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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裴總的病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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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裴總的病態發言。

第二天,一大早。

沐青媃醒來習慣性的摸手機看時間。

就看到了昨晚她靜音後裴焱又發來的三條信息。

【焱:寶貝,你不是想知道我肚子上那道疤是怎麼回事嗎?】

看到這條信息,沐青媃紅了臉。

誰想知道了。

只不過是陪睡三年,每每看到那條幾乎貫穿裴焱腹部的那條疤,就心生好奇,所以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罷了。

裴焱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身上除了那道疤之外,沒有別的傷口。

不過,跟他一年多的時候,他們在海邊度假村遭遇伏擊,她想,原來身處高位的人也有高處不勝寒的時候,她猜測著裴焱身上的疤痕就是那樣來的吧。

不過,三年來,她沒問過,裴焱自然不會主動告訴她。

如今裴焱主動說起來……

難道是裴焱當年和她一起被綁架的時候,留下來的嗎?

為什麼媽媽未曾對她提起過。

【焱:那是當年為了找小茸留下來的,小茸代替我受了苦,這是我應有的懲罰。】

沐青媃見到這裏,呼吸猛地一緊。

果然……

最後一條,是病態發言。

【焱:現在我讓小媃吃了苦,小媃想要怎麼懲罰我,如果捅我一刀你能解氣的話,我願意,如果你想多捅幾刀,我也沒意見。】

沐青媃臉色變了變,這男人真讓人感到窒息。

但是,同時又不禁為裴焱的病態感到擔心。

她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了,慌忙從床上下去,連鞋子都沒穿,就奔到了落地窗前。

當看到那個站在院子門前的高大的熟悉身影時,她長籲一口氣,被裴焱弄得快要壞掉的心臟,漸漸平穩下來。

看著不如前幾日精神煥發,今日有點佝僂背的裴焱,他口中噴薄而出的濃郁的煙霧,似乎都擋不住他臉色憔悴。

差不多得了。

裴焱到清灣抓她的時候,她是這麼想的。

現在,被裴焱糾纏不休的時候,她也是這麼想的。

她既沒被裴焱放在心尖上過,也從來都不是裴焱的唯一,所以他玩什麼執著,又演什麼癡情呢?

兩年前,他已經找好了替代她的女人,後來她算了算時間,大概是在海邊度假村她替裴焱擋了一悶棍,頭上鮮血直流,不知道觸動了裴焱哪根弦,所以裴焱才留下她。

然而,資本家的感動是有保質期的。

像裴焱這樣心冷情薄的男人,保質期更短。

之後沒有換掉她,他也用言語隱晦過,是因為她用著順手。

後來,程采玥來了。

程采玥,二十歲,正是嬌艷如花的年紀,明艷又嫵媚,主動又熱情,只不過裴焱大概是喜歡沈穩安靜、聽話乖順易掌控的女人,程采玥明顯反骨、肆意,她那些偽裝的伎倆連她都騙不過,又何況是識人無數的裴大總裁。

加上,裴焱應該很清楚,程采玥是他一旦沾手就甩不掉的女人,所以,他和程采玥之間的距離,還稱不上暧昧。

但是,黎悅兒就不一樣了。

裴焱直接把醉酒的黎悅兒帶到家裏,還是在她回盛唐城的當晚。

如果那天晚上,她沒有返回別墅,裴焱和黎悅兒之間,怕又是一幅光景。

後來的後來,她大概清楚,裴焱為何只和黎悅兒玩暧昧,卻遲遲未沾手。

在她這兒發洩夠了是一方面。

原來,他和劉紫鈺也早有過約定。

他答應過劉紫鈺,不動她的女兒,不管是程采玥,還是程映茸。

這麼一想,沐青媃突然想到裴焱抱著黎悅兒進酒店的新聞。

所以,那一天,是裴焱得知了黎悅兒的假身份,才破戒的嗎?

既然如此,裴焱身邊不缺絕色美人,而他也不是那麼挑嘴的,為何要追著她不放呢?!

她逃離帝都的時候,他追著她,是因為憤怒、因為懲罰。

他身居高位,偏執霸道慣了,一切都要順著他的心意,一旦脫離他的掌控,就要受到懲罰。

現在追著她,大概是因為她是程映茸吧?

沐青媃胡思亂想的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收回思緒轉身時,由衷的感嘆這種不能窺內的玻璃窗是真的好用。

昨天,劉紫鈺就告訴沐青媃,她們今天要搬離安家,回到劉家在郊區的別墅。

沐青媃在安家的行李只有簡單的幾件衣服,五分鍾便收拾停妥了。

她拿著行李背包下樓的時候,劉紫鈺還沒下樓,安毅秋也不在。

她就猜想,兩個人應該是在臥室裏告別呢。

果不其然,安毅秋正把劉紫鈺摁在二樓臥室親吻,吻的難舍難分。

安毅秋緊緊攥著劉紫鈺的腰肢,掌心忽輕忽重的揉著她腰間的軟肉,嘴唇急切的吸吮著劉紫鈺的紅唇,眼底寫滿了繾綣眷戀,眼尾因愛意太濃而泛著幾條紅血絲。

牙齒親密的碰撞後,舌尖如滕蔓般緊緊纏繞在一起,劉紫鈺的呼吸盡數被奪,她眨巴一下被沾染了生理淚而沈重的睫毛,目光落在安毅秋眼底。

安毅秋眼底熾熱的愛意,惹得她狠狠顫悠了一下,情不自禁踮腳擡臂繞上了安毅秋的脖子。

“小鈺……”

