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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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完美了
白黎先是一楞，隨後聰明的反應過來。
他剛說完外面有狗仔，他衍哥就這麽大反應，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衍哥，外邊傳我cp都傳了這麽久了，你不會才反應過來要吃醋吧？”白黎的圍巾把他圍了一圈又一圈，只露出一雙又亮又好看的眼睛，此刻這雙眼睛正笑瞇瞇的看著陸承衍，問陸承衍是不是在吃醋。
這誰能忍住不親他？
陸承衍心裏的罪惡的天平還沒來得放籌碼就徹底偏向一旁，他知道自己永遠都沒辦法拒絕白黎用這樣一雙看著他，這雙眼睛或哭或笑，或喜悅或悲傷，都對他有著黑洞般的吸引力。
他拉下白黎的圍巾，在白黎還笑著看他的時候，低頭吻了上去。
白黎不明白陸承衍為什麽突然吻他，但他也永遠不會拒絕他衍哥，在陸承衍吻上來的時候，他自覺仰起頭，和陸承衍接了了出差回來後的第一個吻。
他的一只手被陸承衍緊緊握在衣服兜裏，另一只緊緊攥著陸承衍腰間的衣服，被陸承衍護著頭按在電梯側壁。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開，陸承衍慢慢放開白黎，“到了。”
“嗯。”白黎嘴唇被陸承衍吮的通紅，舌頭一舔還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
陸承衍盯著他的唇看了一會兒，占有欲作祟讓他很想就帶著這樣的白黎走到別人的目光下，可這種想法也只在腦中一閃而過，理智告訴他白黎還在生病，不能再受著風。
出酒店門口之前，陸承衍給白黎把羽絨服的帽子扣上，又把圍巾重新圍了一下，讓人像剛出門一樣，只露出一雙眼睛。
白黎揮爪抗議，“我這樣還怎麽呼吸新鮮空氣，全是圍巾的氣息，這樣不利於我感冒恢覆。”
陸承衍看著白黎，思考了一下白黎的話，可能是覺得白黎說的有那麽點兒道理，他伸手把圍巾往下拉了拉，又多露出一個鼻子，“這樣就好了。”
白黎：“……”
“衍哥。”
“怎麽了？”
“你只記得我感冒，那你記得感冒的人鼻子是不通氣的嗎？”
他現在的鼻子不僅是個擺設，還是個負擔，把它放出來一點兒用都沒有。
陸承衍：“……”
可能是因為陸承衍並不經常犯這種低級錯誤，白黎吐槽完，把頭靠在陸承衍肩膀上就開始笑，完全忘記自己在電梯上說的會有狗仔在門口偷拍這件事。
他一時間沒想起來，陸承衍當然也不會提醒，白黎就這麽在門口抱著陸承衍笑了半天，等到笑夠了，才從陸承衍肩膀上擡起頭，“沒想到你也會犯這種錯誤，我一直以為你是無所不能的，時刻保持著什麽都會，什麽都不會忘記的那種機器人狀態才對。”
“我又不是真的機器人，怎麽可能會一點兒錯誤不犯。”陸承衍重新牽起白黎的手，帶著他出了酒店。
冬天的夜晚好像格外安靜，白黎和陸承衍並肩走在馬路上，暖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熟悉的場景讓陸承衍瞬間就想到他對白黎說試試的那天晚上，也是同樣顏色的路燈，也是同樣的冬季，穿著白色羽絨服的白黎站在路燈下等他去接，凍的臉通紅，手冰涼。
陸承衍突然笑了出來，他自己也沒想到，關於白黎那天的樣子他竟然會記得這麽清楚。
“笑什麽？”白黎在陸承衍的兜裏捏了捏他的手，“突然開始笑，是不是想到什麽好玩的了？”
陸承衍回握了一下白黎，“不算好玩的，只是突然很開心。”
很開心現在身旁的人是白黎，是那個他從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很好看的小孩兒。
“白白，問你一件事。”
“你問唄。”
陸承衍笑了笑，“如果我七年前說要帶你回家，你會什麽反應？”
白黎：“……”
七年前？
他算了一下時間，轉頭震驚的看向陸承衍，“那我可能覺得你是不是學習學傻了，七年前我才十四，你有毒吧。”
