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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要個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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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要個二胎

某一天日頭高長,主殿的寢宮之內,炆池和雲鏡倆人正在床上靠在一起依偎睡著,日上三竿還不醒來。

昨夜,倆人折騰的有些厲害,一直折騰到了大半夜,今早還有早朝,本來應該早起,可是倆人都精疲力竭,賴在床上不肯醒來。

雲鏡平躺著伸出手,炆池枕著她的手臂抱著她,任憑著雲鏡的手來回摸索,炆池聲音糯糯的:

“陛下得起了,今兒還有早朝。”

“不想起,太累了。”雲鏡嘆了口氣,“你怎麽不醒。”

“炆池也很累,渾身都散架了。”

聽了這話,又想起了昨晚的荒誕不經,雲鏡淡淡地笑了一笑,說道:“要是讓文武百官知道,我倆臨近早朝還賴在床上不醒,第二天參你的奏折,能呈上來一堆,說你狐媚惑主。”

“才不是狐媚惑主呢?這得怪你,昨晚上大半夜都沒睡光是折騰我了,還耗了我一半精力。”炆池撒嬌,似乎有些賭氣。

“那也是炆池太勾人了,文武百官問起來,我就往你身上推,讓你給我背鍋。”雲鏡笑笑說。

“陛下,你又欺負我。”

“我只欺負你一個。”頗有些得意。

“我也只讓你一個人欺負。”炆池在她心口蹭了蹭,像是小貓一樣。

終歸要起來的,雲鏡一直自律慣了,放縱後反而不太自律,相反倒是炆池一直毫無規律地生活,等生活真的步入正軌後,他比雲鏡自持。

他爬了起來,只在床上找到自己的中衣,定晴一看,中褲居然被雲鏡扔到了梳妝臺旁邊的支架上,他只好下床去取。

走到梳妝臺時,看見了巨大的銅鏡面前自己曼妙的身姿,他駐足片刻,開始認真欣賞自己的美麗。

修長的手指從身後穿過,雲鏡穿好了中衣中褲,從身後環住他,輕聲問:

“看什麽?”

“看我自己的身體。”他打量著銅鏡。

“你是美的,很美很美,每一寸都很美。”

炆池淡淡一笑,說道:“對啊,我是美好的,我的身體是美好而曼妙的,我也是值得被愛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我會褪去所謂的羞恥之心,認真地去欣賞我自己,讚美我自己。”

他開始不在意世人對自己的貶低之言,擁有自己明確的定位,開始不為討好別人,只為了欣賞自己取悅自己,好好的愛上自己一回。

他的美麗,是客觀的,不存在於雲鏡的口中,不被雲鏡所定義。

炆池的頭偏了偏,剛好抵上了雲鏡的頭,他忽然覺得,此時此刻,他擁有全世界。

懂得欣賞肯定自我的價值,還擁有一個自己無比摯愛之人。

滿足的想要落淚。

“陛下……”

“怎麽了?”雲鏡明白此時的炆池正在思考,她也不多做打擾,安安靜靜地抱住他,為他的成長喜悅,也同樣欣賞著炆池的美好。

“炆池這一輩子,能遇上陛下,是世間萬幸,其間的傷痛和快樂,在我們一生裏,熠熠生輝。”

“炆池……遇上你,也是我一生至幸,我的生命因你的到來,驟然圓滿至極。”

倆人親昵,接吻。

“你得走了,時間不早了。”炆池拍了拍雲鏡的手,提醒她,誰知道雲鏡還在纏綿中,依依不舍。

“都怪你,大早上不好好穿衣裳,勾引了我。現在我必須折騰你一回,我才肯走。”說罷,端起炆池就往桌上送。

炆池一時驚慌,身子已經被摁下,只得抱著桌子邊緣,“陛下……你這……”

“你是逃不掉了,今兒我必須得弄完才走,掐著急迫的時間來,更刺激。”

炆池嘴上雖然抗拒,覺得雲鏡此舉成何體統,但是竟然也不自覺配合,乖巧地趴在了桌子上,“那你得掐好時間,可別耽誤了時辰。”

“我盡力!速戰速決!”

