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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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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露

他只想他好好的,無憂無災。

那節體育課,漁俞偷懶,又聽別人說學校的雜物室是校園裏最安靜的地方,便拿著素描本直奔那裏。

剛推開門,就聽見一陣呢喃,短短一句,聽不清是什麽,他就知道那是言洝的聲音。明明沒什麽,可他感到有些心虛,好像是為無意間撞破別人隱私而感到自責,可又自私的想看看言洝。

糾結半天,他還是踏進了雜物室,發現原來他在睡覺。於是他松了一口氣,沒由來感到一陣輕松。

漁俞走到他身邊,看到他趴在雜物室裏的桌子上閉著眼,頭頂年久失修的電風扇吱呀吱呀的響。

他俯下身來,瞳孔放大了眼前英俊的面孔,又細致的看到了一根根高挑的睫毛,白皙的皮膚襯著他的嘴唇更加紅艷。他心裏感到一陣狂跳,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時,他剛想退下身去,卻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按住肩膀。

他不禁瞪大眼睛,發現言按正勾唇看著他,眼裏映著驚慌的自己,他不禁又紅了耳根,這應該是他第三次紅了吧。

言洝看著手腳無措的漁俞無奈道:"別怕啊,我又沒想嚇你,只是想跟你說說心事"

年少的友誼最是淳樸純真。言洝在相處中發現漁俞其實是一個不錯的男生,就是感覺面對自己有點靦腆。

而他對漁俞訴說心事,既是真的想找一個人傾訴一下自己的煩惱,又是想拉近和漁俞之間的關系。

並且他發覺漁俞心思真的很細膩,也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更不會做出一些令人煩悶厭惡的事情,比如說將秘密公之於眾,說別人壞話,搞歧視之類的。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和漁俞在一起有種莫名的安心。

於是在那天,在那間隱蔽的雜物室,言洝將自己心事全都告訴了這位朋友﹣﹣漁俞。

原來,言汝搬家不是單純的想要換個地方生活,而是他遭受了朋友的傷害,導心理創傷,最後不得已而轉學。

傷害的目的卻是為了不讓自己失去比賽名額,而傷害他的人是他最好的朋友。

這聽起來有些諷刺是吧?"言洝說,"我也覺得,但我仍釋懷不了,我想明白了,可我又不想明白。"

"你知道結局是什麽嗎?"他諷刺的笑了笑,"我那個朋友 tiao 樓自 s 了"

漁俞有些震驚,他想不到這件無厘頭的事還有結局,更想不到這結局竟如此慘重。

可他更多的是心疼,心疼這個讓他一眼陷入的男生也會如此狼狽。他不想,他只想他好好的。

漁俞認真又安慰的說:"這種人不值得。言洝,燦爛一些吧,你可以照耀的"

好,言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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