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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番外(一)小妖精〔喬×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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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番外(一)小妖精〔喬×沈〕

時間在慢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對於沈之流來說都是折磨。

半個小時前。

桌上的手機屏幕倏地亮起,還在聽助理匯報的沈之流示意他停下。

助理會意,不再說話,眼睛盯著手裏的報表分析。

沈之流伸手抓過手機,點開微信,是喬郁年發來的信息。

年寶:【什麽時候下班】

傻狗:【待會兒有個會議,下午要出去談個合作】

年寶:【哦,那有點可惜】

傻狗:【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年寶:【本來想你回家再給你看的,既然你忙的話,我拍給你看】

年寶:【等我幾分鐘】

傻狗:【好】

沈之流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敲擊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你繼續說。”沈之流放下手機,視線回到了面前的合同上。

助理不敢遲疑,看著手中的報表匯報。

“沈總,您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請在合同上簽字。”

沈之流幹脆利落地在甲方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把合同推到桌沿。

“會議開始之前別來打擾我。”

“知道了,沈總。”

助理拿著合同,帶上門離開了。

沈之流這才重新打開手機,看一分鐘前喬郁年發過來的視頻。

喬郁年出現在畫面裏,手裏還抱著一個盒子,“這是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完成的,你一定會喜歡。”

說完,喬郁年便打開了盒子。

第一眼沈之流沒看清裏面裝的什麽東西,直到喬郁年把盒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向他展示。

鏡頭晃了幾下,很快便恢覆正常。入目的是一片紅,沈之流一頭霧水。

隨著鏡頭向上移動,沈之流才明白所謂的驚喜,就是一條紅色長裙。

這時,喬郁年開口說話了:“以前你不是怕裙子不合身嘛,我就按照你的尺寸,去訂做了一件。

這次,沒有理由推脫了吧!我已經在花店訂好了花,待會兒送到,等你下班,記得來畫室找我。”

這件事,沈之流早就忘了。原以為當時只是玩笑話,沒想到卻成真了。

穿……穿裙子?

這不科學啊,穿上真的會好看?

鏡頭裏的喬郁年早就料到沈之流會打退堂鼓,再次出聲:

“阿閆,你不會拒絕的,對吧?鑒於你這次的配合,我附贈你一個小驚喜吧。”

視頻到這裏結束,沈之流又打開了剩下的那個視頻。

“前次你說想看我跳舞,我就抽空學了一小段,跳給你看看。”

視頻裏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在沈之流的眼裏放大無數倍,刻進了腦子裏。

黑色的襯衫,覆在雙眼的黑色領帶,隨意敞開的領口……

隨著舞蹈動作力度的加重,襯衫的紐扣應聲而落,精瘦的腰身一覽無餘。

屏幕前的某人,已經按耐不住了。

剛看完,沈之流立即給喬郁年打去了視頻電話。

喬郁年卻沒有接視頻電話,而是轉了語音通話。

“怎麽樣,這個驚喜合胃口嗎?”

“你心怎麽越來越黑了?凈知道勾引我。”

“有嗎?這就控制不住了,沈總,你還是得多練練。

哎呀,不跟你扯皮了。工作室剛接了個大單,我要去畫畫了,晚上見,再見!”

“餵,餵?”

“竟然敢掛我電話,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沈之流對著手機小聲嘀咕道。

由於視頻的誘惑太大,沈之流沒忍住,又循環播放了好幾遍。

每看一遍,內心的渴望就擴大一分。

為了保持冷靜,沈之流跑去茶水間,弄了一杯冰塊。

回到辦公室,沈之流只能嚼著冰塊,降火。

小妖精!

