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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歡樂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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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歡樂頌

軍糧城內,司徒博多躍上工程無人機正在建造大型倉庫的屋頂,在夜色中眺望天津城的方向,那被映紅的天際,還有時不時傳來的轟隆聲,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彪哥,恐怕你要回城一趟了!”

在倉庫頂上的司徒博多對地面的張大彪喊道。

“發生什麽事了嘛?”

張大彪挺著大肚子在拿著平板電腦正在學習調控無人機程序,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就聽到司徒博多在倉庫頂對自己喊,於是他擡頭疑惑的開口問道。

“我們這裏有一些重武裝,我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必須回城救援,否則大量的民眾遭受敵人的襲擊,死傷慘重。”

司徒博多從倉庫頂輕輕跳下,落在張大彪的身邊,而和張大彪形影不離的虎仔聽聞之前的動靜就是天津城遭受攻擊,他沖動的就要回城,但被張大彪伸手拉住。

“虎仔,你還想跑回去呀?”

“等你回到天津城,城裏的人都死光了!”

張大彪的提醒讓虎仔冷靜了下來,這時候才支支吾吾的對張大彪說道:“彪,彪叔,我們得幹凈回城呀!”

“廢話,這要你來說。”

張大彪伸手拍了一下虎仔的頭,虎仔揉著自己的頭,皮膚黝黑肌肉壯碩的他,在張大彪的面前卻始終像個孩子一般,他咧著嘴,委屈巴巴的說道:“彪叔呀,我歲數也不小了,你不用動不動就拍我腦袋呀?”

滿臉胡須的張大彪吹著自己的大胡子,不屑的說道:“就是打你,長點記性,別遇到事就慌慌張張的,六什麽神無什麽的。”

司徒博多神情嚴肅的說道:“現在城裏的情況應該很緊急,但是我們這邊的設備還有港區絕對不能讓敵人發現,所以我們必須將他們城內消滅,要是港區被發現我們就真的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那現在該怎麽做?”

張大彪撓了撓右臉,因為他沒遇到過這種事,所以一點主意也沒有,只能是讓司徒博多出主意。

“我帶你們回去,現在毋容置疑的絕對得回城救援。”

司徒博多也不廢話,邊說邊用平板電腦下指令讓機械人將裝甲車開過來。

一道強光射了過來,停在附近的裝甲車很快就被開了過來,張大彪和虎仔受不了裝甲車的車頭強光,擡手擋著光的照射。

白光下,司徒博多說道:“彪哥車裏有武器,有火力很強的狙擊用武器,還有無人機上都沒有配備的加特林式的脈沖機炮,等下一回到城,你們就做好準備,東門沒有安排過得多的守衛,而且甕城也已經被拆,所以你們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張大彪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道:“那還用說,見到那些家夥,當然是大開殺戒啦!”

“好,現在馬上上車!”

白色光束下,司徒博多腳下的黑影擴開,虎仔從裝甲車側門進入後,張大彪看著腳下開始如墨汁那樣泥濘的黑影,驚慌道:“整車傳送?”

司徒博多點頭道:“是的,快,時間緊急!”

張大彪急忙爬上車,接著側門在滴的一聲過後,自動關閉。

司徒博多翻身跳上裝甲車頂部,蹲下身來,右手壓在車頂蓋上,地面上的黑影如一張大黑布,四邊掀起將整個裝甲車包裹起來。

很快黑影收縮,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軍糧城的建設卻還在繼續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與此的天津城對比,周邊的十幾個小城鎮反而一片寧靜,尤其是大沽口的港區,不知道城內消息的李式開,馬超興還有胡德帝三人,還在船廠裏看著大屏幕驚呼不已。

“這就是量子電腦根據博多的要求給出的設計圖?為什麽會有這種追加的項目?”

胡德帝咽了咽口水說道。

馬超興插著腰站在胡德帝的身後,李式開手敲著鍵盤,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

“覆合船體設計,四個箭形副船體,一個劍形主船體,超級大的仿生翼狀反重力裝置,大質量粒子推進器?”

“這些都是什麽,所實話我真看不懂!”

馬超興看著設計圖上的技術參數還有專業的名稱,他頭都大了!

