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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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心累
他說著，自顧自的嘆了口氣。
白黎他們幾個完全沒反應，就看著他自己演。
Vernon故弄玄虛沒得到回應，目光晃悠晃悠的在幾個人臉上轉了幾個來回。
“行，你們都是沈得住氣的。”他咬咬牙說，最後看向白黎手指上的戒指，下巴一點，“還記得你這戒指哪來的吧？”
幾個人順著Vernon的話看過去。
白黎：“跟Richard先生有關？”
Vernon微微一笑，“是的，他也知道他應該要過來了。”
賀知不解，“他過來也是去陸氏，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關系可大了。”Vernon淡定且自豪，“Richard是我老師，這次回來，那是要一起參與設計的。”
Vernon出現在這裏沒驚呆白黎他們，和季淮是鄰居也沒驚訝太久，但Richard是Vernon的老師這件事，就連餘停予都驚住了。
“你……在開玩笑？”賀知完全不敢信。
“我拿Richard這個名字開玩笑？你太看得起我了。”Vernon瞥了賀知一眼，“我知道我名聲也不小，但還沒有那個膽子敢貼Richard這個名字的熱度，我以後是不想在設計界混了？”
“那倒也是。”賀知同意的點頭。
Vernon覺得他好像又被瞧不起了。
餘停予驚訝是驚訝，但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所以我們要等Richard先生來了以後才能詳談是吧。”
Vernon點頭。
賀知驚訝過後又猛的松口氣，“那我還能再休息一段時間，挺好。”
他這一松氣，Vernon不解了，“幹你們這行的不是應該時刻保證什麽上鏡率的嗎，這樣才不會掉粉兒啊。”
“話是這麽說的沒錯，忙起來沒日沒夜的時候我就這麽安慰自己，可是不得不否認，在家躺在床上，想什麽時候起來就什麽時候起來的感覺真的不要太爽，完全抵抗不住這種誘惑。”
賀知意猶未盡，“就是這種時候太少了，大部分時間都要被羅哥追在後邊趕著去工作，時間長了，習慣是習慣了，但也更向往以前住寢室的日子了。”
Vernon突然深情，“長大不就是這樣。”
賀知鄙視，“咦~你土不土。”
Vernon酒杯一放，開始擼自己的襯衫袖子，“小子，我長這麽大，你還是第一個說我土的，是不是想打架。”
正擼袖子準備站起來呢，季淮推開陽臺門進來了。
他走到餘停予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動作自然的拿起餘停予剛剛喝的香檳杯子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後才問起擼袖子的Vernon，“你幹嘛呢？”
Vernon袖子才擼起一只，無奈又只能放下，“沒幹嘛，太熱了。”
季淮看了一眼憋笑的賀知，心裏瞬間明鏡，“那你繼續啊，怎麽挽了一只又放下來了。”
Vernon沒好氣的回答，“冷，不行？”
季淮挑了下眉，“行。”
樓下人聲嘈雜，季淮這個時候作為孫輩兒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你樓下沒事兒了？”餘停予問。
“我爸過去了，我就先上來了。”
樓下的人隨便挑一個出來，不是長輩就是前輩，這麽大的陣仗，只有他一個小輩在也不好，這會兒他爸出來了，他也能過來休息一下。
“等會兒是不是還要下去。”
“嗯，要去。”季淮對著餘停予笑笑，“今天邀請的人比以前多，我今天可能會很忙，沒辦法隨時照顧到你們幾個，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我房間休息，需要什麽給我打電話。”