陸承衍笑笑沒說話，他可能真的有毒，因為他不止一次後悔，如果他回國後見到白黎的第一面就上去打個招呼，也許他們兩個很早就會在一起。
他一點兒都不懷疑自己，他始終覺得，白黎是長在自己心上的人，只要自己和白黎接觸後，就一定會喜歡他。
白黎眨著眼睛沈默了一陣，突然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衍哥，你是不是七年前回國的？”
陸承衍彎著嘴角，“嗯。”
白黎又是一陣沈默，片刻後，“那你該不會回國之後見過我吧？”
陸承衍又“嗯”了一聲。
白黎一下活躍起來，感冒引起的精神萎靡好像都治好了，“還真是？那我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你沒印象就對了。”陸承衍回答，因為那個時候他也沒想到會在自己家看到白黎。
白黎又不說話了，似乎在想到底是什麽時候見過的陸承衍，為什麽陸承衍記得他卻不記得。
“別想了。”陸承衍開口，“我確實看見你了，但你沒有看見我。”
“那你那個時候為什麽不來找我？”白黎轉過身，面向陸承衍倒著在馬路上走，“或許你那個時候來找我，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呢。”
這個說法和陸承衍想的不謀而合。
他拉了一下白黎，“別倒著走，容易摔倒。”
“你是不是轉移話題？”白黎正過身，“所以你那個時候為什麽不來認識我？”
“沒有為什麽，就像你說的，七年前你才多大，別說我那個時候還不認識你，我就算認識你，還能對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下手？那我不成禽獸了？”
白黎想了想，覺得陸承衍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憋了一路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透完氣回了房間，白黎才反應過來，他疑惑的站在陸承衍面前，滿是不解的問，“衍哥，我問你個問題，你是不是對每個只見過一次的人都留著很深的印象啊？”
陸承衍被他問的一懵，“這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感冒怎麽腦子還傻了？”
白黎這下憋明白了，“那你為什麽記我記得那麽清楚？”
陸承衍：“……”
好家夥，他不是腦子傻了，他是腦子突然靈光了。
白黎眼睛瞇了瞇，賤兮兮的湊到陸承衍面前，“陸承衍，你從實招來，是不是第一次見我就喜歡我了？一見鐘情？嘖嘖嘖，我那個時候才十四歲，你還說你不是禽獸，我看你就是禽獸吧。”
白黎賤兮兮的小表情也可愛的要命，陸承衍低頭對著他腦門啄了一口。
他不得不承認，他是禽獸，他就是喜歡白黎，哪怕那個時候的白黎才十四歲，就算他嘴硬的用白黎未成年來當借口，也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麽會對那個場景記得那麽深刻。
結果其實不難猜，他自己也早就給了自己答案。
他曾經說，因為知道聯姻對象是白黎，他才願意答應陸文衡去聯姻，現在想明白後再去回憶自己當時的做法，無非也就是給自己一個借口想去接近那個讓他見了一次就記在心上的人。
“白白，還好你沒喜歡別人。”
還好來得及。
“是啊，就差那麽一點兒。”
陸承衍：？？？
白黎這個時候也起了逗陸承衍的心思，“你這麽驚訝幹什麽，你不會以為我長這麽大還沒人追過我吧，我看起來有那麽不受歡迎？”
陸承衍當然不會認為白黎會沒人喜歡，但是……
他捏著白黎的下巴晃了晃，“喜歡你正常，但什麽叫差一點兒？跟我聯姻之前你不是說沒有喜歡的人嗎？”
白黎被陸承衍捏的嘴巴嘟嘟，含糊不清卻還是在繼續挑逗陸承衍，“對啊，那個時候是沒喜歡的人，可我要是想談戀愛了，那不是隨時隨地的事兒嘛。”
陸承衍一頓，腦海中第一個閃現出來的就是網上對著白黎叫老公老婆的那群人。