“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帶著翅膀的三叉戟,造型很是奇特。”

李式開回頭看著胡德帝說道。

“如今港區最大的船塢只能夠容納改造後的啟明號,但重新組裝的啟明號也已經達到了362米,寬52米。追加項目,這樣的質量和體型,多幾個船塢都沒辦法造呀。”

帶著疑問,胡德帝看了一眼整艘船的設計數據,楞楞道:“附加項目完全脫離了實際了,啟明號的改造工程已經很龐大,很費時了,而這個追加的計劃,船體總長度居然達到駭人的1860米,這得多長,一個城那麽大了。”

“沒錯,我估計整個海港上那些吳三桂廢棄的船只,都不夠給它做材料。”

李式開指著屏幕上顯示需要的材料總量,說道。

“博多究竟打的是什麽算盤?”

三人都不明白司徒博多建造艘船的真實目的是什麽。

天津城內,城中心正在建造的建築西側街道,劍影橫掃,紅光閃爍,餘竹溪淩空轉體,躲過一直紅色能量構成的紅鸞過後,又連續向後翻跟鬥,大量的藍色蝴蝶撲了過來,一塊布從空中飄落,而蝴蝶撲過,這布僅僅在剎那間就化為齏粉。

連續三個跟鬥後,餘竹溪半跪後移,在身體完成剎穩之前,右手徑直往身前擊出,綠影灌出,青竹枝的竹尖將空氣點爆,強勁的氣浪將紅鸞和蝴蝶沖擊散開。

琢喜拋了拋手裏那匕首紅鸞,俯身向餘竹溪沖去。

“這老爺爺挺好玩的!”

琢歡則陰鷙著臉,藍色蝴蝶回歸,重新構成她手裏的劍身,零散的攻擊她並不是很喜歡,她有拔出那一把環首刀,刀身轉為通體漆黑,她邁著沈穩的腳步慢慢的跟隨在琢喜的身後。

“老不死的,真討厭!”

琢歡罵罵咧咧的,顯然性格和琢喜越差越遠。

紅色刀影劃過,琢喜欺身將手裏的匕首由上往下斜劈,餘竹溪手裏的青竹枝不敢直接和琢喜手裏的匕首觸碰,而是選擇抽在了匕首的吞口出,也就是專門挑著沒有刀刃或者手握持的地方打。

這讓琢喜非常煩惱。

紅影綠葉急速交錯,鏘鏘鏘的聲音絡繹不絕。

而費琢則在兩人交手的期間,很悠哉的從身邊走過。

應接不暇的餘竹溪,從刀光劍影之中註意到了費琢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身影,意識到情況不妙,在拼命劈砍過來的琢喜的攻勢中,深吸一口氣,左掌推出。

“嘣……”

一聲巨響,袖口在氣勁中鼓起,掌前剛烈的氣勁往琢喜的腦袋打去。

“……啊!”

琢喜的額頭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掌,尖叫下,連續後移了十幾步,然後噗通的倒在了地上。

“娃娃,這一掌夠你吃上一壺了!”

掌擊過後,餘竹溪迅速反手將青竹枝往費琢後腦抽了過去。

“啪!”

原本想要偷襲的琢歡,見狀立即改變行動,一個旋身挪步擋在了費琢身後,一小節竹枝輕輕的甩飛出去。

看著斷掉的青竹枝,餘竹溪皺著眉頭,神色凝重。

而費琢斜眼笑道:“老道,逼的你用絕學天罡掌了?”

面對費琢的嘲諷,餘竹溪氣憤的索性松開手裏的青竹枝,以手化劍,指頭帶著氣勁朝費琢的後腦擊去。

“那你就試試我的水雲劍指吧!”

哪知琢歡居然不要命的伸出頭來,這一指正好戳在了琢歡的眉心。

在餘竹溪的震驚中,琢歡仰頭飛出,在地上滾了幾圈沒了聲息。

“老道,你還是和這兩個小朋友玩吧,和我打,你會死無全屍的。”

顯然費琢並不把餘竹溪放在眼裏,他側頭調侃了一句後,隨後的目光放在了前方不遠處的總部大院上。

餘竹溪瞬間明白,此刻費琢的目標是在總部大院,他氣聚丹田,將內力聚集在右手手指,以雷霆之勢,踏步攻向費琢。

看到蘊含劍氣之淩厲的指頭向自己攻了過來,費琢笑了笑,閃身消失在了餘竹溪的面前。

突然消失的費琢,讓餘竹溪錯愕不已。

攻擊落空,他舉著手,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不見了?”