“行，你不用擔心我，有事兒你就忙。”
季淮點頭，“還有，下面有不少都是圈內人，等下避免不了要喝酒，你看情況少喝點兒。”
餘停予應下季淮的話，“嗯，我知道，這話你更應該對小白說。”
白黎聽到喝酒兩個字，脖子瞬間支棱起來，“我不喝，你們放心，我家衍哥還在這裏呢。”
喝酒？
不可能的。
他喝多以後什麽樣他可太清楚了，關鍵是還不斷片，酒醒後自己幹的事都能想起來，除了丟人，啥也不是。
也不知道一醉解千愁這話是誰說的，清醒以後明明就是愁上加愁。
半個小時後，說不喝酒的白黎站在餘停予身邊，手中握著半杯橙汁，笑瞇瞇的和對面的人打招呼。
他不是主角，也不用招待客人。
但他需要跟著團隊一起隨時應對前輩們的“抽查”。
這裏就他們年紀最小，而且要身份有身份，要背景有背景，屬於聊起來最有話題的那一撥，沒多久，就變成長輩眼中最受歡迎的人。
“看看，看看，現在的小年輕一個比一個精神，真好。”
“就是說，每次一看到你們啊，就能深刻感受到長江後浪的力量，後生可畏啊。”
“年輕好啊，有活力，有朝氣，好啊，好啊。”
年輕人白黎就跟在餘停予身邊，盡可能的縮小自己的存在，他還是一慣的不喜歡應付這種場面。
遠處的陸承衍處在另一撥人群中間，情況看起來也沒有比白黎這邊好太多。
視線偶爾對上，白黎猛眨眼睛：救命！
陸承衍笑笑：無能為力。
轉過頭，繼續和別人說著什麽。
白黎求助失敗，只能繼續貓在餘停予後邊。
能躲就躲，躲不了再自己上，有隊長和副隊在，他當個鹹魚應該也沒什麽關系，再說了，這還只是普通的談話，還沒上升到工作的範疇。
這種場合，不喝酒是不可能的，白黎因為背景強硬，算是躲過一劫，但陸承衍就不行了，他雖然就是那個背景，但堂堂一個總裁，在人家壽宴上不喝酒只喝茶，未免也有些過於好笑了。
等到賀知喝的差不多先回了家，餘停予也扛不住上樓去了以後，白黎拿著不含酒精的飲料去了陸承衍那邊。
最開始他還以為陸承衍會比他先結束，他還讓陸承衍無聊去找他，沒想到這個人到哪裏都這麽受歡迎。
“衍哥。”
陸承衍從他往這邊走的時候就註意到了，他伸出手把人帶到自己身邊，“你那邊完事了？”
“差不多了。”白黎往那邊看看，“這種場合我本來也不是最重要的，拖到現在才回來多半都是因為我們團隊裏有季家人。”
今天，季家人才是主角。
時間不早了，不止很多年紀大不能熬夜的提前走了，一些喝的差不多的人給老爺子賀完壽也都離開了。
陸承衍這邊確實還有幾個年紀不算大的在繼續聊，看見白黎過來，一個個都十分有眼力見兒的退開。
所有人都知道這白家少爺在陸承衍這裏是什麽地位，人家倆在一起，眼裏哪還容得下別人。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白黎一口喝幹凈最後一點兒橙汁，“什麽時候回家啊，有點兒累了。”
……
回家路上，白黎突然想起來Vernon說的話，“Richard先生什麽時候來？”
“下個月。”陸承衍回答。
這個時間已經很確定了，沒有可能，也沒有應該，就是下個月。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今天看見Vernon了，上次不是說想要合作嗎，今天聽他說要等到Richard先生到了才可以。”
陸承衍今天喝了酒，又應付了一晚上的對話，現在不免有點疲累，換成以前，他可能都不會在這裏待太久，今晚做到這樣，純粹因為那是白黎的圈子。
和那群人說幾句話，看起來沒什麽，可說不準以後在某些場合就會成為白黎的助力，這種悄無聲息的牽橋搭線是最容易的。
他揉了一下太陽穴，“Vernon說的應該不是假的，Richard那邊的確是下個月要來沒錯，Vernon那邊給的消息也是下個月詳談，再加上Richard是Vernon的老師，你們下次的工作是和他們一起也合情合理。”
白黎是今天晚上從Vernon嘴裏聽到Richard是他老師這件事，但他不知道陸承衍竟然也會知道這件事，畢竟賀知那麽喜歡上網的人都沒聽到關於這方面絲毫的風聲。
“你怎麽知道Richard是Vernon的老師？”
