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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秦老師,這個你還沒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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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秦老師,這個你還沒教過

曲沐陽的手心很快就滲出了一層薄汗,這個姿勢對Alpha來說不太舒服,千百年來,Alpha一直是強勢方,這樣手腳大開的姿勢會讓他們本能的覺得危險。

可曲沐陽的本能是秦觀南,他即使身體再抗拒,可心理上的愉悅也能片刻占領他全部的感官。

曲沐陽的臉埋在秦觀南的頸間,用舌尖舔了兩下他的鎖骨。

秦觀南的胳膊半撐在曲沐陽的兩側,一只手扯掉了曲沐陽的褲子,冰涼的指尖使得曲沐陽顫栗不已。

黏膩的吻使得曲沐陽的心尖都在發顫,他的腿勾著秦觀南,不然他離開哪怕一星半點。

秦觀南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攬在懷裏。

曲沐陽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他言語撩撥玩兒的比誰都透,真到真槍實刀的緊要關頭,反倒被奪去了主動權,只會一味的靠著秦觀南,身體上卻一點兒都不配合。

“房間沒那麽隔音。”秦觀南咬著在曲沐陽的耳垂,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曲沐陽呼吸間全是秦觀南手心殘留的洗手液的味道,瞬間沒了力氣。

Alpha不像天生作為承受方的Omega一樣,身體機能可以隨時準備好後續,Alpha不僅不會做好準備,還會從生理上排斥異物入侵,越是強硬,越是抗拒。

隨著秦觀南的動作,曲沐陽在黑暗中皺起了臉,軟綿綿的胳膊搭在床上,手指攥著床單,僅僅是一根手指,就讓他剛剛被勾起的情欲全然無蹤,曲沐陽本能的想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逃。

今天如果推開了秦觀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和他有一星半點的糾葛了。

“疼嗎?”秦觀南逐根遞加。

曲沐陽的臉都白了,嘴唇被他咬出絲絲血痕,他抽疼的吸著冷氣,仗著房間裏黑,秦觀南看不見,硬是裝出沈淪其中的語調來。

“有點兒,你抱抱我。”曲沐陽的尾音直接變了調。

王八蛋,剛剛問疼不疼,原來只是為了轉移註意力。曲沐陽憤憤的偏頭咬上秦觀南的手腕,但很快,他連咬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時間在疼痛中被無限延長,他不動,秦觀南居然也不動,兩人莫名僵持下來,不知過了多久,曲沐陽才稍稍緩過來一點,他擡手摸了一下秦觀南的臉:“怎麽了?”

“不行。”秦觀南冷漠的起來,和剛剛那個被狐貍勾的七葷八素的判若兩人。

“我......我們再試試行嗎?”曲沐陽虛弱道。

秦觀南嗤笑出聲,他打開床頭的臺燈,暗色的燈光裏,曲沐陽慘白的臉色無所遁形。

“曲沐陽,你還不明白嗎?”秦觀南擡手摘掉了自己的信息素抑制手環,信息素在空氣中躁動起來。

濃烈的朗姆酒香鋪天蓋地,曲沐陽幾乎醉倒在秦觀南的信息素裏,他的酒量一向不錯,自認是風月場上的佼佼者,但也招架不住純度這樣高的朗姆酒。

這樣醉人的酒香沒能讓曲沐陽沈淪其中太久,他自己的信息素也躁動起來,想要沖破信息素抑制手環的制約,躍躍欲試著要和秦觀南的信息素對抗。

Alpha的信息素,在床上,是為了安撫另一半,但在面對另一個Alpha的時候,只有無休止的爭鬥制壓。

強者為王,才是Alpha和Alpha的相處之道。

沒人能和刻在骨子裏的基因對抗。

剛剛的動情就像是假象,秦老師言傳身教,給自己的學生上了一課。

“我喜歡你,”曲沐陽不依不饒,但他實在沒有力氣了,癱在床上根本起不來,只能擡手勾著秦觀南的小指倔強道:“秦觀南,我不疼,我們再試試。”

“現在就算吊著你半條命做了,易感期呢?”秦觀南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邊:“不眠不休,你還能活?”