“難道他有樂樂那樣的速度?”

在餘竹溪失去目標之後,他一直在犯嘀咕。

而此刻,似乎雙胞胎兩姐妹已經很快回過神來,琢喜仰身從地面站起,她雙腿向內彎曲,站的姿勢也跌跌撞撞。

琢歡杵著手裏的環首刀站起,眼裏滿是恨意。

這和琢喜有些失志失神的咧嘴邪笑,有著鮮明的對比。

一個不茍言笑,眼神憤恨,一個雙眼失神,瞳孔微縮,一直抽搐般的邪笑。

兩人舉著手裏的武器朝餘竹溪走來。

“無恥的老頭,你居然打小女孩。”

“老爺爺,你很有趣,有趣的我想見你的肚子刨開,嘻嘻嘻嘻嘻嘻……”

左是詭異的笑聲,右手吃人的眼神,餘竹溪眉頭緊皺,知道此刻無法脫身的情況下,他索性撩起袍擺,挽起雙袖,沈聲道:“小娃娃是要嚴肅的教育教育了!”

總部大院內,前堂裏明亮的燈火,將堂內的一切照地清清楚楚,站在院內堂門前的費琢撩了撩額頭上掉下來的一縷頭發,漫不經心的跨步走入堂內。

順手摸著堂內的家具,他很是悠閑的吹著口哨,就好像來觀光的客人。

堂後,聽到動靜的人沖了出來,看見費琢那陌生的面孔,驚慌的警告。

“什……”

費琢視若無睹的繼續往前,隨手橫劃,那欲開口的人脖子瞬間鮮血直噴,倒地抽搐了兩下,沒了聲息。

雙手插在口袋上的費琢,看似漫無目的的亂闖,邁步松松垮垮,有著二流子般的走路模樣,但腳步無聲,仿若鞋底未觸及地面。

在前堂漫無目的的亂逛,見人就殺,沿路走廊,甬道,倒了不少鮮血淋漓的屍體,而這些都是跟隨天地會多年的老兄弟。

三進院右耳房內,陳自力緊張的讓幾個調度員在調整無人機進行有效的防禦和攻擊,並且還要想辦法讓是個城門的人盡可能的組成有效的反擊,李光地因為兩個兒子的到來,只能帶著他們往總部大院最後面的獄所進行避難,陳永華則在一片看著顯示屏的實況下著緊急狀態的指示。

他們都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近在咫尺。

連續數個監控頭拍下了費琢走過的畫面,其中一名指揮室的調度人員才註意到總部內院出了問題。

“好像有些不對!”

註意到監控畫面有情況的調度員急忙向陳自力和陳永華稟報。

“什麽不對?”

陳自力精力全在總部以外的城區情況裏,調度員的稟報,起初陳自力還以為是在街面上是有什麽狀況,回覆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因為現在整個城的情況都明顯很糟糕,而調度員的稟報顯得有些多此一舉。可是當他斜眼看到顯示總部內監控視頻時,冷汗直流,急忙大喊:“準備戰鬥!”

被入侵總部,他們這裏大多數人都是非戰鬥人員,面對對方那樣的武力,這些沒有任何超能力,也沒學過任何武功的普通人,等同於待宰的羔羊。

陳自力的大喊,讓指揮中心內七八名年輕的調度人員,嚇得手腳哆嗦。

“主任,會長,我們該怎麽辦?”

調度員們非常慌張,但陳永華卻已經拿出司徒博多給他防身的手槍,這一把手槍同樣可以調整威力的粒子脈沖槍的一種,只不過功率和口徑較小而已。

陳自力見陳永華已經快速雙手持槍,槍口瞄準門口,戰戰兢兢地問道:“老大,你怎麽比我們還緊張?”

