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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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崛起了
顧涵叉著蛋糕，“你在夏如生身上吃了這麽多虧，這回也算是徹底解決了，不過，這輩子能遇上這麽一個死盯著你的人，說出去也是個挺牛的事了。”
白黎喝檸檬茶的嘴一嗦，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涵，“我本來還覺得自己挺慘的，聽你這麽一說，我竟然還有點自豪怎麽回事。”
裴行眼神在白黎和顧涵中間轉了轉，最後定在白黎身上，“你不是吧，這麽簡單幾句話就能CPU你了？”
顧涵不服，“瞎說，這叫KTV他。”
白黎淡淡看了兩個人一眼，“你倆是不是以為沒人為ABC發言？”
三個人就這麽瞎鬧了一陣，最後還是裴行將話題又說了回去，“其實我真沒想到看起來那麽正常的夏如生實際上還有精神病。”
白黎一頓。
說實話，他在判決前並沒想過夏如生會被查出有精神方面的問題，他以為夏如生最終的結果也就是被白陸兩家“合理安排”一下，判個最重的刑罰而已。
可到最後看到夏如生精神報告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他哥那天和陸承衍談的話題為什麽不想讓他聽見了。
有了這份報告，夏如生就可以免除了牢獄之災，但同時也證明，他以後的生活就完全要受陸承衍的控制，並且這個時間比起十二年的牢獄之災，只可能多，不可能少。
因為白黎心裏很清楚，陸承衍和劉程把人安排進精神病院，絕不是為了保夏如生，他們是真的動了氣不想輕易放過這個人。
哪怕陸承衍什麽都沒吩咐，白黎也不能完全肯定，常年和一群精神病人關在一起，夏如生會不會被折磨到精神衰弱，就算夏如生有一天有機會從那裏出來，他的精神是不是還會正常。
他看似逃過一劫，事實上是踏進了另一個更可怕的牢籠。
對於夏如生現如今的結果，白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
他不是聖人，沒法原諒一個一次又一次迫害他的人，其餘的，他們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就裝作自己不知道，哪怕這些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難猜。
“我也沒看出來。”白黎避重就輕的回答了一句。
好在夏如生之前做的事情確實讓人大跌眼鏡，所以這會兒大家也都沒往別的方向想，顧涵甚至建議白黎去拜拜佛，求個遠離小人的符回來貼上。
白黎笑著答應了。
說鬧歸說鬧，白黎還沒忘記自己是來拍戲的，和裴行顧涵聊了一會兒，他就帶著劇本去找了胡添導演。
導演雖然給眾人放了一個小時的假，但這一個小時他也沒閑著，白黎找過來的時候，他正和副導演討論接下來的拍攝內容，見到白黎，也沒有顯得多驚訝。
胡添：“來了？”
“嗯。”白黎笑笑，“胡導猜到我會來？”
胡添擡腳踢了個凳子給白黎，“我可太了解你了，就你往我這跑的頻率，我都怕你家陸總改天直接殺過來，怪我把你勾走了。”
“那不能，我早就實現工作自由了，他不敢管我。”白黎拉過矮凳坐下，又扯著一條凳子腿往導演的方向挪了兩下。
“呦，崛起了？”副導演笑著打趣。
“那您以為呢，我家現在都是我說了算的，說一不二的那種。”得意又帶點兒心虛的小表情逗的胡添和副導笑個不停。
對於這個副導演，白黎大概了解他的想法，一個老油條而已，要說壞倒是也不壞，就是想的比較多，誰也不願意得罪，白黎也沒那麽不講理，不會因為之前副導和夏如生多說了幾句話就連帶著他這個人都不願搭理。
