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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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白哥
白黎嘴巴張得老大，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在當事人面前，他就這麽毫不掩飾的把自己的驚訝表現在臉上了。
怎麽辦？明天，不，今晚他師兄和楊菲的虛假愛情是不是就會被當成大眾的談資擺上熱搜。
這下可壞了，他怎麽就忍不住要問這種問題呢，踩雷了吧。
大概是他一秒之內臉上的表情變換的太多，楊菲終於是忍不住笑了，“想什麽呢？”
白黎睜著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震驚的又飽含抱歉，“沒有。”
“這還沒有呢，你那個表情就差沒明說我和你師兄要離婚了。”
白黎：“……”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要是還裝什麽都沒說那就沒意思了，還不如幹脆一點，或許明天被罵的時候也能讓人有個可以直說的點。
“姐，你該不會因為我師兄一直追你，所以你才和他結婚的吧，你……你應該喜歡我師兄的吧？”
楊菲被這麽一問，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對著震驚的白黎笑的不行。
白黎：“……姐，我是真的有點慌，我不會問了什麽不該問的了吧。”
“沒有。”楊菲笑夠了，停下來看著白黎，“我的意思是你師兄比我想象中要更重視我，對比我喜歡他，他更擅長維護我們之間每一個相處的小細節。”
看白黎似懂非懂的樣子，楊菲繼續解釋，“我性格不像心怡那麽活潑，我爺爺奶奶都是老教授，所以給我培養的從小就有一種老教授的那種性子，在和你師兄在一起的日子，你師兄會給我制造各種各樣的小驚喜，很多我不記得或者我根本就不知道的小節日他都會送我禮物，哪怕他不在，他也會提前準備好，藏在家裏的某個地方，等到節日那天當成驚喜讓我自己發現。”
“師兄是這樣的人嗎？完全看不出來。”白黎的震驚從一開始就沒停下來過。
“嗯，如果他在家的話還會做小蛋糕，總之你能想到很浪漫的事情，他都會做給你。所以你剛剛問的第二個問題，被網暴之後我們倆有沒有鬧別扭，完全沒有。因為你師兄他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所以對於某些外來的惡意，我也就不是特別的在意。”
白黎其實還想問一下被潑硫酸的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
這件事和網暴的性質不一樣，如果說網暴是一群自以為是的人的口嗨的話，那潑硫酸已經是犯罪了，從本質上，這兩件事就不在一個層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問一個受害者被潑硫酸的經歷，白黎自覺他開不了這個口。
“不過也不算沒鬧過。”楊菲回憶了一下，“就那次潑硫酸。不過那次不是我們倆鬧，是我爸媽知道我因為郝可戀情的原因被網暴又被潑硫酸之後，說什麽也要讓我回家，不讓我繼續住在外邊，更讓我在事情解決之前不要跟郝可見面，省的再被他的粉絲攻擊。”
楊菲說著說著就笑了，“我被關屋子裏不讓出來，你師兄就在樓下跟我爸媽做保證，做到最後都要改行了，才勉強說服我爸媽說再看看。”
白黎沒好意思開口問，沒想到楊菲自己主動提起來了。
“你自己不會介意這種事嗎？”
全世界都知道那粉絲潑的如果真的是硫酸會有什麽後果，就連白黎自己都不確定，如果被潑的是他，那他當時是不是還會有理智。
“還好吧。”楊菲比白黎想象中的更看得開，“有些粉絲會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偶像的心情，自然也有粉絲會因為這種心情對他們偶像的家人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郝可在這方面做的已經很好了，我沒要因為別人的沖動就對他有什麽看法，更不會因為這個就和他鬧別扭，其實我爸媽方當時心裏也清楚這件事和郝可無關，可他們的女兒因為他出了這種事，他們除了找郝可也找不到別人身上了。”
