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語文課,終於成了現實。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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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一把。這一次不多,只需要先還一百萬就好了。”深怕應聽雨不給錢,應森連忙說道。

一百萬,還真是‘不多‘的一筆數字!

應聽雨不由地無聲冷笑,緩緩說道:“好啊,我給你一百萬!不過我沒有這麽多的現金,你把你的地址給我,我可以把紀流琛送我的首飾寄給你,你賣了應該超過一百萬,足夠你還債了。”

應森萬萬沒想到,應聽雨這一次居然這麽輕易就答應了,連他準備好的一套拿紀流琛威脅她的話都沒來得及說。

只是應聽雨越是這樣,應森越是覺得可疑:“我說好女兒,你不會又想像上次那樣,拿一些冥幣糊弄你爸爸吧?你上次打的那幾棍,爸爸到現在還覺得疼呢。”

“你放心,這一次我把東西寄給你,你我又不需要見面,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這麽做,也只是想大家相安無事而已。畢竟為了一點錢,跟你撕破臉我也沒有好處不是嗎?”應聽雨語氣十分誠懇地說道。

以為應聽雨終於想通了,應森大喜過望,開心道:“我就說父女倆哪有隔夜仇!你等著,我待會就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你可得快點寄給我,我這邊等著還呢。”

“我一定很快寄出來。”應聽雨面無表情地說道。

掛了電話,還不到一分鐘,應森就把地址發了過來。

一看手機上的地址,是一個超市的快遞代收點,應聽雨就知道應森這一次防備著他。

不過沒關系,這一次她本來就是想先穩住應森,不讓他輕舉妄動。

她想她總有辦法,可以不驚動任何人,就讓這個無恥的男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108 我就喜歡你恃寵而驕

應聽雨的效率果然很快,不過隔了一天,應森就收到了她寄給他的鉆石項鏈。

這條項鏈一看就價值不菲,害怕出手的時候被紀流琛發現,應森特地找了關系轉了好幾手才徹底脫手。

只不過錢到手還沒有幾個小時,銀行卡就交到了易雲川手上。

區區一百萬,易雲川其實並不看在眼裏,只是拿到銀行卡的時候,他的嘴邊突然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意味深長道:“你是說,應聽雨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直接就把錢給你了?”

“是啊,我就說她畢竟是我的親女兒,父女倆哪有隔夜仇。上一次她也不過是一時想不開,這次我一打電話給她,她二話沒說就同意幫我了。易先生,現在錢也給你了,你是不是可以再給我寬限一段時間?”這一次及時還上了錢,應森心裏有了底氣,朝著易雲川討價還價道。

把玩著手裏的銀行卡,易雲川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其實應森還不還錢,什麽時候還錢,對於易雲川來說並沒有什麽差別。

他只是很好奇,為什麽應聽雨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會有這麽大的改變!

應森想的美,可是易雲川可不這麽傻。

應聽雨對應森的恨毋庸置疑,就算太陽打西邊出來,易雲川都不會相信應聽雨會好心到對自己恨了這麽多年的父親出手相助。

不管應聽雨是為了什麽,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想到這裏,易雲川把玩著銀行卡的手突然頓住,他擡頭掃了一眼應森,笑道:“寬限你一段時間倒是容易,畢竟我跟應小姐是老相識,你是應小姐的父親,我總該給她三分薄面的。我只是有些好奇,既然應小姐都願意幫你了,你為什麽不一次性把錢都拿回來,這樣早點還清債務,不是更省事嗎?”

要不是有苦衷,應森怎麽會不這麽做?他可是出了名的吸血鬼,他巴不得應聽雨給他的錢越多越好,可應聽雨一向吃軟不吃硬,他也怕把應聽雨逼急了。

“易總,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不是我不想這麽做,可那丫頭不也得仰著紀流琛的鼻息生活。就是這一百萬她都拿不出來,還是偷偷給我寄了首飾才湊齊的。說起來這丫頭看著這麽厲害,呆在紀流琛身邊這麽多年,居然一點油水都撈不到,說起來還真是沒用得緊。不過易總你也別擔心,雖然不能一起把錢還上,但只要那丫頭在紀流琛身邊一天,我就不怕拿不到錢。”應森朝著易雲川滿臉討好地說道。

好一個溫水煮青蛙!只是易雲川倒很想知道,這被溫水煮熟的青蛙是應聽雨,還是眼前這個令人厭惡的應森?