簡單鬧了幾句，胡添就跟白黎說起了正事。
關於白黎的戲份已經不多了，但他休息了這麽長時間，胡添就怕他一下子沒法找到之前和裴行和顧涵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那種感情。
“你的戲還有兩大場，再有兩三天差不多了，我們本來是想讓你今天下午開始拍，但我和副導剛剛商量了一下，把你的戲挪到了明後兩天，今天下午你就別走了，晚上也跟著裴行和顧涵一起看看劇本，找一找幾個月前的那種感覺。”
“這個沒問題，我今晚住這兒都行。”白黎回的痛快，都沒怎麽考慮就答應下來。
“嗯，那把劇本拿來吧，有什麽問題快問，問明白了就趕緊找那倆小子聯絡感情去。”
“好嘞。”
其實以白黎和裴行顧涵的關系，還真不用故意聯絡什麽感情，雖然不可能有他們團的幾個人關系好，但作為第一次演感情戲的搭檔，他們之間的聯系也還算頻繁。
白黎之所以答應胡添，完全是因為他不想因為這個給別人留下什麽話題。
他最近的熱搜上的實在是有些頻，雖然都是以受害者身份上的。但這個時候要是傳出他不尊重導演，演戲不認真這種話題，網上的陰謀論瞬間就能讓他從受害者變成囂張跋扈的加害者，或許有人想借此替夏如生“洗白”也說不準。
當然，他說不回家這件事也就是說說而已，他心裏清楚，胡添導演也不是真打算讓他一晚上都留在這，畢竟他家裏還有個時時刻刻都在盯著他的人在。如果他晚上真的決定不回家，下一秒陸承衍就能帶著他未完的工作來酒店安家。
說是聯絡感情，其實白黎也沒做什麽。
大家都有戲，誰也沒多少時間陪著他閑聊，他就像以前一樣，自己搬個小矮凳悄咪咪的坐在導演後邊，導演給其他演員講戲的時候，他就豎著耳朵聽，然後在自己的劇本上寫寫畫畫。
直到羅響來說有事情要和白黎談，這才把人從片場拎走。
羅響這次來主要還是為了工作的事，404是個團，而且還有不少團粉，雖說團隊代言什麽的都不少，但大型活動也得有，白黎現在覆工了，這個活動也該提上日程了。
休息室裏，羅響給白黎按在沙發上，嚴肅批評他們四個完全不管這次活動的行為。
“我說你們四個真行，我問你們什麽問題都回答隨便，提什麽建議都說可以，都讓我決定的話那我給你們四個扮成大熊貓你們上去表演吧，我一個經紀人，給你們又當爹又當媽，我在你們郝師兄那也沒受過這委屈啊。”
“羅哥。”白黎小心翼翼的打斷羅響。
“幹嘛？”羅響沒好氣的問。
“你上一個去找的人是不是小章？”
羅響驟然被打斷，火氣也斷了一截，“……怎麽看出來的？”
白黎撇撇嘴，“換成別人，你可能還真不一定會積這麽大的火。”
羅響：“……”
“這樣吧羅哥，這次活動如果已經定下來就是歌舞的話，那我們改天約個時間一起談吧，沒有予哥和小章，我們確實定不下來。”
“你們幾個遛我呢？我去找小賀，他讓我找小季，我去找小季和小餘，他倆讓我來找你，你們四個怎麽回事兒，能不能關愛一下你們的經紀人。”
“哎呀，羅哥你先別激動，淡定一下。”白黎拍了一下自己身邊沙發的位置，“過來坐，我們慢慢說，別動氣。”
羅響沒什麽好心情的瞪了白黎一眼，不情不願的坐下，“說吧，有什麽指示。”
“我哪敢有什麽指示啊。”白黎討好的笑笑，“其實這事兒我們不是不在乎，之前你在群裏跟我們說完之後，我們當天晚上就討論過了，小章那個舞蹈綜藝已經錄到決賽了，再有兩天差不多就能結束，那個時候我也殺青了，餘下時間我們全都用來練舞，保證完美完成任務。”
聽到保證，羅響才算松了一口氣，來之前他都認定了他們根本沒上心，沒想到這幾個小兔崽子心裏還是有譜的。
“你們都定好了倒是跟我說一聲啊，這把我急的，我給你們搶這個資源可費了不少勁，你們心裏有點兒數，別搞砸了，這麽大的活動要是出了差錯對你們的輿論肯定不會好，反過來，你們要是表現好了說不準又能收獲一大批粉絲，多用點心。”
白黎點頭，“知道。”