陸承衍：“以前去看Richard的時候，見過Vernon，不然你以為我怎麽認識他的。”
他第一次見Vernon是Richard介紹的，Vernon那個時候還沒成年，但能力已經很出眾了，Richard有意讓陸承衍以後在國內多幫幫Vernon，於是借機幫他們認識了一下。
白黎還真就沒問過他們是怎麽認識的，他一直以為是工作的關系讓他們有了聯系，根本就沒想過這裏還能有Richard的事情。
“下個月也好，我們這個綜藝下個月應該也就結束了吧。”
白黎算了下時間，接著說道，“我們後天就要去和師兄還有葉僑他們一起住了，再然後這個綜藝就算是結束了。”
說到這，白黎也嘆了口氣，“這個綜藝結束，最放心的應該是羅哥了，畢竟他時時刻刻都在擔心我是不是又在無意間做了什麽蠢事。”
陸承衍聽到綜藝結束，側頭看了白黎一眼。
綜藝結束，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白黎可能又要像以前一樣，全國各地跑，連個回家時間都沒有了。
“你哥說你這個綜藝之後還有什麽工作了嗎？”
“沒有。”白黎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羅哥也沒給我安排別的工作。”
陸承衍還沒松口氣，就聽白黎繼續說。
“但是閑肯定是閑不下來的，上一部戲已經定檔了，這邊可能有一些宣傳要上，還有之前定下來的一些雜志拍攝，雖然羅哥還沒通知，但差不多也就是在我這個綜藝之後，這麽一想，這個綜藝真是好輕松啊。”
陸承衍在聽到白黎這一系列的工作後，感覺好像更累了。
“這麽忙？”
白黎點頭，“可不是。”
以前知道這個行業需要到處跑，就算拍戲可能也要去到好多地方，到了親身經歷才知道看別人忙那都不算忙，自己忙起來連覺都要在飛機上補才真的算是體會了個深刻。
白黎這邊說著工作，那邊目光一直在觀察陸承衍。
“衍哥，你是不是累？喝多了還是頭疼？”
陸承衍的狀態和以往不同，白黎剛從季家出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只不過他當時以為他衍哥只是嫌裏面吵，這會兒靜下來閑聊幾句才發現面前這人好像不太對。
想到上一次喝完酒，也是在車裏坐了這麽一會兒，陸承衍就感冒了，白黎瞬間緊張起來，“你是不是又要感冒，現在冷嗎，還是哪裏不舒服？”
白黎看著很緊張，陸承衍扯了他一下，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沒有不舒服，就是有點累，你腿借我一下，我枕著休息會兒。”
陸承衍說完自顧自的躺下來，“我現在身累不是最主要的，聽到你又要忙起來了，我心累。”
白黎皺眉脫下自己衣服蓋在陸承衍身上，順便回答他的話，“忙起來那不是很正常，什麽時候不忙了，說明我距離下崗也不遠了，你好好披著衣服，別亂扯。”
白黎把衣服脫給陸承衍還是不放心，又叫司機把空調打的小了點，嘴裏念念叨叨，“你上次就是這麽病的，連躺下來的動作都一模一樣，還是註意點兒吧。”
“白白。”
“嗯。”
“我爸我媽這輩子都沒這麽念叨過我。”
白黎：“……”
他擡手就拍了一下陸承衍的肩膀，“你這個人真是，不想跟你說話了。”
陸承衍低聲笑笑，把帶著白黎氣息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白黎的骨架小，衣服本來就比陸承衍的要小兩號，披在陸承衍身上原本就能堪堪蓋住個腰，被陸承衍這麽一拽，連腰都蓋不住了。
“你別瞎拽。”白黎把衣服又往下扯了扯，皺眉問，“你是不是冷？”
他說著就要叫司機把空調關掉。
“不冷。”陸承衍攔住他，“就是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而已。”
白黎的擔心還沒落實到實處，就被陸承衍一句話說的面紅耳赤，他接下來關心也不好意思，不關心還實在擔心，原地糾結兩秒，擡手又拍了陸承衍一下。
