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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此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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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此夜無眠

第五十四章:此夜無眠

僅兩個時辰,盧成凱對諸葛風清的所有成見全部消除,他跟在諸葛風清身後,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無限崇拜的說:“諸葛仙君,我盧某對您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如果聖上早派您來,風城就不會有那麽大的損失了。萬沒想到,那怪物竟怕鏡子和水!簡直是不可思議啊!唉!可惜了風清和朗先生了!”

諸葛風清呼吸頓了一下,看似很隨意的問了句:“元帥說可惜了風清和朗先生,此話怎講?”

盧成凱轉喜為憂,嘆口氣道:“仙君有所不知,風清是我江國的鎮北大將軍,他父親秋老將軍也是我江國的大將軍,秋老將軍戰死沙場後,風清立即接替了老將軍的位子。朗皓先生跟風清可謂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見風清來北疆,他一文弱書生也跟著來了。他們二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我這個元帥可是省了心。沒成想,一個月前,風城竟出現此種怪物,朗先生翻遍所有典籍,都未能找到這怪物的來歷,亦無法對付它們。五天前,朗先生被怪物吸走魂魄,風清便發了狂,跟十幾只怪物同歸於盡了。唉!我萬般無法,這才求助於朝廷。”

“他們二人,都死了?”諸葛風清語氣有些悲。

“都死了!朗先生最喜歡城外的壩子湖,所以,我將他們二人葬在了壩子湖邊上的一塊高地,在那裏,他們可以將整個壩子湖盡收眼底。”盧成凱悲傷的說。

諸葛風清放慢了腳步,心裏快速急想:京城裏的邱朗已無多少活日,他的書童邱風清已死,風城的朗皓跟秋風清皆死;京城裏的邱朗跟第一世的邱月明完全不像,但書童邱風清卻跟自己一個模樣,那這裏的秋風清和朗皓各長什麽模樣呢?

諸葛風清非常確定的一點就是,這裏的秋風清跟自己絕對不會有相似的容貌,否則的話盧成凱見著他定會驚怪,就如他去芙蓉邱家見到邱家人一樣,但盧成凱沒任何反應,那說明自己跟這裏的秋風清絕對不會一個模樣。

朗皓呢?他長什麽模樣?

“盧元帥,將軍府還在嗎?我想去悼念一下將軍和朗先生,算是對他們的尊敬。”諸葛風清不露聲色的說。

盧成凱楞了一下,這月長老行事作風還真就不同於常人,想什麽做什麽,全都由著自己的心性,根本不管合不合常理。也罷,雖然將軍府如今已是人去府空,但他想去,我陪他去,只是這大晚上的——

想到這兒,盧成凱急忙說:“仙君,今晚就去嗎?要不咱們明天去吧?仙君可謂是不停歇的趕到風城,沒來得及歇息,又陪同我風城人對付黑霧,盧某擔心仙君會累著。”

諸葛風清淡淡一笑,道:“無妨!今晚去吧!明後兩天,我將在元帥府制作符紙。元帥明日一定要多買黃表紙,我會在符紙上畫鏡子或水,寫咒語。待我跟徒弟離開後,元帥只需按照要求將那些符紙貼於風城各家各戶和風城外的據守點,那地獄來客從此絕不敢再踏進風城半步。後天黃昏,我去趟壩子湖,祭奠將軍和朗先生。”

盧成凱再次一呆,難道諸葛仙君跟風清或朗先生認識?否則怎會如此上急?盧成凱是心裏藏不住問題之人,想到哪裏便問到哪裏:“諸葛仙君,難道您跟風清和朗先生認識?”

“不認識,聽元帥說他們的故事,覺得風清將軍是位了不起的英雄,朗先生亦是位少見的異士,他們皆因保護風城而亡,我自當前去他們曾生活的府邸,也當去他們的墳上拜祭。”諸葛風清淡淡的回道。

“好吧!諸葛仙君不顧勞累,如此重情重義,那我就陪仙君去一趟將軍府。”盧成凱笑著說。

看著眼前的這座府邸,諸葛風清在心裏長長的哀嘆一聲,跟第二世秋風清的將軍府亦完全一樣。為了不讓盧成凱生疑,他先去了正堂,但只看了一會兒,便出正堂徑直去書房。

即使如此,盧成凱的疑慮依舊繼續攀升。他兩眼瞪大,心道,這人真神了,不用我領,竟像是到了自己家。也是了,人家是半個神仙嘛!自然是通曉一些未知之事。

盧成凱這麽想著,諸葛風清接下來的做法又讓他大跌眼鏡,無須客氣,諸葛風清上前推開門,自顧自的進到書房,擡頭看墻上。

墻上掛著兩幅畫像——秋風清將軍和朗皓先生。

諸葛風清呆在當場,畫上的秋風清跟自己相貌相差甚遠,可畫上的朗皓卻就是第二世的朗月明,或者說是第一世的邱月明,這一世的歐陽月明。

諸葛風清咽了口唾沫,怎麽會這樣?五天前他們剛剛死的,月明既然在這兒,那跟我在一起的月明又是誰?那也是實實在在的一個人——歐陽月明啊!

