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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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探班
白黎驚訝於羅響的反應。
他連個眼神都沒給，只是一句話而已，羅響就能猜到他要做什麽。怪不得能成為恒星的金牌經紀人，這洞察力實屬厲害。
他故作不好意思，“誰和他黏糊了？我巴不得他去上班呢。”
他拿出手機，敲敲打打，給陸承衍的私人手機號裏發了一條短信。
【很好，勿念。
——你的小祖宗】
發完，他把手機還給羅響。
“謝謝羅哥，我去拍戲了。”
羅響接過手機，“去吧，小心點。”
說完，他低頭看了眼手機。
白黎沒有退出短信界面，上面的信息就這麽讓羅響看了個正著。
羅響：“……”
我要這眼睛有何用？
白黎這邊想做的都做了，回頭就看見夏如生在看他。
可能是因為夏如生也是懷疑對象，也可能是因為心情好，白黎破天荒的對著夏如生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夏如生氣的咬牙切齒，偏偏面上不能露出一絲不開心。
他笑著回了一個微笑，只是這次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僵。
白黎需要拍的內容並不多，總結成兩個字就是“虛弱”，越虛弱越好，畢竟是剛能化形的小狐貍，虛弱到全程被抱著最好。
魔主寢宮，沈睡的小狐貍被魔主抱在懷中，餵下了一顆白色的丹藥。
沒多久，小狐貍就化成了人形，只不過依舊沈睡，沒有睜開眼睛。
魔主抱著化形的小狐貍去了能滋養靈力的溫泉，把人泡進溫泉裏，自己坐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這樣的等待儼然已經成了習慣。
不過他現在很開心。
小狐貍沒有靈丹，是他日日夜夜用自己的靈力和溫泉養著，才讓小狐貍還有機會化成人形。
可惜的是，小狐貍的人形並沒有維持太長時間，他在溫泉裏泡著泡著，就又變成了小紅狐趴在溫泉邊。
可魔主並沒有喪氣。
小狐貍還活著，現在還能化一會兒人形，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他等得起。
抱著這樣的心態，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小狐貍終於睜開了眼睛。
醒來的小狐貍像是知道魔主為了自己都做了什麽一樣，抱著魔主不肯撒手。
吃要抱，睡要抱，出去玩要抱，就連魔主在一旁看書，他也要自己拱進魔主的懷裏。
陸承衍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幕。
一襲紅衣的白黎溫柔的趴在顧涵的腿上，身上還蓋著顧涵的外袍。
陸承衍眼睛一瞇。
很好。
非常好。
他一點兒都不嫉妒。
陸承衍默念了N遍，白黎是在拍戲，白黎是在拍戲，這才把自己咬著的後槽牙松開。
他來沒有故意躲著人，而且還提前聯系了羅響，訂了這附近最好的餐飲，等著劇組晚上拍夜戲的時候，給他們當夜宵。
一旁幾個場務在陸承衍剛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了，旁邊的夏如生更是不會錯過陸承衍的身影。
因為夏如生一直在副導演身邊，距離陸承衍倒也不算遠，這讓旁邊的場務瞬間八卦起來。
“那是陸總吧？天啊，我第一次在網上以外的渠道看見他。”
“陸總竟然會來探班，我真是震驚了。”
“我覺得他是來看夏如生的，不然以前夏如生不在的時候，他為什麽不來探班？看來網上說的是真的。”
“誒？可是陸總沒搭理夏如生，就算為了避嫌也不會一眼都不看吧？”
在陸承衍面前，他們不敢討論的太大聲，只能偷偷摸摸的在自己的範圍內小聲嘀咕。
白黎這場的戲份不多，很快就拍好了，和顧涵有說有笑走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羅響身邊的陸承衍。
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和顧涵說了一聲，幾步跑到陸承衍身邊。
