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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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面具
燒韭菜的時候，陳研放了一些香油，油脂滴落入煤炭，濺起些火苗，粉頭發的女生被煤炭揚起的灰嗆到，扶著胸口開始咳嗽，謝伍拍著她的背拉著她走到帳篷附近的小靠椅上，讓她好好休息。
那個粉頭發的女生應該就是謝伍喜歡的人吧？魏昇在心裏想，又喝了一口汽水。
汽水罐子已經空空如也，魏昇將瓶子捏扁放進垃圾桶。
謝海在烤架前等著準備烤熟的雞腿，陳研被工友拉去一旁喝酒打麻將去了。
當初藏起來的喜歡，在這一年的時間裏偷偷生長，此時卻被像一顆石頭壓住，匍匐進泥土裏。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直接掐滅它，魏昇看著謝伍的方向出神，沒聽見謝海招呼他過去。
“魏昇，你看什麽呢，我叫了你那麽久都沒聽見？”謝海飛奔過來，“哥說，他朋友沒來過這裏，煙花還有半個小時，我們一起去逛逛吧。”
魏昇回過神來，晃晃腦袋：“好，走吧。”
走出帳篷區往上走就是賞花區，種著萬裏的山茶花。
煙花會在帳篷區前方200米左右點燃，在此之前大家來到觀賞區賞花，也有很多人在湖邊散步，有情侶、朋友，也有家人。
賞花區在山坡上，往下就是剛剛路過的街道。
一行人有說有笑，魏昇心裏卻堵得慌，尤其是在看到謝伍在花樹旁買了一束白山茶花送給那個粉頭發女生的時候心裏郁悶極了，雖然後來謝伍給每個朋友都買了一束花。
紅色、白色和粉色的山茶花剛剛從樹上剪下來，沾著賣花人撒上的水珠，柔嫩嬌艷，那個女生摘下一朵別到耳邊，襯得原就精致的臉龐多了幾分嬌嫩。
”一枝膚雪壺中曜，靜幾低窗養晏溫。“
魏昇和謝海說自己口渴，去街上買瓶水。
謝海抓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魏昇擺擺手：“不用，我自己去。”
遙遙望了謝伍一眼，他正和朋友聊天，好像有人拿他開玩笑，謝伍臉紅起來。
心裏難受起來，於是慌忙轉身走下山坡，漫山花海，在他眼裏反而覺得是悲傷的。
魏昇擠進人群來到一個糖水鋪，選了一份紅豆沙，紅豆沙用瓶子裝著，裏面加了芋圓，老板原先裝的是熱湯，魏昇換了冰水，還加了冰塊。今天天氣溫暖，但是吃冰水還是有些凍，魏昇手指凍得通紅。
走至一家賣面具的攤子時遇見了覃濤，覃濤在攤子前挑挑選選，為買哪一個發愁，見了魏昇便開心喊道：“魏昇？！你怎麽在這兒？”
魏昇吞下嘴裏的芋圓：“你怎麽在這兒？”
覃濤笑哈哈：“他們嫌我無聊，自己閑逛去了，我正好給我表弟表妹買面具，也只有今天元宵節能買到。”
魏昇走近，看著攤子上掛著奇奇怪怪的面具，黑紅白黃，有的像鳥，有的像魚，千奇百怪。
“這是什麽面具？”
“你不知道？傳說豐山湖是個風水寶地，許多神話裏的妖怪住在這裏，買了這裏的面具，帶上後可以看到藏在這裏的妖怪。我妹妹特別信這個，但是她生病又不能出來，就托我買給她。”
“還有這種傳說？”
“嗯，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你幫我看看，哪個好看一點？她說要好看的，不落俗套的，我找半天沒找著。”
魏昇聳聳肩：“我感覺都一樣啊。”
覃濤面露難色：“那難辦了，我還急著買好去和小藍他們匯合呢。我去那邊再看看，你一起嗎？”
魏昇吸一口紅豆沙，想著自己沒什麽要緊事，也不想回去看謝伍與那個女生暗送秋波，便點頭答應了。
繼續往前走還有幾個攤子，為了提高效率，魏昇在左側的攤位挑選，覃濤在右邊的攤位挑選。
覃濤拿著幾個面具過來問：“你看看這幾個，好看嗎？”
“唔……你覺得呢？”
“……好像太大眾化了，我再找一下。”
挑了半天，魏昇看到一個白色狐貍的面具，面中一朵紅山茶，眼睛卻不似電視劇裏那般狹長，反倒有點杏花眼的模樣，看著漂亮又可愛，山茶花也很有特點。魏昇拿起面具往右側跑去，看到覃濤背影，往他肩頭拍了拍，擡頭將面具擋在自己面前：“你看看這個行嗎？我覺得你妹妹會喜歡。”
那背影回頭，魏昇通過那面具的眼睛看到的卻不是覃濤，而是藍朝字。（動心了有妹有！！！！！）
魏昇楞了楞，緩緩放下面具：“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藍朝字垂眸低笑：“沒事，不過這個面具戴著好看，他妹妹會喜歡的。”
魏昇覺得這句話說的有些奇怪，來不及細想就見覃濤和秦秒從旁邊攤子過來，一人拿著一杯糯米酒，秦秒問道：“怎麽了？”
