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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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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

喬郁年剛想抽回手,就被沈之流拽住了手腕。

“放手。”喬郁年臉色不悅地看著沈之流。

沈之流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替喬郁年擦幹凈了手指上的藥漬。

擦幹凈後,沈之流才放開喬郁年的手,“學長,我餓了,想去吃點東西。”

忙活了大半天,是該餓的時候了。喬郁年看了眼周圍,“這附近貌似沒有什麽好吃的,你想吃什麽?”

沈之流思考了幾秒,開口道:“我想吃米粉。”

喬郁年問:“去哪兒吃?”

沈之流指著前面的米粉店,“就它家吧!”

“你也喜歡這種市井小吃?”喬郁年疑惑地問道。

“我怎麽就不能吃了?”沈之流嗤笑一聲,“況且,市井小吃味道也不賴。”

沈之流放慢速度,等著和喬郁年一起走。喬郁年腿上傳來陣陣癢意,忍不住想要去撓一下。

礙於情面,硬是忍到了米粉店裏。

“歡迎光臨,二位想吃什麽?”老板娘把頭從櫃臺前擡起來,熱情地招呼道。

喬郁年掃了眼貼在墻上的菜單,“我要碗原味米粉。”

沈之流的聲音緊隨其後,“我要肉沫米粉,還有,原味米粉不要辣,我的中辣就可以了。”

“好嘞,稍等。”

老板娘記好口味,就跑去了廚房。

趁著沈之流出去買水的間隙,喬郁年伸手去撓了撓小腿處泛紅的地方,實在是太癢了,根本忍不了。

沈之流的身影剛出現在門口,喬郁年就迅速收回手,當做什麽也沒發生。可惜,沈之流早就把那些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了。

“傷口又疼了?”沈之流把飲料放到桌上,擔心地問道。

喬郁年把腿往桌腿處移了移,神色如常:“沒有。”

沈之流無奈聳了聳肩,低頭嘆了口氣:“把腿伸出來,我看看。”

喬郁年無動於衷。

沈之流耐心地哄道:“幫你抹點藥,止癢消腫的。醫生不說了嘛,每隔三到四個小時上一次藥。”

喬郁年別扭極了,不習慣有人像哄小孩一樣哄自己。耳尖泛著紅,把腿伸了出去。

“嘶”,喬郁年小腿抖了抖,咬著牙道:“輕一點,疼。”

“不好意思,沒控制住力道,我盡量輕一點。”沈之流將藥膏擠在棉簽上,輕輕地往腿上擦。

喬郁年感受到了腿上似有似無的暖意,低頭一看,沈之流正一邊擦,一邊用嘴吹著傷口。

“哎喲,小帥哥,對你男朋友可真貼心吶。”老板娘端著米粉來到了桌子旁,“這米粉有點燙,吹涼再吃。”

沈之流垂眸一笑,“謝謝阿姨!”

沈之流的面前的調料推給喬郁年:“自己加,需要什麽跟我說一聲。”

“嗯。”喬郁年點頭應道。

吃完米粉,沈之流直接打了輛車,把喬郁年送回了學校。

電梯裏有點擁擠,沈之流擔心喬郁年的傷口,就說走樓梯上去。

喬郁年想著,也就兩層樓梯而已,點頭答應了。

到了樓梯口,沈之流半蹲在喬郁年的面前:“我背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喬郁年扶著樓梯扶手,直接拒絕:“我不想成為明天校園貼吧的大紅人,我自己可以。”

沈之流邪魅一笑,轉過身,徑直走到喬郁年的面前:“學長,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麽?”

“我怕……擋你的桃花,到時候賴上我可就不好了。”喬郁年打算扶著扶手上樓,正欲往上走。

沈之流不甘示弱,“我只想摘下你這朵高嶺之花,其他的花,入不了我的眼。”

兩人就在樓梯口僵持著,不明真相的同學還以為兩人要打起來了。

劍拔弩張的樣子,很難不讓人想歪。

喬郁年最先敗下陣來,妥協道:“過來,背我上去。”

“哎,來了。”

沈之流跨下樓梯,一個箭步來到沈之流的面前。喬郁年也不矯情,攀著沈之流的肩膀,爬上了他的背。

沈之流盡量不碰到喬郁年的小腿,把手移到了大腿的位置,往上顛了顛,“學長,你太瘦了,硌人。”

“話真多,趕緊上樓。”鬼神差使地,喬郁年揪了下沈之流的耳朵。

沈之流笑得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興沖沖地背著喬郁年上了樓。

在得知喬郁年回來後,梁希牧把籃球扔給了隊友,“不玩了,我回去了。”

“這就走了?在打會唄!”

“就是,好久沒好好打球了。”

“下次再約。”

見梁希牧執意要走,眾人也不好阻攔,只好放人。

剛從球場下來的梁希牧,撈起球衣擦汗。露出小半截精壯的腹肌,惹得一旁觀看球賽的人,尖叫連連。

周言澈倚在樹下,嘖嘖讚嘆:“不愧是Alpha,這身材,真好。”

梁希牧沒有走向觀眾席,而是直接朝著周言澈走來。

周言澈還沒回過神,手裏的礦泉水就被了奪了去。

“哎,那邊那麽多人給你送水,你不要?偏要來搶我的,故意的吧你!”周言澈看了只剩三分之一的水,憤憤道。

梁希牧擦了擦嘴邊的水,不以為然:“我就喜歡喝你的水,有意見?”

“學長,這水我喝過的,你不介意?我聽他們說,你有潔癖。”周言澈故意加重最後兩個字的字音,大聲說。

“都是男的,在意那麽多幹嘛。你是不是還要說,喝你的水,是間接接吻吶?”

周言澈一噎,半天沒說出一句話。臉上燒的厲害,把手裏的幹毛巾扔給梁希牧,轉身就走了。

梁希牧輕笑一聲,趕緊跟上周言澈,“慢點兒走,急什麽?”

“沈哥回來了,我去找他。”

“一天沈哥長,沈哥短的,難不成你喜歡他?”

周言澈瞪了梁希牧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他了?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您想象力真豐富。”

每次和梁希牧說話,被逗的面紅耳赤的永遠都是周言澈。周言澈在沈之流面前如魚得水,可到了梁希牧面前,就寸步難行,討不到一點兒好處。

真是天理難容。

梁希牧不知道周言澈心裏的小九九,只當作又把人惹生氣了。不過,生氣樣子,讓他忍不住更想欺負他。

沈之流把喬郁年送回宿舍,就跑去熱水房打熱水。醫生說了,要註意腿部的清潔。

喬郁年只好坐在椅子上,等著沈之流回來。

沈之流接好熱水,沖了點冷水,用手試了試溫度,覺得水溫合適,才把盆端到了喬郁年的腳前。

沈之流:“有多餘的毛巾嗎?”

喬郁年:“藍色那條。”

沈之流取下毛巾,將其浸濕,擰幹水,小心翼翼地擦著小腿肚沒有感染的皮膚上。

“你可以重點,那裏沒傷到。”

“不行,重了,你該疼了。”

“不疼,我受的住。”

“我心疼。”

“……”

門外的梁希牧和周言澈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直接瞳孔地震。

玩這麽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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