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慶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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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慶典（一）
競賽結束得很快，魏昇走出教室，趕赴下一個導師問答環節。淩莉走在他前面，馬尾輕輕搖晃。
魏昇看著前方的路，沒註意淩莉放慢的腳步，兩個人之間逐漸拉近的距離。
“你考試怎麽樣，第34題做出來了嗎？”淩莉在魏昇旁邊悄悄咬耳朵。
“聽說這次來學校的導師都是全國前十的大學來的教授，我還……還挺想能被選上的。”淩莉沖他笑笑：“你爸媽有說過以後你要幹這幹那的嗎？。”
“我爸媽都希望我念法學、念文學，最好出國研修，都說女孩子以後幹不了物理化學這種活，但是吧……”淩莉頓了頓，前面帶隊的老師聽見淩莉講話聲音，投來警告性的眼神。
但是淩莉並沒有理會，眼神閃著自信的光芒：”我偏不想按他們的說法，我能看見未來我會是一個成功的科學家。你呢？“
魏昇擡頭，頭頂海棠花在微風吹拂下落下許多花瓣，艷麗動人。
他說：“我不知道，我沒有能看見的東西。”
淩莉想說什麽，會議廳已經到了，一群人踏進門，裏面有八位教授，帶著銘牌，一字排開坐於講臺之上。
……
最後一共六位同學進入決賽，包括魏昇和淩莉。能進入決賽，說明肯定能保送名校，魏昇心底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十點，決賽開始，這次試題的難度要更高，一大半已經超出高中難度，魏昇做起來也很吃力，勉勉強強能寫出一半，剩下的全是連蒙帶猜。
考試結束後，一個導師過來遞給魏昇一張名片：金采荇。
“我的名片，我很喜歡你昨天關於力學設計的答案，如果有意向學習可以聯系我。”金采荇笑了笑，“我也有做相關研究，有興趣電話聯系。”
後面的導師組在催人走，聽說他們今晚還有聯校合作會議，整理好考試資料就立即動身前往Q市。金采荇轉身要走，踏出去幾步又繞回來，說道：“你不要害怕，高中正是學習的好機會，力這個東西其實很簡單的，有什麽想法可以隨時找我……”
“老金，那邊在催了，你快點。”一個穿著灰藍色西裝的老師走過來催促道。金采荇點頭道：“知道知道，走了。”
說完兩個人一起離開會議廳，忙著追趕先行離開的六個人。
魏昇將名片放進校服口袋，走回住宿的房間。
房間是慶高準備的，每個學校的參賽選手都有一個單獨房間，有一些人是雙人間，宿舍是單獨的一棟，類似學生公寓。
回到宿舍需要和帶隊老師打招呼，魏昇敲三下門，帶隊老師開門問道：“魏昇嗎？考完啦？”
魏昇點點頭。
“進來坐一會兒？正好沈校長也在。我們正談到你呢。“
魏昇忙搖頭：“不了，我還要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哈哈，不用啦，明天開始是慶高120周年校慶，我們準備了晚會，剛剛和你們老師說了，我們兩校向來關系要好，明天你們校長也來。那老頭子肯定是故意瞞著不說，上周就已經和他講好的，還送了請柬。”帶隊老師身後現出一個穿著白色T恤，看著很是悠閑的頭發半白的老年人，像是在公園裏遛鳥的大爺。
“是我們急著來比賽沒註意這件事，沒帶些賀禮，是我們疏忽。”帶隊老師賠笑。
“賀不賀禮倒是不在意，看中的也就是這份心意嘛。”沈校長拍著帶隊老師肩膀笑著說。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今天一上午都在考試。”帶隊老師對魏昇說。
魏昇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拉開小夜燈，關上窗簾補覺。
帶隊老師回到房間裏拿起著自己的公文包，跟著沈校長一起在前往會議室開會，會議室裏已經坐著Q市的Q大附屬中學老師代表，E市慶高的副校長、G市G大附屬中學的帶隊老師以及B市附屬中學的帶隊老師。
淩莉來自G大附屬中學，也受邀請留下來參加慶典，受邀留下參加慶典的學校有很多，慶典一下子多了那麽多人，操場變得擁擠又熱鬧。
淩莉再次湊到魏昇耳邊說悄悄話：“我敢說，這個晚會肯定不是校慶那麽簡單。”
魏昇：“怎麽說？”