“最主要的是。”楊菲頓了一下，“當時可能確實也被嚇著了，一下病了好幾天，就那麽在床上躺了幾天，也沒多少精力操心別的。”
白黎：“……”
不知道為什麽，白黎突然想到他之前眼角受傷，陸承衍連夜趕回來的那天晚上，同樣的原因，同樣的結果，在這一刻，他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師兄那個時候一定難受死了。”
“嗯。”楊菲低頭切著菜，從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波動，但語氣中隱藏著的那絲喜悅是藏不住的，“你師兄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腿都軟了，在不知道我什麽情況的時候，他給我打電話，說不管怎麽樣都會和我在一起，讓我別害怕。”
“其實那個時候最害怕的人是你師兄，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著的。我也是從那個時候才確定，自己沒有選錯人。”
“我當然不會讓你選錯。”
楊菲話音剛落，郝可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給白黎嚇了一跳。
“師兄。”
“嗯，你倆在這說我什麽壞話呢？”郝可走進來，借著楊菲的手拿起一片黃瓜吃，“從進門就聽見你倆聊我。”
“聽見了還問。”楊菲又切了一小塊黃瓜給郝可，“是餓了嗎，晚飯還需要一會兒才能吃。”
“不餓，等他們回來一起。”
……
三個人的廚房總有一個人是多餘的。
白黎剛開始還能幫忙打打副手，到最後，他的活都被他師兄搶著幹了。
別說他了，就連楊菲這個主廚都被替換下來。
他在廚房又沒作用，又亮。
一千瓦大燈泡，賊能發光。
借口要回去給陸承衍打電話，白黎從廚房逃出來，把那一畝三分地讓給他師兄。
回到房間，剛點亮屏幕，就看到新聞給他推的消息。
【陸氏總裁疑似出軌，陸白婚變】
白黎：“……”
陸承衍那邊都疑似婚變了，他還在樓下叭叭叭呢，也是心大。
不過叭叭歸叭叭，他也不是真的會相信這種以博眼球為目的的娛樂新聞，自從他和陸承衍領了證以後，他們倆隔兩天就得“婚變”一次。
按照網上幫他們離婚的速度，白黎和陸承衍的離婚證都能按斤賣了。
相信是相信，吃瓜是吃瓜，白黎點開新聞，看見了陸承衍最近幾天都在和同一個人吃飯的照片。
照片裏的女人他不認識，但白黎還是被這新聞誇大的形容驚呆了。
那個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小，勝在氣質絕佳，就因為陸承衍動作間比較紳士，新聞就說他喜歡年紀大的，還說白黎他們的婚姻一直都有名無實，對外做樣子而已，這次陸承衍表現這麽明顯，就是不想裝了。
……喜歡年紀大的。
給白黎都看笑了。
要知道，陸承衍這人，可一直惦記十四歲的自己呢。
白黎覺得有意思，就把新聞截了個圖，還把那句喜歡年紀大的用紅色線條重點標記出來，然後發給陸承衍。
【黎】：[圖片]
【黎】：可以直接笑嗎？
【黎】：要不還是走個程序吧，我先忍一會兒？
過了兩分鐘，陸承衍沒回。
【黎】：原來我們的感情這麽脆弱的嗎？
【黎】：如果你喜歡年紀大的，我為了你，勉強當一下哥哥也不是不行。
【黎】：看來網友們說的都是對的，你變心了，你不愛我了。
【黎】：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發完之後發現把自己也帶進去了。
【黎】：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下一句話正在輸入，準備挽尊，還沒等打進對話框裏，陸承衍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
白黎瞬間有點心虛，“……餵，衍、衍哥。”
還結巴了一下。
陸承衍在那邊先是嘆了口氣，無奈又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白白，白哥，我的小祖宗，我微信在電腦上掛著談正事，電腦現在在投屏開會，您再等我十分鐘，十分鐘我這邊就能結束，行嗎？”
