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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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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嗎

在雲雀恭彌的家裏賴了整整三天後,荻野繁前往到東京。

這次他要臥底的是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為什麽要選擇這個組織,是因為據說在這個組織裏行事比較自由。

可以有在外的身份是個普通人,外表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背地裏卻是跨國犯罪組織的成員,想想就很刺激。

“蠢貨,讓你去臥底是為了找刺激的嗎?”

電話對面的裏包恩忍無可忍的說道。

“還有,你去那裏真的只是為了當臥底嗎?我記得黑澤陣那個小子是不是也在那裏。”

“不愧是裏包恩老師,記性還是這麽好。”

電話對面的聲音有些微妙:“你該不會是讓他給你打掩護,才故意……”

荻野繁連忙說道:“抱歉老師,我看到路邊有一位老奶奶需要攙扶,先掛了。”

沢田綱吉看到在辦公室裏散發著黑氣的裏包恩。

“是荻野那裏,又出什麽問題了嗎?”

裏包恩將手機重重的放到桌子上:“不僅完成任務偷工減料,還說謊故意掛我電話。”

“偷工減料?荻野之前傳來的不是非常重要的消息嗎?”

通過荻野繁傳來的消息,彭格列對意大利的組織進行了一系列的清洗,從中撈到不少好處。

裏包恩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緩解被徒弟掛掉電話的火氣。

“他臥底到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跨國犯罪組織了。”

聽到後,沢田綱吉的表情也變得微妙:“我記得黑澤是不是也在那裏工作,還是組織高層。”

“看來你也明白了,有這個保護傘在,荻野繁只要不發瘋的太嚴重,不可能被人揪出是臥底。”

裏包恩重重的放下咖啡杯:“聽說黑澤在那裏兢兢業業工作,每天只睡幾個小時,變成組織裏的勞模。再看荻野,在你旁邊總想著偷懶別以為我不知道。”

沢田綱吉哈哈的笑了幾聲,給荻野繁說了幾句好話,轉而又變得嚴肅。

“但是這個組織已經把手伸的太長了,而且行事風格太過強硬。遇到不願意歸順自己的人,就會直接殺死。”

“所以他們是犯罪組織,也不算是正統的黑手黨。”

沢田綱吉思索著:“如果荻野真的能從組織裏面得到什麽消息,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想要做什麽,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問黑澤不就行了。”裏包恩涼涼的說。

“黑澤可不是臥底啊。”沢田綱吉有些心虛:“向人家組織成員打聽自己組織的機密,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他工作向來認錢不認人,說是殺手當累了,轉行去個組織辦事,現在看來這個組織也很累人。他不願意拘泥於一個地方,是頭孤狼,在那裏呆這麽久,一定有什麽問題。”

“黑澤在這個組織很久了嗎?這麽累人的組織,他不會在裏面呆這麽久,也許是出不來了。”

沢田綱吉有些擔憂:“這個組織極為龐大,各個國家都有他們的勢力,輕易退出絕對會被追殺到死。黑澤坐到這個位置,想要退出更是難如登天,他又不是會向別人求助的性格。”

裏包恩右手支著下巴:“我記得他的代號,是叫……”

“琴酒。”

荻野繁語帶開朗的朝著對面的人打招呼。

“好巧啊,我來臥底了。”

對面的男人戴著黑色帽子,帽子下的銀發順滑的垂在腰間。黑色的風衣冷冽而肅殺。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冷淡開口:“你有病嗎?”

兩人位於琴酒的安全屋裏,當琴酒在名單裏見到熟悉的臉的時候,額角的青筋就忍不住跳了跳,想把他直接給踢出去。

轉念一想,可能是彭格列的任務,就手一揮把人放進了組織。

聽完對方的理由後,即使冷淡如琴酒也忍不住罵這人有病。

“別這樣啊,我只是想找個穩妥的地方臥底。”

“明天我就跟boss舉報你臥底的身份。放心吧,你和那個女人被丟到島上的時候,我會去給你們放禮炮。”

“別這樣啊,陣醬。”

琴酒重重的吸了口氣,荻野繁面癱著一張臉叫自己“陣醬”畫面實在過於驚悚。

他從腰間拔出□□,指向對方:“下地獄去吧,我會親自和裏包恩先生解釋。”

“一年,就只需要一年而已!”荻野繁連忙解釋。

“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看著對方面無表情,語氣賣乖的樣子,琴酒收起□□,終於把困擾他多年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的面部神經是不是有問題。”

