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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晨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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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晨光旖旎

第四十九章:晨光旖旎

這一夜,諸葛風清睡得很不踏實,做了無數個夢,全是以前從未做過的。

夢裏他跟一人相伴在一起,那人像邱月明,又像朗月明,也像歐陽月明。那人的面貌太模糊,他實在看不清,但他能確定,就是他們三人中的一人,又或許是他們三人。

他們似乎在一座雪山上,兩人有說有笑,彼此望向對方的眼神裏充滿柔情蜜意。那麽美好的夢,卻又忽而轉換,夢中的月明不知去向,他到處找尋,上天入地,碧落黃泉。終於找到了,似乎在一片很特別的天宇下的一座山下,一條河邊,有幾個人在打鬥,其中竟有幽冥使者。

接下去的夢更是光怪陸離,而且讓他很難受。諸葛風清很清楚那是夢境,卻又很準確的感受到了身心的難忍。

第二日諸葛風清早早的醒了,他沒敢動,歐陽月明依舊在他懷中,他想用自己的不動來觀對方之動,他想看歐陽月明醒來後的反應,然後根據這反應來判斷歐陽月明的心境。

對於一個正常的男子來說,清晨醒來本就有一件很要命的事,老二會不受大腦控制的自己高昂頭。這個清晨,他懷裏抱著他想望了三世的人,而且兩人還都是赤*裸*裸的坦誠相見著,就算月長老定力再強,也承受不住懷裏的人誘惑。諸葛風清如果沒憶起前兩世之事,或許能定心凝神,可他已記起前兩世,也很清楚如今在他懷裏的歐陽月明就是邱月明的第三世,所以,他才很不淡定。

就在諸葛風清痛苦難耐之時,懷裏人竟動了動。諸葛風清急忙屏住急促的呼吸,閉緊雙眼,裝作依舊在睡的模樣。歐陽月明動了動,嘴裏含糊不清的不知說了什麽,然後又動了動,嘴裏似乎又吧唧了兩下。

諸葛風清差點沒忍住睜開雙眼,他實在太想看懷裏的這個小家夥清晨醒來後的情景,但他還是強忍住了,因為歐陽月明又有了新動靜。

歐陽月明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慢慢睜開了雙眼,他覺得渾身難受的厲害,又覺得自己如同被一座大山壓著,呼吸不暢,好在不冷了。

昨天他被師尊抱到榻上後睡得很好,而且還做了幾個甜美的夢,可突然就被一片冰天雪地給擋住了去路,然後似乎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推進了冰天雪地裏。他沒命的跑,想逃出那片白的刺他眼的冰雪地,可無論他怎麽跑,都跑不出去。最後他只能大聲喊師尊,可他的師尊卻一直沒出現。

直到他暈倒在雪地裏,凍得沒了呼吸,師尊就在那時突然出現,然後將他抱進了懷裏。

歐陽月明一邊喊著師尊,一邊想從對方那裏汲取一點溫暖。他探著頭,伸著嘴,碰到了兩個溫暖的糖片,他放開的含住,盡情的吮吸。只一會兒,那兩片糖竟然將他的雙唇含住,歐陽月明本能的想躲,但那兩片糖又甜又暖,他舍不得,然後就任由那兩片糖了。

以後的事,似乎全是在一片色彩斑斕的場景中發生的,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隱隱約約記得,他的師尊就在他身邊,他能看著他,也能喊著他,師尊還不住的應著。可他跟師尊究竟做了什麽,他卻一點兒不記得,反正他是不冷了,渾身溫暖,很舒服,他便閉了眼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可現在怎麽會渾身疼痛呢?歐陽月明慢慢睜開雙眼,然後便看到了一張寬闊的胸膛。歐陽月明嚇了一跳,完全清醒過來。他又急急的閉了眼,以為自己還在夢中,然後又急急的睜開雙眼,眼前依舊是一個寬闊結實呈小麥色的胸膛。

歐陽月明嚇得大氣不敢喘,也不敢動,小心翼翼的擡起眼,順著胸膛往上看,看到了一張飽滿好看的下巴,再往上,高挺的鼻子,緊閉的鳳眼。

師——尊——!

歐陽月明駭得差點從被子裏竄出去,他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歐陽月明咬著嘴唇,屏著呼吸,一動不敢動,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又抖了起來。他咽了口唾沫,想將自己的身子從對方懷裏掙出來。

諸葛風清猛的睜開了雙眼,歐陽月明目瞪口呆的停止了一切動作,連呼吸都停止了。

這幾日在路上的歡快時光,歐陽月明似乎在這一刻都忘記了,他記得的是師尊這一個多月來對他的言語鄙視,也記得師尊將他賣給了洛王爺。

歐陽月明眼圈泛紅,囁嚅著:“師,師尊,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您,您別生氣,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諸葛風清一楞,他沒想到會是這種場景,他想過歐陽月明會驚恐,但不是這種驚恐,是知道一切後對事情本身的驚恐。他卻沒想到,歐陽月明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是對他諸葛風清的驚恐。

這幾日的溫馨,他竟全忘了,還記得那一個多月我對他的傷害!諸葛風清悲悲的想著,心裏又是一陣疼,亦帶著說不出的悔。

“月明,你在說什麽?你忘了嗎?師尊陪你來芙蓉,陪你去祭奠你的母親和蘭姨啊!”諸葛風清溫柔的說。

歐陽月明呆了一下,眨了眨那雙又要溢淚的桃花眼,這才突然想起來,然後又低垂眼簾看了看兩人現在的狀況,小臉刷的一下紅了。他咬了一下嘴唇,又趴進了諸葛風清懷裏,他覺得兩眼盯著師尊是不敬,看著自己的樣子,又太害羞。趴進那人懷裏,閉上眼,可不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看見?

