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重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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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桑這回真是踢到鐵板了, 因著消息不靈便的緣故,烏桑對大齊的實力還停留在以往的鐵騎上。雖然也很強大,但碰上烏桑這種打完搶完就開溜的作風也得頭疼不已。

萬萬沒想到, 大齊出了陸安珩這朵曠世奇葩, 陸陸續續搗鼓出了馬鐙馬鞍床弩等大殺器。更有滑翔翼和熱氣球這種突破世人想象的神器。

等到大齊後備軍需一到, 烏桑頓時就被打蒙了。

拖陸安珩的福, 滑翔翼和熱氣球早就研制出來好幾年了。元德帝又眼光獨到, 把姜鴻煊扔進了軍隊中,專門打造出了一支空軍,作為大齊的秘密武器。

不僅如此, 因著早幾年國庫豐盈,元德帝很是舍得的在軍隊上花了大把銀子。空軍這樣的殺手鐧, 大齊東南西北每一片大駐軍都有一支。這回前來支援璧淩關的廣郡大軍中也有一支。

西南多山脈,滑翔翼不好使,熱氣球卻不受影響,用來打探敵情真是再好不過的利器了。

再等到京城派送的諸葛連弩等兵器送達璧淩關時, 烏桑頓時就跪了。還沒從熱氣球滑翔翼帶來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一臉懵逼的烏桑大軍又被大齊新一輪的武器打得開始懷疑人生了。

臥槽,同樣都是弩箭, 為何大齊的弩箭射程會這麽遠?還有那個可以十箭連發的連弩又是什麽鬼?大齊什麽時候研制出了這麽多的神兵利器了, 為何大家都不知情?

別說正被璧淩關守軍和廣郡大軍聯手打成狗的烏桑了, 就連關註著戰事的其他國家也被大齊這回展現出的強大武力給驚呆了。

尤其是匈奴,早些年還真刀真槍地和元德帝死磕過,差點把元德帝的命都留在戰場回不去了。匈奴人摸著良心講, 當初會輸給大齊,武力值是一方面,部落內訌也占了很大一部分緣由。真沒覺得大齊的武力值有多麽可怕。

結果這回西南戰事一打,匈奴都懵逼了。不是,原來大齊的軍隊都這麽兇殘了麽?這些年他們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元德帝要是能知道匈奴的驚駭,定然會冷靜地告訴他們,大齊這些年什麽都沒經歷,就是出了朵曠世奇葩而已。

這麽想想,元德帝突然有些牙疼。為什麽這麽仔細一算,如今大齊的強大,一半功勞都得算在陸安珩那個二狗子身上?

想了想陸狗子平日裏不著調的樣子,再看看這個天大的功勞,饒是元德帝素來把陸安珩當兒子養,都沒辦法摸著良心說這個耀眼至極的光環和陸狗子能綁在一起而毫無違和感。

陸安珩就淡定得多了,聽到璧淩關大捷的消息,陸安珩特地跑進宮去死皮賴臉地和一群大佬一道兒蹭了回飯。

吃飽喝足後,陸安珩這才暗搓搓地開口道:“陛下,微臣聽聞烏桑已經從璧淩關外撤兵了。這回咱們不會就這麽算了吧?”

元德帝冷哼一聲:“想得美。我大齊的地界,是他烏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既然他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朕就得讓他明白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陸安珩聞言松了口氣,朝中已經有人上奏,說是西南戰事耗費甚大,如今烏桑戰敗,退兵回國,大齊不如休戰,好好休養生息,不要再多造殺孽。

真是不知哪裏來的智障言論。陸安珩聽到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這智障給活活噎死。結果一打聽,嗬,支持這番智障言論的人還有不少。大多打的是仁政的旗號,讓元德帝休戰。

神特麽的仁政,神特麽的休養生息。這回給西南募捐,朝廷還掙了上百萬銀子來著,哪裏就讓國庫吃緊了?

陸安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狠狠唾棄了這些個智障一回。要是這回只是把烏桑給趕出去又休戰,那跟玩游戲快要把對方團滅了卻突然停電了有什麽區別,都能把人給憋屈死。

陸安珩都要懷疑他們是烏桑派來的臥底了,這主意出的,不只是餿,那真已經是臭了。

好在元德帝沒被智障們拉低了智商,堅定讓烏桑血債血償的目標不動搖。陸安珩真是長松口氣,開始大力拍龍屁,發揮了自己的巔峰口才水平,舌燦蓮花地將元德帝誇成了功蓋堯舜地一代聖君,成功讓元德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笑著瞪了陸安珩一眼,才讓陸狗子收斂了不少。

不過,經過陸安珩這一通插科打諢,禦書房內原本還隱隱透著幾分肅穆的氣氛頓時消散一空。元德帝微皺的眉頭也松了些許,陸安珩見狀,忍不住試探地問道:“不知陛下為何事憂心?”

西南都大捷了,您這是皺的哪門子的眉吶?陸安珩心說果然帝心難測,剛才就見這大佬臉色不太對,好不容易插科打諢讓他的心情好點了,這會兒應當能問出原因來吧?

