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你是不是要拍吻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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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中午後,藺一深就一直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看著衣桐,女神的格調,一般人是難懂的。

但同時,他對女神更加關註了,肯定是女神胃不好才專門找的廚師,在片場對衣桐更加細心,噓寒問暖的,搞的衣桐都有些躲著他,不過通常都是他在還沒說兩句話後就滿臉通紅的跑開,衣桐覺得這個小朋友,還蠻害羞的。

導演把衣桐、藺一深、沈希、周家浩幾個人叫到一起。

華岳手裏拿著劇本對衣桐說:“衣老師,一會兒你再表現的高傲一些,清冷是夠的,但還不夠傲。”

衣桐點頭:“好,我知道了。”

藺一深的演的男一叫賀賡,一個吊兒郎當的天才,能憑著簡單幾條線索畫出罪犯的肖像。他在警校時就早早仰慕著謝瑯,但他的恃才傲物使他在辦案時總會一意孤行,與謝瑯亦師亦友,在最新系列小說裏謝瑯和賀賡還在暧昧中,電影也沒有改動原著的感情,只是在細節上被謝瑯和賀賡的戲份調整的更加細膩,力圖打造出一種沒有暧昧的暧昧。沈希演的男二叫王浩安沈默寡言的犯罪心理學天才,他和賀賡關系極好,總是形影不離,暫時還沒有感情戲份,小說裏的端倪是對謝瑯受傷後的反應,但在這部劇裏,他沒有突出的感情線。男三周家浩飾演的是警隊裏和謝瑯是死對頭的方步,他典型的直男癌癥,但好在三觀還算正,在關鍵時刻還是能救助隊友。

導演看了眼突然變得正經起來的藺一深,連忙提醒:“一深,你就本色出演就行了,不要太正經啊!”

藺一深苦笑不得,自己難得的正經起來,還被人嫌棄,拜托,他也是有演技的好嗎?

藺一深看了眼同樣笑起來的衣桐,耳根子微紅抗議到:“導演,什麽叫我本色出演,我本色就是個大好青年。”

華岳別過頭去給沈希講戲:“沈希啊,你對這個角色的理解我很滿意,所以就按照你的想法去演,要是中途有什麽問題,我們再討論。”

沈希長相氣質都相當禁欲,看上去就像是個不愛說話的孩子,而且上部大爆的網劇,他的角色就和王浩安的特質類似,華岳很放心。

謝瑯瀟灑的走進警局,局裏已經炸開了鍋,警員們個個嚴陣以待,謝瑯心知,肯定又是出了事情。

她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裏面的小九已經在等著她了,謝瑯脫下黑皮衣外套往椅背上一搭解開自己的襯衫袖扣,眼也不擡的問:“又出什麽事情了?”

小九臉上愁雲慘淡,忿忿開口:“一中外面的漆水河裏發現了一具屍體,法醫已經在鑒定了,結果很快出來。”

謝瑯在辦公桌前坐下,翻開桌上的文件,又問小九道:“實習生呢?”

小九還沒開口,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推門進來的正是謝瑯的死對頭方步,方步笑著帶著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謝瑯靠在椅背上問小九:“就是他們兩個。”

小九點頭,剛才這兩個小爺沒把警局鬧得翻天覆地。

方步走到謝瑯辦公桌前有些氣憤的開口:“這兩個小子專門為了你謝大神探而來,你可不要讓他們失望!”

謝瑯擡起她冷冰冰的眼掃了一眼方步,又對那兩個實習生說:“賀賡,王浩安,警局不是你家,要是想鬧想玩,滾回家去,我謝瑯不收這種人。”

賀賡吊兒郎當的打量著謝瑯,對上謝瑯的眼睛,王浩安則是一臉不在狀況內。

賀賡和謝瑯的眼神戲極為精彩,謝瑯的眼睛裏冷冰冰的不帶什麽情感,更有些煩躁不耐煩,手指不斷在文件夾上輕輕摩挲著。

賀賡則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般的肆無忌憚,只是揣在衣兜裏並不安分的手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他想看看自己一直想要見到的謝瑯究竟是個什麽樣子,可看她好像並不怎麽歡迎他們。

“謝老師,你能教我們些什麽?”賀賡終於移開視線。

謝瑯冷笑一聲:“我沒讓你來找我,況且我也不打算教你們什麽,我是警察不是老師,要學習回學校去,警局裏只有上戰場的人。”

謝瑯猛然看向還在一邊看熱鬧的方步突然向他發難:“方隊長,你很閑?”

方步收起看熱鬧的臉,板著臉說:“走了,又不是只有你有徒弟!”