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有，兩天後練舞是我們昨晚定下來的，季哥今天早上在群裏給你發了消息說了我們的想法，我怎麽感覺你現在這樣像是沒看見消息呢？”
羅響：“發了？”
白黎鄭重點頭，“發了。”
羅響拿出手機，果然有一條未讀的群消息。
白黎頂著一顆帶妝的腦袋湊過去，“看吧，我們也沒那麽不靠譜吧。”
“少跟我貧。”羅響收起手機，嘆了口氣，“定下來就好，總歸是給我了個準話，如果你們最後真把這個活動拒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和那邊的負責人說。”
白黎沒想過要拒絕，他們團隊幾個人應該也都是這麽想的，羅響是金牌經紀人，他拿回來的資源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他們都知道這些資源有多難得，更何況這次的活動還是羅響主動求來的。
他們幾個確實不是特別在意資源大小的問題，但不在意也不會說拿了又不好好對待。
“白黎，我的小白啊。”羅響突然正經起來，“說實話，作為一個經紀人，我其實並不擔心你們的資源問題，論顏值，你們一個比一個好看，論背景，你們一個賽一個的厲害，有你們這條件，進這個圈子註定不會是什麽困難的事，但背景這個東西既能成為你們的跳板也能成為摧毀你們的阻礙，你懂我什麽意思嗎？”
“懂，你怕我們知道自己有背景就不好好努力了嘛。”白黎不甚在意的笑笑。
不怪羅響多想，賀知之前開玩笑的時候都說過，跟著他們三個有這麽大背景的人混，他就算什麽都不做，光是沾光資源就不可能斷。
白黎也不是什麽剛入社會的小白蓮，討好和真想互相合作他還是分的出來的。
“羅哥，我們四個進娛樂圈，說好聽點兒叫夢想一致，說難聽點兒叫臭味相投，為了能光鮮亮麗的站在舞臺上，我和予哥壓腿壓到懷疑人生，這種折磨不是簡簡單單兩句來娛樂圈玩玩就能抵消的，我們是真的很認真的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想接的工作我們會直接和你說，已經答應下來的我們就會盡最大的可能把它做完美，我們不會拿我們的前途開玩笑。”
白黎說的誠懇，羅響也聽的明白。他唯一的顧慮就是這個，既然說明白了，他也沒有什麽好糾結的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有一天他們幾個真的混到背景比他們本身的利益更重要，那也不需要他來擔心，娛樂圈靠背景的不少，背景大到能讓人主動來求合作的卻也不多，單說最近一年新出的藝人，也就只有白黎這一個而已。
餘停予和季淮背景倒是大，但充其量也只是讓人害怕而已，並沒有到白黎這種程度。
羅響今天會和白黎說這些，只是因為他是他們四個的經紀人。站在經紀人的角度，他還是希望他們四個能越來越好。
“行了，算我話多瞎操心了。”羅響劃開手機劈裏啪啦點了一通，“我剛剛把你們這次的編舞老師的名片發群裏了，舞蹈就交給他和小賀，還有什麽問題你們自己跟老師討論，我現在得去一趟活動現場取個材料，之後就去小季那裏，他接下來有一部新戲，我得提前和他研究一下。”
羅響說完站起來就要走，臨走前又反覆叮囑白黎，“祖宗，你可千千萬萬要小心，被導演訓可以，但是別再受傷了，有什麽事就叫小安去做，小安不知道的你就給我打電話，聽見了沒。”
他鄭重的樣子看的白黎沒忍住笑起來，“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明著有小安，暗著有保鏢，隔三差五的還有個姓陸的和姓劉的來突擊檢查，還能出什麽事，放心吧，啊。”
羅響：“……”