也不是陸安珩多事兒,實在是看著元德帝日漸稀少的白發,加上眉間的深壑,再露出憂心之色,陸安珩還真是扛不住。

感情都是相互的,元德帝把陸安珩當兒子養,陸安珩又是個實誠人,旁人對他好三分,他恨不得回報十分。這會兒見元德帝面有憂色,陸安珩自然想著發揮自己團寵的作用讓他高興點。

如今看來,效果還挺不錯,陸安珩團寵地位依舊穩如泰山。

元德帝瞅了陸安珩一眼,恰好看見陸安珩眼中的關切之色,心下登時一軟,看向陸安珩的眼神格外溫和,低聲嘆道:“西南雖捷報頻傳,然而據不久前從北邊趕回來的商人們所說,匈奴人已經在著手研究馬鐙和高橋馬鞍了。匈奴本就驍勇善戰,族中每人都能上馬打仗,若是讓他們得了馬鐙和高橋馬鞍,只怕又要徒生事端啊!”

一聽這話,陸安珩忍不住撓頭,雖然很想安慰元德帝,不過陸安珩也明白根據時代洪流的發展,想要徹底瞞住這些技術完全是天方夜譚。

再說了,馬鐙和高橋馬鞍又不是什麽技術含量特別高的東西,匈奴人又是馬背上的民族,只要想通了其中的關竅,做出這兩樣東西來真的只是時間問題。

這道理元德帝肯定都懂,是以才會這麽憂心。

陸安珩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一臉實誠地看著元德帝,認真道:“陛下所慮甚是。不過依微臣之見,匈奴雖然勇猛善戰,我大齊的將士也毫不遜色。即便匈奴得了馬鐙和高橋馬鞍這兩樣東西,我大齊的精兵強將也能讓他們俯首稱臣,不敢輕舉妄動。再說了,我們也不止有這兩樣東西吶,新做出來的幾樣弩箭才是大殺器,匈奴那邊缺少鐵器,單論兵器便要差上我們一大截,不足為慮。”

道理元德帝都懂,只是想著匈奴素來行事膽大妄為,有一分的勁兒就敢幹八分的事兒,這回若是研究出了這兩樣好東西,怕是會增大他們的野心。若是他們在北方也來上攻城搶掠這麽一出,即便大齊能狠狠反擊回去,最終受罪的還是城內的百姓們。

作為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帝王,元德帝一腦補邊關百姓的苦逼生活,心裏頭就不大好受。

人嘛,上了年紀,便會格外心軟一些。饒是元德帝貴為帝王,也不能免俗。

陸安珩看著元德帝眼底深處的憂心之色,心下忍不住感嘆一聲,作為帝王而言,眼前這位真是難得的好皇帝了。

這麽想著,陸安珩頓時摸了摸鼻子,暗搓搓地又給他出了個餿主意:“其實吧,匈奴人騎術比我們強上不少,那是天生的,我們羨慕不來。不過我們能用後天的努力和兵器來彌補這樣的差距啊。您看,匈奴的騎兵,都是輕騎兵,輕裝上陣,靈活多變,我們的騎兵也沒比他們弱上多少,按照人數來比,我們肯定穩贏,完全不用擔心。不過說到騎兵,微臣倒是想起了一個新兵種,您聽聽看,能不能練一練?”

元德帝頓時來了幾分興趣,挑眉道:“說。”

陸安珩暗搓搓地看了姬玄一眼,朝著元德帝的方向走了幾步,努力讓自己離姬玄遠一點,這才開口道:“這一兵種,便是重騎兵。”

姬玄被陸安珩方才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聞言立即皺眉道:“重騎兵?這是何意?”

陸安珩對著姬玄幹笑幾聲,望向姬玄的眼中露出幾分同情與笑意,而後忍笑開口解釋道:“所謂重騎兵,便是將馬和士兵從頭到腳全都用鎧甲武裝好,弓箭和一般的砍殺都不能傷他們半分。開戰時,重騎兵戰士手拿長矛,直入敵軍,趁勢沖散敵軍陣型,輕易便能打他們個落花流水。只是重騎兵那一身行頭,少說也得幾十斤,格外笨重,只能一鼓作氣向前沖,不能停下來。”

說白了,重騎兵就相當於古代版的坦克,用來開路的,殺傷力也是一等一的兇殘。就如今的戰鬥水平來看,養這麽一支騎兵,絕對能讓己方的勝率成倍增長,怎麽看都不虧。

元德帝幾人的眼神頓時就亮了,連忙讓陸安珩再仔細說說重騎兵的裝備問題。

唯有姬玄的臉色立即就綠了,暗中瞪了陸安珩一眼,心說怪不得方才這個小混蛋看自己的眼神這麽詭異呢,合著是又在惦記著國庫的銀子了啊!

沒錯,這重騎兵聽著確實威風,然而一琢磨陸安珩方才話中透露出的信息,好家夥,重騎兵得把人和馬全都從頭到腳武裝一回,裝備就得幾十斤。姬玄粗粗一算,養這麽一支千人重騎兵,所需的花費說不得比尋常的兩萬士兵還要多。

這可真是要命了!

姬玄看著明顯已經被陸安珩這個小王八蛋給帶溝裏去了的元德帝幾人,郁悶地瞪了陸安珩一眼,而後黑著臉道:“你不如直接說一說,養這麽一支重騎兵得花費多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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