“你可安靜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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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他們幾個完全沒反應，就看著他自己演。
Vernon故弄玄虛沒得到回應，目光晃悠晃悠的在幾個人臉上轉了幾個來回。
“行，你們都是沈得住氣的。”他咬咬牙說，最後看向白黎手指上的戒指，下巴一點，“還記得你這戒指哪來的吧？”
幾個人順著Vernon的話看過去。
白黎：“跟Richard先生有關？”
Vernon微微一笑，“是的，他也知道他應該要過來了。”
賀知不解，“他過來也是去陸氏，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關系可大了。”Vernon淡定且自豪，“Richard是我老師，這次回來，那是要一起參與設計的。”
Vernon出現在這裏沒驚呆白黎他們，和季淮是鄰居也沒驚訝太久，但Richard是Vernon的老師這件事，就連餘停予都驚住了。
“你……在開玩笑？”賀知完全不敢信。
“我拿Richard這個名字開玩笑？你太看得起我了。”Vernon瞥了賀知一眼，“我知道我名聲也不小，但還沒有那個膽子敢貼Richard這個名字的熱度，我以後是不想在設計界混了？”
“那倒也是。”賀知同意的點頭。
Vernon覺得他好像又被瞧不起了。
餘停予驚訝是驚訝，但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所以我們要等Richard先生來了以後才能詳談是吧。”
Vernon點頭。
賀知驚訝過後又猛的松口氣，“那我還能再休息一段時間，挺好。”
他這一松氣，Vernon不解了，“幹你們這行的不是應該時刻保證什麽上鏡率的嗎，這樣才不會掉粉兒啊。”
“話是這麽說的沒錯，忙起來沒日沒夜的時候我就這麽安慰自己，可是不得不否認，在家躺在床上，想什麽時候起來就什麽時候起來的感覺真的不要太爽，完全抵抗不住這種誘惑。”
賀知意猶未盡，“就是這種時候太少了，大部分時間都要被羅哥追在後邊趕著去工作，時間長了，習慣是習慣了，但也更向往以前住寢室的日子了。”
Vernon突然深情，“長大不就是這樣。”
賀知鄙視，“咦~你土不土。”
Vernon酒杯一放，開始擼自己的襯衫袖子，“小子，我長這麽大，你還是第一個說我土的，是不是想打架。”
正擼袖子準備站起來呢，季淮推開陽臺門進來了。
他走到餘停予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動作自然的拿起餘停予剛剛喝的香檳杯子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後才問起擼袖子的Vernon，“你幹嘛呢？”
Vernon袖子才擼起一只，無奈又只能放下，“沒幹嘛，太熱了。”
季淮看了一眼憋笑的賀知，心裏瞬間明鏡，“那你繼續啊，怎麽挽了一只又放下來了。”
Vernon沒好氣的回答，“冷，不行？”
季淮挑了下眉，“行。”
樓下人聲嘈雜，季淮這個時候作為孫輩兒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你樓下沒事兒了？”餘停予問。
“我爸過去了，我就先上來了。”
樓下的人隨便挑一個出來，不是長輩就是前輩，這麽大的陣仗，只有他一個小輩在也不好，這會兒他爸出來了，他也能過來休息一下。
“等會兒是不是還要下去。”
“嗯，要去。”季淮對著餘停予笑笑，“今天邀請的人比以前多，我今天可能會很忙，沒辦法隨時照顧到你們幾個，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我房間休息，需要什麽給我打電話。”
“行，你不用擔心我，有事兒你就忙。”
季淮點頭，“還有，下面有不少都是圈內人，等下避免不了要喝酒，你看情況少喝點兒。”
