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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發財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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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珩被元德帝的詭異目光看得後背發涼,總覺得自己好像又作了回死, 再次挖坑埋了自己一回。

這麽想著, 陸安珩整個人都不好了, 強烈的求生欲讓陸安珩忽略掉了大佬們覆雜的眼光,顫巍巍地舉手道:“我剛剛可是提醒過你們,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了, 這可不賴我啊!”

“誰知道你會說出這樣驚心動魄的話來啊!”姬永康簡直要瘋,這貨方才腦補了一下陸安珩說的場面,又順著陸安珩的話頭自我代入了一下,這會兒臉都白了,恨不得奪門而出跑去凈房吐一回。

其他大佬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除卻元德帝這個真正上過戰場的帝王心裏承受能力強一點, 姬玄等人的面色也蒼白了幾分,看向陸安珩的眼神中滿是驚駭之色。

本以為自己養了只無害的兔子,結果這兔子把皮一扒, 露出裏頭鋒利的獠牙。這種酸爽的反差感, 真讓人蛋疼。

就連中二少年姬永康都忍不住默默退後了幾步,拉開了自己與陸安珩之間的距離。心中簡直泛起了驚濤駭浪, 怨不得頭一回見面自己就覺得這家夥不大好惹吶,合著真不是自己的錯覺啊!

姬永康忍不住想了想自己這些年在陸安珩面前作過的死, 再想想自己方才可還是當著陸安珩的面說要把他揍成豬頭的。姬永康的臉色更白了, 深怕陸安珩這個變態想出什麽駭人聽聞的招式來折騰自己。

這麽想著, 姬永康頭一回埋怨了一番自己, 當初沒事兒幹嘛腿賤跑到陸安珩面前挑什麽釁啊?這下好了, 原以為是只小白兔,結果人家是頭偽裝成白兔的雄師,分分鐘將人吞吃入肚渣都不剩。

這感覺,真是臥槽的難以形容。

碰上這麽個一言不合就拿屍體毒蟲做武器的家夥,姬永康都要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勇氣了。當初是怎麽就那麽想不開跑去挑釁這個兇殘至極的家夥了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麽多年自己還活得好好的,還能繼續在變態面前撒野,看來變態的心胸還是挺寬廣的,自己真是好命。

姬永康簡直被陸安珩這突如其來的兇殘表現給驚呆了,後背出的冷汗都已經打濕了裏衣,深覺自己的中二病在變態面前真是不夠看的。

比不過,真的比不過。

陸安珩看著姬永康那畏懼又後怕的小眼神,頓時覺得自己無奈極了,話說這招也是自己當初在網上看到的來著,怎麽這會兒他們的反應竟這麽大?

姬永康這個心裏承受能力最差的中二病就不提了,姜閣老等人怎麽著都是見慣了大世面的人了,怎麽還會被自己的提議給驚了一回呢?

姜閣老他們要是能知道陸安珩心裏的想法,定然會毫不猶豫地告訴陸安珩:那是被你給嚇得。

任誰突然發現自己養了許多年的傻白甜兒子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隔壁家的腹黑陰毒小少年,那也得掉一回眼珠子啊。

這反差,大的讓人簡直想撞墻。

好在閣老們都是見過了大世面的人,沒有像姬永康那麽丟臉,將震驚和畏懼都寫在了臉上。閣老們的驚駭不過是一瞬間,而後迅速調整好了表情,恢覆了一臉平靜的樣子,萬分牙疼地問陸安珩:“如此陰損的法子,得虧你想的出來!”

光是想想那個殘肢滿天飛的場面大家就要窒息了好麽。

陸安珩頓時覺得自己冤枉至極,明明剛才都提醒他們高能預警了,心裏承受能力太弱怪誰呢?

這鍋自己可不背。

再說了,自己還有更陰損的賤招還沒說出來呢。陸安珩看著大佬們齊刷刷牙疼的表情,頓時也郁悶了,忍不住低聲道:“讓晚輩出主意的是你們,現在晚輩說出了自己的主意,你們又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晚輩,說這主意陰損,未免也太難伺候了!”

見陸安珩臉色不大好,姜閣老連忙打圓場,溫聲笑道:“慎行此計甚妙,不知能為我大齊的將士們添上多少助力。兩軍交戰,自然是成王敗寇,哪裏還管法子陰損不陰損。依老夫看,這法子甚好,說不得能讓烏桑那群小人嚇破膽,直接將城池拱手奉上。也能算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實乃上上之策啊!”

陸安珩頓時就被姜閣老哄的高興了,瞇著眼睛樂道:“還是祖父有眼光!”