魏昇有些尷尬地把面具遞給覃濤：“我找到了這個，應該符合你的要求。”
覃濤感激地接過面具：“真的！這個面具我還沒見過，那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謝謝你魏昇。”
魏昇笑笑：“沒事，你也幫了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把手裏的紅豆沙咕嚕一下喝光，正巧看見謝海一行人在前方不遠處挑選平安符，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藍朝字看了一眼覃濤手中的面具，再看看魏昇離開的方向，問道：“煙花是不是要開始了？“
覃濤看著手表，20:15，”還有15分鐘。“
“那我們去帳篷那邊吧，我有點累了。”藍朝字轉了轉手腕上的佛珠。
秦秒吸一口糯米酒：“同意，這山太大了，走的我腿疼。”
覃濤點點頭表示同意，三人慢慢走回帳篷區。在離湖邊遠一些的地方支著他們的帳篷，是覃濤特意挑的位置，地勢比較高，能夠看到湖面和整個天空。
八點二十五分，魏昇和謝伍他們回到帳篷，煙花大會準備開始，一眾人搬好小板凳，調出終端，有些人依舊扛著自己十幾年的攝像機，準備記錄下這幾年來豐山區最大的煙花大會。人群裏安靜又吵鬧，在等著煙花大會的盛開。
八點三十分鐘，煙花準時點燃。一月份的豐山湖，以它蔚藍而廣闊的湖面，倒映下這無比絢爛的、綻放著熱烈的煙火。一剎那天空火樹銀花、百花爭艷，猶如一幅盛世之圖景，娓娓鋪敘在這片天空之上。
大家一瞬間都忘了說話，只是屏息看著一場又一場煙火落下，好幾分鐘後，大家才開始讚嘆：“好美啊！”
“是啊，真的好美！”
五光十色的煙花中，魏昇回頭看謝伍，謝伍恰好也看他，並朝他笑笑。謝伍嘴唇微動，但是他們之間隔著兩個人，加上煙花炸開的聲音太過華麗，魏昇聽不見他說了什麽，只好盯著他的嘴唇，一個字一個字分辨。
新
年
快
樂
謝伍說：“新年快樂，魏昇。”
又一場煙火升上天空，開出玫瑰花的形狀。
下一秒，那個女生，謝海說她叫許娜蘭，抓住謝伍的手，吻上他的嘴唇。
一瞬間，幾個人拍著手尖叫起來，大喊著“表白！表白！表白！表白！表白！……”謝海也在旁邊揮灑一束又一束山茶花的花瓣，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魏昇突然間落下眼淚，淚光中映出天上的玫瑰花，花語是：熱烈的愛。
沒人註意到魏昇落荒而逃，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跑到帳篷區最後面，用力抹去眼角的眼淚，看著他們還在歡呼，看著兩個人握著手走向彼此，眼淚卻一點也不肯停下。
藍朝字是無意中看見站在黑暗裏哭泣的魏昇的。自己與他沒什麽關系，除了知道他暗戀一個人，可他也沒有利用別人秘密做什麽的惡趣味。但是也說不清為什麽，他還是站起身，趁著覃濤和秦秒去拍照的間隙走過去，遞給魏昇一包紙巾。
魏昇擡頭看見是藍朝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接過紙巾，壓著嗓子半天說不出話，好久才道：“謝謝。”
“你很喜歡他？”藍朝字往前看，謝伍和許娜蘭牽著手在說話。
魏昇用紙巾擦去眼淚，把頭埋進臂彎：“剛剛……你能不能裝作沒看到？”
藍朝字看著魏昇哭紅的眼尾：“憑什麽？”
大概過了一會兒，第二輪煙花開始升入天空，大家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熱熱鬧鬧地拍照。
魏昇沈默了許久：“隨便你吧，”他站起來，賭氣般說：“反正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他的。“
藍朝字挑眉：“可是他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魏昇頓了頓，擡手擦去眼淚，思考很久才說：“所以要告訴他，我會祝福他，一定要幸福。謝謝你的紙巾，我先走了。”轉身奔進那些正在慶祝的人群。
藍朝字看著那個背影融入那群人後開始跟著快樂地撒花瓣，拍手祝賀。
不覺得難過嗎？明明小時候打架還哭的那麽傷心。
秦秒在那邊喊他去喝酒，藍朝字收回自己的視線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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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韭菜的時候，陳研放了一些香油，油脂滴落入煤炭，濺起些火苗，粉頭發的女生被煤炭揚起的灰嗆到，扶著胸口開始咳嗽，謝伍拍著她的背拉著她走到帳篷附近的小靠椅上，讓她好好休息。