白黎覺得逗陸承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就暫時這個程度還遠遠不夠，“不過衍哥你也別害怕，就咱們兩家這個關系，我就是和別人在一起了，見面還是得叫你一聲哥的，這個‘哥’的地位，你穩穩的。”
陸承衍被白黎氣的一笑，“那我真是謝謝你了，讓我的地位這麽穩當。”
白黎搖頭，“別謝我，謝爸爸們吧，都是爸爸們的功勞，哈哈哈哈。”
陸承衍被白黎幾句話說的，心裏又是郁悶又是想笑，就在惆悵即將占領上風的時候，白黎突然笑出了個鼻涕泡。
“……”
“……”
“撲哧。”陸承衍瞬間破防，“白黎弟弟，知道你魅力過人，但也不用為了我這麽自毀形象。”他說著抽出紙巾遞給白黎，“我真是……”
憋了半天，憋出四個字，“服了你了。”
別說陸承衍憋不住，白黎自己也沒想到能笑出鼻涕泡，他活了二十一年，從來都沒這麽尷尬過，這在他的生活中算是妥妥的第一尷尬事件了。
“咱能不能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白黎試圖勸說陸承衍，“我好歹是靠臉吃飯的，讓別人知道我笑出鼻涕泡，我以後還怎麽在別人面前出現。”
白黎捂住自己的臉。
天啊，好丟人，而且還在他衍哥面前丟的。
他前腳還在炫耀有好多人喜歡自己，後腳一個鼻涕泡就毀了他的形象，這叫他以後還怎麽在陸承衍面前維持形象。
“衍哥。”白黎絕望仰天，“我不完美了。”
陸承衍被逗的不行，還得按捺著情緒先安撫白黎受傷的心靈，“你完美，你在衍哥心裏就是最完美的。”
“不。”白黎捂著眼睛，“我知道我不完美了。”
“你不能這樣想。”陸承衍拉下白黎捂眼睛的手，讓人看著自己，“你就是完美的，你要相信你自己。”
白黎：“……”
“衍哥，你嘴角要是降下來點兒或許我就信了。”
陸承衍也想把嘴角收回來，但情緒管理一向很好的他今天卻總忍不住想笑，“我嘴角就是降不下來，你也是完美的，超級完美。”
白黎似乎被陸承衍說動了，他稍微平靜了點兒，“那你說說我哪裏完美。”
陸承衍頓了頓，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頭一次腦子沒追上嘴，“鼻涕泡完美。”
白黎：“……”
離婚吧，沒什麽可說的了。
傷透了心。
還有他這張嘴也是的，偏要問，問什麽問，問到完美就得了唄，問那麽細幹什麽。
··
一句“鼻涕泡完美”，陸承衍足足哄了一晚上也沒哄好，第二天去天寶閣和父母們吃飯的時候，白黎還倔強的不肯搭理陸承衍。
率先發現兩人不對的是劉瑞，剛到的時候，她看見白黎先下車卻不等陸承衍的時候，就在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鬧脾氣了。
等到吃飯的時候，陸承衍給白黎夾的都是他最喜歡吃的菜，白黎卻一句話都不說，連個眼神都沒看過去，一看就是在鬧小情緒。
劉瑞和李岳兩個當媽的心都比較細，相互一對視，就差不多知道是個什麽情況，白近雖然沒那麽細心，但畢竟曾經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這點兒小動作在他面前還是瞞不過的。
“黎黎怎麽了？怎麽跟你衍哥在一起時間長了，還學會撒嬌了呢，你以前可不是這麽個會撒嬌任性的性格啊。”
陸承衍在一旁看著耳朵“唰”的一下變的通紅的白黎，強忍著笑替白黎解釋，“白白沒任性。”
“沒任性？哼，騙我是不是，是沒任性還是沒人性，知道你衍哥慣著你，可著你衍哥欺負是吧。”白近一副什麽都看透了的樣子，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陸文衡在一旁開口，“哎呀，老白你就別添亂了，好不容易有個人能欺負我兒子，你就叫他可勁兒欺負去唄，又欺負不壞，再說了，你管他們孩子之間任不任性呢，他們年輕人那叫情趣，情趣你懂吧。”
白近恍然大悟，“哦~”
白黎：“……”