白黎：“……你開會不早說，再見。”
說完無情的掛掉電話。
忽略他紅的要命的臉，看起來還真挺像是因為這莫須有的新聞和陸承衍鬧別扭了。
這個時候他還在意什麽娛樂新聞，他現在腦子都軸了。
陸承衍說十分鐘結束會議就是十分鐘結束會議，會議室的門都還沒出，他就先給白黎回了個電話。
只不過白黎沒接。
林安一直跟在自家老板身後，見人電話沒打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剛剛出現的那條新聞。
“陸總，那條新聞剛剛才發出來，我們的人還沒來得及撤，我們要不要現在發個聲明追究責任。”
“不用，發個聲明就行。”陸承衍收起手機。
林安：“那白先生那邊……”
提到白黎，陸承衍開會時的那股嚴肅氣息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他不是生氣，聲明正常發就行。”
新聞裏面提到的女人不是什麽小人物，這種造謠就算陸承衍不開口，也自然會有人下場處理。
陸承衍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比對方低，但有人就算身份不高，也不是能隨便被拿到網上供人討論的存在。
“那現在要叫司機送您回去嗎？”林安跟在陸承衍後邊，一板一眼的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明天都有什麽安排？”
“明天上午十點和亞新的齊總要見個面，中午和凱全的人約好一起吃飯，下午兩點要見國土局的人，地點約在茶館，回來之後要就和國土局的討論結果開個會，時間現在說不準。”
林安匯報這些都沒有停頓，過高的專業能力讓他能對陸承衍的問題立刻給出回答。
“知道了，叫司機送我回去吧。”陸承衍腳步不停的往外走。
最近幾天的工作都是為了明天做準備，今天繼續待在公司也沒有什麽用，而且別墅裏還有個白黎，現在可能還在……發楞。
“之前那八個保鏢已經守在直播別墅外邊了嗎？”
林安：“已經在了，只要白先生出門就會有保鏢跟著的。”
得到確切的答案，陸承衍就離開了公司，上車後他又給白黎打了個電話。
不出意外，又是秒掛。
陸承衍甚至都能猜到白黎秒掛時候的小表情是什麽樣的。
疲憊了一天的精神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突然放松下來，陸承衍自己也說不出來是因為什麽。
白黎掛了陸承衍兩個電話，簡直神清氣爽，他以前無聊的時候也跟著陸承衍開過會，當然知道陸承衍剛剛說的那幾句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剛剛無聊發的那些，整個會議室裏正在開會的人，都看見了。
第一遍掛電話，他的確是因為不好意思，轉頭看見角落裏的直播機器，他楞了一下又瞬間反應過來。
這有什麽害羞的，剛剛那幾句話，別說會議室裏那幾個人了，會議室外邊的人恐怕知道的更多。這麽一想，好像也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了。
陸承衍的第二個電話是隔了一段時間才打過來的，白黎猜他應該是準備回來了，所以才打了這麽一個電話，幾乎沒過大腦，他就又把電話掛掉了。
白黎：“……”
別問，問就是害羞後遺癥。
手指停在手機上方片刻，眼睛在自己的手和電話屏幕上轉了兩圈，才認命的嘆了口氣，掛了就掛了，他堂堂一個總裁夫人，掛個電話怎麽了，誰家老婆還沒掛過自己對象的電話啊。
如陸承衍所說，網上對於這次的謠言處理的很快。
鑒於前幾次對白黎造謠白陸兩家對造謠者毫不留情的動作，吃過虧和沒吃過虧的現在都不敢從白黎這邊下手了，他們轉頭開始報道陸承衍。
你造謠白黎，那是有一個，被處理一個，但是你偷拍陸承衍，只要不影響到陸氏，那一般情況下不會有問題。
這次之所以會處理的這麽快，也不是因為陸氏那簡單的一紙聲明，而是上面來人親自來處理的。
陸承衍手中的那塊地是麻煩，也是香餑餑，有多少人怕，相應的就有多少人惦記。
