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你是誰

關燈
第87章 你是誰

安牧拉著周言澈,笑著說:“別害羞嘛,走,一起進去。”

一行人跟著安牧進了屋。

梁昊直挺挺地坐在沙發上,板著一張臉。

周言澈心裏感嘆道,不愧是軍人,這氣場,這坐姿,是自己這輩子都學不來的。

安牧皺著眉,“老頭子,我教你的都忘了?嚇著阿澈了,怎麽辦?”

聞言,梁昊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是標準的八顆牙齒,目光柔和地看向周言澈。

周言澈覺得後背涼颼颼的,立即站直身子,“叔叔好,我是周言澈。”

“哎,你好啊!”

梁昊依舊笑著,回道。

梁希牧看不下去了,“爸,您別笑了,看得我毛骨悚然的。正常點就行,改不過來就別硬來,免得下次阿言都不敢來了。”

“嗯哼,你個臭小子。”梁昊收起了臉上的微笑,黑著臉盯著梁希牧。

一點面子都不給老爹留,混小子。

“哈哈哈,阿澈別管他們父子倆。每次回家都要鬥幾次嘴,人走了又在那念叨。”

“我沒有。”梁昊小聲反駁道。

安牧拉著周言澈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喬郁年還楞在原地,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年,你也過來,才多久沒見,又瘦了。”安牧朝喬郁年招了招手,“我燉了老母雞湯,你和阿澈必須喝完,不許不喝。”

梁希牧攬著喬郁年,三兩步走到沙發面前,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沙發下陷,梁希牧緊挨著喬郁年坐了下來。

梁昊想和周言澈聊聊天,又擔心自己說錯話。好幾次欲言又止,把話給憋了回去。

端起桌上的濃茶,喝了一大口。

安牧沒陪多久,就跑去廚房盯她的母雞湯去了。

阿澈第一次來,可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不然,到家門口的兒媳婦就飛了。

安牧摘下鍋蓋,雞湯的香味撲鼻而來。安牧狠狠地嗅了嗅,聞著就香,看來這久的努力沒有白費。

梁希牧則去端了一盤水果拼盤,又去拿了些飲料,將東西放在茶幾上。

“阿年,要吃自己拿。”

喬郁年點點頭。

“阿言,你喜歡吃的荔枝,我媽特意挑的,你嘗嘗。”

周言澈正想說好,就看見梁希牧用竹簽插起一個,遞到了自己嘴邊。

此時的梁昊也看了過來。

“我自己來。”周言澈用唇語示意梁希牧,梁希牧就像沒聽懂一樣,還把荔枝直接湊到了唇瓣上。

周言澈紅著臉,將荔枝吃了下去。

就這樣,梁希牧和梁昊一大一小,盯著周言澈吃完了荔枝。

“好吃嗎?”出聲的是梁昊,好久沒去菜市場了,不知道挑的甜不甜。

“很甜,很好吃。”

話音剛落,梁昊就哈哈大笑起來,“喜歡就多吃點,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喬郁年看著盤子裏的檸檬,又不自覺地想起了沈之流。

在梁希牧震驚的目光下,喬郁年面無表情地吃完了那一半檸檬。

梁希牧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吃驚地問:“阿年,不酸嗎?”

喬郁年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句,“還有嗎?”

“很多,你要吃我去洗。”

“謝謝。”喬郁年又吃完了剩下那半檸檬。

看得梁昊和周言澈一楞一楞的。

吃檸檬過多的結果就是,牙疼。喬郁年想吃塊蘋果,都不得勁。

梁昊則東一句西一句地和周言澈聊了起來,聊了會兒,周言澈才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兩人聊得很歡,梁希牧時不時插幾句,三人其樂融融。

喬郁年卻一直盯著手機看,期待沈之流給他回個電話或者是信息。

屏幕一亮,滿心歡喜的去看,無一例外,置頂的聯系人沒有任何的動靜。

失眠,心慌,失落,無時無刻不圍繞著喬郁年。

名為沈之流的種子,在心底生了根,發了芽,也長了葉。

迎著風,沐浴著陽光,茁壯成長。

陽光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布的烏雲,無止境的狂風暴雨。

樹茍延殘喘地活著,在期待,撥雲見日的那天。

梁希牧感覺到了喬郁年的心情不佳,握住喬郁年的肩膀,“還好嗎?”

“我沒事,你們繼續聊。”喬郁年看了四周,“你的充電器在哪兒,借我充充,我的手機快沒電了。”

“等著,我去給你拿。”

說完,梁希牧快速跑上樓,找到充電器,又跑了下來。

“我給你充。”

梁希牧拿過喬郁年的手機,跑去電視機面前,插好插頭。

“叮”一聲,手機屏幕變亮了。

手機顯示,還有90%的電。

梁希牧暗暗嘆了口氣,轉身的時候又露出微笑,朝著喬郁年打趣道:“要嘗嘗我釀的櫻桃酒嗎?度數低,甜度適中。”

“好啊!”喬郁年欣然同意。

梁希牧找來幾個碗,把櫻桃酒從電視櫃旁邊抱了出來。

“我給你們嘗嘗,我泡的櫻桃酒。”

梁昊手一頓,隨即瞇眼道:“你前次泡的那罐,喝完不是進醫院了嗎?還沒有扔?”

“爸,給我留點面子,成嗎?”梁希牧瞪了瞪說風涼話的梁昊,微笑著看向周言澈和喬郁年,“前次是失誤,這次絕對沒有問題。”

梁希牧抱著罐子,“咕咚咕咚”倒了四大碗。

一人一碗。

周言澈很相信梁希牧,端起碗就喝了一口。

梁昊擔心地看著他,“難受不?好喝不?”

周言澈咂了咂嘴,意猶未盡道:“還挺好喝的。”

梁昊才端起碗,也喝了一口。

“哎喲,不錯,兒子你終於成功了。”

喬郁年也是幹脆,端起碗,就一口悶。

“阿年,你慢點喝。”

“好喝,再給我一碗。”

梁希牧猶豫著要不要倒,喬郁年直接走到梁希牧面前,伸手搶過了櫻桃酒,將碗倒滿。

喝到第四碗的時候,梁希牧一把奪走了喬郁年的手裏的碗。

“你這是做什麽?自虐嗎?”

梁希牧質問道。

喬郁年沒有說話,只是擡起頭,註視著梁希牧的眼睛。

“我草,”梁希牧迅速扭過頭,“別這麽看著我,你不能在喝了,你胃不好。”

熟悉的專屬鈴聲響起,喬郁年幾乎是狂奔向電視櫃面前。

電話一接通,喬郁年難掩內心的歡喜,全身都興奮到發抖。

“傻狗,你要回來了嗎?”

對面沒人說話。

喬郁年又再次問道:“沈之流,你要回來了嗎?”

“嗯……請問,你是誰?”

“我們認識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