諸葛風清覺得自己嗓子眼發幹,喉頭發緊,後背上生出了一層冷汗。不行,我得趕緊回去,看看歐陽月明是否還在元帥府的東院裏。

盧成凱見著諸葛風清在看到兩幅畫後突然臉色大變,以為出了什麽事,緊張的問:“諸葛仙君,可是哪裏不妥嗎?你怎麽突然變得臉色如此難看?”

諸葛風清這才意識到旁邊還有盧成凱,急忙調整好自己的心緒,哀嘆一聲道:“元帥,我是覺得太過遺憾,將軍英勇,先生俊雅,他們是應該白頭攜老的,卻被那吸魂霧給害死,實在可惜!”

“唉!沒辦法啊!我也是一直如在夢中般,總覺得不太真實,總以為一覺醒來,風清跟朗先生就在我眼前,可……”盧成凱眼圈泛紅,悲哀之情溢於臉上。

兩人回到元帥府時已近子時,諸葛風清悄聲進了西側臥室,確定歐陽月明還在榻上後,他這才松了口氣,然後又轉身出屋,到外面洗漱完畢,又回屋。

到了榻上,還沒來得及將那小身體擁進懷裏,歐陽月明已睜開雙眼,睡意全無,看著諸葛風清,著急的問:“師尊,你回來了?有沒有傷著?可是降服那怪物了?”

諸葛風清笑著在他小巧的鼻子上親了一下,道:“師尊的小月明哪來這麽多的掛心事?師尊沒傷著,其他人也沒傷著,那些怪物都嚇跑了,今晚不可能再來,明晚後晚,以後的每個晚上都不會再來!”

“真的嗎?師尊,你真是太厲害了!要是我也有師尊這樣的本事,那該有多好啊!我可以陪著師尊到處降妖除祟,可我除了筆錄你們做的除祟事外,連禦劍都不會!”歐陽月明說到自己時總是很無奈。

“小傻瓜,以後不許這樣自責。師尊的月明除了筆錄外,還有一個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大能耐!”諸葛風清在歐陽月明耳邊小聲說。

“師尊,我,我還有什麽大能耐啊?我怎麽不知道!師尊你快告訴我啊!”歐陽月明驚喜之狀惹得諸葛風清呵呵笑了起來。

歐陽月明紅著臉看著諸葛風清,諸葛風清那雙鳳眼裏的神情告訴他,自己的大能耐大概上不了什麽臺面。歐陽月明咬了一下紅紅的嘴唇,擡著一張紅紅的小臉,剛想再問,諸葛風清低頭含上了那兩片櫻唇。

歐陽月明輕呼一聲,眼神一滯,緊接著明白了諸葛風清的意思。歐陽月明的臉更紅了,他想推開諸葛風清,可諸葛風清的吻由溫柔慢慢變得灼熱又霸道,直到吻的歐陽月明徹底沒了思想。

“小月明,今晚師尊會很小心,很小心的跟你做,但我要告訴你,我想做三次,你要準備著。放心,師尊不會讓你發高熱,也不會讓你明天下不了榻,師尊會讓你很舒適的。”諸葛風清在歐陽月明耳邊含糊不清的低語著。

歐陽月明喘了口粗氣,戰戰的小聲問:“師尊,你,你不累嗎?你禦劍飛了三天,今晚又去降服怪物,你,你不是應該好好休息嗎?”

我的小月明,師尊不累,跟你在一起纏綿,就是最好的休息。月明,答應我,今晚三次,你能行的,對嗎?”諸葛風清像是魔癥了般,只記得這間屋子裏曾經的月明被人做過三次,但那人不是他,如今終於成了他,他必須也得做三次。

歐陽月明紅著臉,身體微微顫抖著,他不敢直視諸葛風清,因為現在的師尊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他害怕今晚師尊會吃了他,連骨頭都不剩。

師尊累了,是想用這種方法來歇息,那我就應該答應他,我除了這方面能幫他外,其它什麽都幫不上,所以,我一定能承受的住。

如此一想,歐陽月明就像位即將勇赴戰場的將軍,堅定的點了點頭,看著諸葛風清:“師尊,我,我能行!只要師尊能歇息過來,師尊讓月明做什麽,月明都能做!”

“我的好月明,師尊就知道,你能,你一定能行!師尊不要你做別的,你只需陪師尊做這些就行。其它的,你都可以不用管,有師尊呢!師尊只想跟你在榻上做這些。”諸葛風清一邊囈語著,一邊開始解兩人身上礙事的衣物。

聽著師尊的那些話,歐陽月明有那麽一瞬間心裏很難過,他似乎除了能在榻上解決師尊的生理需求外,於師尊而言,再無其它作用。

隨著諸葛風清溫柔的撫摸親吻和低低的呼喚小月明,歐陽月明心底升起的那份淡哀亦如風消散於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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