而且一般情況下來說，能力不足的人才會忌憚接觸這種事，越是身處高位，能力越大，越是對這種高風險，高回報的路子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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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嘴巴張得老大，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在當事人面前，他就這麽毫不掩飾的把自己的驚訝表現在臉上了。
怎麽辦？明天，不，今晚他師兄和楊菲的虛假愛情是不是就會被當成大眾的談資擺上熱搜。
這下可壞了，他怎麽就忍不住要問這種問題呢，踩雷了吧。
大概是他一秒之內臉上的表情變換的太多，楊菲終於是忍不住笑了，“想什麽呢？”
白黎睜著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震驚的又飽含抱歉，“沒有。”
“這還沒有呢，你那個表情就差沒明說我和你師兄要離婚了。”
白黎：“……”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要是還裝什麽都沒說那就沒意思了，還不如幹脆一點，或許明天被罵的時候也能讓人有個可以直說的點。
“姐，你該不會因為我師兄一直追你，所以你才和他結婚的吧，你……你應該喜歡我師兄的吧？”
楊菲被這麽一問，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對著震驚的白黎笑的不行。
白黎：“……姐，我是真的有點慌，我不會問了什麽不該問的了吧。”
“沒有。”楊菲笑夠了，停下來看著白黎，“我的意思是你師兄比我想象中要更重視我，對比我喜歡他，他更擅長維護我們之間每一個相處的小細節。”
看白黎似懂非懂的樣子，楊菲繼續解釋，“我性格不像心怡那麽活潑，我爺爺奶奶都是老教授，所以給我培養的從小就有一種老教授的那種性子，在和你師兄在一起的日子，你師兄會給我制造各種各樣的小驚喜，很多我不記得或者我根本就不知道的小節日他都會送我禮物，哪怕他不在，他也會提前準備好，藏在家裏的某個地方，等到節日那天當成驚喜讓我自己發現。”
“師兄是這樣的人嗎？完全看不出來。”白黎的震驚從一開始就沒停下來過。
“嗯，如果他在家的話還會做小蛋糕，總之你能想到很浪漫的事情，他都會做給你。所以你剛剛問的第二個問題，被網暴之後我們倆有沒有鬧別扭，完全沒有。因為你師兄他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所以對於某些外來的惡意，我也就不是特別的在意。”
白黎其實還想問一下被潑硫酸的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
這件事和網暴的性質不一樣，如果說網暴是一群自以為是的人的口嗨的話，那潑硫酸已經是犯罪了，從本質上，這兩件事就不在一個層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問一個受害者被潑硫酸的經歷，白黎自覺他開不了這個口。
“不過也不算沒鬧過。”楊菲回憶了一下，“就那次潑硫酸。不過那次不是我們倆鬧，是我爸媽知道我因為郝可戀情的原因被網暴又被潑硫酸之後，說什麽也要讓我回家，不讓我繼續住在外邊，更讓我在事情解決之前不要跟郝可見面，省的再被他的粉絲攻擊。”
楊菲說著說著就笑了，“我被關屋子裏不讓出來，你師兄就在樓下跟我爸媽做保證，做到最後都要改行了，才勉強說服我爸媽說再看看。”
白黎沒好意思開口問，沒想到楊菲自己主動提起來了。
“你自己不會介意這種事嗎？”
全世界都知道那粉絲潑的如果真的是硫酸會有什麽後果，就連白黎自己都不確定，如果被潑的是他，那他當時是不是還會有理智。
“還好吧。”楊菲比白黎想象中的更看得開，“有些粉絲會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偶像的心情，自然也有粉絲會因為這種心情對他們偶像的家人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郝可在這方面做的已經很好了，我沒要因為別人的沖動就對他有什麽看法，更不會因為這個就和他鬧別扭，其實我爸媽方當時心裏也清楚這件事和郝可無關，可他們的女兒因為他出了這種事，他們除了找郝可也找不到別人身上了。”