“還是你準備打一輩子抑制劑?”秦觀南把曲沐陽拉起來,把水遞給他。

沒人能打一輩子抑制劑,抑制劑只能短暫的壓制信息素,沒有釋放完的信息素會積攢下來,在下次易感期的時候變本加厲,抑制劑的計量被迫逐漸加大,最後到沒有抑制劑能壓制的地步,正因如此,許多終生靠打抑制劑的Alpha大多活不過四十歲。

“你下次易感期是什麽時候?”曲沐陽對其他的問題避而不談,抱著水杯問秦觀南。

“怎麽?”秦觀南靠著書桌,抱著肩膀道。

“那在你易感期之前,我們可以先談戀愛試試嗎?如果到易感期,我們還是沒有磨合好,我就不再纏著你了,行嗎?”曲沐陽道:“你總得讓我徹底死心,我這人比較倔,不然我就一直煩你,煩到你答應我為止。”

見真情實感沒什麽用,曲沐陽便開始走迂回戰術。

秦觀南約莫實在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追求者,加上這人此刻光著下半身,坐在自己的床上,唇角滲著血絲,看起來淒慘無比。

雖說自己根本沒準備做到最後,只打算讓他知難而退,但俯身吻他的那一刻,確實沒把持住,才把人弄成這樣,雖說沒做到最後,可上也上了,未曾泯滅的良知此刻冒出了頭,鬼使神差的替秦觀南的意識點了頭。

曲沐陽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喜色,他掃了一眼秦觀南依舊沒消下去的地方,拍了拍被子,很開心的笑起來:“那,秦老師,你陪我睡會兒行嗎?”

喝了水後,曲沐陽的喉嚨反而有點兒啞,聽起來楚楚可憐又無法拒絕。

秦觀南不疑有他,他走過來,接過曲沐陽手裏喝幹凈的水杯放在一旁,房間裏只有一個枕頭,曲沐陽躺在床上,給秦觀南騰了個地方。

秦觀南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沒和曲沐陽搶枕頭,只是曲起胳膊枕在自己的頭下面,並擡手關上了臺燈,他閉著眼,和曲沐陽保持了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起來真的只是“陪”曲沐陽睡一覺。

曲沐陽好了傷疤忘了疼,某些地方沒那麽難受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又浮起來,他在黑暗中扯著枕頭靠過來,硬是把枕頭塞給秦觀南一半,他一只手撩著被子環上秦觀南的腰,仰著頭咬了一口秦觀南的下巴。

“秦老師,你不難受嗎?”

“我幫你好不好呀~”曲沐陽的手順利朝著下面探了進去,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說好要你弄到爽的。”

“秦老師之前教過我,今天檢驗一下教學成果?”

也不知道曲沐陽成天在酒吧夜店裏都學了些什麽,總能輕而易舉撩撥秦觀南的神經,秦觀南在黑暗中睜開眼,伸手拉住了曲沐陽的手腕:“用這個?”

曲沐陽楞了一下,有些羞澀的把頭埋在秦觀南的懷裏:“這個你還沒教過。”

“試試?”秦觀南握著曲沐陽的手。

行吧,男朋友剛騙到手,他想要,自己還有不給的道理?

曲沐陽把被子拉過頭頂,一點一點向下挪。

被子逐漸被撐起來,黑暗中很快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秦觀南的手環被扔在枕邊,朗姆酒的氣味在房間裏四散開來,又濃又烈。

許久,曲沐陽才臉頰緋紅,鼓著臉從被子裏探出頭,說不好是因為秦觀南的信息素,還是因為其他別的什麽。

“洗漱臺下面的抽屜裏有幹凈的牙刷。”秦觀南拍了一下曲沐陽的屁股,示意他別咽下去。

曲沐陽乖乖的點了點頭,在衛生間裏呆了好一會才揉著自己的腮幫出來。

他依舊沒穿褲子,兩步躥上床,壓在秦觀南身上抱怨道:“太久了。”

秦觀南扯過被子蓋住他:“現在能睡了嗎?”

道貌岸然,衣冠禽獸,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不是誠實的很?曲沐陽感覺自己被酒味浸染的有些上頭,他迷迷糊糊的磨了磨牙,滿是怨氣的點了下頭,賴在秦觀南身上不下去:“就這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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