最好別再有什麽事了，不然那個姓陸的或者那個姓劉的能直接把他這個經紀人的皮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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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涵叉著蛋糕，“你在夏如生身上吃了這麽多虧，這回也算是徹底解決了，不過，這輩子能遇上這麽一個死盯著你的人，說出去也是個挺牛的事了。”
白黎喝檸檬茶的嘴一嗦，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涵，“我本來還覺得自己挺慘的，聽你這麽一說，我竟然還有點自豪怎麽回事。”
裴行眼神在白黎和顧涵中間轉了轉，最後定在白黎身上，“你不是吧，這麽簡單幾句話就能CPU你了？”
顧涵不服，“瞎說，這叫KTV他。”
白黎淡淡看了兩個人一眼，“你倆是不是以為沒人為ABC發言？”
三個人就這麽瞎鬧了一陣，最後還是裴行將話題又說了回去，“其實我真沒想到看起來那麽正常的夏如生實際上還有精神病。”
白黎一頓。
說實話，他在判決前並沒想過夏如生會被查出有精神方面的問題，他以為夏如生最終的結果也就是被白陸兩家“合理安排”一下，判個最重的刑罰而已。
可到最後看到夏如生精神報告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他哥那天和陸承衍談的話題為什麽不想讓他聽見了。
有了這份報告，夏如生就可以免除了牢獄之災，但同時也證明，他以後的生活就完全要受陸承衍的控制，並且這個時間比起十二年的牢獄之災，只可能多，不可能少。
因為白黎心裏很清楚，陸承衍和劉程把人安排進精神病院，絕不是為了保夏如生，他們是真的動了氣不想輕易放過這個人。
哪怕陸承衍什麽都沒吩咐，白黎也不能完全肯定，常年和一群精神病人關在一起，夏如生會不會被折磨到精神衰弱，就算夏如生有一天有機會從那裏出來，他的精神是不是還會正常。
他看似逃過一劫，事實上是踏進了另一個更可怕的牢籠。
對於夏如生現如今的結果，白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
他不是聖人，沒法原諒一個一次又一次迫害他的人，其餘的，他們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就裝作自己不知道，哪怕這些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難猜。
“我也沒看出來。”白黎避重就輕的回答了一句。
好在夏如生之前做的事情確實讓人大跌眼鏡，所以這會兒大家也都沒往別的方向想，顧涵甚至建議白黎去拜拜佛，求個遠離小人的符回來貼上。
白黎笑著答應了。
說鬧歸說鬧，白黎還沒忘記自己是來拍戲的，和裴行顧涵聊了一會兒，他就帶著劇本去找了胡添導演。
導演雖然給眾人放了一個小時的假，但這一個小時他也沒閑著，白黎找過來的時候，他正和副導演討論接下來的拍攝內容，見到白黎，也沒有顯得多驚訝。
胡添：“來了？”
“嗯。”白黎笑笑，“胡導猜到我會來？”
胡添擡腳踢了個凳子給白黎，“我可太了解你了，就你往我這跑的頻率，我都怕你家陸總改天直接殺過來，怪我把你勾走了。”
“那不能，我早就實現工作自由了，他不敢管我。”白黎拉過矮凳坐下，又扯著一條凳子腿往導演的方向挪了兩下。
“呦，崛起了？”副導演笑著打趣。
“那您以為呢，我家現在都是我說了算的，說一不二的那種。”得意又帶點兒心虛的小表情逗的胡添和副導笑個不停。
對於這個副導演，白黎大概了解他的想法，一個老油條而已，要說壞倒是也不壞，就是想的比較多，誰也不願意得罪，白黎也沒那麽不講理，不會因為之前副導和夏如生多說了幾句話就連帶著他這個人都不願搭理。
簡單鬧了幾句，胡添就跟白黎說起了正事。