“沒有,這是天生的。”

“那就是生來有問題。”

琴酒最後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麽。

“一年過後馬上滾蛋,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

荻野繁進組織的動靜不小,因為就算是代號成員也見不到boss,不用擔心突然暴露,爬高一點無所謂。

所以荻野繁適當的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威雀,是你的酒名。”

組織對他的能力非常重視,二把手朗姆得到boss的消息,親自將荻野繁的酒名告訴他。

話裏話外還有拉攏他的意思,但荻野繁沒有聽出來。

最後朗姆把自己的心腹,波本,安排成荻野繁的搭檔。並且讓波本在適當的時機拉攏荻野繁。

朗姆沒有想到荻野繁根本沒聽出來自己的拉攏之意,而且將荻野繁的反應當做拒絕的意思。

“如果最後拉攏不到威雀,就想辦法殺了他。他的能力太強,如果倒戈到琴酒方,那對我們會是極大的威脅。”

波本接到郵件後蹙起眉,組織又新來了一個危險的家夥。

“對方是有什麽本事,這麽值得忌憚。”

不太明白朗姆為什麽這麽看重那個新來的威雀,所以波本打算更進一步知道威雀都做了什麽。

對面的郵件回覆的很快。

“你還記得之前跟組織發生沖突的那個中型組織嗎?上周還截了我們的貨。”

波本回想片刻,想起了那個組織。

“記得,怎麽了嗎?”

“那個威雀,以一己之力,花了僅僅三天的時間,把基地裏面超過三分之二的成員都殺了。並且取得了首領的頭顱,用那個首領的頭顱,得到了威雀這個代號。這是組織最快獲得酒名代號的人。”

看到這段話的波本心沈了下去,他是日本公安派來黑衣組織的臥底,自然是不希望組織又加入新的危險成員。

更何況這個成員的能力強到離譜,一個中型組織人數絕對超過百人。雖然在波本看來這些人嚴重危害了日本國民的安全,死有餘辜。

但一下聽到這麽多人在三天內被一個人全部殺死,還是讓人後背發涼。

一時竟說不好,是這個中型組織更危險,還是一個威雀更危險。

不,這麽看來,明顯還是威雀更危險。

波本對跟這樣一個人搭檔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他甚至還肩負著拉攏不成還要殺了對方的任務。

完全不知道波本心中的震蕩,另一頭的荻野繁則是非常自在的躺在琴酒安全屋的床上。興奮的給自己選擇職業。

“這些我都能做嗎?”

荻野繁有些興奮,面前擺著的職業有體育老師、作家、超市老板、咖啡店老板……

“我能做這個嗎?”

荻野繁舉起其中一張紙,琴酒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後勤部該整頓了。”

說完就將紙從荻野繁手中抽出,直接丟進垃圾桶。

“如果你出道成偶像,臉放在大大小小的屏幕上面,沢田綱吉絕對會瘋了的。”

荻野繁遺憾的再次翻看其他的資料,隨便點一個。

“就這個吧,作家。”

“你對出名是不是還挺熱衷的。”

“我曾經的夢想是當世界第一殺手,把殺手代號印在懸賞頁面的最高位置,可惜失敗了。現在那個位置是沢田綱吉的,之前是九代目。”

琴酒哼笑一聲:“畢竟裏世界最大黑手黨家族老大的腦袋,誰都想割下來。”

“之前我的名字在第九的位置,現在變成第二了,因為我是沢田綱吉的貼身護衛,這也算是一種進步。”

“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一般都被放在沢田綱吉口袋的鏡子裏,普通的小嘍嘍在外面就被收拾掉了,所以沒有露臉的機會,所以那裏面的照片上是個火柴人。名字也是沢田綱吉的護衛,可惡。”

“你要在這裏呆多久,什麽時候搬出去。”

“馬上了。”

荻野繁懶洋洋的說:“房子已經快要裝修好了,明天就搬走。我在米花町買了一棟房子,花的還是組織的經費。”

隔日,荻野繁直接拎包入住。

這個房子之前是有人住的,所以只需要換一下家具就可以了。

雖然只住一年,但荻野繁還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好好的修飾了一番。

對面就是一家咖啡店,出門就能解決三餐。樓上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說起來,這裏的偵探事務所可真不少,光是這段路,算上對面這個,已經是第三家了。

沒想到這裏,偵探的競爭這麽激烈。

收拾好行李後,荻野繁決定下樓去對面的波洛咖啡廳解決今天的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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