事情問的差不多了,易雲川完全不想再看眼前的應森一眼,於是他不耐煩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靜候應先生佳音了。說起來還真是要恭喜應先生,能生出應小姐這麽有本事的女兒。”

“易總客氣了,這還不是那丫頭命好,那我就先走了,等拿到下一筆錢,我一定第一時間把錢給你送過來。”以為易雲川是真心誇獎他,應森美滋滋地說道。

等到應森一走,易雲川眼也不眨就把手裏的銀行卡丟給了一旁的打手,對著他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些錢你拿去給兄弟們分了,連自己女兒的皮肉錢都花的這麽開心,我拿著這筆錢,還真是怕臟了我自己的手。”

看到易雲川這麽大方,旁邊的打手頭目連聲感謝道:“謝謝易總了,我這就把錢分給兄弟們。”

拿到錢之後,應森果然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有再來找應聽雨的麻煩。

很快就要到春節了,這一晚應聽雨剛洗完澡,一出浴室就看到紀流琛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好整以暇的樣子,一直盯著她看起來好像有話要跟她說。

“你一直看著我幹嘛?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應聽雨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聽雨,再過兩天就要春節了。”紀流琛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一年到頭,春節是最隆重的節日。

早在半個月前,大街小巷上就透出了不少年味,應聽雨怎麽會不知道?

只是她不明白,好端端的紀流琛為什麽突然跟她說這個:“這個我知道啊?只是你幹嘛突然說這個?”

見應聽雨問原因,紀流琛有些猶豫,過了一會才說道:“這個春節,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回家,見見我的父母。”

應聽雨剛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拿著梳子準備梳頭的手不由停了下來,眉宇間有絲凝重。

越是高門大戶,對於春節這種傳統節日越是看重。所以哪怕紀流琛平常再不著家,到了春節的時候,都會乖乖回家陪家裏的長輩一起過節。

以往每年這個時候,紀流琛都是自己一個人回去的,從來沒有說過要帶應聽雨一起回去。

只是今年兩個人的關系有了實質性的改變,再加上之前紀流琛提過的結婚的事情,應聽雨明白這一次他不是心血來潮。

要是別的女人,聽到紀流琛要帶她回去見父母,估計早就高興的跳起來了。

不過到了應聽雨這裏,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流琛,我明白你的心意,說實話我很感動你願意給我一個名分。只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雖然你我都不介意,但是不代表你的家庭願意接納我。春節畢竟是闔家團圓的日子,我覺得我還是先不要跟你回去了。”

就知道應聽雨會不答應,紀流琛著急道:“你說的我也明白,但是既然我們已經決定在一起了,這些事情我們遲早都是要面對的。聽雨,我不想給你很大的負擔,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好好在一起。”

“你先別急,我說春節不跟你回去,不代表我不想跟你回去。你應該很清楚,我一旦出現在你家人面前,他們的態度會有多反對。長輩對於春節這種節日都是非常重視的,我選這種時間跟你回去,他們只會更討厭我。與其這樣,不如等到春節過去了,我再找個普通日子登門拜訪。反正要獲得你家人的認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辦到的,我們還是不要在這種喜慶的日子,去惹他們生厭了。”怕紀流琛誤會自己的意思,應聽雨連忙解釋道。

“聽你這麽說,倒好像我家長輩都是禍水猛獸一般難對付。其實他們除了刻板一些,都算是通情達理的人,你不用這麽緊張。”紀流琛抿嘴一笑,走到應聽雨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望著鏡子裏那張傾城的臉溫柔地說道。

“我只是,想給你的家人留下一些好印象。我不想讓他們以為,我是個持寵而嬌的女人。”應聽雨伸手握住紀流琛的手,朝著鏡子裏的他相視一笑。

應聽雨的話說服了紀流琛,他嘆了口氣,捏了捏應聽雨的臉,悠悠地說道:“可是我啊,就喜歡你恃寵而驕的樣子。我知道你上半輩子過得很不好,所以我想讓你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以後都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

“有你這番話,我已經覺得我很幸福了。”應聽雨知道自己不解風情,但很開心紀流琛可以體諒她。

說話之間,應聽雨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禁轉頭仰視著紀流琛問道:“對了,上次在童話小鎮聚會,其他人我都不認識,但是那個商夢熹,她的爸爸好像是哪個市的書記。你說你們都是一起在大院長大的發小,那麽是不是意味著你的父親也是……”

既然決定要一輩子在一起,這種事情紀流琛其實也不想瞞著她:“沒錯,我父親就是你想的那樣。”

“可是紀氏集團又是怎麽一回事?紀氏集團不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嗎?如果他是……那他怎麽可能經商?”應聽雨疑惑道。