“你怎麽來了？”
陸承衍笑著摸了摸白黎的頭，一字一句的說，“來探班我家小朋友，順便接小朋友回家。小朋友現在可以下班了嗎？”
白黎還沒來的及說什麽，就聽旁邊幾個女生的吸氣聲。
“嘶~~~臥槽？”
白黎：？？？
雖然這是他想象中的場景，但也不至於讓人這麽驚訝吧。
陸承衍沒在乎周圍人什麽表情，他牽著白黎的手來到胡添身邊，還算恭敬的跟導演打招呼。
胡添知道自己沒那麽大的面子讓陸承衍對自己這麽客氣，他能有這種待遇完全是因為白黎在他們劇組。
陸承衍本身也不是個會說客氣的話的人，說了一下請全劇組吃夜宵之後，就帶著白黎去換服裝準備離開。
全程沒看夏如生一眼。
他其實不是故意沒看夏如生，他的註意力都在那個叫顧涵的身上。
如果他沒記錯，白黎和這個顧涵還有一個Goodbye cp。剛剛這兩個人動作那麽親密，他們家白黎還這麽好看，萬一他們拍戲擦出火花了怎麽辦？
白黎沒有陸承衍想的那麽多，他現在瘋狂想看一眼夏如生是什麽表情。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懷疑夏如生對他們家衍哥有意思。
可現在人就站在這裏，他卻不能看一眼夏如生，不然被拍到，還不知道會被編撰出什麽鬼話題。
陸承衍在，白黎就沒讓保鏢再跟著，他從其中一個保鏢那裏拿回自己的手機，拉著陸承衍進了服裝間。
“怎麽像做賊一樣，你幹什麽了？”
“叫人拍了點東西。”白黎打開手機相冊，裏面竟然有一段長達兩個小時的錄像，而主人公赫然是夏如生。
“你拍他幹什麽？”
“報仇。”
提到這個，白黎一邊快速看了一下視頻內容，一邊和陸承衍說了一下衣服裏被人安了圖釘的事。
“我本來只是想刺激他一下，看看他看著我秀恩愛是個什麽表情，誰知道服裝師跟我說她前幾天見到過夏如生翻看我這件衣服。”
他說完才擡頭看陸承衍，“你說……”
話還沒說完，就見陸承衍沈著個臉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他。
白黎：“……”
“你幹什麽這麽看我？”
陸承衍不僅臉色不好看，就連聲音都不像剛剛那麽溫柔。
“沒受傷？”他問。
“沒有。”
白黎拉著陸承衍坐下，“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一下衣服，回來繼續跟你說。”
白黎去換衣服，陸承衍就在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裏沒有監控，想要找直接證據證明是誰下的手不太可能，不過，白黎剛剛提到了夏如生。
陸承衍煩悶的捏了捏眉心。
又是這個人。
他在調查是誰那天偷偷錄了音的時候，裏面的懷疑人也有一個夏如生。
太多次了。
只要和白黎有關的事情，夏如生出現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他這個人向來不信巧合，如果不是真的和他有關，他不信每次都能查到他身上。
陸承衍捏了捏自己的手心。
如果最後發現這些事情都是夏如生做的，那他一定不會讓這個人好過。
讓陸承衍沒想到的是，他還沒去找夏如生，夏如生先找來了自己這裏。
“陸總。”他站在服裝間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就準備擡腳走進來。
他提前在這附近放了個錄像機，只要進了這個門，後邊的事情就可以由著他說。
“滾出去。”
夏如生腳步一頓。
他表情泫然欲泣，任誰看了都得心軟三分。
可偏偏陸承衍對除白黎外的人根本就沒有心。
他面無表情，一字一句的對著門口的夏如生說，“你哪只腳邁進來，我就卸了你哪只腳，不信，你可以試一下。”
夏如生後背一僵，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陸承衍是什麽角色他心裏清楚，說出口的話，只要他想就一定會做到。
最近幾天，網上的輿論讓他有些得意，差點兒忘記對面這個人有多可怕。
“陸……陸總，我來找白黎有話說，沒有別的意思。”
夏如生看著地板，連頭都不敢擡。
“說什麽？”
陸承衍不想搭理夏如生，卻又怕夏如生是真的有事情要找白黎。
他強忍著不悅問，想著趕緊問完把人趕走。
