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撿了一個便宜女人

你最恨那些賣弄風騷的站.街女，偏偏撿回來一個。

“艹。”你踹踹地上醉成一灘爛泥的女人，罵她：“要是敢吐在我家，我就把你扔出去，隨便誰弄死你！”

女人沒吐，但是也沒醒。

你怕人死在家裏，還是打120把人搞去了醫院。

“胃出血，嚴重貧血，營養不良，左腿小腿骨裂。”你拿著一摞子化驗單，坐在病床旁邊一項項念。

沒看到什麽傳染病，臉色勉強好了一點。

女人已經被擦洗幹凈，正躺在床上吊水。

“你倒是睡了一宿。”你翻了個白眼，又困又累：“家裏老娘都沒讓我這麽伺候過，便宜你了。”

就這麽一直到天亮，女人終於醒過來。 “沒死啊？”

你揉揉酸疼的脖頸，把一堆票據扔她身上：“沒死還錢。”

女人動了動紮著滯留針的手，一雙上挑的杏核眼看向你，明明已經憔悴到極點，卻還是該死的漂亮。

你在心裏嘆了一句：長成了這樣的人，天生就該被人玩死吧？

你隨手拽過椅子坐到床邊，彎腰盯住她，給她解釋來龍去脈：“你昨天被男人堵在胡同裏做了個半死，是我救了你。”

“這些票據。”你把那些長條的紙甩出清脆聲響：“這是你檢查和打針的錢，我墊付的，你得還給我！”

要不是為了要錢，你才不會在醫院坐一宿。

聽你一通解釋，女人眼裏有了點清楚的光影，點頭說：“出院了我就還給你。”

“現在還！”你哪有耐心等她出院？

“我手機好像不在了。”女人嗓子幹巴巴的，表示：“你救了我，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她臉上還有傷，青一塊紫一塊的，整個就像一個被扯破的洋娃娃，卻安了一雙嶄新光亮的琉璃眼睛。

不合時宜的漂亮，讓人更想扯碎了！

“行了行了。”你擺擺手，被她盯的難受，起身去叫醫生。

醫生說都是小毛病，回家養著就行，骨裂的位置得打石膏，半個月後再來覆查。

不過這些都跟你沒什麽關系了。

晚上你跟她去取錢，走到一個沒有電梯的老小區。

進了胡同她不走了。

你抱著胳膊催促：“快點。”你還著急回家睡覺呢。

她一瘸一拐的，脫了寬大的t恤，一轉身，白錚錚的站到你面前，欲拒還迎似的走近兩步說：“哥…我沒有錢了，你睡我一次，當我謝謝你救命了，行麽？”

“艹！”你猛的瞇了瞇眼，確實驚了一下，不是沒見過女人，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她見你沒躲，以為有戲，就要貼上來：“哥…”

你抵住她肩膀：“老子是女的，你瞎麽？”

她擡起眼睛打量你，眼神在漆黑的胡同裏泛著淡淡水光。

很明顯，你的板寸，你脖子露出來的紋身，你的長相，你的身高，全都在證明你撒謊。

“哥不想要沒關系…”她又套上t恤，巴掌大的臉，一笑還有兩個梨渦，擡起頭沖你笑：“您容我幾天，我去幹活，一定還給您。”

還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小模樣，委委屈屈的，看的你都有點心癢癢了。

要放了正常人，可能說一句倒黴就算了。

但你說巧不巧，她不是什麽好人，你也不是，裝乖賣慘這一套只會讓你逆反。

你吸了口氣，笑嘻嘻的靠近她，低頭問：“睡.一次，一塊錢，幹不幹？”

兩千多塊錢，夠把她睡到死。

你等著她轉身跑，或者哭幾滴眼淚出來求你，看她還能演出什麽戲碼？

女人卻悄悄拽住了你袖口，微微低著頭，說：“我幹。”

夜黑風高，她稍稍低著頭，瘦弱的肩膀撐起t恤，長發垂在身後耳邊，像個依附大樹的軟藤一樣拽著你。

你只是在心裏默默罵了一句：傻.bi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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