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我允許你動他了?

關燈
第十八章 我允許你動他了?

“有事嗎?”比起和程曦澤說話,喻年此刻倒是更想去人擠人下餃子。

程曦澤突然面目猙獰起來,喻年直覺不好,下一秒,程曦澤摔碎了自己的隔絕手環。

某種混合著化學藥劑和豆類植物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傳來,刺激著喻年的神經。

喻年瞬間手腳發軟,甚至有些想吐,但被硬生生忍住了,他今天沒吃什麽東西,胃裏空空如也,洶湧翻騰的酸水逼的喻年紅了眼。

前方的“百萬大軍”聞到這樣的味道,也紛紛詫異的尋找味道的來源——不論是學校還是國家,都嚴禁釋放足夠引起騷亂的信息素,學校裏這麽多Omega,這麽刺激的氣味,甚至會逼得某些剛分化的Omega直接進入發情期!

蔣洄心頭一跳,下意識去尋找喻年。

“臥槽,這是哪個Alpha易感期了吧!這麽大味。”曲沐陽捂著鼻子,語氣不善。

Alpha聞到其他Alpha的氣味,只會覺得對方在挑釁自己。

“這味道,我記得好像是程曦澤……”身旁同學的話還沒說完,蔣洄瞬間變了臉,他在人群末尾看到了喻年和程曦澤!

“你不是很厲害很能跑嗎!跑啊!你怎麽不跑了!”

“哈,你不也只能躺在Alpha身下被人玩!來啊,讓全校都看看你是怎麽發情犯賤的!”程曦澤的聲音尖銳的有些刺耳,他嚎叫著沖喻年撲過來。

喻年四肢冰涼,被程曦澤的信息素攪的呼吸困難,此刻簡直寸步難行。

“我允許你動他了?”帶著肅殺的聲音仿佛從天而降,蔣洄擋在喻年身前,一腳把程曦澤踹翻在地。

僅僅是一腳,程曦澤就當場吐出一口血來。

“難受嗎?”。蔣洄並不戀戰,轉身三步並作兩步把喻年攬在懷裏,釋放自己的信息素驅逐程曦澤的味道。

要收拾程曦澤,他有的是手段可以慢慢把人玩兒死,他能等,喻年現在卻等不了。

他被迫進入發情期了。

“誰TM釋放的信息素!”一個脾氣暴躁的Alpha幾乎快要暴走。

“救……命……”人群中也不斷有Omega癱倒在地。

“這是怎麽回事!”不少老師急匆匆趕了過來。

操場上混亂不堪,午餐時間,這裏聚集了上千名學生,被程曦澤的信息素逼的發情、甚至直接暈過去的Omega不在少數,老師急紅了眼,趕忙維持秩序,打電話叫救護車。

相比混亂的人群,喻年和蔣洄此刻站的角落地方反倒沒什麽人註意了。

被蔣洄裹在懷裏的喻年終於放松下來,他幹嘔了幾下,雖然什麽都沒有吐出來,但聞著蔣洄身上清冽的冷杉味,終於好受了不少。

但胃好受些,其他不可言說的感覺逐漸在體內絲絲繞繞爬上來。

“那邊兩個同學,你們幹嘛呢?”有位老師眼尖,雖然沒看見在蔣洄懷裏的人是誰,但憑借身高目測,應該是個Omega。

這種時候,萬一發生了些什麽意外情況,他們沒法和家長交代。

蔣洄低聲問喻年:“要去醫院嗎?”

“不要!”某些回憶湧上眼前,喻年突然抗拒起來,因為情緒激動,甚至開始劇烈的咳嗽。

“好好好,我們不去。”蔣洄連忙給他順氣。

“老師,他有點兒難受,我帶他去校醫室。”蔣洄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這個節骨眼上,還去什麽校醫室啊,走走走,救護車馬上就到!”老師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老師,他沒什麽大事,就是被嗆的有點想吐,我們就不占用公共資源了!”蔣洄側身指了指被他擋在身後,一直沒人管的程曦澤來,繼續道:“倒是他看上去更需要救護車。”

兩人一動,那位老師才看見他們身後半死不活的程曦澤。

“這位同學是死了嗎!怎麽還吐血了?快來個人!”一時間老師終於顧不上其他的了,尖叫著拿起手機瘋狂催120趕緊過來,場面眼看著就要控制不住!

喻年閉著眼,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靠在蔣洄懷裏,憑借聲音判斷他們現在遠離了人群。

一時半會出不去校,但凡露面,喻年絕對會被送上救護車,蔣洄只能把人帶到教學樓後人跡罕至的墻角,一邊抱著人,釋放信息素安撫,一邊拿著手機發了條消息。

安排好了一切,他喑啞的聲音才在喻年耳旁響起:“我剛剛拿了你的手機,給你班主任請了假,她說因為意外事件,下午全校放假。”

“可你現在這個樣子,連出學校都困難。”

“所以呢?”喻年用力攥著拳,勉強維持清醒,擡頭看他。

“要不要臨時標記?”蔣洄在他耳邊吻了一下,拉過喻年的手,用力掰開他攥著的拳:“寶寶,有時候,疼痛是不能抵消本能的。”

“你們,都一樣。”喻年克制著體內不斷上湧的欲望,倔強的看著蔣洄,一字一句道:“你和程曦澤,你們Alpha,都一樣!”

話雖如此,喻年還是妥協的閉了眼,誠如蔣洄所言,他現在這個樣子,出去就會被抓上救護車,相比去醫院,他寧願被咬一口!

蔣洄攬著喻年的腰,一手擡起了他的下巴,強迫喻年和自己接吻。

他在這種事情上及其強勢,不允許喻年流露出一點兒要閃躲的意思,兩人緊密相貼,喻年在這樣強烈的攻勢下,竟生出一種“我快被蔣洄碾碎了”的錯覺。

喻年細碎的呻吟從兩人的唇縫中洩出,蔣洄狠狠的將喻年的聲音堵了回去,除了他,誰都沒有資格聽見喻年發出這樣充滿情欲的聲音!

喻年背靠著粗糙老舊的圍墻,身上的校服不知何時被墻蹭上去了一些,柔韌纖細的腰猝不及防的在墻上磨了一下,疼的喻年霧蒙蒙的眼瞬間恢覆了清明。

但下一刻,蔣洄的手直接順著校服探了進去,手臂在喻年和墻之間隔開了些許距離。

“不專心。”蔣洄懲罰似的咬了喻年一下,繼而攬著人,深入了這個吻。

喻年感覺自己越來越熱,腿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快要流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