的力氣要想站起來實在是天人說夢。瑪麗只能借著夜色的掩護順著小坡往下滾，幸運的話可以躲進某個草叢……
“砰——”
可惜她失敗了。她的前額狠狠撞到一塊堅硬的大石頭上。霎時鮮血直流，模糊了視線。
小王子輕笑了一聲，不急不慢的松下小推車，邁著惡魔的腳步一步一步朝瑪麗靠近。
“瑪麗？”
“啊!!!你是誰，走開，別靠近我！我又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哈哈哈哈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小王子前進的步伐一頓，冷眼看了看面前發瘋的女人，然後嘴角往上一提。
完全不在意女孩臉上可怖的鮮血，小男孩掰過對方的臉就往她嘴裏灌入一種液體。
“殿、殿下不……!”
倒在地上的瑪麗忽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想要掙紮，然而剛剛的盡力一搏已經耗盡她全部的力氣。
尖銳痛苦的哀嚎漸漸小了下去，到最後只能發出“嘶嘶”的啞聲。
那是炙熱的火焰在喉嚨裏燃燒。
瑪麗啞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但那雙幾乎要裂開的眼睛使她看來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想要將小王子也隨著她消失的聲音一起吞進肚子裏。
“你演的很好。不過可惜，肌肉的繃緊騙不了人。”
*
半個月後，蕭溯離收到一整張豹子皮制成的腳墊。
同腳墊一起收到的還有一張小卡片。上面寫著：
埃裏克，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望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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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驚魂未定，似乎下一秒就要魂飛天外的埃裏克被兩三個仆人一同拉下去治療。本就有些臃腫的身材被白色繃帶裹了一圈又一圈，活像是快白乎乎的面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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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父王，塞拉米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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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巫術之後的豹子跟其他狩到的獵物一般無二，您不必再擔心遭受任何安危。”
“既然這樣，那我能不能請求讓屠夫在宰殺這只獵物前把一整塊完整的豹皮留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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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殿下？”
“你藏在哪呢？”
冰冷的臺階上，在房間休息一天的瑪麗獨自舉著一盞微弱昏黃的燈光，一步一步往地下室深處走去。
傍晚時分，沃爾殿下親自敲開她的房門，問她的身體好些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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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請病假實則另有所圖。而現在親愛的沃爾殿下主動看望她，提出讓她陪自己玩捉迷藏，瑪麗自然是滿心歡喜連連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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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小王子的允許，她連在小王子宮殿裏走動的機會都屈指可數，更不用說進入這個隱秘的地下室。
要不是看見小王子在樓梯口笑著對她招了招手就跑下樓梯，她甚至壓根不清楚這條密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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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有些神經兮兮的左顧右看，依舊沒有小王子的蹤影。
不知走了多久，她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用燈光照去，是一輛小巧的木質推車。
“砰——”
瑪麗不由的放慢腳步，一步一步朝推車邊走去。
“殿下，您在那裏嗎？”
瑪麗忽然感覺身體一涼，黑暗中身上的汗毛豎立。
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瑪麗失去知覺倒了下去。
在她身後，一米五歲大的男孩兩手握著磚頭，笑得尤為詭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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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你醒了嗎？”
從後方傳來的聲音帶著兒童特有的天真，而瑪麗卻不由自主周身一涼，一種刺骨的涼意從尾椎向上直直沖向大腦。
“殿下，我們這是在哪裏，您在幹什麽？！”瑪麗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意。
“親愛的瑪麗，你馬上就要離開皇宮了。”對方似乎在為瑪麗欣喜。
“什麽？殿下你在說什麽？！”
“為什麽我活動不了我的身體，我可是您的貼身侍女，我為什麽要我離開皇宮？”
寂靜無人的夜晚，身穿女仆裝的花季少女平臥在車上，一個五歲大小的男孩在後面用雙手推動小推車，他們行駛在曲折的小道上。
小王子嗤笑一聲“瑪麗，你自己做了什麽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瑪麗的眼睛驟然瞪大。現在的她連活動都困難。就如砧板上的魚肉，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
“殿下，我可服侍了您整整五年啊！從您出生開始我勤勤懇懇陪在您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居然狠心趕我走？”
“親愛的瑪麗，如果‘不狠心’意味著優柔寡斷，那我這輩子也學不會。還有，勤勤懇懇約翰上吊，勞拉跳湖，貝蒂兒被大火活活燒死……難道這些跟你沒關系嗎？”
瑪麗心跳一滯。她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天衣無縫，沒想到小王子居然早就知道！
“……殿下，我這麽做都是為了您啊。
相信我，他們的心是骯臟齷齪的，他們壓根不配待在您身邊。如果我不這麽做，他們遲早會傷害您，背叛您!”
