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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出乎意料之外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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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出乎意料之外的變化

卓瑪徹底懵住了,身後的死神骷髏被眾多光球轟出碎片,剩下的綠焰也如風中殘燭一般,隨時熄滅。

更為嚴峻的是,這些光球圍在自己周圍旋轉,在數量上,完全把所有可以進退的路徑封鎖死。

卓瑪是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威脅。

但諷刺的是,她本身代表的權職就是‘死亡’。

“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能量表現不變,但是形式變了!”

“還是七年前的畢冉嗎?”

“解開封印究竟是對還是不對?”

“是不是自討苦吃釋放了一個無法掌控的怪物?”

卓瑪一連串的疑問冒出,她和所有再見到畢冉的人一樣,面對他的變化,顯得也是措手不及。

尤其是剛剛被折磨了一遍之後,基本是在懷疑人生的狀態,想恢覆之前的高冷,顯然已經做不到了。

這時,站在對面的嫉妒臭著臉,歪著眉毛,用極為不懷好意的眼神掃視著卓瑪。

“在那自言自語做什麽?”

“別以為臉長得像我妹妹畢嫣,我就會放過你。”

嫉妒和其他‘惡’有點不一樣,他雖然臭著臉,但其實大部分時間能夠保持理智,除非出現足以勾起他妒忌心的事物或者人,否則最多是全世界都欠他的,因此矯情才是他的常態。

現在精神世界內,受到原生人格記憶影響的其他‘惡’,還在渾渾噩噩之中,唯獨有一個極為不合群的‘惡’一直隱藏在深處。

“你別過來……”

卓瑪看著步步逼近的畢冉,畏怯的喝止。

“別過來?”

“小妹妹,你該向我解釋解釋,為什麽你的臉和我妹妹一模一樣!”

因為嫉妒的矯情,還有對所有事物的不信任,所以才能讓他先於其他‘惡’擺脫原生人格的情緒影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卓瑪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臉和對方妹妹的臉一模一樣?

而這時,她突然想起,他的主人曾多次提醒她,在畢冉面前一定要佩戴面具,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這就是原因?”

卓瑪再次喃喃自語。

“餵,回答我的問題呀,裝酷呀?”

嫉妒顯然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他輕輕的一擡手,圍在卓瑪身邊的光球突然停止了旋轉,慢慢的往卓瑪逼近。

“老實說,我沒耐心和你耗著,如果你不想解釋,那就別解釋了,我把你弄殘廢了,再找他去對峙,反正仇還是要報的。”

嫉妒對答案的態度有些無所謂,只是因為有一絲疑惑,本能的去詢問,但卓瑪的態度讓他明白,對付某些人還是要像暴怒那樣,直接動手,能不廢話就不要廢話。

右手緩緩擡起,食指拇指展開,擺出手槍狀指著有些楞神的卓瑪。

攻擊的態勢已然擺出。

卓瑪才見識過光球的攻擊效果,自然知道如果光球砸在自己身上之後會是怎麽樣。

“如果你認為我是你妹妹,你就更加不能動手了!”

卓瑪被迫說出這樣掉格的話,羞恥感壓的她有些透不過氣。

“別,我可不認為你是我妹妹,也許其他家夥會覺得是,但我得反覆申明,我絕對不會認為你就是我妹妹。”

“因為她已經死了,在我面前直接消失的,而我本來也應該是死的了!”

嫉妒代表原生人格的畢承浩進行申明。

“死了?”

“死了?”

“已經死了?”

卓瑪有些混亂,嫉妒吐露的信息量有些大,讓她一時半會消耗不了。

思緒和情緒的混亂,讓子魔立馬意識到了問題。

兩人還處於對峙與對話的期間。

氣候已經悄然發生改變,頭頂的雲開始拼命的匯集,形成一個尺寸達十幾公裏的蘑菇狀雷暴雲,籠罩在兩人的頭頂。

畢冉和卓瑪所處的地面氣壓驟降。

天青色的天空瞬間被遮蔽,失去光源之後,京城附近的地域被黑暗覆蓋。

天地色變。

狂風驟起。

如此異常的雷雲凝集,有人從中作梗,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葛爾丹身騎白馬從雲的中央,踏著空氣,如天神下凡一般從空中奔馳向畢冉。

“你這樣的家夥就應該遭受天罰的制裁。”

粗狂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

暴怒擡頭望向天空,不屑的咆哮道:“天罰?拿著雞毛當令箭,真以為自己就是神了?”

“閉嘴!”