“外面那些話你聽聽也就算了,根本沒有幾分是真的,還不是我們想讓你們知道什麽,他們就傳播什麽。紀氏集團確實是家族企業,但卻不是我父親這一邊的。我父親很愛我的母親,所以我從小就是跟我母親一個姓。紀氏是我外公創辦的,他去世以後就交由基金會代為打理了。我外公只有一個女兒,而我母親也只有我一個兒子,自然也就留給我了。”紀流琛如實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紀氏在紀流琛出任總裁之前,曾經很長一段時間,關於紀氏主人的消息一直撲朔迷離。

“那你父親究竟是誰?”越是這樣,應聽雨越好奇紀流琛父親的真實身份。

商夢熹的父親已經很了不起了,按照那群人的說法,紀流琛的身份應該更厲害才是。

見應聽雨一臉思索的樣子,紀流琛不覺有些可愛,他笑了笑,解釋道:“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厲害,我說了你也不一定聽說過。不過你遲早都會知道,那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我父親姓江,名叫牧之。”

“江牧之……”這個名字應聽雨確實不太熟悉。看到應聽雨一頭霧水,紀流琛拍拍她的小腦袋,寵溺地說道:“好了,別多想了,我們還是先休息吧。你要是真對我父親的身份感興趣,那你明天可以上網查一下。雖然應該差不多很多信息,但是大致的身份總還是有的。”

“我現在就可以查。”應聽雨迫不及待地說道。

“千萬別,我怕你今晚查了更睡不著了。好了啦,左右再厲害不過也是個人,吃不了你的。”紀流琛將應聽雨拉到了床邊,不想讓她繼續胡思亂想。

紀流琛既然都這麽說了,應聽雨也就暫且作罷了。

第二天,紀流琛剛到公司辦公室,周正就進來找他了。

“總裁,前段時間你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去美國調查過了。”周正開門見山地說道。

“怎麽樣了?”明白周正說的是裴然的事,紀流琛不由問道。

“裴然確實早就去世了,而且他的父母很多年前就離婚了,他的遺物到底怎麽處理的,目前來說很不好判斷。不過我有個新的消息,裴然不是獨生子,他還有一個弟弟。”周正一五一十地匯報道。

☆、109 你要怎麽懲罰我?

“裴然有弟弟?”紀流琛有些驚訝道。

談起裴然的這個弟弟,周正也覺得很神奇:“是的,裴然確實有一個親弟弟。不過裴然父母在很小的時間就離婚了,他的弟弟跟著裴然的母親早年就去了美國,和裴然他們斷了聯系。不過裴然去美國之後,他弟弟好想短暫的出現過一段時間。裴然一死,他弟弟就又消失不見了,甚至連裴然的母親都很少再見到他的面。”

在裴然死後消失的!紀流琛眼睛不由得微微瞇起,陷入了沈思。

難不成,裴然的死不止是表面看上去得這麽簡單,其中應該還有其他隱情?

不過聽周正這麽說,裴然跟他的弟弟相處時間不多,感情應該不是太好,他應該不會把應聽雨送他的東西交給其他人。更何況,他弟弟就算拿了這個紙條,也不應該會回來找應聽雨。

想到這裏,問題似乎又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你繼續派人去調查裴然弟弟的下落,我要知道在裴然去美國之後,他弟弟都幹了些什麽。至於裴然遺物的問題,也要派人查清楚。這麽隱秘的東西,能拿到手的人應該寥寥無幾。”雖然感覺很不可思議,但是紀流琛還是覺得,問題的關鍵應該還是跟裴然的弟弟有關。

“這個請總裁放心,我一定會加快調查的。”周正點頭道。

等到周正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紀流琛忽然又叫住了他:“對了,明天我就要回去了,聽雨那裏你讓人小心照料。她不肯跟我回去,但我這心裏總有些不安。”

“這個也請總裁放心,我會讓保護應小姐的人謹慎一點。”周正保證道,說完這才離開辦公室。

早上起來之後,應聽雨打開電腦就輸入了‘江牧之‘的名字,跳出來的信息果然很小,但是對於應聽雨來說,已經足夠了。

看到‘江牧之‘後面跟著的稱謂,應聽雨有些哭笑不得。

在蕓蕓眾生之中,她居然能遇上這種人的兒子,還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樣顯赫的家世,忽然讓應聽雨心驀得一涼。

她和紀流琛之間,差的根本不是一星半點,而是整個星辰……

正在應聽雨想的出神的時候,手邊的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

一看顯示的號碼,應聽雨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但她還是很快就接通了電話:“錢不是已經給你了嗎?你為什麽還要給我打電話?”