“也……也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我有一個朋友，特別喜歡白黎，想要一個他的簽名。”
陸承衍眼睛微瞇，“簽名？”
“我朋友特別喜歡白黎飾演的那個角色，所以讓我幫忙要一個白黎的簽名，之前白黎都不在……”
“不簽。”
“什麽？”
夏如生沒想到陸承衍連這個要求都能拒絕。
“陸總，只是一個簽名而已。”
“我說不簽。”
夏如生抿著嘴唇站在原地，一副屈辱的模樣，被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夏如生被怎麽欺負了。
白黎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
白黎：？？？
“你倆……吵架了？”
陸承衍回過頭，一臉你在說什麽的表情，“我在你眼裏有那麽無聊？”
白黎的眼神在他和夏如生中間轉了轉，“那這是？”
“他說來找你簽名。”
白黎：？？？
“要不你們還是吵一架吧。”
他現在正懷疑夏如生要害他，結果夏如生要找他簽名？
簽什麽名？
生死狀嗎？
夏如生見白黎出來，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急忙把剛剛對陸承衍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我朋友喜歡你，所以我來請你幫他簽個名。”
白黎站在原地，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
夏如生見白黎沒有松口的意思，“要是打擾的話，那就下次吧，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他說著擡腳就要離開。
“等會兒。”
夏如生轉過身，看著開口的陸承衍。
“別多想。”陸承衍看著夏如生的眼睛，“我就想告訴你，如果今天你出現在這裏的事情被發到網上，不管是誰幹的，我都會算在你身上，聽明白了嗎？”
夏如生的臉瞬間變的煞白。
“聽見了。”
等確定人走了，白黎沒忍住問陸承衍為什麽要嚇唬夏如生。
陸承衍拉著白黎離開服裝間，“和他的謠言太多，我嫌煩。”
剛剛的話聽著還挺蠻不講理的，但如果是夏如生傳的謠言，那就是赤.裸.裸.的警告，如果不是，那他自己撤自己的謠言也沒有什麽不對。
白黎出去的時候，羅響帶著保鏢就在不遠處守著，聽到白黎說夏如生剛剛進去了，驚訝的非要去調門口的監控。
“我們就在門口，他是怎麽進去的？不行，我要去調監控，我就不信他能越過我們打地洞進去？”
羅響說調監控，白黎也沒攔著。
事實上，他也想知道夏如生是怎麽避過羅響進到服裝間的。
片場的事最後還是交給了羅響，白黎跟著陸承衍回了家。
到了家，陸承衍拉著白黎在沙發上坐下，他們在服裝間還有話沒有說完，現在到家可以說了。
陸承衍等著白黎開口，白黎茫然的看著陸承衍。
陸承衍：“……”
他該不會已經忘了吧？
“圖釘，你不是說換完衣服出來給我講是怎麽回事嗎？”見白黎一直沒有開口的意思，陸承衍出聲提醒。
白黎一拍陸承衍大腿，“哦，對。”
陸承衍：“……”
“我的造型一直都是這個服裝師負責，我在劇組的衣服除了她沒人會動，”
“今天發現圖釘後，她說她前幾天看見夏如生在服裝間和朋友視頻，當時看的就是這件衣服。夏如生當時給她的解釋是，他朋友特別喜歡小狐貍這個角色，所以想看看小狐貍的服裝。”
“因為我們之前帶妝拍過海報，在網上都發過這些，所以一件衣服也算不上多秘密的東西，她也就沒在意。”
白黎原本還想繼續說，可剛開口，陸承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因為手機就在沙發上，白黎只是瞄了一眼就看見來電人是他哥。
陸承衍最近和他哥聯系的很頻繁，白黎知道他們是在調查自己受傷和錄音的事，距離他受傷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查到哪裏了。
陸承衍這通電話並沒有背著白黎接，他可能是猜到了劉程這通電話要說什麽一樣，直接給手機開了擴音。
“餵。”
“殷叔那邊來消息，說查到了。”
白黎擡眼看陸承衍，恰好對上陸承衍冷冰冰的目光。
“誰幹的？”
