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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少了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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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少了誰都不行

周言澈哭沒用,求饒沒用,又罵又踹也沒用。

梁希牧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你試也考完了,也不用去學校。反應幹嘛這麽大,我這肩膀都被你啃腫了。”

“……”周言澈的聲音裏帶了一絲哭腔,“舅舅要我去店裏幫忙,起開,我要去洗澡。”

“不用擔心,我跟舅舅說了,過幾天我們一起去。”

梁希牧俯身在周言澈汗涔涔的額頭落下一枚輕吻,“趁著年輕,以後可沒有這種體力了,你說是不是?”

“是你妹啊!”

周言澈剩下的咒罵被梁希牧堵在了口中,只能發出嗚嗚聲。

薄荷味的信息素像一只無形的手,緊抓住周言澈不放。

窒息感迎面而來,周言澈在極致的k感下失去了意識。

清涼的薄荷糖在唇齒間四散開來,紀謹一混沌的腦子,逐漸清醒。

擡頭看向反光鏡,兩個孩子靠在兒童座椅睡得正香。

紀謹一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繼續開車。

為了更好的照顧喬郁珩,紀謹一在醫院附近訂了一家酒店。

到達酒店,就喊醒了睡著的紀念珩。

紀念珩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解開安全帶,就自己下了車。

外面吹著冷風,紀念珩拉攏衣服拉鏈,戴上了衣服帽子,把自己縮在衣服裏。

吸著鼻涕,安靜地等著紀謹一。

紀謹一抱著紀念禾從車裏出來,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暖手寶。

“拿著,暖手。”

紀念珩乖乖接過暖手寶,低聲道:“謝謝爹地。”

“跟上,我們去睡覺了。”

“好~”

到酒店前臺辦理好入住,紀謹一就帶著兩個孩子進了房間。

看到床,紀念珩鞋子一脫,就往床上拱。

“爹地,我好困,可以不洗漱嗎?”

看到紀念珩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紀謹一也沒有計較,“睡吧。”

話音剛落,紀念珩便抱著被子睡著了。

紀謹一無奈搖了搖頭,彎腰把紀念禾輕輕放到枕頭上。替兩兄妹蓋好被子,打開了床頭燈。

安頓好兩兄妹,紀謹一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快步走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才兩個小時不到,電腦裏已經擠滿了一堆未處理的郵件。

紀謹一按了按眉心,搓了把臉,盯著電腦屏幕,繼續工作。

直到天微微亮,紀謹一才關了電腦,在桌子前趴了會兒。

紀念珩最先醒了過來,看到紀謹一趴在桌子上睡覺,心裏很不舒服。

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害怕把紀念禾吵醒,也害怕紀謹一沒休息夠。

雖說房間裏開了空調,可是不蓋被子還是有些涼颼颼的。

紀念珩從電視櫃底下拿出一條毛毯,抱著毛毯躡手躡腳地走到紀謹一面前。

想給紀謹一蓋毛毯,個子太矮,根本夠不到。

紀謹一朝四周看了一圈,發現了墻角的凳子。

把毛毯扔在沙發上,又去拿凳子。

紀謹一搖搖晃晃地站在凳子上,伸長手給紀謹一蓋毛毯。

毛毯一觸碰到紀謹一的肩膀,紀謹一就被驚醒了。

紀謹一委屈拿著手裏的毛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爹地,我好沒用。要是我在長高點,就可以給你蓋毛毯了。”

“傻瓜,”紀謹一伸手接過紀念珩手裏的毛毯,“你做的很好,我很開心。”

紀念珩趴在紀謹一的背上,小聲道:“爹地,你和爸爸不要離婚好不好?我不想做野孩子……”

紀謹一身子一僵,就聽到紀念珩繼續道:“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惹你們不高興了。我今後會好好聽話的,我不想你們分開。”

“不分開,我答應你。”

得知是自己傷害喬郁珩的時候,紀謹一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回到家的紀謹一,跑進了臥室。翻遍了整間屋子,終於在衣櫃的最底層翻出了自己和喬郁珩以前的照片。

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瘋狂湧入紀謹一的腦海中。

墻壁上的那張合照,在紀謹一看來,無比的諷刺。

到底為什麽?

紀謹一找出了那份離婚協議,也許放手是最好的選擇。

落筆的前一秒,紀謹一又後悔了。

離婚了,孩子怎麽辦?

兩個孩子還小,如今阿珩的肚子裏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離婚了,他們怎麽辦?

一旦離婚,和阿珩就徹底結束了。

不能,不能就這樣結束。

我還要贖罪。

阿珩還沒原諒我,我自己還沒有原諒自己,不能就這樣放棄。

想到這兒,紀謹一又趕回紀家,跟他們進行了談判。

談到最後,喬郁珩在紀氏的股份擁有了15%的股份,還有不少的房產。

紀謹一又連夜聯系律師,將夫妻共同財產全部轉到了喬郁珩的名下。

“乖,待會兒我帶你們去見爸爸。哭成這副模樣,爸爸看到了又該擔心了。”

“好,我不哭。”

紀念珩開心地從紀謹一的背上爬起來,想到紀念禾還沒有睡醒,捂著自己的嘴巴,無聲地大笑。

不用做野孩子,真開心!

服務員一送來早餐,紀念珩端起奶牛,大聲宣布:“我要多喝牛奶,長高了,給爹地蓋毛毯。”

紀念禾也伸手要牛奶,奶呼呼的小手在空中抓了半天,“牛奶……高……”

吃完早點,紀謹一便帶著兩兄妹去了醫院。

“爸爸,我們來看你了。”

門一打開,紀念珩就沖進了病房。

紀謹一抱著紀念禾緊隨其後。

看到父子仨出現在病房門口,喬郁珩臉上滿是詫異。

久久沒有回過神,只是呆呆地說了一句:“你們怎麽來了?”

“這倆小家夥非要見你,沒辦法,只好帶他們來見你。”

梁希牧抱著紀念禾來到了病床前,拉開椅子,就坐了下去。

“爹地騙人,明明是你自己想爸爸還非說是我們。”

被當場戳穿的紀謹一,面不改色,內心波瀾不驚,笑意盈盈地看著喬郁珩。

紀謹一上洗手間的間隙,紀念珩就跟喬郁珩告狀。說紀謹一不好好睡覺,通宵工作。

說到最後,紀念珩低下頭,拉著喬郁珩的手,小聲詢問道:

“爸爸,你會不要我們嗎?”

“怎麽會,聽誰胡說的?”喬郁珩摸著紀念珩的腦袋,“一家人,少了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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