見著歐陽月明的反應,諸葛風清愉快的笑了,然後輕輕撫摸著歐陽月明光滑柔軟的後背,小聲問:“月明,你記得昨晚發生過的事嗎”

歐陽月明閉著眼,咬著嘴唇,好長時間沒吱聲。諸葛風清也不急,等了一會兒,又輕聲問了一遍。歐陽月明這才小聲把自己入睡後的夢和現實中發生的事說給諸葛風清聽。

諸葛風清笑著點了點頭,道:“月明,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的,不要緊,師尊慢慢跟你講。師尊想跟你說件事,師尊總共七個弟子,換作任何一個別的弟子有寒疾,需要師尊用這種方法來解,師尊斷不會答應,就算他們會喪命,師尊也不會用此法來救他們。但你不一樣,師尊會用此法救你。”

歐陽月明擡起頭,可一對上諸葛風清那雙鳳眼,便又羞的低下頭鉆進諸葛風清懷裏了。諸葛風清笑著又將人溫柔的摟了摟,輕聲問:“月明,師尊的話,你能理解嗎?”

歐陽月明壯了壯膽子,小心的問:“師尊,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師尊用什麽法子幫我解的寒疾啊!”

諸葛風清一手捧起歐陽月明的小臉,笑著溫柔的問:“想不想再來一次?師尊讓你的寒疾徹底消失,怎麽樣啊?”

歐陽月明不知所以的看著諸葛風清,但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諸葛風清笑著將人又摟進懷裏,然後小心的撫摸,溫柔的親吻。

歐陽月明突然明白了諸葛風清為他解除寒疾的方法了,他雖然不知道那件事究竟怎麽做,但他在百花樓那個壁櫥裏時也曾聽過那些客人們說的話,很多時候他都是將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完全隔離在外的,但有時也多多少少會聽到一點。他從未去想過那件事,他也不知道那件事究竟是件怎樣的事。所以,師尊開始要幫他重做一次後,他突然明白是什麽事了。

歐陽月明不止是臉紅心跳,整個人幾乎不行了,他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哭,可還是委屈的哭了,他覺得師尊在欺負他,或者是在故意逗他。

諸葛風清被歐陽月明嚇了一跳,急忙停止手上的動作,急切的問:“月明,怎麽了?是,是我動作粗魯了嗎?”

歐陽月明不敢看諸葛風清,只是一個勁的往他懷裏鉆,直到諸葛風清再次將他完全摟進懷裏,歐陽月明才帶著哭音開了口:“師尊,我,我不知道是這樣的方法,現在知道了,我……”

諸葛風清笑著溫柔的說:“小傻瓜,現在知道不也很好嗎?師尊問你,在你寒疾發作的時候,如果來的不是師尊,而是別人,你會不會也鉆進那人懷裏?”

歐陽月明猛的擡起頭,臉上還帶著淚,語氣裏卻帶了氣:“師尊,你,你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隨便往他人懷裏鉆?我,我明明看見的是師尊,不是別人。如果是其他人,我寧願凍死在冰雪地裏,也不會求助的。”

“好好好!是師尊不好!又說錯話了!月明心裏肯定想著的是師尊,只有見著師尊才能放心的把自己交出去,要是換作別人,一定不會的,對嗎?”諸葛風清一邊說著好話,一邊又低頭將歐陽月明臉上的淚吻幹了。

歐陽月明的臉更紅了,他看著諸葛風清,小心的問:“師尊,現在,現在我已經知道你用什麽方法幫我解寒疾了,那,那接下來還用得著再演示一遍嗎?”

諸葛風清沒忍住,呵呵笑了,然後低頭吻上那兩片紅櫻唇,直到親的歐陽月明身體打顫,他才停止了動作。歐陽月明雙眼迷離,眼神躲閃,想看諸葛風清,卻又不敢看,就那樣矛盾著。

諸葛風清趴到他耳朵上輕聲說:“月明,師尊必須讓你再重溫一遍,昨晚你什麽都不記得,什麽都不懂。所以,師尊要讓你好好記住師尊是如何為你除寒疾的。”

歐陽月明喘了口氣,紅著臉呆呆的望著諸葛風清,這是他的師尊嗎?怎麽能跟他說這樣的話?是的,這就是他的師尊,他希望他的師尊跟他說這樣的話,只跟他一人說。

歐陽月明臉紅心跳的看著諸葛風清,諸葛風清低下頭,溫柔的說了句:“月明,這次是正式開始了,你可要做好準備!”

歐陽月明輕呼一聲,緊閉雙眼鉆進了諸葛風清懷裏。諸葛風清笑著將人摟住,然後開始繼續兩人的榻上溫柔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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