餘停予應下季淮的話，“嗯，我知道，這話你更應該對小白說。”
白黎聽到喝酒兩個字，脖子瞬間支棱起來，“我不喝，你們放心，我家衍哥還在這裏呢。”
喝酒？
不可能的。
他喝多以後什麽樣他可太清楚了，關鍵是還不斷片，酒醒後自己幹的事都能想起來，除了丟人，啥也不是。
也不知道一醉解千愁這話是誰說的，清醒以後明明就是愁上加愁。
半個小時後，說不喝酒的白黎站在餘停予身邊，手中握著半杯橙汁，笑瞇瞇的和對面的人打招呼。
他不是主角，也不用招待客人。
但他需要跟著團隊一起隨時應對前輩們的“抽查”。
這裏就他們年紀最小，而且要身份有身份，要背景有背景，屬於聊起來最有話題的那一撥，沒多久，就變成長輩眼中最受歡迎的人。
“看看，看看，現在的小年輕一個比一個精神，真好。”
“就是說，每次一看到你們啊，就能深刻感受到長江後浪的力量，後生可畏啊。”
“年輕好啊，有活力，有朝氣，好啊，好啊。”
年輕人白黎就跟在餘停予身邊，盡可能的縮小自己的存在，他還是一慣的不喜歡應付這種場面。
遠處的陸承衍處在另一撥人群中間，情況看起來也沒有比白黎這邊好太多。
視線偶爾對上，白黎猛眨眼睛：救命！
陸承衍笑笑：無能為力。
轉過頭，繼續和別人說著什麽。
白黎求助失敗，只能繼續貓在餘停予後邊。
能躲就躲，躲不了再自己上，有隊長和副隊在，他當個鹹魚應該也沒什麽關系，再說了，這還只是普通的談話，還沒上升到工作的範疇。
這種場合，不喝酒是不可能的，白黎因為背景強硬，算是躲過一劫，但陸承衍就不行了，他雖然就是那個背景，但堂堂一個總裁，在人家壽宴上不喝酒只喝茶，未免也有些過於好笑了。
等到賀知喝的差不多先回了家，餘停予也扛不住上樓去了以後，白黎拿著不含酒精的飲料去了陸承衍那邊。
最開始他還以為陸承衍會比他先結束，他還讓陸承衍無聊去找他，沒想到這個人到哪裏都這麽受歡迎。
“衍哥。”
陸承衍從他往這邊走的時候就註意到了，他伸出手把人帶到自己身邊，“你那邊完事了？”
“差不多了。”白黎往那邊看看，“這種場合我本來也不是最重要的，拖到現在才回來多半都是因為我們團隊裏有季家人。”
今天，季家人才是主角。
時間不早了，不止很多年紀大不能熬夜的提前走了，一些喝的差不多的人給老爺子賀完壽也都離開了。
陸承衍這邊確實還有幾個年紀不算大的在繼續聊，看見白黎過來，一個個都十分有眼力見兒的退開。
所有人都知道這白家少爺在陸承衍這裏是什麽地位，人家倆在一起，眼裏哪還容得下別人。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白黎一口喝幹凈最後一點兒橙汁，“什麽時候回家啊，有點兒累了。”
……
回家路上，白黎突然想起來Vernon說的話，“Richard先生什麽時候來？”
“下個月。”陸承衍回答。
這個時間已經很確定了，沒有可能，也沒有應該，就是下個月。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今天看見Vernon了，上次不是說想要合作嗎，今天聽他說要等到Richard先生到了才可以。”
陸承衍今天喝了酒，又應付了一晚上的對話，現在不免有點疲累，換成以前，他可能都不會在這裏待太久，今晚做到這樣，純粹因為那是白黎的圈子。
和那群人說幾句話，看起來沒什麽，可說不準以後在某些場合就會成為白黎的助力，這種悄無聲息的牽橋搭線是最容易的。
他揉了一下太陽穴，“Vernon說的應該不是假的，Richard那邊的確是下個月要來沒錯，Vernon那邊給的消息也是下個月詳談，再加上Richard是Vernon的老師，你們下次的工作是和他們一起也合情合理。”
白黎是今天晚上從Vernon嘴裏聽到Richard是他老師這件事，但他不知道陸承衍竟然也會知道這件事，畢竟賀知那麽喜歡上網的人都沒聽到關於這方面絲毫的風聲。
“你怎麽知道Richard是Vernon的老師？”
陸承衍：“以前去看Richard的時候，見過Vernon，不然你以為我怎麽認識他的。”