劉程：“夏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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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驚訝於羅響的反應。
他連個眼神都沒給，只是一句話而已，羅響就能猜到他要做什麽。怪不得能成為恒星的金牌經紀人，這洞察力實屬厲害。
他故作不好意思，“誰和他黏糊了？我巴不得他去上班呢。”
他拿出手機，敲敲打打，給陸承衍的私人手機號裏發了一條短信。
【很好，勿念。
——你的小祖宗】
發完，他把手機還給羅響。
“謝謝羅哥，我去拍戲了。”
羅響接過手機，“去吧，小心點。”
說完，他低頭看了眼手機。
白黎沒有退出短信界面，上面的信息就這麽讓羅響看了個正著。
羅響：“……”
我要這眼睛有何用？
白黎這邊想做的都做了，回頭就看見夏如生在看他。
可能是因為夏如生也是懷疑對象，也可能是因為心情好，白黎破天荒的對著夏如生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夏如生氣的咬牙切齒，偏偏面上不能露出一絲不開心。
他笑著回了一個微笑，只是這次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僵。
白黎需要拍的內容並不多，總結成兩個字就是“虛弱”，越虛弱越好，畢竟是剛能化形的小狐貍，虛弱到全程被抱著最好。
魔主寢宮，沈睡的小狐貍被魔主抱在懷中，餵下了一顆白色的丹藥。
沒多久，小狐貍就化成了人形，只不過依舊沈睡，沒有睜開眼睛。
魔主抱著化形的小狐貍去了能滋養靈力的溫泉，把人泡進溫泉裏，自己坐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這樣的等待儼然已經成了習慣。
不過他現在很開心。
小狐貍沒有靈丹，是他日日夜夜用自己的靈力和溫泉養著，才讓小狐貍還有機會化成人形。
可惜的是，小狐貍的人形並沒有維持太長時間，他在溫泉裏泡著泡著，就又變成了小紅狐趴在溫泉邊。
可魔主並沒有喪氣。
小狐貍還活著，現在還能化一會兒人形，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他等得起。
抱著這樣的心態，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小狐貍終於睜開了眼睛。
醒來的小狐貍像是知道魔主為了自己都做了什麽一樣，抱著魔主不肯撒手。
吃要抱，睡要抱，出去玩要抱，就連魔主在一旁看書，他也要自己拱進魔主的懷裏。
陸承衍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幕。
一襲紅衣的白黎溫柔的趴在顧涵的腿上，身上還蓋著顧涵的外袍。
陸承衍眼睛一瞇。
很好。
非常好。
他一點兒都不嫉妒。
陸承衍默念了N遍，白黎是在拍戲，白黎是在拍戲，這才把自己咬著的後槽牙松開。
他來沒有故意躲著人，而且還提前聯系了羅響，訂了這附近最好的餐飲，等著劇組晚上拍夜戲的時候，給他們當夜宵。
一旁幾個場務在陸承衍剛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了，旁邊的夏如生更是不會錯過陸承衍的身影。
因為夏如生一直在副導演身邊，距離陸承衍倒也不算遠，這讓旁邊的場務瞬間八卦起來。
“那是陸總吧？天啊，我第一次在網上以外的渠道看見他。”
“陸總竟然會來探班，我真是震驚了。”
“我覺得他是來看夏如生的，不然以前夏如生不在的時候，他為什麽不來探班？看來網上說的是真的。”
“誒？可是陸總沒搭理夏如生，就算為了避嫌也不會一眼都不看吧？”
在陸承衍面前，他們不敢討論的太大聲，只能偷偷摸摸的在自己的範圍內小聲嘀咕。
白黎這場的戲份不多，很快就拍好了，和顧涵有說有笑走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羅響身邊的陸承衍。
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和顧涵說了一聲，幾步跑到陸承衍身邊。
“你怎麽來了？”
陸承衍笑著摸了摸白黎的頭，一字一句的說，“來探班我家小朋友，順便接小朋友回家。小朋友現在可以下班了嗎？”