對面的應森笑嘻嘻的,委婉的說道:“好女兒啊,不是爸爸老想來打擾你。爸爸知道,紀總不喜歡我,我身份又不體面,我也不想老是聯系你,給你添麻煩。可是爸爸沒辦法啊,上次你給我的首飾,我一脫手就把所有的錢都還給易總了。你看眼看著一個月就要過去了,我總得想辦法把下個月的債給還上是不是?這就要過節了,你總不希望你爸爸大過節的走投無路吧?”

聽著應森一口一個‘好女兒‘,應聽雨只覺得心裏作嘔,她陰沈著臉問道:“你這意思,是又想來要錢了?我說你到底欠了多少錢,我幫你還錢是為了能好好過日子,你可別就這樣賴上我了。你也知道,我能力有限,可填不了你這個無底洞。”

應森會再來要錢的事,其實都在應聽雨意料之中。像應森這樣的財奴,就算還完了債,也不會放過應聽雨,更何況現在只拿了這麽一點錢!

只是她不能表現的太好說話,要是一直讓應森予取予求,他除了變本加厲之外,還會懷疑起她的用意。

畢竟這個老狐貍,雖然財迷心竅,但警惕心還是很高的。

“你放心,這一次絕不是無底洞,只要等我把債還清了,我絕對不來打擾你的生活。好女兒,我知道你從小到大吃了很多苦,能看到你過上這麽好的生活,爸爸也很欣慰的。要是爸爸自己有辦法,我死也不可能一次次來打擾你。”應森說著,居然還帶起了哭腔,好像他真是一個愛女兒卻沒本事的可憐父親。

“你真這麽想就好,那我再幫你一次。不過後天就是除夕了,現在所有的快遞都停運了,我沒辦法給你寄東西。不然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住的附近有一家大型超市,明天晚上八點等流琛離開了,我去那裏把東西放到超市的儲物櫃裏,然後把密碼發給你,你自己去取吧。”應聽雨故意嘆了口氣,感覺語氣十分無奈地說道。

有了上一次成功的經驗,這一次應森對應聽雨的建議深信不疑,一聽到應聽雨願意再幫他,連聲答應道:“好好好,就這麽辦,明晚八點你去放,我找個時間過去取。”

“那就這麽說定了,就快春節了,我不希望你再來打擾我。”應聽雨很不耐煩道。

只是應聽雨越感覺不情願,應森卻越是安心,開心道:“爸爸是個識趣的人,絕不會在過節時候打擾你的。好女兒,爸爸真是上輩子積了很多福氣,這輩子才有你這麽個好女兒。”

“這種客套話就不要多說了,你只要不再給我惹麻煩就好。”應聽雨囑咐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現在,魚兒已經上鉤了,就等著應聽雨瞧準時機收網!

第二天下午,紀流琛就要和林一陌一起搭乘轉機回帝都。因為不想讓應聽雨操勞,所以紀流琛不讓應聽雨去機場送他,只讓她送到了門口。

上車之前,紀流琛望著應聽雨的眼裏全是不舍,他拉著她的手,眷戀道:“聽雨,你還是和我一起回去吧。我爸媽都是很開明的人,你不用擔心他們。”

如果說在知道紀流琛父親是誰之前,應聽雨還有些遲疑,那在知道紀流琛父親的身份之後,應聽雨就完全沒有猶豫了。

在這種闔家團圓的日子裏,應聽雨覺得自己不應該去破壞團圓美好的氣氛:“我們不是已經說好的嗎?你先回去陪你爸媽好好過年,等到年後,我再尋個日子和你一起登門拜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樣冒然把我帶回去,我怕他們會不高興的。你也不想,我第一次見你爸媽就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實在是說不過應聽雨,紀流琛只好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你說的都有理,那就聽你的。不過我們可說好了,要是等過完年我回來,見你少了一兩肉,我就得好好懲罰你。”

“你要怎麽懲罰我?”應聽雨擡眸,有些好奇道。

“我就這樣……”紀流琛狡黠地一笑,湊到應聽雨耳邊悄聲說道。

聽到了紀流琛的話,應聽雨整張臉都羞紅了,擡手就打了紀流琛一掌,害臊道:“這麽大人了,還這麽沒羞沒臊的。我看趁你這段時間回家,真該讓你爸媽好好管管你。”

誰知紀流琛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望著應聽雨的臉上全是笑意,深情款款道:“兒大不由娘,他們管不了我了,現在只有我媳婦能管得了我。你要是想管教我,不如早點考慮嫁給我啊。”