現在討論當事人都不管當事人死活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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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先是一楞，隨後聰明的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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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能忍住不親他？
陸承衍心裏的罪惡的天平還沒來得放籌碼就徹底偏向一旁，他知道自己永遠都沒辦法拒絕白黎用這樣一雙看著他，這雙眼睛或哭或笑，或喜悅或悲傷，都對他有著黑洞般的吸引力。
他拉下白黎的圍巾，在白黎還笑著看他的時候，低頭吻了上去。
白黎不明白陸承衍為什麽突然吻他，但他也永遠不會拒絕他衍哥，在陸承衍吻上來的時候，他自覺仰起頭，和陸承衍接了了出差回來後的第一個吻。
他的一只手被陸承衍緊緊握在衣服兜裏，另一只緊緊攥著陸承衍腰間的衣服，被陸承衍護著頭按在電梯側壁。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開，陸承衍慢慢放開白黎，“到了。”
“嗯。”白黎嘴唇被陸承衍吮的通紅，舌頭一舔還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
陸承衍盯著他的唇看了一會兒，占有欲作祟讓他很想就帶著這樣的白黎走到別人的目光下，可這種想法也只在腦中一閃而過，理智告訴他白黎還在生病，不能再受著風。
出酒店門口之前，陸承衍給白黎把羽絨服的帽子扣上，又把圍巾重新圍了一下，讓人像剛出門一樣，只露出一雙眼睛。
白黎揮爪抗議，“我這樣還怎麽呼吸新鮮空氣，全是圍巾的氣息，這樣不利於我感冒恢覆。”
陸承衍看著白黎，思考了一下白黎的話，可能是覺得白黎說的有那麽點兒道理，他伸手把圍巾往下拉了拉，又多露出一個鼻子，“這樣就好了。”
白黎：“……”
“衍哥。”
“怎麽了？”
“你只記得我感冒，那你記得感冒的人鼻子是不通氣的嗎？”
他現在的鼻子不僅是個擺設，還是個負擔，把它放出來一點兒用都沒有。
陸承衍：“……”
可能是因為陸承衍並不經常犯這種低級錯誤，白黎吐槽完，把頭靠在陸承衍肩膀上就開始笑，完全忘記自己在電梯上說的會有狗仔在門口偷拍這件事。
他一時間沒想起來，陸承衍當然也不會提醒，白黎就這麽在門口抱著陸承衍笑了半天，等到笑夠了，才從陸承衍肩膀上擡起頭，“沒想到你也會犯這種錯誤，我一直以為你是無所不能的，時刻保持著什麽都會，什麽都不會忘記的那種機器人狀態才對。”
“我又不是真的機器人，怎麽可能會一點兒錯誤不犯。”陸承衍重新牽起白黎的手，帶著他出了酒店。
冬天的夜晚好像格外安靜，白黎和陸承衍並肩走在馬路上，暖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熟悉的場景讓陸承衍瞬間就想到他對白黎說試試的那天晚上，也是同樣顏色的路燈，也是同樣的冬季，穿著白色羽絨服的白黎站在路燈下等他去接，凍的臉通紅，手冰涼。
陸承衍突然笑了出來，他自己也沒想到，關於白黎那天的樣子他竟然會記得這麽清楚。
“笑什麽？”白黎在陸承衍的兜裏捏了捏他的手，“突然開始笑，是不是想到什麽好玩的了？”
陸承衍回握了一下白黎，“不算好玩的，只是突然很開心。”
很開心現在身旁的人是白黎，是那個他從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很好看的小孩兒。
“白白，問你一件事。”
“你問唄。”
陸承衍笑了笑，“如果我七年前說要帶你回家，你會什麽反應？”
白黎：“……”
七年前？
他算了一下時間，轉頭震驚的看向陸承衍，“那我可能覺得你是不是學習學傻了，七年前我才十四，你有毒吧。”
陸承衍笑笑沒說話，他可能真的有毒，因為他不止一次後悔，如果他回國後見到白黎的第一面就上去打個招呼，也許他們兩個很早就會在一起。
他一點兒都不懷疑自己，他始終覺得，白黎是長在自己心上的人，只要自己和白黎接觸後，就一定會喜歡他。
