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二十章本宮就是這樣的眼神兒

關燈
“榮華,住嘴,還不謝謝人家飛羽皇子救命之恩。”

將這所有一切看在眼裏的夜北王上,自然知道是飛羽皇子救了榮華公主,可是榮華公主不僅沒有謝謝人家,反而對人家惡言相向,這一點兒的確是理虧在先。

“父王,兒臣明明沒有錯,是他……”

“還言辭狡辯,父王將這接風洗塵宴會的壓軸交給你,你不僅給寡人辦砸了,現在還有錯不認,你這是身為一國公主的樣子嗎?水貴妃就是這麽教導你的嗎?跟寡人頂嘴。來人,將公主給寡人帶下去。”

“父王你——”

夙榮華想要說什麽卻被人給捂著嘴巴拖下去了。

夙榮華吃了這麽一大虧,夜北王上不幫著自己也就算了,反而幫著外人罵自己。

即墨秋水的無情,自己被人給捉弄了,現在就連夜北王上都偏幫一個外人,心中的委屈更甚了,眼中的淚水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來。

看在納蘭思歌的心中格外的心疼,不由得對夜北王上開口求情道:“王上,這件事情其實錯不在公主,而是本皇子不應該那麽早放手的,這才致使公主摔落在地,按照常理來說是本皇子有錯在先。”

“飛羽皇子言重了,事情的發生是怎樣的,寡人看的清清楚楚,這件事情是寡人教女無方,還請秋水皇子不要見怪。”夜北王上極力的笑道。

“無妨,無妨。”

“回稟陛下,舍妹受到了驚嚇,微臣請旨先送舍妹回府。”水無風抱著哭的稀裏嘩啦的水芙蓉走過來請旨道。

夜北王上正和納蘭思歌聊得投機之時被人給打斷了,心情著實有些不好,不過看在是昌平侯府那兩個小輩兒的份兒上點點頭說道:“無風小子好好的照顧水丫頭,離殤,你帶著林太醫一同前往,直到水丫頭平安之後在回宮。”

對於剛才所發生事情明顯不解的夙離殤,還是遵旨謝恩了。

如此明顯的撮合夙離殤和水芙蓉,看的夙清風眼睛都要直了。

父王如此的偏心,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兒子看在眼中,正在此時看到了坐在一旁焦急等到秋水皇子回來的秋芳公主。

身形苗條,五官精致可人,雖然長相並不是絕美,但是自身帶有一股異域風情的味道,再加上公主高貴的身份,讓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了。

看來他要快點兒將這位美麗的公主娶回東宮了。

不多時風影就從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頗有些歉意的看著夜北王上說道:“王上,我家太子和秋水皇子一見如故,在殿外喝醉睡著了,風影特來此向王上請辭,帶我家太子回驛館休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送走榮華公主他們,現在又有兩個喝醉了。

“什麽?三哥喝醉了?他在哪裏?”即墨秋芳緊張的揪著風影的衣領,後來想到夜北王上,他未來的公公還在這裏,立刻就又放了下去,有些尷尬的對著夜北王上行了一禮。

這才說道:“剛才秋芳多有失禮之處,還請王上不要見怪,實在是我三哥身體虛弱,不宜飲酒,秋芳心中擔憂這才急躁了些。”

夜北王上笑笑道:“秋芳公主真性情,與秋水皇子兄妹情深,寡人自當理解,既然秋水皇子身體不好,秋芳公主還是去看一看現在情形如何?如需要寡人的幫助,立即派人通知寡人。”

“多謝王上,秋芳告退。”

即墨秋芳說完之後,就拉著風影急匆匆的朝著殿外跑出去了。

那邊一直幹等著的夙清風還以為夜北王上會讓自己也隨同前往呢,等到即墨秋芳的身影都跑沒了,也沒有見到夜北王上對自己說一句話。“

這一次他算是真的心死了,在夜北王上的心中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地位。

由於出了榮華公主這檔子事兒,還有兩國的王子也不是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竟然在殿外因為一見如故給喝醉酒了。

其他人也就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理由了,三國的接風洗塵宴會,只剩下了一個和他們沒有任何交集的落鳳國。

喝了兩杯酒,納蘭思歌也就非常識時務的請辭了。

夜北王上假意的留了兩句,也就放人了。

這一場宴會過得最為憋屈的就是夙清風了,風頭沒有出到,反而差點兒把面子和裏子都給丟完了。

等到大部分人都走完了,這才氣憤的將面前的桌子一把給掀翻了。

“我夙清風才是夜北國的太子殿下,為什麽父王的眼中只有那個夙離殤?就連關心榮華都比我這個太子還要多。本太子才是火雲國的聯姻對象,可是這全程就當本太子不存在似的,我真的就這麽一無是處嗎?”

站在夙清風身後的王蘭鳳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如果是以前的話,她一定老早就上前去安慰他了,告訴他無論他受不受到其他人的重視,他在她的心目之中永遠是她最愛的夫君。

他們王家一定會從頭到尾支持他的,可是在見到太子東宮大殿的那一幕之後,她的心徹底的傷了,她只覺得這一切真是解氣啊!

她以前怎麽會瞎了眼看上這個渣男,一無是處,沒有任何的本領,做錯了事情,就會將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成大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太子,你應該慶幸今天的接風洗塵宴會沒有到最後,不然你的驚喜還沒有著落呢。本宮累了,就不多陪了。”

沒有以往的溫柔軟語,拳拳鼓勵,反而帶著些許冷嘲熱諷的意味兒。

讓夙清風有那麽一瞬間的不自然,一回頭就看到了一雙清冷的眸子,“王蘭鳳,你那是什麽眼神兒,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丈夫的?”

“太子殿下,本宮就是這樣的眼神兒,你看不習慣可以去看其他人的。丈夫?呵呵呵呵,你覺得一個親眼看著自己同眠共枕三載的妻子變成妾侍卻無動於衷甚至還有些心安理得的丈夫,還能夠配稱為丈夫嗎?”

只是一句話,就將夙清風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王蘭鳳從自己的面前大踏步的離開,難道他就已經能夠窩囊到這種地步了,就連自己的妻子都看不起自己了。

王蘭鳳在離開大殿的時候,明顯註意到一個柱子身後那粉色的衣角,嘴邊溢出一抹薄涼的笑意,毫無留戀的離開了這座令她壓抑的宮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