*

過了些時候,眼看著香已經快要燒到盡頭,炆池完事後無力地跪在地上,雲鏡滿意地笑了笑,打趣說:

“今兒的事要是被文武百官知道了,我倆都得完蛋。”

炆池被她逗的一笑,臉上仍有薄汗,渾身細軟無力,聽了這話連忙伸手去推雲鏡,似乎十分焦急:

“你快點收拾!快點走,快點快點……別遲到了!你還打趣!”

他又連忙推了雲鏡一下,“你快點啊……還磨蹭!我都替你急!”

雲鏡手忙腳亂的穿衣服,穿戴整齊後,香快要燃燒殆盡,她半蹲下身,匆忙在炆池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轉身就從寢殿沖了出去。

她不坐轎攆,直接開始跑,生死時速。

炆池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站起身來,雙腿仍有不穩,差點向身後栽倒了過去,還好伸手扶住了桌子,才勉強立穩。

透過窗戶的一絲縫隙,恰巧看見了雲鏡在爭分奪秒地奔跑,他忽然間覺得很好笑,笑出聲來。

她是世界上最冷靜自持的穩重之人,亦是一個荒誕不經之人。

陛下,真是有趣極了,可愛極了。

*

自然,婚後的生活也不如童話那般美好幸福,總免不了些許口角爭紛。

有時候是因為朝臣的事情,雲鏡太過沖動,絲毫不考慮後果,常常把炆池氣個半死。

有時候是因為他們自己的私事,比如最近的一件事情,是關於孩子的事情。

炆池想要個二胎。

第一胎是個女孩,按照雲鏡的意思,老大雲嘉性子好長得好詩書好又聽話,一看就是有治國之才的人,既然大楚後繼有人,那就一個獨生女也沒關系,如果以後心情好,不小心懷上了第二個那就要了,沒懷上也沒關系。

可炆池作為繁衍子嗣的後君,又不允許雲鏡納二色,天下給予的壓力終歸要大一點,他就攛掇著雲鏡不要用套,再懷一個。

“不行。”雲鏡抱著他,不同意。

“為什麽?這樣你也更舒服啊……我還能再懷一個孩子……”炆池靠在雲鏡的肩頭,有些略微的辯駁之氣。

“不行,你懷了我一年多都不敢碰你,養身子要養太久了。”雲鏡皺著眉頭,想要躲開這個催生話語。

“懷著的時候可以啊,月子後也可以,我都同意了,沒必要那麽小心翼翼地……我就想給你再生一個。”炆池眨巴著眼睛看向雲鏡,似乎是祈求,“求你了。”

雲鏡不明白,為什麽炆池那麽執著於生孩子?她確實在這些溫柔賢惠的事情上沒一點經驗,也不太能理解炆池對孩子的獨特愛好,但不妨礙她覺得孩子多了煩。

她比較喜歡孩子不用生,直接送到她的手裏面。

“你為啥非要生呢?”

“你為什麽就不答應生呢?”炆池聲音糯糯的,惹人憐惜。

這倒是有原因的,炆池生雲嘉的時候,年歲並不大,才二十二歲,是個體格強健容易恢覆的好年紀,孩子在肚子裏很健□□產也十分的順暢,父子皆平安。

按理說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可這次生產,卻給雲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那時候的雲鏡,以為生產時會如同炆池懷孕一樣,瘦弱的身子頂著大大的孕肚,笑得春風化雨,充滿父愛氣息,看著別添一些韻味。

誰知在產房外,聽著產房裏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痛得心都要裂開了,那是她護在心尖尖上的炆池,他就算燙著了手指頭她都要心疼很久,更何況生產這樣的苦。

孩子生完後,產房端出一盆盆血水,她孩子都沒來得及看,直接進了產房,卻被產婆攔在帷幔外,待收拾幹凈了才能進去。

帷幔拉開,她走到了炆池的身邊,抱著孩子遞給炆池看,彼時炆池渾身是汗,渾身虛弱無力,嘴唇慘白,笑了笑:“是個女孩,真漂亮。”

“和你一樣漂亮,”雲鏡輕聲說道,一面上憐惜的摸著他的頭,溫柔說:“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為陛下生兒育女,是炆池的福分。”