這話一出,大佬們的眼裏全都有了笑意。嗯,這個畫風才適合陸狗子嘛,方才那麽兇殘,都不敢認兒子了。

顧時年低頭沈吟了片刻,忽而狠狠一擊掌,激動道:“此法確實可行,便是不投殘肢毒蟲,投其他的東西也不錯。我們可榨出了不少油,除卻吃的植物油外,將榨出烏桕油裝進罐子裏,用投石機投進敵軍城中,等到罐子炸開後,再用投石機投一大堆火把進去,到時候城內一片火海,不愁敵軍不降。若是罐子不夠,便在石頭上綁上浸了油的麻繩,同樣能有這樣的效果。火起後敵軍便自顧不暇,定然守不住城門,我們的將士們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打下烏桑的城池。”

陸安珩一時間都聽得呆住了,回過神來後使勁兒鼓掌,沖著顧時年傻樂道:“還是前輩思慮周全,晚輩拍馬難及。”

顧時年心說可拉倒了吧,你這話說的虧不虧心啊,還拍馬難及呢,這話該我對你說才是。正常人哪裏會想著用屍體做文章的?

這麽想想,顧時年頓時覺得陛下沒說錯,這家夥就是一朵曠世大奇葩,腦回路時不時就跑到了一個奇怪的頻率上去了,和大夥兒簡直不在同一個大齊。

不過這主意還是要點讚的,簡直為大家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提供了無數的解題新思路。

有人捧場,陸安珩的興致也上來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又開始滿嘴跑火車,瞎出主意來了:“不僅如此,還能投一些帶病的老鼠雞鴨進去,到時候城內鬧瘟疫,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城給攻下。當然,這法子太陰毒,安全性也不高,若是我大齊的將士們也不幸染上了瘟疫,大家一道兒完蛋,那就糟了。這法子太過缺德,還是能不用還是不用吧。”

這都能算是生化戰爭了,還是別做這個孽吧。

元德帝眼中的亮色一直沒散過,聽著陸安珩再次補充的意見,接受能力良好的大佬們已經能淡定以對,再也沒有出現方才牙疼的神情,反倒是認真地思索著陸安珩這些辦法的可行性來。

不得不說,陸安珩的這幾個建議,沒一個是吹牛瞎說的,元德帝他們心下一合計,發現這回陸安珩還真一點誇大都沒有,要是按他說的辦,絕對能讓將士們省下不少心力,也能保住不少將士的性命。

真是令人拍案叫絕的好主意。

元德帝幾人已經有所意動,想著就按陸安珩提供的思路來攻城,說不得還真能輕輕松松地打下烏桑的幾座城池來。

陸安珩見狀,不由摸了摸鼻子,想了想烏桑的地形,陸安珩忍不住又多了回嘴,小心翼翼地問道:“打下城池後,不知陛下是想將這城池劃入大齊的版圖中,還是只想給烏桑一點顏色看看,讓他賠款贖地呢?前者不宜動火攻,不然修覆成本太大,姬尚書能立馬哭給您看。後者的話,各種辦法隨便用,反正不用我們出銀子修覆城池,還能敲他們一筆贖金,還挺劃算的。”

一聽到銀子,姬玄便來了精神,心裏的小算盤啪啦啪啦算了一通,隨後附和道:“正是如此,可千萬別讓國庫出銀子了,這回的軍需便在國庫掏了不少銀子,能省一點是一點。這個該死的烏桑,往常對我們大齊俯首稱臣,還得了我們不少封賞,每年還給他們撥了許多錢糧和珍品,真是一片好心餵了狗!”

聽了這話,陸安珩忍不住吐了回槽,對著姬玄道:“平日裏可沒見您這麽大方過吶,還年年給烏桑封賞?結果把他們養肥了,現如今又反咬大齊一口?”

簡直腦子有坑。

姬玄頓時一噎,無奈道:“我大齊乃天朝上國,四夷俯首,自然是要給他們一點封賞,以示我泱泱大國之風範。”

陸安珩無語,對這種花錢養白眼狼的行為理解無能,忍不住挑眉道:“那萬一這回烏桑又當王八,老老實實認輸,再次對我們俯首稱臣,莫非此事就這麽算了?”

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行為,怪不得能養出一匹白眼狼來呢。

姬玄倒是說了句公道話:“也不是如此,烏桑既然戰敗,定然要奉上各種奇珍異寶跪求陛下原諒,再加上每年進貢的珍品,朝廷還是不虧的。”

陸安珩呵呵姬玄一臉,心說想要掙銀子,這位的臉皮明顯還沒厚到那個地步啊。

想了想後世某段恥辱的記載,陸安珩的眼瞼顫動了幾分,忽而擡頭對著姬玄笑道:“你這思路還不太對,既然烏桑都戰敗了,那麽求和之時,需要的賠償便該由我們說了算,哪能讓他們隨便拿點貢品就打發了?必須得白紙黑字寫清楚,烏桑的行為對我大齊造成了多大的損失,該賠多少銀子,被我們打下來的地又值多少銀子,當然,還能在城池中設立督查司,強令他們答應大齊百姓入住城池中,並受督查司駐軍保護。而後一邊通婚,一邊對他們施行教化之責。要賠款時數目得大一點,最好讓他們賠個精光,連褻褲都不剩,看他們還有什麽底氣拒絕我們的要求!”

這話說的有幾分粗俗,卻讓姬玄大開眼界,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發財新思路,又忍不住遲疑地問道:“這銀子,還能自己決定要多少的嗎?”

會不會有失上國風範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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