“最主要的是。”楊菲頓了一下，“當時可能確實也被嚇著了，一下病了好幾天，就那麽在床上躺了幾天，也沒多少精力操心別的。”
白黎：“……”
不知道為什麽，白黎突然想到他之前眼角受傷，陸承衍連夜趕回來的那天晚上，同樣的原因，同樣的結果，在這一刻，他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師兄那個時候一定難受死了。”
“嗯。”楊菲低頭切著菜，從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波動，但語氣中隱藏著的那絲喜悅是藏不住的，“你師兄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腿都軟了，在不知道我什麽情況的時候，他給我打電話，說不管怎麽樣都會和我在一起，讓我別害怕。”
“其實那個時候最害怕的人是你師兄，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著的。我也是從那個時候才確定，自己沒有選錯人。”
“我當然不會讓你選錯。”
楊菲話音剛落，郝可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給白黎嚇了一跳。
“師兄。”
“嗯，你倆在這說我什麽壞話呢？”郝可走進來，借著楊菲的手拿起一片黃瓜吃，“從進門就聽見你倆聊我。”
“聽見了還問。”楊菲又切了一小塊黃瓜給郝可，“是餓了嗎，晚飯還需要一會兒才能吃。”
“不餓，等他們回來一起。”
……
三個人的廚房總有一個人是多餘的。
白黎剛開始還能幫忙打打副手，到最後，他的活都被他師兄搶著幹了。
別說他了，就連楊菲這個主廚都被替換下來。
他在廚房又沒作用，又亮。
一千瓦大燈泡，賊能發光。
借口要回去給陸承衍打電話，白黎從廚房逃出來，把那一畝三分地讓給他師兄。
回到房間，剛點亮屏幕，就看到新聞給他推的消息。
【陸氏總裁疑似出軌，陸白婚變】
白黎：“……”
陸承衍那邊都疑似婚變了，他還在樓下叭叭叭呢，也是心大。
不過叭叭歸叭叭，他也不是真的會相信這種以博眼球為目的的娛樂新聞，自從他和陸承衍領了證以後，他們倆隔兩天就得“婚變”一次。
按照網上幫他們離婚的速度，白黎和陸承衍的離婚證都能按斤賣了。
相信是相信，吃瓜是吃瓜，白黎點開新聞，看見了陸承衍最近幾天都在和同一個人吃飯的照片。
照片裏的女人他不認識，但白黎還是被這新聞誇大的形容驚呆了。
那個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小，勝在氣質絕佳，就因為陸承衍動作間比較紳士，新聞就說他喜歡年紀大的，還說白黎他們的婚姻一直都有名無實，對外做樣子而已，這次陸承衍表現這麽明顯，就是不想裝了。
……喜歡年紀大的。
給白黎都看笑了。
要知道，陸承衍這人，可一直惦記十四歲的自己呢。
白黎覺得有意思，就把新聞截了個圖，還把那句喜歡年紀大的用紅色線條重點標記出來，然後發給陸承衍。
【黎】：[圖片]
【黎】：可以直接笑嗎？
【黎】：要不還是走個程序吧，我先忍一會兒？
過了兩分鐘，陸承衍沒回。
【黎】：原來我們的感情這麽脆弱的嗎？
【黎】：如果你喜歡年紀大的，我為了你，勉強當一下哥哥也不是不行。
【黎】：看來網友們說的都是對的，你變心了，你不愛我了。
【黎】：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發完之後發現把自己也帶進去了。
【黎】：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下一句話正在輸入，準備挽尊，還沒等打進對話框裏，陸承衍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
白黎瞬間有點心虛，“……餵，衍、衍哥。”
還結巴了一下。
陸承衍在那邊先是嘆了口氣，無奈又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白白，白哥，我的小祖宗，我微信在電腦上掛著談正事，電腦現在在投屏開會，您再等我十分鐘，十分鐘我這邊就能結束，行嗎？”