他說著這話,想要去抱孩子,誰知渾身沒有力氣,雲鏡便把孩子放在他的頭邊,嬰兒身子小,才小臂大,炆池渾身是汗,虛弱無比地吻了吻孩子。

產後的調養也很順暢,月子坐的很好,沒留下什麽毛病,連身材都恢覆如初,按理說行事什麽也可以如同少年那般放肆一些,一折騰就是一整夜。

但雲鏡一想到那血水,就心疼得不行,主動戒了許久。

雲鏡嘖了一聲,摟著炆池說道:“我不想你生,主要是擔心你,原還想著以後繼位一事,要辛苦你了,誰知你第一胎就是女兒,這不正順了我意?咱倆多折騰折騰,把身子養好才是真的。”

炆池在雲鏡懷裏面蹭了蹭,有些賭氣:“啊……可是我還想要一個,還想要好幾個,我想看到我們的孩子高高興興地一起相處,喚你娘喚我爹,太醫說了,我的體質生孩子不傷身的。”

雲鏡不同意,說道:“不行。”

“要不我陪你多做幾次?你要怎麽玩都成,你玩舒心了我們再懷上?怎麽樣?”炆池繼續央求雲鏡。

“這不是玩不玩的問題。”

“求你了……”

“好好好好好,懷懷懷。”雲鏡拿炆池沒辦法,尤其是對於炆池的撒嬌沒有抵抗力,炆池長得又白凈又勾人,雲鏡每次一看見,心就軟了一個度。

某一天夜晚,倆個人商量好了今晚留個孩子,誰知道折騰了大半夜,眼看著要成了,炆池強忍著呼吸求著雲鏡:

“留在裏面!留在裏面!”

雲鏡給退了出去。

炆池:……

雲鏡:心虛……

明明懷孕的人應該是炆池,誰知道得了孕前焦慮癥的人成了雲鏡。

明明都說好了要放裏面了,炆池才強撐著身子忍辱負重地陪雲鏡高興到了大半夜,誰知道臨到末尾,她居然言而無信。

炆池正撐著身子,一想到這兒,立馬松軟了身子,鉆到被窩裏面,氣哄哄的捂起了頭:

“啊……不好意思,炆池,我……有點……”雲鏡去掀開炆池的被子,誰知道炆池又伸著雪白的手臂,把被子攥回去。

“對不起……我……”雲鏡尷尬。

“我沒生氣。”炆池氣哄哄的,閉著眼睛悶頭就睡。

“那你把頭伸出來,你別氣了,我不是故意的,生悶氣不好。”雲鏡靠炆池更近一點,重生後抱住他,炆池卻扭著身子躲開,一個人生悶氣。

炆池裝作沒聽見,緊緊地閉著眼睛,一副我要睡了的樣子,“我累了,陛下也睡吧。”

雲鏡吃癟:……

炆池一連生了好幾天的悶氣,不過他生悶氣的方式也很窩囊,他溫溫柔柔的給雲鏡把餐食準備好,為她更衣,甚至連每天早上的親親環節,他也讓雲鏡照親不誤。

只是,他總是冷著一張臉,再也不想要笑意盈盈了。

第四天,雲鏡從身後環住他:“還生氣呢?嗯?”

“誰敢啊?”炆池嘟囔。

“還說你沒生氣?”雲鏡把頭埋進了他的肩膀裏,輕吻了一口。

“沒生氣,誰敢對你發火啊。”炆池嘟著嘴,心裏無名小火,忍辱負重這麽久,總算覺得能要個二胎了,誰知道雲鏡給放了。

他真的很喜歡孩子,超級超級喜歡。

“今晚上要個二胎唄!嗯?”雲鏡討好炆池。

這類事情,雲鏡從來沒想過是自己做得出來的,可是,她就真實的放低了身段,去主動求和。

“你肯定要騙我,不僅騙我感情,還騙色。”炆池有些心動,但是不想被雲鏡看出心思。

老夫老妻了,還騙色……雲鏡忍俊不禁。

“賭不賭咯?看我說真話還是假話?”雲鏡咬著炆池耳垂,吹了一口氣,輕聲說:

“第二位皇子出不出,就看你了?”

炆池傲嬌的別過頭去。

已至深夜,炆池提前把自己洗得香香的,擦了香粉,渾身每一處都洗的白白的,裹著袍子看向雲鏡,修長的腿露在被褥外,格外誘人。

雲鏡掀開被子,勾唇一笑:“怎麽這麽香?”

炆池上前摟住雲鏡,親了上去:

“當然是賭一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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