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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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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故事

西伯利亞真的很冷,黑澤陣第一次來到這裏,是因為一場拐賣。

入目一片白茫茫,雪鋪天蓋地,似乎永遠都不會化,天上的雪花落在他的頭發上,帶來涼意。

好冷,真的好冷。

黑澤陣縮了縮身體,但根本無濟於事。

他掃視一圈周圍,發現都是年紀差不多大的孩子,相貌都很不錯。

其中有個人,吸引了黑澤陣的註意。

那是個粉色頭發的孩子,個子很高。和其他面色或慌張,或驚恐的孩子不同,他面無表情,只是冷淡的看著這一切。

這個行為,讓從小就很成熟的黑澤陣很快就註意到他。

趕路一天,看管他們的人將他們丟到一個屋子裏。

黑澤陣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麽,緩過神來,他已經坐在那個粉發男孩的旁邊了。

那個男孩冷冷淡淡的吃完手中的食物,之後就睡了過去,沒分給黑澤陣任何一個多餘的眼神。

黑澤陣也不會主動跟人攀談,屋子裏越來越黑,他也進入了夢鄉。

也許是冥冥中的安排,這天夜裏,黑澤陣醒了,但他發現身邊的人卻不見了。

黑澤陣適應了一會黑暗,悄悄的起身,看著其他地方的孩子,二十多個人裏,都沒有那個粉色頭發的人。

這個發現讓黑澤陣十分震驚,他跑出去了?他是怎麽跑出去的?

原來的角落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黑澤陣走過去,看到了令他難忘的一幕。

那個粉色頭發的孩子從一塊鐵片中鉆出來,場景過於驚悚,黑澤陣待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粉色頭發的孩子註意到了他這邊,看了過來。黑澤陣對上了他的視線,身體一陣緊繃。

遭了,被發現了。

逃避是沒有辦法的,他硬著頭皮走過去。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有辦法了。”

手腕被拉住,黑澤陣驚慌的想要抽回,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和粉發孩子進到了一個空間裏,這個空間裏有水,很多的食物,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暖爐。

讓黑澤陣有些被凍僵的手腳重新暖了起來。

“我叫荻野繁。”

沒想到竟然和自己一樣,有個日本名字。

“黑澤陣。”

荻野繁從食物裏翻出面包和火腿腸,還遞給他一瓶水。

“為什麽……”

“當然是賄賂你,讓你不要說出去了。”

黑澤陣有些不解:“如果我非要說出去呢。”

“你傻了嗎?你不說出去我可以讓你進來取暖,有吃有喝,你說出去,就什麽都沒有了。你總不能期待著那群人給你好吃好喝吧。”

黑澤陣盯著他看了一會:“你完全可以處理掉我。”

“啊?”

對面的人撓撓頭:“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黑澤陣覺得他好像真的沒說謊,似乎是覺得他發現了這個秘密也無所謂的樣子。

“你這些都是哪來的?”

“啊,夜裏我可以通過我的能力悄悄出去,然後這些,當然都是偷到的。”

“他們沒發現?”

“當然沒有,不然我怎麽可能還坐在這裏。”

黑澤陣更加不解。

“你有逃出去的能力,為什麽還要和我們這群人呆在一起。”

“反正我也無父無母,逃出去了也沒地方可去。我之前在意大利,也是在做這些,偷東西然後放在幾個地方,沒被抓到過。”

黑澤陣咬了口面包,“之後有什麽打算?”

“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

黑澤陣搖搖頭。

“是送給一個富商,在別墅裏被這樣那樣的對待。我們已經是第九批了。”

聽到這個答案,黑澤陣有些反胃。

“不過那個是富商哎,超大的房子超好吃的食物。”

“所以你就要,就要被……”

黑澤陣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氣是從哪來的。

“不啊。到時候我隨便躲在哪個能反光的地方,接著偷食物吃,和現在差不多吧。看到別墅後我就會潛進去,在外人看來,也只是我偷偷跑掉了。”

聽他這麽說,黑澤陣心中一動。

“你也想一起嗎?”

黑澤陣猛的擡頭。

“帶一個人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你為什麽要幫我。”

“這不是正好被你碰到了嗎?”

黑澤陣看著荻野繁像是看一個天真的傻子,隨便輕信別人會死的很慘。

不過,有這麽個傻子在身邊,這種情況下對黑澤陣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之後的幾天,他們兩個人一到晚上就躲進這個空間裏,雖說還很辛苦,但比外面強了太多。

“萬一再被其他人發現怎麽辦?”

荻野繁想了一會,“同時帶兩個人太勉強了,我還是會先賄賂他不讓他說出去,如果有不老實的嫌疑,就把他關進其他的鐵片裏吧。”

看來自己還真是幸運,黑澤陣默默的想著。如果他是第二個人,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就因為我是第一個發現的人,所以就對我這麽好嗎?”

黑澤陣還以為荻野繁會點頭,誰知道他馬上就反駁了。

“因為你頭發的顏色很好看,銀色的,眼睛顏色也很好看,我很喜歡。銀色的頭發和綠色的眼睛是絕配。”

說完,還豎起大拇指。

荻野繁說這話的時候很真誠,不像是在說笑。

一開始看荻野繁的樣子,黑澤陣覺得他不是個好相處的人,誰想到這幾天接觸下來,簡直是天然到過頭了。

“你是怎麽被拐到這裏的?”