白黎眨著眼睛沈默了一陣，突然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衍哥，你是不是七年前回國的？”
陸承衍彎著嘴角，“嗯。”
白黎又是一陣沈默，片刻後，“那你該不會回國之後見過我吧？”
陸承衍又“嗯”了一聲。
白黎一下活躍起來，感冒引起的精神萎靡好像都治好了，“還真是？那我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你沒印象就對了。”陸承衍回答，因為那個時候他也沒想到會在自己家看到白黎。
白黎又不說話了，似乎在想到底是什麽時候見過的陸承衍，為什麽陸承衍記得他卻不記得。
“別想了。”陸承衍開口，“我確實看見你了，但你沒有看見我。”
“那你那個時候為什麽不來找我？”白黎轉過身，面向陸承衍倒著在馬路上走，“或許你那個時候來找我，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呢。”
這個說法和陸承衍想的不謀而合。
他拉了一下白黎，“別倒著走，容易摔倒。”
“你是不是轉移話題？”白黎正過身，“所以你那個時候為什麽不來認識我？”
“沒有為什麽，就像你說的，七年前你才多大，別說我那個時候還不認識你，我就算認識你，還能對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下手？那我不成禽獸了？”
白黎想了想，覺得陸承衍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憋了一路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透完氣回了房間，白黎才反應過來，他疑惑的站在陸承衍面前，滿是不解的問，“衍哥，我問你個問題，你是不是對每個只見過一次的人都留著很深的印象啊？”
陸承衍被他問的一懵，“這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感冒怎麽腦子還傻了？”
白黎這下憋明白了，“那你為什麽記我記得那麽清楚？”
陸承衍：“……”
好家夥，他不是腦子傻了，他是腦子突然靈光了。
白黎眼睛瞇了瞇，賤兮兮的湊到陸承衍面前，“陸承衍，你從實招來，是不是第一次見我就喜歡我了？一見鐘情？嘖嘖嘖，我那個時候才十四歲，你還說你不是禽獸，我看你就是禽獸吧。”
白黎賤兮兮的小表情也可愛的要命，陸承衍低頭對著他腦門啄了一口。
他不得不承認，他是禽獸，他就是喜歡白黎，哪怕那個時候的白黎才十四歲，就算他嘴硬的用白黎未成年來當借口，也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麽會對那個場景記得那麽深刻。
結果其實不難猜，他自己也早就給了自己答案。
他曾經說，因為知道聯姻對象是白黎，他才願意答應陸文衡去聯姻，現在想明白後再去回憶自己當時的做法，無非也就是給自己一個借口想去接近那個讓他見了一次就記在心上的人。
“白白，還好你沒喜歡別人。”
還好來得及。
“是啊，就差那麽一點兒。”
陸承衍：？？？
白黎這個時候也起了逗陸承衍的心思，“你這麽驚訝幹什麽，你不會以為我長這麽大還沒人追過我吧，我看起來有那麽不受歡迎？”
陸承衍當然不會認為白黎會沒人喜歡，但是……
他捏著白黎的下巴晃了晃，“喜歡你正常，但什麽叫差一點兒？跟我聯姻之前你不是說沒有喜歡的人嗎？”
白黎被陸承衍捏的嘴巴嘟嘟，含糊不清卻還是在繼續挑逗陸承衍，“對啊，那個時候是沒喜歡的人，可我要是想談戀愛了，那不是隨時隨地的事兒嘛。”
陸承衍一頓，腦海中第一個閃現出來的就是網上對著白黎叫老公老婆的那群人。
白黎覺得逗陸承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就暫時這個程度還遠遠不夠，“不過衍哥你也別害怕，就咱們兩家這個關系，我就是和別人在一起了，見面還是得叫你一聲哥的，這個‘哥’的地位，你穩穩的。”
陸承衍被白黎氣的一笑，“那我真是謝謝你了，讓我的地位這麽穩當。”