那個粉頭發的女生應該就是謝伍喜歡的人吧？魏昇在心裏想，又喝了一口汽水。
汽水罐子已經空空如也，魏昇將瓶子捏扁放進垃圾桶。
謝海在烤架前等著準備烤熟的雞腿，陳研被工友拉去一旁喝酒打麻將去了。
當初藏起來的喜歡，在這一年的時間裏偷偷生長，此時卻被像一顆石頭壓住，匍匐進泥土裏。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直接掐滅它，魏昇看著謝伍的方向出神，沒聽見謝海招呼他過去。
“魏昇，你看什麽呢，我叫了你那麽久都沒聽見？”謝海飛奔過來，“哥說，他朋友沒來過這裏，煙花還有半個小時，我們一起去逛逛吧。”
魏昇回過神來，晃晃腦袋：“好，走吧。”
走出帳篷區往上走就是賞花區，種著萬裏的山茶花。
煙花會在帳篷區前方200米左右點燃，在此之前大家來到觀賞區賞花，也有很多人在湖邊散步，有情侶、朋友，也有家人。
賞花區在山坡上，往下就是剛剛路過的街道。
一行人有說有笑，魏昇心裏卻堵得慌，尤其是在看到謝伍在花樹旁買了一束白山茶花送給那個粉頭發女生的時候心裏郁悶極了，雖然後來謝伍給每個朋友都買了一束花。
紅色、白色和粉色的山茶花剛剛從樹上剪下來，沾著賣花人撒上的水珠，柔嫩嬌艷，那個女生摘下一朵別到耳邊，襯得原就精致的臉龐多了幾分嬌嫩。
”一枝膚雪壺中曜，靜幾低窗養晏溫。“
魏昇和謝海說自己口渴，去街上買瓶水。
謝海抓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魏昇擺擺手：“不用，我自己去。”
遙遙望了謝伍一眼，他正和朋友聊天，好像有人拿他開玩笑，謝伍臉紅起來。
心裏難受起來，於是慌忙轉身走下山坡，漫山花海，在他眼裏反而覺得是悲傷的。
魏昇擠進人群來到一個糖水鋪，選了一份紅豆沙，紅豆沙用瓶子裝著，裏面加了芋圓，老板原先裝的是熱湯，魏昇換了冰水，還加了冰塊。今天天氣溫暖，但是吃冰水還是有些凍，魏昇手指凍得通紅。
走至一家賣面具的攤子時遇見了覃濤，覃濤在攤子前挑挑選選，為買哪一個發愁，見了魏昇便開心喊道：“魏昇？！你怎麽在這兒？”
魏昇吞下嘴裏的芋圓：“你怎麽在這兒？”
覃濤笑哈哈：“他們嫌我無聊，自己閑逛去了，我正好給我表弟表妹買面具，也只有今天元宵節能買到。”
魏昇走近，看著攤子上掛著奇奇怪怪的面具，黑紅白黃，有的像鳥，有的像魚，千奇百怪。
“這是什麽面具？”
“你不知道？傳說豐山湖是個風水寶地，許多神話裏的妖怪住在這裏，買了這裏的面具，帶上後可以看到藏在這裏的妖怪。我妹妹特別信這個，但是她生病又不能出來，就托我買給她。”
“還有這種傳說？”
“嗯，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你幫我看看，哪個好看一點？她說要好看的，不落俗套的，我找半天沒找著。”
魏昇聳聳肩：“我感覺都一樣啊。”
覃濤面露難色：“那難辦了，我還急著買好去和小藍他們匯合呢。我去那邊再看看，你一起嗎？”
魏昇吸一口紅豆沙，想著自己沒什麽要緊事，也不想回去看謝伍與那個女生暗送秋波，便點頭答應了。
繼續往前走還有幾個攤子，為了提高效率，魏昇在左側的攤位挑選，覃濤在右邊的攤位挑選。
覃濤拿著幾個面具過來問：“你看看這幾個，好看嗎？”
“唔……你覺得呢？”
“……好像太大眾化了，我再找一下。”
挑了半天，魏昇看到一個白色狐貍的面具，面中一朵紅山茶，眼睛卻不似電視劇裏那般狹長，反倒有點杏花眼的模樣，看著漂亮又可愛，山茶花也很有特點。魏昇拿起面具往右側跑去，看到覃濤背影，往他肩頭拍了拍，擡頭將面具擋在自己面前：“你看看這個行嗎？我覺得你妹妹會喜歡。”
那背影回頭，魏昇通過那面具的眼睛看到的卻不是覃濤，而是藍朝字。（動心了有妹有！！！！！）
魏昇楞了楞，緩緩放下面具：“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藍朝字垂眸低笑：“沒事，不過這個面具戴著好看，他妹妹會喜歡的。”
魏昇覺得這句話說的有些奇怪，來不及細想就見覃濤和秦秒從旁邊攤子過來，一人拿著一杯糯米酒，秦秒問道：“怎麽了？”
魏昇有些尷尬地把面具遞給覃濤：“我找到了這個，應該符合你的要求。”
覃濤感激地接過面具：“真的！這個面具我還沒見過，那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謝謝你魏昇。”