白黎還沒來的及說什麽，就聽旁邊幾個女生的吸氣聲。
“嘶~~~臥槽？”
白黎：？？？
雖然這是他想象中的場景，但也不至於讓人這麽驚訝吧。
陸承衍沒在乎周圍人什麽表情，他牽著白黎的手來到胡添身邊，還算恭敬的跟導演打招呼。
胡添知道自己沒那麽大的面子讓陸承衍對自己這麽客氣，他能有這種待遇完全是因為白黎在他們劇組。
陸承衍本身也不是個會說客氣的話的人，說了一下請全劇組吃夜宵之後，就帶著白黎去換服裝準備離開。
全程沒看夏如生一眼。
他其實不是故意沒看夏如生，他的註意力都在那個叫顧涵的身上。
如果他沒記錯，白黎和這個顧涵還有一個Goodbye cp。剛剛這兩個人動作那麽親密，他們家白黎還這麽好看，萬一他們拍戲擦出火花了怎麽辦？
白黎沒有陸承衍想的那麽多，他現在瘋狂想看一眼夏如生是什麽表情。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懷疑夏如生對他們家衍哥有意思。
可現在人就站在這裏，他卻不能看一眼夏如生，不然被拍到，還不知道會被編撰出什麽鬼話題。
陸承衍在，白黎就沒讓保鏢再跟著，他從其中一個保鏢那裏拿回自己的手機，拉著陸承衍進了服裝間。
“怎麽像做賊一樣，你幹什麽了？”
“叫人拍了點東西。”白黎打開手機相冊，裏面竟然有一段長達兩個小時的錄像，而主人公赫然是夏如生。
“你拍他幹什麽？”
“報仇。”
提到這個，白黎一邊快速看了一下視頻內容，一邊和陸承衍說了一下衣服裏被人安了圖釘的事。
“我本來只是想刺激他一下，看看他看著我秀恩愛是個什麽表情，誰知道服裝師跟我說她前幾天見到過夏如生翻看我這件衣服。”
他說完才擡頭看陸承衍，“你說……”
話還沒說完，就見陸承衍沈著個臉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他。
白黎：“……”
“你幹什麽這麽看我？”
陸承衍不僅臉色不好看，就連聲音都不像剛剛那麽溫柔。
“沒受傷？”他問。
“沒有。”
白黎拉著陸承衍坐下，“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一下衣服，回來繼續跟你說。”
白黎去換衣服，陸承衍就在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裏沒有監控，想要找直接證據證明是誰下的手不太可能，不過，白黎剛剛提到了夏如生。
陸承衍煩悶的捏了捏眉心。
又是這個人。
他在調查是誰那天偷偷錄了音的時候，裏面的懷疑人也有一個夏如生。
太多次了。
只要和白黎有關的事情，夏如生出現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他這個人向來不信巧合，如果不是真的和他有關，他不信每次都能查到他身上。
陸承衍捏了捏自己的手心。
如果最後發現這些事情都是夏如生做的，那他一定不會讓這個人好過。
讓陸承衍沒想到的是，他還沒去找夏如生，夏如生先找來了自己這裏。
“陸總。”他站在服裝間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就準備擡腳走進來。
他提前在這附近放了個錄像機，只要進了這個門，後邊的事情就可以由著他說。
“滾出去。”
夏如生腳步一頓。
他表情泫然欲泣，任誰看了都得心軟三分。
可偏偏陸承衍對除白黎外的人根本就沒有心。
他面無表情，一字一句的對著門口的夏如生說，“你哪只腳邁進來，我就卸了你哪只腳，不信，你可以試一下。”
夏如生後背一僵，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陸承衍是什麽角色他心裏清楚，說出口的話，只要他想就一定會做到。
最近幾天，網上的輿論讓他有些得意，差點兒忘記對面這個人有多可怕。
“陸……陸總，我來找白黎有話說，沒有別的意思。”
夏如生看著地板，連頭都不敢擡。
“說什麽？”
陸承衍不想搭理夏如生，卻又怕夏如生是真的有事情要找白黎。
他強忍著不悅問，想著趕緊問完把人趕走。
“也……也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我有一個朋友，特別喜歡白黎，想要一個他的簽名。”
陸承衍眼睛微瞇，“簽名？”