白黎搖頭，“別謝我，謝爸爸們吧，都是爸爸們的功勞，哈哈哈哈。”
陸承衍被白黎幾句話說的，心裏又是郁悶又是想笑，就在惆悵即將占領上風的時候，白黎突然笑出了個鼻涕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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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陸承衍瞬間破防，“白黎弟弟，知道你魅力過人，但也不用為了我這麽自毀形象。”他說著抽出紙巾遞給白黎，“我真是……”
憋了半天，憋出四個字，“服了你了。”
別說陸承衍憋不住，白黎自己也沒想到能笑出鼻涕泡，他活了二十一年，從來都沒這麽尷尬過，這在他的生活中算是妥妥的第一尷尬事件了。
“咱能不能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白黎試圖勸說陸承衍，“我好歹是靠臉吃飯的，讓別人知道我笑出鼻涕泡，我以後還怎麽在別人面前出現。”
白黎捂住自己的臉。
天啊，好丟人，而且還在他衍哥面前丟的。
他前腳還在炫耀有好多人喜歡自己，後腳一個鼻涕泡就毀了他的形象，這叫他以後還怎麽在陸承衍面前維持形象。
“衍哥。”白黎絕望仰天，“我不完美了。”
陸承衍被逗的不行，還得按捺著情緒先安撫白黎受傷的心靈，“你完美，你在衍哥心裏就是最完美的。”
“不。”白黎捂著眼睛，“我知道我不完美了。”
“你不能這樣想。”陸承衍拉下白黎捂眼睛的手，讓人看著自己，“你就是完美的，你要相信你自己。”
白黎：“……”
“衍哥，你嘴角要是降下來點兒或許我就信了。”
陸承衍也想把嘴角收回來，但情緒管理一向很好的他今天卻總忍不住想笑，“我嘴角就是降不下來，你也是完美的，超級完美。”
白黎似乎被陸承衍說動了，他稍微平靜了點兒，“那你說說我哪裏完美。”
陸承衍頓了頓，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頭一次腦子沒追上嘴，“鼻涕泡完美。”
白黎：“……”
離婚吧，沒什麽可說的了。
傷透了心。
還有他這張嘴也是的，偏要問，問什麽問，問到完美就得了唄，問那麽細幹什麽。
··
一句“鼻涕泡完美”，陸承衍足足哄了一晚上也沒哄好，第二天去天寶閣和父母們吃飯的時候，白黎還倔強的不肯搭理陸承衍。
率先發現兩人不對的是劉瑞，剛到的時候，她看見白黎先下車卻不等陸承衍的時候，就在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鬧脾氣了。
等到吃飯的時候，陸承衍給白黎夾的都是他最喜歡吃的菜，白黎卻一句話都不說，連個眼神都沒看過去，一看就是在鬧小情緒。
劉瑞和李岳兩個當媽的心都比較細，相互一對視，就差不多知道是個什麽情況，白近雖然沒那麽細心，但畢竟曾經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這點兒小動作在他面前還是瞞不過的。
“黎黎怎麽了？怎麽跟你衍哥在一起時間長了，還學會撒嬌了呢，你以前可不是這麽個會撒嬌任性的性格啊。”
陸承衍在一旁看著耳朵“唰”的一下變的通紅的白黎，強忍著笑替白黎解釋，“白白沒任性。”
“沒任性？哼，騙我是不是，是沒任性還是沒人性，知道你衍哥慣著你，可著你衍哥欺負是吧。”白近一副什麽都看透了的樣子，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陸文衡在一旁開口，“哎呀，老白你就別添亂了，好不容易有個人能欺負我兒子，你就叫他可勁兒欺負去唄，又欺負不壞，再說了，你管他們孩子之間任不任性呢，他們年輕人那叫情趣，情趣你懂吧。”
白近恍然大悟，“哦~”
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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