關於白黎的戲份已經不多了，但他休息了這麽長時間，胡添就怕他一下子沒法找到之前和裴行和顧涵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那種感情。
“你的戲還有兩大場，再有兩三天差不多了，我們本來是想讓你今天下午開始拍，但我和副導剛剛商量了一下，把你的戲挪到了明後兩天，今天下午你就別走了，晚上也跟著裴行和顧涵一起看看劇本，找一找幾個月前的那種感覺。”
“這個沒問題，我今晚住這兒都行。”白黎回的痛快，都沒怎麽考慮就答應下來。
“嗯，那把劇本拿來吧，有什麽問題快問，問明白了就趕緊找那倆小子聯絡感情去。”
“好嘞。”
其實以白黎和裴行顧涵的關系，還真不用故意聯絡什麽感情，雖然不可能有他們團的幾個人關系好，但作為第一次演感情戲的搭檔，他們之間的聯系也還算頻繁。
白黎之所以答應胡添，完全是因為他不想因為這個給別人留下什麽話題。
他最近的熱搜上的實在是有些頻，雖然都是以受害者身份上的。但這個時候要是傳出他不尊重導演，演戲不認真這種話題，網上的陰謀論瞬間就能讓他從受害者變成囂張跋扈的加害者，或許有人想借此替夏如生“洗白”也說不準。
當然，他說不回家這件事也就是說說而已，他心裏清楚，胡添導演也不是真打算讓他一晚上都留在這，畢竟他家裏還有個時時刻刻都在盯著他的人在。如果他晚上真的決定不回家，下一秒陸承衍就能帶著他未完的工作來酒店安家。
說是聯絡感情，其實白黎也沒做什麽。
大家都有戲，誰也沒多少時間陪著他閑聊，他就像以前一樣，自己搬個小矮凳悄咪咪的坐在導演後邊，導演給其他演員講戲的時候，他就豎著耳朵聽，然後在自己的劇本上寫寫畫畫。
直到羅響來說有事情要和白黎談，這才把人從片場拎走。
羅響這次來主要還是為了工作的事，404是個團，而且還有不少團粉，雖說團隊代言什麽的都不少，但大型活動也得有，白黎現在覆工了，這個活動也該提上日程了。
休息室裏，羅響給白黎按在沙發上，嚴肅批評他們四個完全不管這次活動的行為。
“我說你們四個真行，我問你們什麽問題都回答隨便，提什麽建議都說可以，都讓我決定的話那我給你們四個扮成大熊貓你們上去表演吧，我一個經紀人，給你們又當爹又當媽，我在你們郝師兄那也沒受過這委屈啊。”
“羅哥。”白黎小心翼翼的打斷羅響。
“幹嘛？”羅響沒好氣的問。
“你上一個去找的人是不是小章？”
羅響驟然被打斷，火氣也斷了一截，“……怎麽看出來的？”
白黎撇撇嘴，“換成別人，你可能還真不一定會積這麽大的火。”
羅響：“……”
“這樣吧羅哥，這次活動如果已經定下來就是歌舞的話，那我們改天約個時間一起談吧，沒有予哥和小章，我們確實定不下來。”
“你們幾個遛我呢？我去找小賀，他讓我找小季，我去找小季和小餘，他倆讓我來找你，你們四個怎麽回事兒，能不能關愛一下你們的經紀人。”
“哎呀，羅哥你先別激動，淡定一下。”白黎拍了一下自己身邊沙發的位置，“過來坐，我們慢慢說，別動氣。”
羅響沒什麽好心情的瞪了白黎一眼，不情不願的坐下，“說吧，有什麽指示。”
“我哪敢有什麽指示啊。”白黎討好的笑笑，“其實這事兒我們不是不在乎，之前你在群裏跟我們說完之後，我們當天晚上就討論過了，小章那個舞蹈綜藝已經錄到決賽了，再有兩天差不多就能結束，那個時候我也殺青了，餘下時間我們全都用來練舞，保證完美完成任務。”
聽到保證，羅響才算松了一口氣，來之前他都認定了他們根本沒上心，沒想到這幾個小兔崽子心裏還是有譜的。
“你們都定好了倒是跟我說一聲啊，這把我急的，我給你們搶這個資源可費了不少勁，你們心裏有點兒數，別搞砸了，這麽大的活動要是出了差錯對你們的輿論肯定不會好，反過來，你們要是表現好了說不準又能收獲一大批粉絲，多用點心。”
白黎點頭，“知道。”
