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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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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來一次

沈之流仍不死心,還想往喬郁年身上貼。周言澈死死拽住他不放,這是真不怕死啊!

喬郁年又恢覆了高冷淡然的模樣,“走吧,快門禁了。”

“哎,好。”周言澈固定好沈之流的胳膊,“別亂動,大哥,求你了。”

“學長,你怎麽能耍我呢?”

“學長,你笑一個,笑起來多好看吶。”

“學長,你說句話嘛,別不理我。”

喬郁年心平氣和道:“有什麽事,等你清醒了再跟我說,我不想和醉鬼講道理。”

“我沒醉,我清醒的很。”沈之流執拗地拽著喬郁年的衣領,不撒手。

周言澈想掰開沈之流的手,嘗試了好幾次,壓根掰不開。

“讓他拽著吧!”喬郁年把沈之流往自己身旁帶了帶,“我來扶他,有需要你再幫忙。”

周言澈瞄了眼半個身子都掛在喬郁年身上的沈之流,點頭應道:“只能這樣了。”

這種場面,要是不記錄下來,那才是真的浪費。

周言澈偷摸著拿出手機,對著前面的兩人一頓亂拍。一邊拍一邊想象沈之流醒酒後的社死場面,簡直不要太爽。

拍完照,周言澈把手機偷摸裝回口袋裏,快步上前,跟上喬郁年的步伐。

經過一番折騰,終於把沈之流送回了宿舍。周言澈還想送喬郁年到樓下,喬郁年拒絕了,讓他照顧好酒鬼。

喬郁年回到宿舍,坐在凳子上。百思不得其解,今天跟沈之流接觸的時間最長,距離最近。抑制環非但沒有任何反應,腺體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難道,一切只是巧合?

顧不得多想,喬郁年嗅了嗅衣服上的酒味,和身上的汗味,皺緊眉頭。換好鞋,拿好洗漱用品,站起身去了浴室。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二天有人幫你回憶。

沈之流只記得喝醉了,是被周言澈接回宿舍的,中間發生了什麽,完全沒有印象。

腦袋昏昏沈沈,宿醉後的感覺並不好受。喉嚨發苦,全身無力,“阿澈,阿澈?”

喊了兩嗓子,沒人回應。

沈之流強撐起身,晃了晃腦袋,強光刺得沈之流睜不開眼睛。擡手擋住亮光,適應了好一會兒,沈之流才從床上下來。

【沈哥,我先去打會兒球,回見。哦,對了,別忘記,你今天還得去畫室找學長。】

沈之流撕下貼在衣櫃上的便利貼,揉了揉發脹的眼睛,渾身上下就像是和人打了一架一般,快要散架了。

沈之流剛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周言澈就破門而入,嚇得沈之流一激靈。

還沒等沈之流開口,周言澈就湊到沈之流面前,調侃道:“昨晚……你做了什麽,還記得嗎?”

“想不起來。”沈之流看到周言澈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知道昨晚肯定沒發生什麽好事。

周言澈激動道:“沈哥,你昨晚太特麽牛逼了,你竟然敢強吻學長。”

“還有,抱著學長不肯撒手。還說要和學長一起睡覺,自己怕黑,不敢睡。”

“睡大馬路上,耍酒瘋,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停,”沈之流插嘴道:“你說我強吻學長?”

“對啊!當時,學長的臉和煮熟的小龍蝦有的一拼。”周言澈越說越激動,聲音越說越大。

沈之流清咳了一聲,揚聲道:“閉嘴,我知道了。”

周言澈才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繼續道:“待會兒,你們還得單獨相處呢,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你管那麽多幹嘛?”沈之流面上一熱,不耐煩道。

“我就特意回來跟你提醒一下,打球去嘍!”周言澈撒開腿,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沈之流癱坐在椅子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喬郁年。

該來的,總會來的,幹嘛想一堆有的沒的。

想到這,沈之流打算準備一番再去畫室找喬郁年。

喬郁年坐在宿舍樓底的長椅上,歪頭看著花壇裏的螞蟻搬運食物。一片樹葉,飄到了喬郁年的肩上。

脖頸處傳來的癢意,讓喬郁年註意到了肩上的落葉。喬郁年拾起枯黃的落葉,轉動著葉柄。

清風拂過,周圍一片“唰唰”地聲音。這片樹葉,大部分是枯黃的,中間那塊卻是深綠色的。

喬郁年覺得這片樹葉挺好看的,就把它放進了素描本裏。

沈之流捯飭好自己,一出宿舍樓,便在門口遇到了喬郁年。

“學長,你怎麽在這兒?”沈之流問道。

喬郁年擡眼,不鹹不淡道:“今天出去寫生,不去畫室。”

“楞著幹嘛,走吧!”喬郁年對著身後楞神的沈之流道。

沈之流回過神,“來了。”

沈之流跟著喬郁年來了湖邊公園,大清早的,公園裏已經有不少大爺大媽在跳廣場舞,晨練。

喬郁年選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前方視野開闊,護欄外就是一片荷花池,正值夏天,荷花開得正艷。

喬郁年固定好畫板,把顏料、工具都拿了出來。

“今天畫油畫,時間可能會久一點,能堅持嗎?”

“沒問題。”

喬郁年找好位置,低著看著畫板道:“你要是覺得辛苦,可以直接走,我不會強求什麽。段鈺師兄,也給我提了不少意見,我想,我知道自己要畫什麽參賽了。”

沈之流臉色微變,眸光一沈:“學長,這是用完就扔的意思嗎?”

怎麽又是那個什麽所謂的師兄,哪都有他。

“你想多了。”喬郁年神情平淡,擡眸,對上了沈之流的清冷的視線,“我不能因為自己的事,耽誤你的生活和學習。”

沈之流靠在一旁的長椅上,長腿曲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喬郁年:“學長想的真周到。”

喬郁年沒有搭話,將顏料一一擺開。

“昨晚,麻煩你了。”沈之流想看看喬郁年會有什麽反應,結果,喬郁年神色如常,“嗯”了一聲。

喬郁年猜到沈之流為什麽要提昨晚的事,估計周言澈早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之流。

“接個吻而已,無傷大雅,你不用在意。”喬郁年淡然笑著,語氣客套而疏離。

沈之流又問道:“別人也沒問題?”

“對啊,總是會出現一些意外的,你要是每一件事都去追究是非對錯,豈不得累死。”

沈之流這才發現,他從來都沒有看懂過喬郁年。喬郁年可以做到對任何事任何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自己卻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非喬郁年不可,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照學長的意思,我再來一次,也可以?”沈之流嘴角掛著一抹邪笑。

喬郁年不以為然,“你大可以試試,如果,你還想繼續站在這兒的話。”

“開玩笑嘛,接下來,要我做什麽?”沈之流適可而止,他可不想再次惹怒喬郁年。

喬郁年把沈之流拉到了護欄邊,“很簡單,看著荷花池就行了。”

“就這麽簡單?”

“嗯,就是這麽簡單。”

沒到十分鐘,沈之流就有點支撐不住了。上次,好歹有個椅子。這次,就這麽幹站著,身體開始不聽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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