葛爾丹騎著白焰白馬,惱羞成怒的大吼。

轟隆聲從雲中傳出。

盤旋的黑雲周圍電光閃爍,如靈蛇一般的電弧在雲裏纏繞。

雲中央正在發生變化,醞釀著被稱為天罰,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雷。

理智的嫉妒顯然不會像暴怒那樣天不怕地不怕。

面對低壓,呼吸急促的情況下,他自然知道這個巨雷如果落在自己的身上,所造成的傷害,再強大的軀體也需要很長時間去修覆。

坐以待斃,是除了怠惰以外,任何一個‘惡’所不恥的消極行為。

“這是讓我有機會和天鬥一鬥呀?”

嫉妒雖然臭著個臉,但是語氣裏卻帶著戲謔。

被光球圍住的卓瑪,此刻有些苦不堪言,因為光球靠的太近,她根本無法用空間壁讓自己逃離。

哪怕此刻嫉妒狀態下的畢冉,註意力已經完全被空中的葛爾丹吸引。

強風的呼嘯,雷雲的轟鳴。

嫉妒身邊金色的光球越來越多,周圍變異的植物全被這些光球摧毀。

空中,騎馬沖下的葛爾丹看著遍地都是的光點,有些疑惑。

“他要幹什麽?”

只是見識過暴怒的葛爾丹,並不知道這些光球的恐怖。

不屑的大喊道:“你會為你的狂妄而感到後悔的……”

雷雲已經蓄能蓄到了一個極致,龐大的能量形成了一個電磁立場。

卓瑪和畢冉周圍的電荷密度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甚至光球和光球之間已經產生高能電漿。

劈裏啪啦伴隨著滋滋的電弧聲傳入嫉妒的耳裏。

“是時候了!”

“給我起……”

嫉妒控制下的畢冉,雙腿張開,右手擡至頭頂,食指擎天,指向頭頂的黑雲。

鋪天蓋地的光球齊齊的飛起,如反向而上的雨點,朝著黑雲湧去。

“快躲開,別讓那些光球碰到你……”

卓瑪仰頭大喊。

空中的葛爾丹,見身下大量的光球湧上,急忙拉起馬頭。

光球之間的間隙太過嚴密,沒有絲毫可以躲閃的空隙,葛爾丹只能讓白馬斜著往上奔跑。

“天罰,我讓你連釋放的機會都沒有……”

光球如潮水般湧入黑雲,剎那間,雷雲周圍電閃雷鳴,大量紫色的閃電在厚重的雲層底肆虐。

白馬奔跑,霹靂從周邊掠過。

空氣摩擦出許多的高能電漿,火花四射,葛爾丹伏在馬背上,盡力躲閃著。

緊接著,黑雲裏射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黑雲中央,一個光球正在膨脹。

越來越大,蘑菇狀的黑雲被撐的變形。

驀地,金光閃耀,天地都被強烈的金光所吞沒。

在空中的葛爾丹還有他的白馬被淹沒。

地面的卓瑪,被迫緊閉雙眼。

過了一會兒,再次沈靜了下來。

卓瑪緩緩的睜開眼睛,天空已經是萬裏無雲,而地面,一眼望去空溜溜的一片,那些變異的植物已經不見蹤影。

唯獨不遠處那個‘玻璃罩子’還屹立著。

天青色的天空,慢慢飄下的淡淡金光,就好像金粉從空中灑落。

卓瑪還在疑惑之際,白馬呼嘯而來。

還沒反應過來,卓瑪已經被拉上馬背。

“快走,主人說這個家夥非常棘手,現在的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躲著他,讓他在中原大地消磨一段時間。”

卓瑪回過神來,這才看清,眼前是葛爾丹,厚實的背影。

事已至此,她微微低頭,輕咬缺乏血色的下唇。

迎面而來的風中,卓瑪她那瀑布般柔順的黑色長發向後飄灑著,白皙的臉上流露出羞恥以及不甘。

地上,嫉妒控制下的畢冉,那對金眸微咪,望著騎馬飛走的卓瑪和葛爾丹兩人,無趣的說道:“會飛的還沒恢覆過來,算了,暫時放他們一馬吧!”

說完,雙手交疊於腦後,轉身往南,邁起步伐,緩慢的在這個已經光禿禿一片的大地上悠哉,悠哉的前行。

沒有目的地,就是這麽單純的走著。

此間。

口哨吹出略顯寡淡的曲調,斷斷續續地在這片大地上回響著……

大海上的啟明號,在滔滔巨浪中艱難的航行著,緊急搶修仍在繼續,胡德帝、李式開帶著方大洪、蔡德忠、馬超興還有虎仔幾人在輪機室裏進行救援。

海水灌入,大量的船員受傷,他們必須在諸多船艙裏面進行救援的行動。

不過,情況也逐步的緩和中,在曹若蘭強大念力的幫助下,搶修的工作可以正常的進行,如果不是曹若蘭拼命的利用念力形成的護罩,啟明號只怕早就已經徹底解體。

司徒博多此刻終於松了一口氣,平板電腦裏面顯示,艦體絕大部分開裂的部分已經被修覆,正當他準備離開底層船艙的時候,許久未響起的青銅哨子,此刻吹起了慢節奏的聯系暗號。

司徒博多疑惑的拿出只有指甲片大小的青銅哨子,疑惑的喃喃道:“餘竹溪?”

