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冤種

關燈
第四十七章 冤種

唐耀宗在司北夜風輕雲淡的語氣中傻眼,什麼叫他可以開始了?

怎麼就變成他要表演了?

賓客們噗嗤笑出了聲,這也太戲劇性了,都想看看唐耀宗會做什麼表演。

宋時洲的人設一直都是疏淡冷沈的,此時也露出了和人設不符的玩世不恭,一臉期待好戲的模樣。

唐初在司北夜和宋時洲之間來回瞄了幾眼,突的眉眼彎起,對唐甜甜說道,“姐姐,能給宋總表演可是你們的福氣呢!還不快些!”

原封不動的話被還了回來,將唐甜甜的耳朵刺的生疼。

只兩分鍾,勝利者換成了她最討厭的人,這滋味就像她把剛剛吐出來的東西又咽回去,惡心的想哭,求助的看著父親。

唐耀宗也是同樣的感覺,剛剛的得意此刻變成了難堪,還成倍的退還到了自己身上,難受又不知所措。

在眾人嗤笑的目光中他只能漲紅著老臉,訕訕的陪笑著,“宋總,剛剛只是自家人開個玩笑,讓您見笑了。”

宋時洲側眼看了下司北夜,見他一臉淡漠的玩著唐初的發稍,心頭哼笑了一聲,這是不想罷休的節奏啊。

眼眸淡淡瞥了眼秘書,默不作聲。

秘書秒懂,立刻接過唐耀宗的話,“堂堂的唐氏董事長就是這樣隨意開玩笑的嗎?怎麼我們宋總耍起來很好玩?”

這話說的如此嚴重,唐耀宗怎麼敢承認,一時間除了表演沒有他路可走,視線掃過母親時,他猛的想到辦法求救的看向母親,“媽,今天您是壽星,幫我跟宋總求求情,我這實在是……”

唐奶奶看到兒子如此狼狽的確不忍心,幾度張開的嘴又閉了回去,最後嘆了口氣,“耀宗,你對小夜時怎麼沒想過他難不難受呢?我老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唐奶奶拄著拐杖撤到了一邊,從背影都能看出她的難過,一頭兒子一頭孫輩的確兩難,誰也不幫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唐奶奶的選擇在唐耀宗眼裏就是不顧兒子的死活,他低著頭,憤恨的目光隱藏在眸底深處!

宋時洲推推眼鏡,聲音冰冷,“開始吧!”

唐耀宗沒有辦法只能打腫臉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用粗啞的嗓子唱了首歌。

唐甜甜什麼都沒做,只站在臺下卻比去臺上伴舞還難受,小姐們嘲諷的話語和幸災樂禍的目光,像刀子一刀刀淩遲她的心。

父女在嘲笑聲中結束了如一個世紀漫長的屈辱時刻。

唐耀宗下臺時臉都成豬肝色了,看唐初和司北夜的眼神簡直可以用不共戴天來形容。

宋時洲見司北夜滿意了,才擺了擺手讓秘書將兩個禮盒拿過來。

第一個禮盒打開,是件珍貴的雙面繡披肩,雍容大氣,非常適合唐奶奶這個年紀。

“老夫人,這是家母在拍賣會上拍來的披肩,世間只此一件,我感覺很適合您,請笑納。”

眾人的讚嘆聲中,另一個禮盒打開,立刻發出了比剛剛更大聲的驚呼。

盒子裏面是整套9件的祖母綠翡翠首飾,一看就知絕非凡品,散發著古樸珍貴的光芒。

唐奶奶看到這兩件一個比一個貴重的禮物連連搖頭,“宋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宋時洲卻笑著搖頭,“老夫人,這套首飾是我一個朋友知道您過生日特意準備的,我可沒權利退回去,您就收下吧。”

唐奶奶更疑惑了,“你不是搞錯了吧,你的朋友我怎麼會認識,還送這麼貴重的禮物,說什麼我也不能要。”

唐耀宗和唐甜甜此時急了,生怕真的給退回去,如果剛剛的屈辱能換來這些,他們覺得這個屈辱也值了。

這兩樣加起來估計能有一千多萬,那套首飾一看就是古董,兩人眼饞的眼珠都要掉上邊了。

一直沒說話的司北夜此時過來,隨手將盒蓋關上,把東西放到了唐奶奶手中,語氣依然的淡然隨意,“奶奶,您就拿著吧。”

宋時洲意味深長的笑起,“是啊,我朋友孝敬您這長輩也是應該的,老夫人,禮物帶到,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唐奶奶有些蒙的被迫收下禮物,甚至忘記問他那朋友叫什麼名字。

宋時洲來了又走,從頭到尾都沒給唐家父女好臉色,無疑是將兩人之前得意洋洋的嘴臉揭下來扔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了一遍。

當兩人看見唐奶奶將禮物塞在唐初懷裏說做嫁妝時,怒火達到頂點。

唐耀宗陰狠的目光再也藏不住了,一把拉過還在眼紅的唐甜甜,把人拽到角落,“去,把準備好的東西,放進你奶奶喝的參茶裏。”

唐甜甜震驚,“爸爸,不是說要放到唐初身上嗎?怎麼是奶奶?”

唐耀宗額頭青筋突突跳著,“你奶奶,哼,我是他親生兒子都不幫我,她不顧念母子情,我為何還要顧念,只要你奶奶倒了,咱們手裏有解藥,到時唐初還不是想讓她怎樣就得怎樣!”

唐甜甜聽了險些笑出聲來,立刻興奮的點頭,“爸爸說的對,的確更解恨,到時看我怎麼折磨她!”

兩父女離開時完全沒發現他們站的墻背後,秦霄拿著酒瓶眸底陰暗一片……

與此同時,宋時洲已經走到了酒店門口,邊打電話邊沿階而下,往路邊停好的車輛走去。

此時從他車後方蘇蔓快步跑了過來,邊跑邊低頭在包裏翻找著東西。

“慘了,遲到了,給奶奶的禮物呢?我放包裏了……”

“啊!”

伴隨著蘇蔓的驚叫,還有哢嚓一聲的骨頭脆響以及宋時洲的悶哼。

兩人撞在一起,雙雙摔倒在了臺階上。

蘇蔓摔的暈頭轉向,胡亂摸著掉落包裏的東西。

“別動!亂摸什麼?!”

直到頭頂上的怒喝傳來,她才看清,自己正坐在男人腰上,她以為的皮包背帶,竟然是男人的腰帶。

尷尬的松開手,她尋聲望去,當看到男人那張憤怒的俊臉時,眉頭蹙緊。

“宋時洲?你個冤種,怎麼每次碰到你都沒好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