“可是瑪麗似乎也從我這得到不少好處呢，比如那些鑲著寶石和珍珠，價值連城的小玩意？”
“殿、殿下，您怎麽……”瑪麗總算是慌了。
“瑪麗是想問為什麽我早有所覺，卻一直留著你吧。”
小王子頭顱前傾，天真可愛的聲音在瑪麗身邊響起，在她聽來卻是一道驚天的催命符“瑪麗，不可否認你是一名稱職的仆人。”
“畢竟，親愛的瑪麗，如果沒有你，廚房裏丟失的水果刀，抽幹血砍頭丟在荒野的蛇，王後丟失的貓，神父餐盒裏的死老鼠，女仆被挖掉的眼睛……這些都算誰的呢”
小王子臉上的微笑加深“或許我應該好好感謝你，畢竟你是我的第一任老師。”
“你教會我怎樣算哭泣，怎樣算微笑，怎麽露出討人喜歡的表情，怎樣讓我看起來……像個所謂的正常人，你說對嗎。”
瑪麗整個身體如墜冰窟，內心深處泛起的強大恐懼讓他不由自主想要逃離，逃離這個外表僅僅五歲大的“孩子”。
然而別說逃跑，她的手腳被限制，每每扭動一下都更加疲憊，甚至連最基礎的詛咒陣法都施展不出。
“殿下這樣做是為了埃裏克嗎!那個胖子到底有什麽好，居然讓你甘願放棄我！”瑪麗眼底乍紅。
既然以前能裝不知，為什麽現在不可以？是不是如果沒有埃裏克的出現，她依舊能做小王子身邊最鋒利的刀，依舊能在殿下成年後坐上皇後的位置？！
然而小王子卻搖頭否認“不，與他無關。瑪麗，是你的腦子太過愚蠢。殺人不成反倒留下把柄。
現在接手這個案子的負責人是仙子塞拉米。他的魔法比你高深數倍，相信不久就能追蹤到你頭上。而壞就壞在……瑪麗，有些人和事需要被塵封在土裏，你也不希望我在人前乖巧聰慧的形象破碎吧。”
在瑪麗驚恐的眼神中，小推車即將到達目的地——今天運進宮中的禮車。
而這些禮車明天也將被運回山下。
“要知道不殺你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瑪麗。”小王子不由自主的想到之前向埃裏克做的保證。
他不會再背上一條人命，盡管對方是一名壞事做盡的邪惡女巫。
“瑪麗，明天你就會躺在禮車的後廂裏從皇宮後的小道下山，然後被送往某個不知名的鄉村或者小鎮。
或許你應該失去罪惡的雙手，用以確保不會再使出什麽邪惡的巫術傷害無辜者”
小王子話音剛落，瑪麗忽然毫無預兆咬牙用盡全力一翻，居然擺脫束縛從小推車上滾下去。
憑她現在可以使用的力氣要想站起來實在是天人說夢。瑪麗只能借著夜色的掩護順著小坡往下滾，幸運的話可以躲進某個草叢……
“砰——”
可惜她失敗了。她的前額狠狠撞到一塊堅硬的大石頭上。霎時鮮血直流，模糊了視線。
小王子輕笑了一聲，不急不慢的松下小推車，邁著惡魔的腳步一步一步朝瑪麗靠近。
“瑪麗？”
“啊!!!你是誰，走開，別靠近我！我又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哈哈哈哈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小王子前進的步伐一頓，冷眼看了看面前發瘋的女人，然後嘴角往上一提。
完全不在意女孩臉上可怖的鮮血，小男孩掰過對方的臉就往她嘴裏灌入一種液體。
“殿、殿下不……!”
倒在地上的瑪麗忽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想要掙紮，然而剛剛的盡力一搏已經耗盡她全部的力氣。
尖銳痛苦的哀嚎漸漸小了下去，到最後只能發出“嘶嘶”的啞聲。
那是炙熱的火焰在喉嚨裏燃燒。
瑪麗啞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但那雙幾乎要裂開的眼睛使她看來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想要將小王子也隨著她消失的聲音一起吞進肚子裏。
“你演的很好。不過可惜，肌肉的繃緊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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