“你看，不止我們被邀請，其他進入決賽的學校都收到了邀請，更重要的是，這些學校都派來一些跟高層有關系的領導，肯定是有什麽秘密。”淩莉頭頭是道地分析，說完眨眨眼，“你不會沒發現吧？我看到我們帶隊老師和副校長和慶高的校長走在一起，還說說笑笑的。我不信你沒看見你們校長或者什麽人。”
魏昇：“我沒註意。”
淩莉：“……好吧。”
外校學生的座位在慶高的學生座位的中間，來自各學校的代表們或者校長們坐在最前面，魏昇他們一眾人坐在領導的後面。
魏昇對表演沒什麽興趣，慶高的屏蔽器把他終端服務屏蔽了，幸而之前下載過一個單機游戲——俄羅斯方塊，就著舞臺昏暗的燈光，魏昇逐漸沈浸到俄羅斯方塊的世界。
半小時後。
“游戲結束，是否再來一局？”
魏昇看著手機的屏幕，點擊“取消”，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座位找廁所。
慶高的廁所很好找，公共區域設置有指示牌，從操場出去向南走一段路後往西拐一個角就是廁所。
廁所裏有人在聊天，魏昇能聽見一些聲音。
“最近不太好，我爸準備讓我轉學……你也要小心，哪天查到你們家……大家都想明哲保身……也不要……多來往。”
說話的人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立即停止交談，對著門口喊道：“誰？”
魏昇徑直走進去，有兩個一高一矮的男生正在最裏面的廁所門口抽著煙，霧氣一層一層滿出來，侵染了整個空間，兩個人一齊看向魏昇。
過了幾秒，高個子的男生開口：“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高個子看看矮個子，又看向魏昇：“外校的？”
魏昇沒說話。
矮個子扯扯高個子，似乎不想多生事端，兩個人掐滅煙扔進馬桶沖掉，迅速離開廁所。
魏昇沒多想什麽，他腦子裏還在想著慶高晚會的目的，肯定和這次比賽有關系，但是不知道是什麽聯系，合作？項目？對，大概是要聯合高校將這次比賽篩選出來的學生做一個合作項目，為國家輸送人才。自己在名單上嗎？能獲得什麽好處？
魏昇邊思考邊上廁所，出來洗手時甚至沒發現一旁也在洗手的藍朝字。
穿著西裝，領帶打著恰到好處的弧度的藍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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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昇看著前方的路，沒註意淩莉放慢的腳步，兩個人之間逐漸拉近的距離。
“你考試怎麽樣，第34題做出來了嗎？”淩莉在魏昇旁邊悄悄咬耳朵。
“聽說這次來學校的導師都是全國前十的大學來的教授，我還……還挺想能被選上的。”淩莉沖他笑笑：“你爸媽有說過以後你要幹這幹那的嗎？。”
“我爸媽都希望我念法學、念文學，最好出國研修，都說女孩子以後幹不了物理化學這種活，但是吧……”淩莉頓了頓，前面帶隊的老師聽見淩莉講話聲音，投來警告性的眼神。
但是淩莉並沒有理會，眼神閃著自信的光芒：”我偏不想按他們的說法，我能看見未來我會是一個成功的科學家。你呢？“
魏昇擡頭，頭頂海棠花在微風吹拂下落下許多花瓣，艷麗動人。
他說：“我不知道，我沒有能看見的東西。”
淩莉想說什麽，會議廳已經到了，一群人踏進門，裏面有八位教授，帶著銘牌，一字排開坐於講臺之上。
……
最後一共六位同學進入決賽，包括魏昇和淩莉。能進入決賽，說明肯定能保送名校，魏昇心底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十點，決賽開始，這次試題的難度要更高，一大半已經超出高中難度，魏昇做起來也很吃力，勉勉強強能寫出一半，剩下的全是連蒙帶猜。
考試結束後，一個導師過來遞給魏昇一張名片：金采荇。
“我的名片，我很喜歡你昨天關於力學設計的答案，如果有意向學習可以聯系我。”金采荇笑了笑，“我也有做相關研究，有興趣電話聯系。”
後面的導師組在催人走，聽說他們今晚還有聯校合作會議，整理好考試資料就立即動身前往Q市。金采荇轉身要走，踏出去幾步又繞回來，說道：“你不要害怕，高中正是學習的好機會，力這個東西其實很簡單的，有什麽想法可以隨時找我……”
“老金，那邊在催了，你快點。”一個穿著灰藍色西裝的老師走過來催促道。金采荇點頭道：“知道知道，走了。”
