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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無言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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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這麽說流雪的婚事豈不是要吹了?”北堂清歌有些悶悶的說道。

“行了,再過幾天我們就應該到無量山了,你就別七想八想的了,省的以後你亂點鴛鴦譜,沒成功還被流雪埋怨。”納蘭思歌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別操心這些事情了。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什麽都聽你的,我的好哥哥。”北堂清歌算是知道自己這個哥哥了,根本就是一個管事媽子,嘮裏嘮叨的讓她有些受不了了。

“你要是真的能聽我的,就不會出這麽多的事情了。”納蘭思歌明知道北堂清歌說這些話,是在哄自己開心,她決定的事情很少能夠有人阻攔。

“哥哥,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我什麽時候不聽你的話了。”

“沈少,吃飯了。”即墨秋芳急匆匆的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兄弟兩個人坐在一起笑的異常的甜蜜,沈少眼中的依賴,還有思歌公子眸中的寵溺,讓她楞楞的站在那裏,甚至感覺到自己在這裏好像是多餘的。

無措的扯了扯衣角,才僵硬的開口道:“思歌公子也在啊!”

“秋芳公主,又來叫沈少吃飯啊!”納蘭思歌笑看著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的少女,斜睨了一眼北堂清歌,似乎在說你的桃花來了。

北堂清歌擡腳就踢了納蘭思歌一腳,“哥哥——”

“好好好,哥哥知道錯了,知道錯了,這就離開,以防打擾你們兩個的好事兒嘛。”納蘭思歌嘴上這麽說著,卻是半點兒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你們別忘了下來吃飯就好了。”即墨秋芳臉燒的通紅一片,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

“沈少,你的小美人兒跑咯。”納蘭思歌無不幸災樂禍的說道。

北堂清歌隨即剜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死賴著不肯離開,小美人兒又怎麽會離開?”

“得,這又怨我了,我這做哥哥的現在倒是裏外不是人了,我現在就走。省得你看了心煩。”

納蘭思歌立馬起身就打算離開了,卻被人抓住了衣擺,一回首就看到北堂清歌浪裏浪蕩的瞅著自己,“你想去哪兒啊?把小爺的美人兒嚇走了,你難道不應該賠一個嗎?”

“賠一個?不知道清歌你打算讓我怎麽賠呢?”納蘭思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寵溺的眸光之中閃爍著點點星光。

“本少累了,爺罰你背我下樓。”

“好,背就背。”說完,納蘭思歌就在背對著北堂清歌蹲下了,“上來吧。”

北堂清歌也不客氣,直接就從踏上跳到了他的背上,揚起手中的折扇就往她的肩頭一拍道:“駕,駕,駕——”

等到北堂清歌和納蘭思歌如此形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惹得大堂之中的眾人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對才貌驚人的公子,竟然如此這般不堪的就下來了。

做在大廳之中的即墨秋芳看到這一幕,手中的筷子也驚得落了地。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兩人如此有愛的一幕,她的心都涼了半截了。

最開始的時候聽沈少說他是一位男女通殺的主兒,本以為是當時看自己身著男裝說著玩的,可是看到他們兄弟兩人這樣,她突然覺得自己以後的情路必將坎坷。

北堂清歌和納蘭思歌並沒有註意到周圍人的目光,說笑著就來到了即墨秋芳這一桌兒。

“公主,你肯定都等的著急了吧,咱們可以開動了。”北堂清歌從納蘭思歌的身上一躍而下,就已經坐到了即墨秋芳的身旁,笑意盈盈的看著她,那一雙晶亮的鳳眸之中帶著絲絲的勾魂之色。

看的即墨秋芳不禁心驚肉跳,有些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我吃飽了,你們慢用吧。”

看到即墨秋芳像是躲瘟神一般飛速逃離這裏,納蘭思歌拿起一旁的筷子為北堂清歌夾了一筷子菜問道:“沈少,你又撩撥人家什麽?看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得。”

“哥哥,你這一次可又說錯嘍,她可不是被本少我嚇走的,而是被你嚇走的。”北堂清歌自顧自的夾起碟子之中的菜放到口中,將這個黑鍋扔到了納蘭思歌的身上。

“怎麽會是我呢?要知道從樓上下來,我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啊!”

“正因為你一句話都沒有說,人家才走的啊!”

“何解?”

“這不明擺著嘛,人家以為咱們兩個有斷袖之癖,被你那孟浪從樓上沖下來的舉動給嚇走了。”

納蘭思歌一聽這話,本來到嘴的豆腐也放下了,十分認真的看著北堂清歌問道:“我的舉動很孟浪嗎?”

“你沒覺得咱們的四周飄散著好基友的味道嗎?”北堂清歌淡淡的說道。

“好基友的味道?那又是什麽味道?”

“甭管什麽味道,趕緊的吃飯吧,一會兒咱們就會離開這裏了,所有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北堂清歌說完這些,真的就開始埋頭吃了起來。

納蘭思歌看著北堂清歌吃的那麽香,也就不多問了。

其實他明白北堂清歌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也知道她如此做的用意是什麽。

其實她很聰明,在從森林之中出來之後,他們兩個人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即墨秋芳對北堂清歌的態度改變了,可以說的上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北堂清歌昏迷的這三天的時間之中,即墨秋芳幾乎是日日夜夜的守候在她的床榻旁,不喊苦,不喊累,默默的做著她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煎藥、熬藥、洗洗刷刷這些臟活兒累活兒,她在這三天的時間裏面全部做過了。

你很難想象到一個從小不沾陽春水,甚至就連衣服都不怎麽自己穿的女子,會去做這些事情。

一種是為生計所迫,被逼無奈只能夠自己去做,還有一種那就是她有了喜歡的人,心甘情願的去付出。

他能夠感受到即墨秋芳每一次看到清歌的時候,眼中都有一種愛意,卻因為種種原因,她並沒有說出口,而是用自己的改變表達著自己的思慕之情。

他相信自己能夠看出來,北堂清歌那麽聰明自然也能夠明白。

所以才會有了剛才那一段兒,兩人親密的戲碼,只是為了讓她死心而已。

除了即墨秋芳和親公主的身份不提,她自己還是一個女兒身,總不能誤人家一生的幸福吧。

由此,他就成功的扮演了一個情敵的角色,貌似還挺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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