魏昇笑笑：“沒事，你也幫了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把手裏的紅豆沙咕嚕一下喝光，正巧看見謝海一行人在前方不遠處挑選平安符，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藍朝字看了一眼覃濤手中的面具，再看看魏昇離開的方向，問道：“煙花是不是要開始了？“
覃濤看著手表，20:15，”還有15分鐘。“
“那我們去帳篷那邊吧，我有點累了。”藍朝字轉了轉手腕上的佛珠。
秦秒吸一口糯米酒：“同意，這山太大了，走的我腿疼。”
覃濤點點頭表示同意，三人慢慢走回帳篷區。在離湖邊遠一些的地方支著他們的帳篷，是覃濤特意挑的位置，地勢比較高，能夠看到湖面和整個天空。
八點二十五分，魏昇和謝伍他們回到帳篷，煙花大會準備開始，一眾人搬好小板凳，調出終端，有些人依舊扛著自己十幾年的攝像機，準備記錄下這幾年來豐山區最大的煙花大會。人群裏安靜又吵鬧，在等著煙花大會的盛開。
八點三十分鐘，煙花準時點燃。一月份的豐山湖，以它蔚藍而廣闊的湖面，倒映下這無比絢爛的、綻放著熱烈的煙火。一剎那天空火樹銀花、百花爭艷，猶如一幅盛世之圖景，娓娓鋪敘在這片天空之上。
大家一瞬間都忘了說話，只是屏息看著一場又一場煙火落下，好幾分鐘後，大家才開始讚嘆：“好美啊！”
“是啊，真的好美！”
五光十色的煙花中，魏昇回頭看謝伍，謝伍恰好也看他，並朝他笑笑。謝伍嘴唇微動，但是他們之間隔著兩個人，加上煙花炸開的聲音太過華麗，魏昇聽不見他說了什麽，只好盯著他的嘴唇，一個字一個字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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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伍說：“新年快樂，魏昇。”
又一場煙火升上天空，開出玫瑰花的形狀。
下一秒，那個女生，謝海說她叫許娜蘭，抓住謝伍的手，吻上他的嘴唇。
一瞬間，幾個人拍著手尖叫起來，大喊著“表白！表白！表白！表白！表白！……”謝海也在旁邊揮灑一束又一束山茶花的花瓣，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魏昇突然間落下眼淚，淚光中映出天上的玫瑰花，花語是：熱烈的愛。
沒人註意到魏昇落荒而逃，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跑到帳篷區最後面，用力抹去眼角的眼淚，看著他們還在歡呼，看著兩個人握著手走向彼此，眼淚卻一點也不肯停下。
藍朝字是無意中看見站在黑暗裏哭泣的魏昇的。自己與他沒什麽關系，除了知道他暗戀一個人，可他也沒有利用別人秘密做什麽的惡趣味。但是也說不清為什麽，他還是站起身，趁著覃濤和秦秒去拍照的間隙走過去，遞給魏昇一包紙巾。
魏昇擡頭看見是藍朝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接過紙巾，壓著嗓子半天說不出話，好久才道：“謝謝。”
“你很喜歡他？”藍朝字往前看，謝伍和許娜蘭牽著手在說話。
魏昇用紙巾擦去眼淚，把頭埋進臂彎：“剛剛……你能不能裝作沒看到？”
藍朝字看著魏昇哭紅的眼尾：“憑什麽？”
大概過了一會兒，第二輪煙花開始升入天空，大家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熱熱鬧鬧地拍照。
魏昇沈默了許久：“隨便你吧，”他站起來，賭氣般說：“反正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他的。“
藍朝字挑眉：“可是他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魏昇頓了頓，擡手擦去眼淚，思考很久才說：“所以要告訴他，我會祝福他，一定要幸福。謝謝你的紙巾，我先走了。”轉身奔進那些正在慶祝的人群。
藍朝字看著那個背影融入那群人後開始跟著快樂地撒花瓣，拍手祝賀。
不覺得難過嗎？明明小時候打架還哭的那麽傷心。
秦秒在那邊喊他去喝酒，藍朝字收回自己的視線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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