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章善良的姑娘?

關燈
還在和小九兒纏鬥的大漢們,猛然發現自己的老大竟然倒在了地上,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們的雙腿分外的酸軟無力,就連視線都開始模糊起來。

神情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兩眼恐懼的看著北堂清歌的方向,好似她是什麽怪物似的。

小九兒收起手中的棍子,有些驚訝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狐疑的看著北堂清歌問道:“小姐,這些都是您做的?”

“不是本小姐難道是你嗎?”北堂清歌嫌棄的看了小九兒一眼,徑直朝著前面不遠處的流蘇走了過去。

神聖的案臺上,躺著一個半身赤裸的女人,發絲淩亂,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神情,可是那空洞無助的眸子,卻是讓北堂清歌一陣心疼。

轉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小九兒說道:“脫衣服。”

一語過後,不僅小九兒楞住了,就連躺在案臺上人的手也微微的顫了一下。

“小姐,流蘇姑娘都這個樣子了,我不能夠占人家的便宜,而且人家還沒有行弱冠之禮呢,於理不合。”

小九兒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領,生怕北堂清歌上來將自己給扒了。

秀氣的眉峰陡然皺緊,鳳眸之中隱約不爽的神色,看著小九兒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嫌棄流蘇?”

“哦,不,不,不,我怎麽可能嫌棄流蘇姑娘,流蘇姑娘不嫌棄我就已經不錯了。”小九兒幾乎是飛速的解釋道是,生怕北堂清歌誤會了。

“你不嫌棄她,那你幹嘛不脫衣服。”北堂清歌對於這個話題繼續追加了一句問道。

“清歌小姐,這脫衣服和嫌棄流蘇姑娘是兩碼事,能不能不要混為一談,更何況我還不知道流蘇姑娘喜不喜歡我呢?”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小九兒那小臉上兒第一次露出了緋紅的神色。

這一次北堂清歌算是明白小九兒為什麽這麽的忸怩了,敢情他以為自己這是要給流蘇找婆家了。

“甭管她喜不喜歡你,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衣服給我脫了。”北堂清歌說完,就朝著小九兒走了過來,像是要來強的。

“小姐,您不能夠這麽做,我誓死捍衛我的貞操。”小九兒雙手護胸,好像只有這般做才能夠保住自己的清白。

“本小姐要你的貞操有何用,拿去賣嗎?趕緊的把你衣服脫了,你總不能讓我去脫他們的衣服來給流蘇換上吧?”北堂清歌一手指著地上那些睡得昏天黑地的眾人。

“原來是給流蘇姑娘穿的啊,清歌小姐你早說嘛,穿我的,穿我的。”說話之間,小九兒就已經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非常麻利的遞到了北堂清歌的手上。

接過小九兒遞過來的衣服,北堂清歌隨意地看了一眼地上黑壓壓的一群人說道:“這些人就交給你了,全部給我綁起來。”

“是,小姐,您就請好吧。”小九兒早就對這些膽敢對流蘇不敬的渣男們磨刀霍霍了。

拿著從小九兒那裏拿過來的衣服,輕輕地披在了流蘇的身上,並親自為她穿好。

做這一切的動作,流蘇就跟沒有知覺似的,任北堂清歌擺布。

直到將她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好之後,北堂清歌這才看著站在一旁的流蘇輕輕地說道:“流蘇沒事兒了,有我在,一切都會過去的,小姐始終是你的小姐。”

北堂清歌的話,似乎是說到了流蘇的心坎兒裏面,那久為曾轉動過的眸子,在那一刻竟然動了。

當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的時候,眼裏的淚水就那麽滾落下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姐——”

半抱著流蘇的身子,拍著她的肩膀說著安慰的話語。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我一直都在呢。”

“小姐在,這些人我都綁好了,你說我們該怎麽處置他好呢。”小九兒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在看到流蘇的時候,臉上明明有些許餓得羞郝之色。“流蘇姑娘——”

一句流蘇姑娘,讓流蘇猛地一下子躲在了北堂清歌的身後,緊緊地拽著她的衣袖,好像小九兒也是壞人似的。

“好了,流蘇,那些傷害你的壞蛋我們抓住了,現在就由你親手來報這個仇吧。”

北堂清歌不允許退卻,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清亮的鳳眸之中溫柔的看著她,像是再給她打氣。

“我要殺了那些該死的混蛋,把了他們的皮,割了他們的肉,讓他們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流蘇幾乎是吼出來的,甚至在這其中還帶著淡淡的哭腔。

小九兒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流蘇都經歷了什麽,可是她不知道事情可以嚴重到讓一個善良的人,變得如此的很辣無情吧,有那麽一刻,他有些不認識流蘇了。

“小九兒,他們在哪裏?”北堂清歌淡淡的問道。

“哦,那些壞蛋都被我綁在廟外的大樹上了,想跑都沒地兒跑。”小九兒說的頗為自豪。

流蘇一聲不吭的拿起一旁的大刀就沖了出去,小九兒看了一眼北堂清歌像是再問,我們要不要阻止她?

“讓她發洩一下吧,畢竟經歷了這種事情,流蘇的心裏不好受。”

北堂清歌隨即跟了出去,本以為會看到一片血肉模糊的場面,卻看到流蘇站在院子的正中央,手中舉著大刀,可是卻怎麽也下不去手。

小九兒看到這一幅畫面,有些感慨的說道:“流蘇姑娘,她還是一個善良的姑娘。”

“善良的姑娘,這個結論你下的有點兒早了。”北堂清歌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不顧小九兒差異的目光走到流蘇的身邊輕輕的說道:“這些人就是侮辱你的那些人,只要輕輕的一刀下去,他們就不覆存在了,你也就為自己報仇了,下手吧,流蘇。”

如清風拂過心間,那溫柔的聲音,好像魔咒一般響徹在耳畔,流蘇手中的長刀揮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掉在了地上。

整個人如失去了神智的木偶,呆呆的坐在原地,語無倫次的說道:“我下不去手,我下不去手,我下不去手,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小姐,我是不是太懦弱了,我是不是太笨了?”

看到已經陷入瘋狂之中的流蘇,北堂清歌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發絲,“你不是懦弱,也不是笨蛋,而是你有一顆善良的心啊,傻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