小九也跟著方步一起出去,辦公室裏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謝瑯從抽屜裏拿出他們兩個的證件:“你們兩個坐下。”她把證件推到他們面前。

“現在的丹州危機重重,這是這一年來發生的案子,你們兩個拿回去看,看完後寫個總結給我。”謝瑯把兩個文件推到他們面前。

王浩安一語不發的拿起文件,賀賡瞟了一眼文件,又把視線轉移到了一邊的題板上,大腦飛速分析著上面畫著的案情分析圖。

謝瑯也順著他的視線走,只聽賀賡說到:“你們錯了。”

安靜的辦公室裏他的聲音響起的突兀。

謝瑯起身走到題板前抱著胳膊背對著賀賡說:“你說說。”

……

這段文戲一開始就奠定了三個人的角色關系,也將線索漸漸引向了唐意安排好的那個方向。

“桐姐,這場戲,我我我,……”

衣桐放下手裏的劇本,看著突然沖進來的藺一深,藺一深本來就有些含羞,被衣桐這麽一看更是害羞到無以覆加的地步,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來。

衣桐有些尷尬,自己沒那麽可怕吧!

“你有事嗎?慢慢說,不著急。”衣桐拿了瓶水打開遞給他。

藺一深神色頗為莊重的接過來那瓶水,喝了一口後,鎮定了很多說到:“導演叫我來和你討論討論!”

衣桐知道,今天要拍一場大夜戲,而今晚要拍的戲,兩個人有一點肢體接觸,自己其實還好,畢竟《四季》裏面也和男演員有過互動,大家都是專業的演員,尺度以內的親密戲份,她還是能接受的。

“嗯,你有什麽意見嗎?”衣桐問。

藺一深坐在小馬紮上,借著燈光看著劇本:“就是,我們倆到底要把握在哪裏呢?我害怕自己過不了!”

衣桐指著劇本:“你看啊,寫得很清楚,在謝瑯的辦公室,你和方步的實習生大勇和小李打了起來,在我把他們倆推出去時你還沒控制住你的拳頭,一個慣性的撲到了謝瑯身上,謝瑯一個閃身想要躲開,你的嘴唇應該是剛剛碰到謝瑯的右臉頰,我想就輕輕的劃一下過去最好,就像是樹枝輕輕的掠過水面一樣,你說呢?”

藺一深想的也是這樣,畢竟角色裏兩個人的火花還沒到直接親上去的地步,第一部的感情奠基就是這麽一個擦邊吻,之後兩個人就處於那種若有若無的暧昧之中,配合的越來越默契。

藺一深點頭,看著劇本說到:“嗯,我們倆再對一對戲可以嗎?”

衣桐爽快應下:“好啊!”

兩個人的臺詞功底即使是在對戲時也情緒飽滿,甜甜趁著這會兒給李青發信息。

“如果所有所謂的天才都像你一樣,那我想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傻子了,所謂的天才一文不值。”衣桐把謝瑯在被賀賡無意中的觸碰後的害羞壓在了她冷漠的眼神和聲線裏。

戲裏的兩個人都沒有因為那個淺的不存在的吻而產生所謂的化學反應,賀賡怔楞的動了動自己的嘴唇像是不敢相信一樣,謝瑯仍然冷著臉,不過編劇在這裏給兩個人加了靜默的片刻戲份,那時候只有兩個人的眼波互相交流著。

“老師,我,他們那樣說,你不生氣嗎?”賀賡問到。

“為什麽要生氣?我……”衣桐的電話忽然響起,甜甜把電話拿過來。

衣桐看到了來電顯示,直接掛斷。

“我在乎的只有案情和兇手,其他的和我沒關系。”衣桐繼續和藺一深對著詞。

“你有沒有想過,對於真相過於執著,往往會讓真相離你越來越遠。”

“我忠於我的職業,況且你破案難道都是在編故事嗎?我們這一行,誰不是執著真相。”

“我探尋真相不假,卻不執著於真相,閑暇時間你也應該放松放松,這周我和大浩一起去小定州玩,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我……”衣桐的手機不斷地響起,藺一深站起身來:“你接電話吧,我們對到這裏可以了。”

衣桐點頭,目送他離開的同時,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顧默氣喘籲籲的聲音:“你是不是要和別人拍吻戲啦?”

衣桐略過他的問題,問:“你怎麽了?”

顧默回答:“跑的,剛才下戲,你是不是要拍吻戲了?”

衣桐無奈的看了眼自己身邊他的臥底甜甜,甜甜趕緊縮了縮脖子。

“不算是,再說跟你有什麽關系?”

顧默那邊有些吵鬧,但依舊能聽到那頭的他嘆了一口氣,悶悶的說到:“我嫉妒。”

衣桐眸色一亮,語氣不覺軟糯了下來:“……嫉妒啊,嫉妒使人醜陋,建議你不要。那你呢,你跟多少人拍過啊?好像不下二十五個吧!”

她語氣裏的輕飄飄讓顧默心裏一顫,媽呀,翻舊賬了。

顧默心道一聲不好,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忙表態:“最多只有兩個是真的親上去了,其他的都是借位,我發誓以後的吻戲都借位。不!以後不接任何有親密接觸的戲!”

衣桐眼角漾開來笑意,語氣卻是很無所謂的說到:“和我沒什麽關系,我無所謂啊,你開心就好。”

哪裏有半點無所謂,分明就是有所謂!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一問,為何我這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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