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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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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心甘情願

“真的?”謝鑫源眨了眨眼睛,“沒騙人?”

許赫凡瘋狂點頭。

“阿年,你怎麽跑這邊來了。”梁希牧把手搭在喬郁年的肩上,“到處跑什麽跑?今天我生日,面子得給我。”

“給,給你還不行嗎?”

濃重的酒味和薄荷味隨著梁希牧的靠近,盡數撲向喬郁年的鼻腔。

喬郁年聳了聳鼻子,只得說好。

“哼嗯哼,這還差不多。”梁希牧挽著喬郁年的胳膊,對著謝鑫源他們道:“你們好好玩,我先帶我哥們過去轉轉,玩得開心。”

說完,就半摟著喬郁年去了另一邊。

沈之流氣的直跺腳,也快步跟了上去。

留下謝鑫源和許赫凡大眼瞪小眼,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絲的尷尬。謝鑫源打著哈哈,拿了個雪媚娘,跟許赫凡禮貌性的道了別,腳底抹油,溜了。

許赫凡如釋重負地喝了口橙汁,完全沒有註意到褲兜裏亮屏的手機。

站在原地楞了幾秒,隨即笑了笑,轉身加入了身後的大家庭中。

梁希牧把喬郁年拉到一邊,小聲說:“我告訴你,你的東西我沒白用。快遞已經到你家了,另外我還附贈一箱。

怎麽樣,兄弟我夠意思吧?”

“……”喬郁年一時無言以對,瞧著梁希牧已經有了醉意,只好順著他的意:“夠意思,特別夠意思。”

“今兒個,我高興,我們不醉不歸。”

“哦,不對,你胃不行,不能喝酒。”

“那就……”梁希牧摸著下巴,思考了兩秒,“讓你老婆幫你。”

“我幫你把他灌醉,然後……”梁希牧嘿嘿一笑,笑得很猥瑣,“阿年,你得支楞起來,別一直被他壓制。”

“你到底喝了多少,這前後不到半個小時。”

喬郁年扶正東倒西歪的梁希牧。

“我沒醉,還能喝,不醉——不歸——”

梁希牧拉著喬郁年到了周言澈的面前。

此時的周言澈抱著一只紅酒瓶打盹,壓根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喬郁年不想跟醉鬼講道理,只好挨著梁希牧坐了下來。

“言言老婆,抱抱。”

梁希牧抽回了喬郁年肩上的手,轉去抱緊一旁的周言澈。

沈之流也趕到了,一屁股坐在喬郁年的身旁,嫌棄地看了眼抱作一團的兩人。

“學長,你倆來這兒幹嘛?都沒幾個人,位置偏僻,害我好找。”

“他不壽星嘛,別跟他一般見識。”喬郁年把滾落在腳邊的紅酒瓶扶正,“阿澈求婚這事,估計他往後做夢都能笑醒。”

“換我我也高興。”沈之流低著頭輕笑一聲。

喬郁年歪頭,一下子湊近沈之流,“怎麽,難道不應該是你向我求婚嗎?”

“這這這,求婚,我我我,”

喬郁年看著沈之流語無倫次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就你這傻子。”還是我向你求吧。

喬郁年不在逗紅臉關公沈之流,而是用手戳了蠢梁希牧:

“不是喝酒嗎?你這就不行了,才幾瓶啊?”

“喝,我還能喝。”

梁希牧松開懷裏的周言澈,伸手拿起面前的兩瓶紅酒,“沈之流,是男人,就跟我喝。”

“喝就喝,我怕你。”

梁希牧的一番話成功激起了沈之流的勝負欲,根本沒發現兩瓶酒的包裝天差地別。

一瓶是度數極低的普通紅葡萄酒,另一瓶是高度數的騎士紅葡萄酒。

沈之流沒有絲毫的懷疑,接過酒瓶,“喝不死你。”

梁希牧也不甘落後,仰頭就把瓶子裏的果酒灌了進去。

沒過幾分鐘,沈之流就喝上頭了。臉上頂著兩坨高原紅,瞇著眼盯著喬郁年。

“別喝了,你醉了。”

喬郁年一把搶過沈之流手裏的酒瓶,又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帕,替沈之流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紅酒。

“不要,我還沒把他喝趴下。”沈之流指著朝自己挑釁的梁希牧,“我喝死他。”

喬郁年嘆了口氣,不在阻攔。任由沈之流和梁希牧拼酒。

喝到最後,梁希牧屁事沒有,反倒是沈之流喝成一攤爛泥。

時間也不早了,喬郁年便拖著沈之流回了家。

臨走前,還把梁希牧他們的位置跟梁父他們說了。

兩人還沒走到停車場,沈之流便開始發起了酒瘋。

“學長,親一個,mua……”

沈之流圈著喬郁年的脖子,撅著嘴就給了喬郁年一枚香吻。

“別鬧,給我老實站著。”

喬郁年顧不上臉上的口水,眉心緊蹙,只希望沈之流別鬧出什麽幺蛾子。

這一喝醉就瘋的毛病,到底跟誰學的。

剛剛就不應該由著他喝這麽多。

回去還要照顧酒鬼,純屬沒事找事。

嗐,算了,都成這鬼樣子了,總不能丟這不管吧。

“學長,你那麽喜歡玫瑰,我做你的玫瑰好不好?”

“我可以為你收斂鋒芒,我也可以為你俯首稱臣。只要是你,哪怕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沈之流整個人都掛在喬郁年身上,傾訴著自己的心意。

他啊,真的離不了學長。就像……魚離不開水。

喬郁年呼吸一滯,抿了抿唇,“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他的玫瑰,在無人區盛開,只為他而開。

晚風襲來,喬郁年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在外面待太久,該感冒了。

喬郁年扶著沈之流來到副駕駛,彎腰打開車門,把沈之流扶了進去。

系好安全帶,調整好座椅的角度,確保沈之流睡得舒服。

才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上駕駛位,打燃車子。

看沈之流蜷縮著身子,大抵是凍的。又打開了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才開著車駛出了停車場。

沈之流覺得腦子昏昏沈沈的,好像有很多人在耳邊說話,又聽不清在說什麽。

費力地掀起眼皮,望著前方烏漆麻黑的一片,出聲問道:

“這是要去哪兒啊?還沒把老狐貍喝趴下,他人跑哪去了?”

喬郁年輕描淡寫道:“回家。”

沈之流遲疑了幾秒,才傻楞著回道:“好,我們回家。”

“回我們的家,回到溫暖的被窩。”

“嗯……那些人真討厭,年寶都名草有主了,還像個蒼蠅一樣,嗡嗡嗡地亂飛,真煩。”

“年寶兇我,還踹我,一點都不疼我。”

“……”

這家夥,平時什麽也不說,一喝醉就倒苦水。

傻傻的,怪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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