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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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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舒服嗎

犬牙刺破皮膚,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喬郁年不由得攥緊了手裏的沙發墊。

信息素源源不斷地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喬郁年四處竄走的信息素逐漸被沈之流信息素所安撫。

做完簡單的臨時標記,懷裏的人徹底沒動靜了。沈之流以為是自己沒控制好力度,把喬郁年弄暈了。

喬郁年只是太累了,想休息會兒。眼睛沒閉上,就被沈之流晃醒了:“學長,你別嚇我?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喬郁年艱難地掀起眼皮,氣若游絲道:“我很累,想休息會兒。”

“沒事就好,”沈之流心裏懸著的石頭才終於落下,目光再次落到喬郁年身上,不爭氣地咽了口唾沫。

懷裏的喬郁年渾身都是軟綿綿的,也沒有平時那種拒人千裏的疏離感。

眼尾泛著紅,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水珠,不知是眼淚還是水汽。

“你……杵著我腰了……”

“啊?對……對不起……”沈之流抱著喬郁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整個人手忙腳亂的。

喬郁年被逗笑了,“傻狗。”

“學長!”沈之流整個耳廓都紅了。

喬郁年扯了扯身上濕答答的衣服,蹙緊眉頭,朝著沈之流道:“打開行李箱,幫我拿套幹凈的衣服。”

“行,等著。”沈之流把喬郁年放到沙發上,還在喬郁年的後背放了個抱枕,好讓他靠著舒服。

沈之流邁著長腿走到行李箱面前,拉開拉鏈,將喬郁年的換洗衣物全部拿了出來。

沈之流挑來挑去,最後拿了套灰色睡衣。

喬郁年渾身沒力氣,換衣服的工作當然也只有沈之流代勞了。

沈之流沒正經幾分鐘,就東捏一下,西摸一下。喬郁年並沒有制止,沈之流也樂在其中。

換睡衣的時候,沈之流小聲嘟囔道:“穿了幹嘛,待會兒不還是脫掉嗎?”

聲音不大,喬郁年卻聽得一清二楚。瞥了眼,還是挺精神的。

喬郁年不知道臨時標記多久會失效,當務之急,就是迅速補充能量。

“你下去找點吃的給我,我餓了。”喬郁年發話。

“我這就去給你找吃的。”

說完,拿過桌上的信息素阻隔劑,往自己身上噴了一圈,掩蓋好信息素味,才打開門出去了。

沈之流一到樓下,就聞到了燒烤的香味。

見到沈之流下樓,大家都上前詢問喬郁年的情況。

沈之流剛開始還和顏悅色地說著喬郁年的情況,問的人多了,耐心也就耗盡了。

“哎呀,有吃的都堵不住你們的嘴,我男朋友好著呢,用不著你們關心。”

沈之流不耐煩地語氣,直接攆走了圍在身邊的人。

沈之流來找周言澈,周言澈坐在凳子上打游戲,梁希正牧認真地烤著肉。

“有沒有什麽吃的,清淡能飽腹的。”

沈之流挨著周言澈坐下,問道。

周言澈聽到沈之流的聲音,馬上要通關的游戲也不管了,盯著沈之流左看右看的。

“問你話呢,看我 幹嘛?”沈之流不耐煩道。

周言澈思考了兩秒,“沒有,得現做。”

沈之流又立馬站起身,去食材區找食材,想給沈之流做碗面。

“兩個Alpha的信息素不是相互排斥的嗎,沈之流臉上竟然沒有傷?”

“就是,就是,這也太玄幻了吧!”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有什麽事不可能的。”

“你們就酸吧,人家小情侶之間怎麽樣,關你們屁事,別亂說話。”

“你們羅裏吧嗦的,吃不吃?不吃,可就沒有了哦!”

“哎,留點兒,那是我烤的。”

……

沈之流才不想管別人怎麽議論自己,但凡他們剛剛說喬郁年的一句不好,他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

梁希牧擡頭看了眼樓上緊閉的窗簾,又低頭繼續翻烤著烤架上的肉。

阿年,希望你的易感期能平安度過。

“阿言,可以吃了。”

話音剛落,周言澈開心地就拿起地上的碗,將肉夾起來,裹上自己調制的蘸水。

“嗯,好吃。”周言澈說著又去夾了一塊,弄上蘸水後,遞到了梁希牧的嘴邊。

梁希牧張嘴便吃了進去,鮮香麻辣,味道好極了。

“好吃吧?”

“嗯,特別好吃。”

聽到梁希牧的回答,周言澈喜不自勝。

沈之流做好面,端著面上了樓。

推開門,房間裏漆黑一片。沈之流試探性地喊了一句,“學長?你在嗎?”

借著門外走廊的燈光,沈之流打開了房間的燈。

沙發上並沒有喬郁年的身影,沈之流心裏一緊,該不會出事了吧?

沈之流彎腰將面放到桌子上,腰就被喬郁年從背後勒住了。

“你為什麽這麽久才回來?”

“你身上的味道很難聞,我不喜歡。”

沈之流轉過身,擡起喬郁年的下巴,認真道:“沒有清淡的東西,我給你做了面,吃點兒,好不好?”

“不要。”喬郁年像個任性的小孩,不管不顧地往沈之流懷裏蹭。

“沈之流,我難受,渾身就像螞蟻再咬一樣。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才回來這麽晚?”

喬郁年說的驢頭不對馬嘴,沈之流勾了勾唇,依舊很認真地解釋道:“放心,不會不要你的。其實,該擔心的人是我。

你那麽優秀,沒遇到我的話,本該擁有更好的未來。可是,我不想放手,我想成為你的私有物。”

沈之流這會兒才覺得易感期的學長,太過黏人了。

不過,很喜歡。

沒等沈之流在心裏誇完喬郁年可愛,天旋地轉間,自己就被喬郁年撲倒在了床上。

此時的喬郁年眼神狠厲,掐著自己的脖子,“取悅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學……學長,你……”

房間裏的燈光徹底熄滅了,只有床頭燈微弱的亮光。

……

喬郁年恢覆意識的時候,沈之流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學長,舒服嗎?”

桌上的面條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動過,冒著的熱氣也漸漸消失,沒過多久便坨了。

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劃過夜空,隱入了無邊無際地黑暗中。

那盞床頭燈,亮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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