真過分。

等我回家,要你好看。

一杯冰塊見底,沈之流覺著自己牙都快崩掉了。

不枉費嚼了那麽多冰塊,火終於滅了。

沈之流系好領帶,起身去會議室開會。

沈亦博也在場,不過,他只是一個半閑散人員。

除非是生死關頭的大事,一般他都不會對沈之流的做法發表什麽意見。

一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沈之流去公司食堂簡單解決了午飯,在辦公室小憩了一會兒,又馬不停蹄地帶著助理去見合作方。

合作談的很順利,原本計劃三個小時的飯局,兩個小時便結束了。

送走合作方,沈之流把剩下的相關事項交給助理,便開車回家。

“滴”一聲,打開密碼門,沈之流就迫不及待地推門進屋。

在玄關處換上拖鞋,便直奔頂樓的畫室。

喬郁年正坐在畫板面前畫畫,聽見樓下的動靜,便知道是沈之流回來了。

腳步聲逐漸靠近,喬郁年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畫室門。

“裙子在隔壁屋,換好就過來。”

還未來得及和媳婦兒抱怨兩句的沈之流,就被喬郁年趕去換裙子。

“好。”

沈之流極不情願地去了隔壁,腳上的拖鞋在此刻,猶如千斤重。

喬郁年在門口瞧沈之流還在難為情,才幾步路,硬生生走出了幾裏地。

“你要是不想,那就算了。”喬郁年停頓了幾秒,說:“反正工作室要當我模特的人挺多的,我現在就聯系他們。”

“別別別,我穿,我穿。”

沈之流顧不上羞恥,鉆進房間就換裙子。

倚在門框上的喬郁年,勾唇一笑:“真聽話。”

回到畫室,喬郁年把場地進行了簡單的整理,留出了中間的空地。

沈之流看著鏡子裏穿著一襲紅裙的自己,羞恥心爆棚。

裙子設計簡單又不失美感,腰間的紅帶起到了收腰的效果。

由於近幾年沈之流很註重保持身材,這件裙子穿在他身上,並沒有很突兀。

沈之流覺得裙/底漏風,走起路來非常不習慣。

當人出現在門口時,喬郁年直勾勾地盯著他。

想到合身,沒想到會這麽美。

“年寶,你……這個……是不是很奇怪?”

沈之流尷尬地扯了扯裙擺,“我還是去換下來好了。”

“不用,很美。”

喬郁年站起身,把沈之流領進畫室。

“欸?”

沈之流不明所以地看著喬郁年的動作,“還要幹嘛?”

“帶頂假發,塗個口紅。”

“……”

他一個總裁,怎麽淪落到穿女裝討媳婦兒歡心了?

不過,看到喬郁年興致勃勃的樣子,沈之流打心眼裏高興。

不就穿女裝嘛,只要媳婦兒高興,他都沒有問題。

喬郁年搗鼓一番後,才開始正式畫畫。

沈之流耳邊別著一朵紅玫瑰,單手撐著太陽穴,雙腿交疊,坐在圓桌前。微微擡起眼皮,深情地看著喬郁年。

“保持這個動作,不要動。”

望著眼前專註畫畫的人,沈之流心跳忽地快了起來。

之前光顧著想穿裙子的事,這時候細看才發覺,年寶身上穿的是情人節那天買的情侶睡袍。

由於畫畫太專註,喬郁年並未發覺,自己腰間隨意系的帶子已經散開了。

這一幕,被沈之流盡收眼底。

犯規了,太犯規了。

這誰忍得住,我又不是和尚。

下/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憋的沈之流額頭熱汗直流,青筋暴起,連人中都冒出一層薄汗。

喬郁年不知道沈之流的內心活動那麽豐富,整個人都沈浸在構圖和上色的世界。

約莫一個半小時後,喬郁年才畫完。

喬郁年看著成品,心裏很滿意,還沒開口和沈之流分享這喜悅,就被他公主抱從凳子上抱了起來。

“沈之流,你幹嘛?”

“我/幹嘛?你自己穿成這個樣子在我面前晃,你說我/幹嘛。

忍到你把畫畫完,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這時,喬郁年才知曉自己的模樣有多引人遐想。

……

到後來,長裙變成短裙。撕下來的布料,成了把喬郁年束縛在床頭最好的利器。

沈之流宛如一頭餓瘋了的野獸,一遍又一遍在他身上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

腺體腫了,就換地方咬。床單濕了,就換地方做。

直到喬郁年徹底失去意識,沈之流才依依不舍地退出自己的東西。

之後去上班,喬郁年還被梁希牧調侃了一天。

沈之流喜獲沙發的居住權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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