“我朋友特別喜歡白黎飾演的那個角色，所以讓我幫忙要一個白黎的簽名，之前白黎都不在……”
“不簽。”
“什麽？”
夏如生沒想到陸承衍連這個要求都能拒絕。
“陸總，只是一個簽名而已。”
“我說不簽。”
夏如生抿著嘴唇站在原地，一副屈辱的模樣，被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夏如生被怎麽欺負了。
白黎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
白黎：？？？
“你倆……吵架了？”
陸承衍回過頭，一臉你在說什麽的表情，“我在你眼裏有那麽無聊？”
白黎的眼神在他和夏如生中間轉了轉，“那這是？”
“他說來找你簽名。”
白黎：？？？
“要不你們還是吵一架吧。”
他現在正懷疑夏如生要害他，結果夏如生要找他簽名？
簽什麽名？
生死狀嗎？
夏如生見白黎出來，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急忙把剛剛對陸承衍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我朋友喜歡你，所以我來請你幫他簽個名。”
白黎站在原地，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
夏如生見白黎沒有松口的意思，“要是打擾的話，那就下次吧，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他說著擡腳就要離開。
“等會兒。”
夏如生轉過身，看著開口的陸承衍。
“別多想。”陸承衍看著夏如生的眼睛，“我就想告訴你，如果今天你出現在這裏的事情被發到網上，不管是誰幹的，我都會算在你身上，聽明白了嗎？”
夏如生的臉瞬間變的煞白。
“聽見了。”
等確定人走了，白黎沒忍住問陸承衍為什麽要嚇唬夏如生。
陸承衍拉著白黎離開服裝間，“和他的謠言太多，我嫌煩。”
剛剛的話聽著還挺蠻不講理的，但如果是夏如生傳的謠言，那就是赤.裸.裸.的警告，如果不是，那他自己撤自己的謠言也沒有什麽不對。
白黎出去的時候，羅響帶著保鏢就在不遠處守著，聽到白黎說夏如生剛剛進去了，驚訝的非要去調門口的監控。
“我們就在門口，他是怎麽進去的？不行，我要去調監控，我就不信他能越過我們打地洞進去？”
羅響說調監控，白黎也沒攔著。
事實上，他也想知道夏如生是怎麽避過羅響進到服裝間的。
片場的事最後還是交給了羅響，白黎跟著陸承衍回了家。
到了家，陸承衍拉著白黎在沙發上坐下，他們在服裝間還有話沒有說完，現在到家可以說了。
陸承衍等著白黎開口，白黎茫然的看著陸承衍。
陸承衍：“……”
他該不會已經忘了吧？
“圖釘，你不是說換完衣服出來給我講是怎麽回事嗎？”見白黎一直沒有開口的意思，陸承衍出聲提醒。
白黎一拍陸承衍大腿，“哦，對。”
陸承衍：“……”
“我的造型一直都是這個服裝師負責，我在劇組的衣服除了她沒人會動，”
“今天發現圖釘後，她說她前幾天看見夏如生在服裝間和朋友視頻，當時看的就是這件衣服。夏如生當時給她的解釋是，他朋友特別喜歡小狐貍這個角色，所以想看看小狐貍的服裝。”
“因為我們之前帶妝拍過海報，在網上都發過這些，所以一件衣服也算不上多秘密的東西，她也就沒在意。”
白黎原本還想繼續說，可剛開口，陸承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因為手機就在沙發上，白黎只是瞄了一眼就看見來電人是他哥。
陸承衍最近和他哥聯系的很頻繁，白黎知道他們是在調查自己受傷和錄音的事，距離他受傷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查到哪裏了。
陸承衍這通電話並沒有背著白黎接，他可能是猜到了劉程這通電話要說什麽一樣，直接給手機開了擴音。
“餵。”
“殷叔那邊來消息，說查到了。”
白黎擡眼看陸承衍，恰好對上陸承衍冷冰冰的目光。
“誰幹的？”
劉程：“夏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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