陳永華滿臉嚴肅的盯著緊閉的房門,罵道:“這裏是唯一的出入口,不警戒這裏警戒哪裏?”

陳自力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讓所有人馬上拿起步槍。

正當他們還在匆匆忙忙的調整步槍模式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些動靜,嚇得所有人不由的哆嗦起來。

“砰!”

一聲槍響,所有人嚇得差點叫了出來。

然而回頭一看,發現沒有人中槍,膽小一點的女調度員,還虛驚一場的拍了拍胸口。

虛驚一場。

不小心扣下扳機的陳自力一臉抱歉的看著其他人。

陳永華嚴肅說道:“別緊張!”

突然間,完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眾人感覺眼前恍惚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對勁。

卻有人發現房間內的大門已經打開,而前一秒鐘門卻明明的緊閉著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所有人,都慌亂尖叫。

這時有一個很不耐煩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力。

“好吵呀,能不叫嗎?”

聽聞此聲,屋內眾人這才發現他們之中混了一個人。

陳永華反應迅速,回身將槍口指著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眾人之間的費琢。

“你是?”

費琢神情自若,慢悠悠的擡手擋住了陳永華的槍口,而其他人驚的也紛紛舉槍瞄著費琢的頭。

他的臉上是一點點激光瞄準鏡投射出來的紅點。

陳自力手掌被汗浸濕,他咽了咽口水舉著槍,試探性的問道:“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費琢面對這麽多支槍,絲毫沒有露怯,反而是咧嘴笑著:“你們真可愛,不過可惜呀,等下你們都得死了!”

隨即他又從眾人面前消失,所有人失去目標後,急忙到處尋找。

慌亂的眾人舉槍亂瞄,卻發現費琢此刻正坐在控制臺最靠右的一個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無所事事的握著鼠標在對著顯示屏找東西。

陳永華將手槍的摸索轉為爆裂摸索後,槍口指著費琢喝道:“你想搶我們的資料?”

費琢卻笑了笑,漫不經心的回道:“你想多了,你們的資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陳自力質問道:“那你想幹嘛?”

費琢似乎已經在電腦裏找到他想要的,嘴裏笑嘻嘻的說道:“別緊張,我就是為我的表演找一首配曲而已。”接著有笑瞇瞇的嘀咕道:“真不愧是我最要好的隊友,我喜歡的古典音樂都還有收藏。”

接著他在電子屏裏顯示的用戶界面裏,在播放音樂的列表上,選了一個曲名點了下去。

在眾人詫異之中,費琢消失不見,所有年輕的調度員全都不容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痛苦倒地。

陳自力突然感覺天旋地轉,倒在了地上,在眼前視野完全模糊黑暗之前,他看到了倒地的陳永華。

他們兩人本應被割喉而死,但,兩人的脖子上貼著一層費琢也沒註意到的,那淡淡的金色能量膜。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在費琢的手下躲過一劫。

就在這時,全城所有的擴音喇叭包括無人機上的喇叭,都開始響起了古典音樂的曲聲。

大提琴以及低音小提琴合奏而出,那低沈,渾厚的旋律慢慢的在混亂爆炸的天津城內響起。

所有的人在驚慌中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個深沈平靜的旋律。

當中提琴進場時旋律開始變的激烈。

最後旋律進行了幾分鐘過後,開始變得如同狂風暴雨襲來一般,激情澎湃的合唱部分開始。

費琢已經再次站在紅鷹的背上,立於空中。

他陶醉的閉著眼睛,雙手擡著擺著指揮的姿勢。

‘啊!朋友們。不要唱舊的調子.讓我們暢快、歡樂地唱起來吧’

男中音用德語領唱著,各聲部的合唱在跟緊,看似激情歡快的歌曲,卻讓原本正在遭受襲擊的天津城,在氣憤上顯得無比的怪異。

“人類讓我唯一讚賞的就是他們發明了‘音樂’這個東西。”

“這旋律與此情此景實在是太搭了。”

“完美……”

隨著旋律的節拍,費琢甩動著腦袋,雙臂張弛有度,非常有力度揮舞著雙臂。

仿佛這樂團演奏的指揮家真是他本人。

在總部指揮中心內,電子屏上顯示著正在播放。

【歡樂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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