他第一次見Vernon是Richard介紹的，Vernon那個時候還沒成年，但能力已經很出眾了，Richard有意讓陸承衍以後在國內多幫幫Vernon，於是借機幫他們認識了一下。
白黎還真就沒問過他們是怎麽認識的，他一直以為是工作的關系讓他們有了聯系，根本就沒想過這裏還能有Richard的事情。
“下個月也好，我們這個綜藝下個月應該也就結束了吧。”
白黎算了下時間，接著說道，“我們後天就要去和師兄還有葉僑他們一起住了，再然後這個綜藝就算是結束了。”
說到這，白黎也嘆了口氣，“這個綜藝結束，最放心的應該是羅哥了，畢竟他時時刻刻都在擔心我是不是又在無意間做了什麽蠢事。”
陸承衍聽到綜藝結束，側頭看了白黎一眼。
綜藝結束，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白黎可能又要像以前一樣，全國各地跑，連個回家時間都沒有了。
“你哥說你這個綜藝之後還有什麽工作了嗎？”
“沒有。”白黎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羅哥也沒給我安排別的工作。”
陸承衍還沒松口氣，就聽白黎繼續說。
“但是閑肯定是閑不下來的，上一部戲已經定檔了，這邊可能有一些宣傳要上，還有之前定下來的一些雜志拍攝，雖然羅哥還沒通知，但差不多也就是在我這個綜藝之後，這麽一想，這個綜藝真是好輕松啊。”
陸承衍在聽到白黎這一系列的工作後，感覺好像更累了。
“這麽忙？”
白黎點頭，“可不是。”
以前知道這個行業需要到處跑，就算拍戲可能也要去到好多地方，到了親身經歷才知道看別人忙那都不算忙，自己忙起來連覺都要在飛機上補才真的算是體會了個深刻。
白黎這邊說著工作，那邊目光一直在觀察陸承衍。
“衍哥，你是不是累？喝多了還是頭疼？”
陸承衍的狀態和以往不同，白黎剛從季家出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只不過他當時以為他衍哥只是嫌裏面吵，這會兒靜下來閑聊幾句才發現面前這人好像不太對。
想到上一次喝完酒，也是在車裏坐了這麽一會兒，陸承衍就感冒了，白黎瞬間緊張起來，“你是不是又要感冒，現在冷嗎，還是哪裏不舒服？”
白黎看著很緊張，陸承衍扯了他一下，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沒有不舒服，就是有點累，你腿借我一下，我枕著休息會兒。”
陸承衍說完自顧自的躺下來，“我現在身累不是最主要的，聽到你又要忙起來了，我心累。”
白黎皺眉脫下自己衣服蓋在陸承衍身上，順便回答他的話，“忙起來那不是很正常，什麽時候不忙了，說明我距離下崗也不遠了，你好好披著衣服，別亂扯。”
白黎把衣服脫給陸承衍還是不放心，又叫司機把空調打的小了點，嘴裏念念叨叨，“你上次就是這麽病的，連躺下來的動作都一模一樣，還是註意點兒吧。”
“白白。”
“嗯。”
“我爸我媽這輩子都沒這麽念叨過我。”
白黎：“……”
他擡手就拍了一下陸承衍的肩膀，“你這個人真是，不想跟你說話了。”
陸承衍低聲笑笑，把帶著白黎氣息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白黎的骨架小，衣服本來就比陸承衍的要小兩號，披在陸承衍身上原本就能堪堪蓋住個腰，被陸承衍這麽一拽，連腰都蓋不住了。
“你別瞎拽。”白黎把衣服又往下扯了扯，皺眉問，“你是不是冷？”
他說著就要叫司機把空調關掉。
“不冷。”陸承衍攔住他，“就是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而已。”
白黎的擔心還沒落實到實處，就被陸承衍一句話說的面紅耳赤，他接下來關心也不好意思，不關心還實在擔心，原地糾結兩秒，擡手又拍了陸承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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