說完兩個人一起離開會議廳，忙著追趕先行離開的六個人。
魏昇將名片放進校服口袋，走回住宿的房間。
房間是慶高準備的，每個學校的參賽選手都有一個單獨房間，有一些人是雙人間，宿舍是單獨的一棟，類似學生公寓。
回到宿舍需要和帶隊老師打招呼，魏昇敲三下門，帶隊老師開門問道：“魏昇嗎？考完啦？”
魏昇點點頭。
“進來坐一會兒？正好沈校長也在。我們正談到你呢。“
魏昇忙搖頭：“不了，我還要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哈哈，不用啦，明天開始是慶高120周年校慶，我們準備了晚會，剛剛和你們老師說了，我們兩校向來關系要好，明天你們校長也來。那老頭子肯定是故意瞞著不說，上周就已經和他講好的，還送了請柬。”帶隊老師身後現出一個穿著白色T恤，看著很是悠閑的頭發半白的老年人，像是在公園裏遛鳥的大爺。
“是我們急著來比賽沒註意這件事，沒帶些賀禮，是我們疏忽。”帶隊老師賠笑。
“賀不賀禮倒是不在意，看中的也就是這份心意嘛。”沈校長拍著帶隊老師肩膀笑著說。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今天一上午都在考試。”帶隊老師對魏昇說。
魏昇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拉開小夜燈，關上窗簾補覺。
帶隊老師回到房間裏拿起著自己的公文包，跟著沈校長一起在前往會議室開會，會議室裏已經坐著Q市的Q大附屬中學老師代表，E市慶高的副校長、G市G大附屬中學的帶隊老師以及B市附屬中學的帶隊老師。
淩莉來自G大附屬中學，也受邀請留下來參加慶典，受邀留下參加慶典的學校有很多，慶典一下子多了那麽多人，操場變得擁擠又熱鬧。
淩莉再次湊到魏昇耳邊說悄悄話：“我敢說，這個晚會肯定不是校慶那麽簡單。”
魏昇：“怎麽說？”
“你看，不止我們被邀請，其他進入決賽的學校都收到了邀請，更重要的是，這些學校都派來一些跟高層有關系的領導，肯定是有什麽秘密。”淩莉頭頭是道地分析，說完眨眨眼，“你不會沒發現吧？我看到我們帶隊老師和副校長和慶高的校長走在一起，還說說笑笑的。我不信你沒看見你們校長或者什麽人。”
魏昇：“我沒註意。”
淩莉：“……好吧。”
外校學生的座位在慶高的學生座位的中間，來自各學校的代表們或者校長們坐在最前面，魏昇他們一眾人坐在領導的後面。
魏昇對表演沒什麽興趣，慶高的屏蔽器把他終端服務屏蔽了，幸而之前下載過一個單機游戲——俄羅斯方塊，就著舞臺昏暗的燈光，魏昇逐漸沈浸到俄羅斯方塊的世界。
半小時後。
“游戲結束，是否再來一局？”
魏昇看著手機的屏幕，點擊“取消”，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座位找廁所。
慶高的廁所很好找，公共區域設置有指示牌，從操場出去向南走一段路後往西拐一個角就是廁所。
廁所裏有人在聊天，魏昇能聽見一些聲音。
“最近不太好，我爸準備讓我轉學……你也要小心，哪天查到你們家……大家都想明哲保身……也不要……多來往。”
說話的人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立即停止交談，對著門口喊道：“誰？”
魏昇徑直走進去，有兩個一高一矮的男生正在最裏面的廁所門口抽著煙，霧氣一層一層滿出來，侵染了整個空間，兩個人一齊看向魏昇。
過了幾秒，高個子的男生開口：“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高個子看看矮個子，又看向魏昇：“外校的？”
魏昇沒說話。
矮個子扯扯高個子，似乎不想多生事端，兩個人掐滅煙扔進馬桶沖掉，迅速離開廁所。
魏昇沒多想什麽，他腦子裏還在想著慶高晚會的目的，肯定和這次比賽有關系，但是不知道是什麽聯系，合作？項目？對，大概是要聯合高校將這次比賽篩選出來的學生做一個合作項目，為國家輸送人才。自己在名單上嗎？能獲得什麽好處？
魏昇邊思考邊上廁所，出來洗手時甚至沒發現一旁也在洗手的藍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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