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有，兩天後練舞是我們昨晚定下來的，季哥今天早上在群裏給你發了消息說了我們的想法，我怎麽感覺你現在這樣像是沒看見消息呢？”
羅響：“發了？”
白黎鄭重點頭，“發了。”
羅響拿出手機，果然有一條未讀的群消息。
白黎頂著一顆帶妝的腦袋湊過去，“看吧，我們也沒那麽不靠譜吧。”
“少跟我貧。”羅響收起手機，嘆了口氣，“定下來就好，總歸是給我了個準話，如果你們最後真把這個活動拒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和那邊的負責人說。”
白黎沒想過要拒絕，他們團隊幾個人應該也都是這麽想的，羅響是金牌經紀人，他拿回來的資源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他們都知道這些資源有多難得，更何況這次的活動還是羅響主動求來的。
他們幾個確實不是特別在意資源大小的問題，但不在意也不會說拿了又不好好對待。
“白黎，我的小白啊。”羅響突然正經起來，“說實話，作為一個經紀人，我其實並不擔心你們的資源問題，論顏值，你們一個比一個好看，論背景，你們一個賽一個的厲害，有你們這條件，進這個圈子註定不會是什麽困難的事，但背景這個東西既能成為你們的跳板也能成為摧毀你們的阻礙，你懂我什麽意思嗎？”
“懂，你怕我們知道自己有背景就不好好努力了嘛。”白黎不甚在意的笑笑。
不怪羅響多想，賀知之前開玩笑的時候都說過，跟著他們三個有這麽大背景的人混，他就算什麽都不做，光是沾光資源就不可能斷。
白黎也不是什麽剛入社會的小白蓮，討好和真想互相合作他還是分的出來的。
“羅哥，我們四個進娛樂圈，說好聽點兒叫夢想一致，說難聽點兒叫臭味相投，為了能光鮮亮麗的站在舞臺上，我和予哥壓腿壓到懷疑人生，這種折磨不是簡簡單單兩句來娛樂圈玩玩就能抵消的，我們是真的很認真的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想接的工作我們會直接和你說，已經答應下來的我們就會盡最大的可能把它做完美，我們不會拿我們的前途開玩笑。”
白黎說的誠懇，羅響也聽的明白。他唯一的顧慮就是這個，既然說明白了，他也沒有什麽好糾結的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有一天他們幾個真的混到背景比他們本身的利益更重要，那也不需要他來擔心，娛樂圈靠背景的不少，背景大到能讓人主動來求合作的卻也不多，單說最近一年新出的藝人，也就只有白黎這一個而已。
餘停予和季淮背景倒是大，但充其量也只是讓人害怕而已，並沒有到白黎這種程度。
羅響今天會和白黎說這些，只是因為他是他們四個的經紀人。站在經紀人的角度，他還是希望他們四個能越來越好。
“行了，算我話多瞎操心了。”羅響劃開手機劈裏啪啦點了一通，“我剛剛把你們這次的編舞老師的名片發群裏了，舞蹈就交給他和小賀，還有什麽問題你們自己跟老師討論，我現在得去一趟活動現場取個材料，之後就去小季那裏，他接下來有一部新戲，我得提前和他研究一下。”
羅響說完站起來就要走，臨走前又反覆叮囑白黎，“祖宗，你可千千萬萬要小心，被導演訓可以，但是別再受傷了，有什麽事就叫小安去做，小安不知道的你就給我打電話，聽見了沒。”
他鄭重的樣子看的白黎沒忍住笑起來，“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明著有小安，暗著有保鏢，隔三差五的還有個姓陸的和姓劉的來突擊檢查，還能出什麽事，放心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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