見情況已經初步穩定下來的司徒博多,大聲向還在工作的損管人員交代道:“你們繼續配合無人機工作,我去去就回。”

“好的!”

還在搶修的損管人員回應道。

交代完之後,司徒博多轉身走入右側船艙鐵壁上的黑影。

下一刻,司徒博多從一處樹木下的影子裏面浮出,看了看周圍,發現這是臨天府(成都)郊外的一座小山上。

餘竹溪和許南笙已經在這等候多時。

“出了什麽狀況了嘛?”

司徒博多運行能量,蒸發體表和衣物上的海水之後,不解的問道。

“你們是不是把畢冉給弄丟了?”

餘竹溪神情嚴肅的直接質問。

司徒博多楞了一下,不明白相隔幾千公裏的餘竹溪是如何得知,畢冉失蹤的消息。

“你們是如何得知?”

面對過暴食和暴怒的許南笙,忍不住的說道:“他已經回到中原了,而我差點被他生吞活剮!”

“什麽?”

司徒博多頓時被許南笙的話給驚到。

“博多,你說說是怎麽回事吧?”

餘竹溪見司徒博多滿臉驚訝,便開口緩聲問道。

“你們遇到了畢冉?”

“那怎麽不把他留下?”

司徒博多反問餘竹溪。

“留下他?”

“開什麽玩笑,你是沒見到他那恐怖的模樣。”

許南笙心有餘悸的對司徒博多說道。

“恐怖?”

“我不是很明白,雖然我有從樂樂她那聽說過畢冉敵我不分,而且不認識她。”

“但是和恐怖也關聯不起來吧!”

司徒博多對許南笙的說法充滿了質疑。

“看來你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從司徒博多的表現來看,餘竹溪料定司徒博多也不知道畢冉的情況,便向司徒博多描述遭遇畢冉時的情形。

片刻,聽了餘竹溪的描述後,司徒博多隱隱感覺事情的不對勁。

“難怪裊然要我做好心理準備,還要我看好他?”

司徒博多恍然大悟的嘟囔著。

“怎麽樣,有頭緒了嘛?”

餘竹溪見司徒博多在低聲自語,便再次問道。

“沒頭緒,畢竟我一直都是聽你們的描述,對他的情況沒有個具體的概念。”

“你們現在知道他在哪嗎?”

司徒博多回答餘竹溪的問題後,接著反問。

“現在最為麻煩的是,他再次跑了,而且他很強,完全沒有理智,我們不敢貿然和他交手。”

餘竹溪搖頭回道。

“那就麻煩了!”

司徒博多頓感棘手,畢竟從描述上來看,畢冉展現出來的能力,只怕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而即便解開封印,司徒博多現在也沒能和高裊然聯系上,這讓他心裏更沒底。

“我們現在必須先找到他!”

一籌莫展之下,司徒博多只能提出如此建議。

“那你們什麽時候能夠回到中原?”:餘竹溪問道。

“至少得兩個月,我們那邊也遇到了非常棘手的問題。”:司徒博多無奈的說道。

“尋墨準備對吳三桂下手,而畢冉又是這種始料未及的狀況,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餘竹溪面對連番的變故,已經有些迷茫,心中的未來開始模糊不清。

“唉,真是心力交瘁呀,原本以為畢冉回來之後,希望之門就打開了,而現在我感覺打開的是更為麻煩的黑暗之門。”

司徒博多面對這些狀況,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那現下該如何是好?”

許南笙雙手抱於胸前,眉頭緊皺,向司徒博多詢問道。

“恐怕得讓梁通和雲樂樂回來處理畢冉的事情了,畢竟畢冉解開封印之後,真正接觸過畢冉的只有雲樂樂!”

司徒博多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恐怕也只有這個辦法。”

餘竹溪無奈的說道。

“嘖,畢冉究竟出了什麽問題呢?”

司徒博多有些想不通,畢竟時間牽引者裏也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

“先這樣定下來吧,我回那邊和大家商量一下。”

司徒博多在想不通的情況下,只好暫時定下目前這個方案。

“好,得快,我怕畢冉在中原大地胡搞瞎搞,做出什麽無可挽回的事情。”

餘竹溪充滿擔憂。

“是呀,我真怕他一個人就把整個大陸打穿!”

許南笙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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