呼吸交換的瞬間,安毅秋深情的呼喚著懷中的女人,剛剛分開的唇遂又深深吻上了劉紫鈺被他磨蹭的紅腫的唇瓣。

劉紫鈺長時間吸不到氧氣,被他纏的都快暈厥了,才重重推開他。

安毅秋松開了劉紫鈺的唇,呼吸卻依然眷戀的和劉紫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小鈺,舍不得你離開,想要每天見到你。”

這麼說著,安毅秋更緊的攥住劉紫鈺的腰,似乎這樣就能留下劉紫鈺。

他聽著劉紫鈺低低的喘息,滾燙的唇討好的親吻著劉紫鈺的耳垂,一聲聲低聲哀求、誘哄:“不走好不好?”

“小鈺,你不讓我做,我怎麼能實現你給的承諾呢?”

劉紫鈺喘了兩口氣,毫不含糊的回答:“這兩個晚上,你把我弄的那麼滿,還不知足啊?”

劉紫鈺一點也不矜持,被男人摁住親的模樣慵懶風情,話說的也風騷大膽。

她一個經歷了三個男人的半老徐娘,在情欲上遮遮掩掩,倒顯得虛偽。

她十七年沒對男人敞開腿了,早就不追求身體欲望了,既然她的腿現在願意對安毅秋敞開,那就是看中了安毅秋這個人、這顆心。

卻不料,兩個快半百的人,勾搭到一起後,竟也能天雷勾地火,食髓知味。

所以,劉紫鈺的話騷,但也是實事,兩個人昨夜做了一整個晚上,直到筋疲力盡了才彼此放過。

不過,在這種事情上,安毅秋遠沒有小姐姐放的開,劉紫鈺騷話一說出口,他就臉紅脖子粗了。

他有些羞澀的把臉埋在劉紫鈺頸間,像個剛識情味的纏人的少年郎,帶著幾分撒嬌味兒:“不走好不好,求你了,留下來,在這裏,我能更好的保護你們。”

劉紫鈺伸手摸摸懷裏毛茸茸的腦袋,低頭在安毅秋頭頂上親了親:“阿秋啊,你這腰是三十歲壯漢的腰,但我這身子骨可是半老徐娘的身子骨,如果你想每天都淦的話,不如找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安毅秋一聽,膽都嚇破了,靈魂都被狠狠拿捏了,哪裏還敢撒嬌。

他掐緊劉紫鈺腰的手連忙放松,討好的給劉紫鈺揉腰,一邊甕聲甕氣的說:“我只要鈺姐姐,姐姐以後別嚇唬我,我年紀也大了,心臟不太好。”

劉紫鈺抿唇笑了笑,顯然很吃安毅秋這一套:“好啦,最近是特殊時期,每周我過來一次,好不好?”

安毅秋又討好的吻上劉紫鈺的唇:“嗯,全都聽你的。”

劉紫鈺重新塗了口紅下來的,但是她嘴唇被吻腫的痕跡仍尤為明顯。

安奶奶見了,笑意盈盈,沐青媃也為母親感到高興。

幾天相處,她已經大概了解,這些年,劉紫鈺為了尋找她,得了失心瘋,住了療養院,也離了婚,清心寡欲獨居了很多年。

也知道,安毅秋默默守護了母親十幾年。

現在她回來了,劉紫鈺的心病也該治愈了,她真心希望,劉紫鈺能重拾幸福,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都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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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稍坐了一會,沐青媃便跟隨劉紫鈺,準備坐車回劉家了。

裴焱立在門外幾個小時了,像一尊雕像般,銳利的目光,一刻都沒離開安家的大門。

所以,在沐青媃被劉紫鈺牽著手走出門的那一刻,裴焱就像是嗅到肉味的狼,猛地竄了過來。

這一次,裴焱的精神狀態明顯不對。

他雙目赤紅,下巴殘留著青胡茬,一向梳理的紋絲不亂的短發,此刻也毫無章法的零落在額頭,平時熨燙規整的西裝,此刻也顯得有些皺巴。

頹廢感很重。

這些,是沐青媃剛才在樓上看不到的細節。

現在,近距離下,沐青媃看到了。

尤其當她的目光觸碰到裴焱的目光時,裴焱眼底翻湧的沈痛,像是能延伸到她身上一樣。

讓她呼吸困難,心臟鈍疼。

“小媃。”裴焱捧著手裏的水晶玫瑰,一臉焦急的看著沐青媃:“你看,我把昨天那朵玫瑰修覆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後……”

裴焱話沒說完,劉紫鈺突然伸手奪走他捧著的水晶玫瑰。

漫不經心的拿在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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