白黎：“……你開會不早說，再見。”
說完無情的掛掉電話。
忽略他紅的要命的臉，看起來還真挺像是因為這莫須有的新聞和陸承衍鬧別扭了。
這個時候他還在意什麽娛樂新聞，他現在腦子都軸了。
陸承衍說十分鐘結束會議就是十分鐘結束會議，會議室的門都還沒出，他就先給白黎回了個電話。
只不過白黎沒接。
林安一直跟在自家老板身後，見人電話沒打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剛剛出現的那條新聞。
“陸總，那條新聞剛剛才發出來，我們的人還沒來得及撤，我們要不要現在發個聲明追究責任。”
“不用，發個聲明就行。”陸承衍收起手機。
林安：“那白先生那邊……”
提到白黎，陸承衍開會時的那股嚴肅氣息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他不是生氣，聲明正常發就行。”
新聞裏面提到的女人不是什麽小人物，這種造謠就算陸承衍不開口，也自然會有人下場處理。
陸承衍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比對方低，但有人就算身份不高，也不是能隨便被拿到網上供人討論的存在。
“那現在要叫司機送您回去嗎？”林安跟在陸承衍後邊，一板一眼的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明天都有什麽安排？”
“明天上午十點和亞新的齊總要見個面，中午和凱全的人約好一起吃飯，下午兩點要見國土局的人，地點約在茶館，回來之後要就和國土局的討論結果開個會，時間現在說不準。”
林安匯報這些都沒有停頓，過高的專業能力讓他能對陸承衍的問題立刻給出回答。
“知道了，叫司機送我回去吧。”陸承衍腳步不停的往外走。
最近幾天的工作都是為了明天做準備，今天繼續待在公司也沒有什麽用，而且別墅裏還有個白黎，現在可能還在……發楞。
“之前那八個保鏢已經守在直播別墅外邊了嗎？”
林安：“已經在了，只要白先生出門就會有保鏢跟著的。”
得到確切的答案，陸承衍就離開了公司，上車後他又給白黎打了個電話。
不出意外，又是秒掛。
陸承衍甚至都能猜到白黎秒掛時候的小表情是什麽樣的。
疲憊了一天的精神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突然放松下來，陸承衍自己也說不出來是因為什麽。
白黎掛了陸承衍兩個電話，簡直神清氣爽，他以前無聊的時候也跟著陸承衍開過會，當然知道陸承衍剛剛說的那幾句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剛剛無聊發的那些，整個會議室裏正在開會的人，都看見了。
第一遍掛電話，他的確是因為不好意思，轉頭看見角落裏的直播機器，他楞了一下又瞬間反應過來。
這有什麽害羞的，剛剛那幾句話，別說會議室裏那幾個人了，會議室外邊的人恐怕知道的更多。這麽一想，好像也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了。
陸承衍的第二個電話是隔了一段時間才打過來的，白黎猜他應該是準備回來了，所以才打了這麽一個電話，幾乎沒過大腦，他就又把電話掛掉了。
白黎：“……”
別問，問就是害羞後遺癥。
手指停在手機上方片刻，眼睛在自己的手和電話屏幕上轉了兩圈，才認命的嘆了口氣，掛了就掛了，他堂堂一個總裁夫人，掛個電話怎麽了，誰家老婆還沒掛過自己對象的電話啊。
如陸承衍所說，網上對於這次的謠言處理的很快。
鑒於前幾次對白黎造謠白陸兩家對造謠者毫不留情的動作，吃過虧和沒吃過虧的現在都不敢從白黎這邊下手了，他們轉頭開始報道陸承衍。
你造謠白黎，那是有一個，被處理一個，但是你偷拍陸承衍，只要不影響到陸氏，那一般情況下不會有問題。
這次之所以會處理的這麽快，也不是因為陸氏那簡單的一紙聲明，而是上面來人親自來處理的。
陸承衍手中的那塊地是麻煩，也是香餑餑，有多少人怕，相應的就有多少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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