黑澤陣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那不勒斯太混亂了,雖然我可以保全自己,但是那裏到處都是毒品,血腥,暴力,我很不喜歡那樣的環境。”

“所以呢?”

“所以有個人說看我長得好看,想帶回去給一家富商收養,我就跟去了。”

黑澤陣的額角輕輕抽動。

“你信了?”

“一半一半吧。”

竟然還相信了一半的嗎。

“現在的情況不也還可以。有富商,有豪宅,這就夠了。”

“還真是容易滿足啊。”

“那你呢,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黑澤陣似是不太想提:“我被打暈帶過來的。”

“原來是因為太弱了。”

這個話聽得黑澤陣想當場給他來一拳。

“那你的家人呢?沒有找你?”

“沒有那種東西,早就死了。只留下了一棟別墅,幾個管家,一些財產。”

“哦!”

對面發出了一陣驚呼。

“你這什麽反應。”

“沒想到你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呢,那我們就別去富商家了,我幫你逃回去,你讓我寄生一下怎麽樣。”

寄生……

聽到這個詞黑澤陣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家夥對於自己的定位還真是準確。

“我們怎麽逃回去,這裏冰天雪地,除了這些人根本什麽都沒有。有幾個小屋子但是都沒有人居住。”

荻野繁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那就沒有辦法了,等把這批孩子送到別墅後,他們就一定會往回趕,我們就躲在他們身上吧。早晚會到有人的地方的。”

這個想法很好,但現實卻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怎麽會這樣!”

荻野繁不可思議的在別墅的玻璃裏面看著屋子裏的慘狀。

“怪不得他們說前八批來送孩子的人找不到了,原來是被滅口了嗎?”

一旁的黑澤陣也僵立在原地。

送孩子的幾個人剛到,管家就熱情的接待了他們,為他們接風,準備了一大桌精美的食物。

誰想到裏面全部被下了劇毒,所有人都倒在了餐桌上。

管家走了出來,熟練的把屍體拖走。

當天夜裏,主人的臥室裏就傳來孩子的慘叫。

黑澤陣覺得自己不是個好心的人,但是聽著這個聲音,還是產生了惻隱之心。

“你是想幫幫他們嗎?”

“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主人死了別墅就荒廢了,我們就要被迫離開。就算是這樣也沒關系嗎?”

反正呆在這種地方也只會讓人覺得惡心,黑澤陣沒有猶豫的同意了。

兩個人都是行動力很強的孩子,說幹就幹。

富商的床頭櫃旁有面鏡子,荻野繁從鏡子裏探出刀,剛要動手的時候,門外傳來巨大的騷動。

下一秒,門被踹開。

當時,琴酒回想起來,大概是意外實在是來的太猝不及防,荻野繁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才被對方直接發現了。

“喔呀。”

門口傳來小嬰兒的聲音。

下一秒,富商的頭就被子彈擊中,血花濺滿了刀身。

“本以為接到了無趣的任務,沒想到遇到了有趣的事。”

黑澤陣連忙將荻野繁的手拽回鏡子。

“我是來殺這個老頭的,應該不是敵人,看手的樣子,你還是個孩子吧。出來,我可以送你們回去。”

黑澤陣見荻野繁真的要出去,攔住了他。

“你瘋了嗎?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

“沒關系,我的能力,子彈是打不中我的。”

黑澤陣還是不同意讓荻野繁涉險。

門口漸漸被那群孩子圍起來。

“快出來,這棟別墅裏的人都死了,再不出來就趕不上回家的車了。”

見外面的孩子都平安無事,荻野繁率先出來。

下一秒,子彈朝荻野繁呼嘯而過。

黑澤陣眼睜睜的看著荻野繁的身體變得色彩斑斕,十分虛幻,但是子彈也不是沖著荻野繁去的,只是為了嚇唬他。

開槍的小嬰兒詫異的挑眉,槍變成了一個蜥蜴,被他放回頭頂的腦子上。

“跟上吧。”

荻野繁確認了沒有危險,把黑澤陣也放了出來。

小嬰兒饒有興味的視線瞟了過來。

其他手下分批將孩子送到他們的家裏,小嬰兒看向了這兩個形影不離的人。

他先問黑澤陣,“你的家在哪裏。”

黑澤陣報出了一個地址。

之後,小嬰兒的視線轉到荻野繁身上:“那你呢?”

“我沒有家,暫時寄生在他家裏。”

黑澤陣註意到,繞是沈著冷靜的小嬰兒殺手,聽到荻野繁的回答嘴角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要不要來彭格列。”

黑澤陣雖然有著一個日本名字,但卻是土生土長的意大利人,他聽過裏世界鼎鼎大名的彭格列家族。

“你的能力很有趣,與其寄生在別人家,要不要賺錢蓋一棟屬於自己的別墅。”

荻野繁也是頭鐵,都沒想過會不會被騙,也或許是對自己跑路的能力很自信,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對方。

“ciaos,我是裏包恩。”

“荻野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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