“我才不理你,你總是給我下套。好了,快上車吧,待會林一陌要在機場等急了,你這一路上都得受他的摧殘。”應聽雨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燦爛了,心裏甜蜜蜜的。

“聽雨,我真的好舍不得你,我走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臨別前,紀流琛忍不住緊緊抱著應聽雨。

“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應聽雨靠在紀流琛胸前,幽幽地說道。

送走了紀流琛,應聽雨吃完晚飯,特意等孫姨回家之後才拿著東西趕去了附近的超市。

因為第二天就要除夕了,超市裏趕著置辦年貨的客人非常多。應聽雨站在儲物櫃前好一會,才等到儲物櫃有空位。

應聽雨取了密碼紙之後,把手上的包放進了儲物櫃,關上門之後就走到一邊沒人的地方,把密碼發給了應森,然後就離開了超市。

其實應森早就來了,一直躲在角落裏偷偷觀察著應聽雨。收到短信密碼,確定應聽雨離開商場之後,才從角落裏走出來,徑直走到儲物櫃前用應聽雨發給他的密碼打開了儲物櫃。

只可惜他的手剛拿出櫃子裏的包,就被突然出現的兩個警察一把摁在了地上。

“你們幹什麽啊!我又沒犯法,你們抓我幹什麽?”應森被嚇了一大跳,被人擒制住之後不停地掙紮大叫。

“有沒有犯法不是你說了算的,這位小姐說你偷她的包,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抓著應森的一個警察冷聲說道。

應森一擡頭,就看見眼前站著的應聽雨,一下子明白過來,破口大罵道:“原來是你這個死丫頭,mlgb的,你敢陷害你老子,我tm一定不會放過你。”

應聽雨見應森恐嚇自己,連忙被嚇得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害怕道:“是你先偷我的東西的,你現在還血口噴人。”

“你tm胡說八道什麽,明明就是你自己答應給老子的,你這個賤女人。”應森氣急了,口不擇言的罵道。

“你……”應聽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說了一個字就落下淚來了。

警察見應聽雨這樣,對應森更是沒好臉色,押著他站起來,對他沒好氣道:“你給我老實點,誰在說謊,跟我們回警局就知道了。”

☆、110 一個看起來就會犯罪的人

警察局審訊室內,應森一再說明,這個包裏的東西,就是應聽雨讓她去取的,根本不是他偷東西,還讓警察去翻他的手機,裏面有應聽雨跟他打電話和發短信的記錄。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他是我的女兒,我們這些年一直有矛盾,所以她才一時想不開做這種事情來報覆我。”到了警察局,應森倒沒有之前的囂張和跋扈了,對警察說話也客氣了起來。

聽到應森說應聽雨是他的女兒,審訊他的警察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有些不相信道:“你說那位應小姐是你的女兒,我怎麽感覺你們不要像啊?”

確實,應聽雨跟應森長得一點都不像,她的樣子大多繼承了母親的基因。更何況這些年應聽雨的吃穿用度一向都是最好的,而應森此時一身過時老土的打扮,怎麽看都不像是應聽雨的父親。

說到這個,應森臉上有些得色:“就算再不像,她這輩子也是老子的女兒,這個警察同志你一去查就知道了。她媽叫蘇眉,早幾年就死了,她就我這麽個父親。再說了,我要不是她父親,我怎麽可能知道她的號碼,跟她聯系呢。”

對於應森的話,警察將信將疑,考慮了一下說道:“你老實點呆在這裏,我先去核實情況。”

“好好好,辛苦警察同志了!”一聽到警察說要去核實情況,應森連聲叫好。

這一次他說的都是實話,鐵證如山擺在那裏,應聽雨就算撒謊也沒用。

這個死丫頭,早知道她一肚子壞水,沒想到還是著了她的道。等這一次出去,看他不狠狠扒了她一層皮。

出去核實情況的警察很快就回來了,臉上一臉嚴肅,應森趕忙問道:“警察同志,你都核實清楚了吧?我就說我是那丫頭的爸爸,這一次是誤會,你們可以放我走了嗎?”

“你還想走?”審訊的警察坐回椅子上,‘啪‘一聲重重打在桌子上,義憤填膺道:“像你這種寡廉鮮恥的父親,就應該進監獄好好改造一下,好好學學到底怎麽做人。”

“警察同志,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明白?你不說出去核實情況的嗎?你怎麽還冤枉我呢?”應森原以為警察一核實清楚就會放了他,沒想到警察回來以後的態度大出他的意料。

“你說那個包裏的首飾是你女兒讓你去取的,可是我剛才出去看過了,你那個破手機根本沒有她發給你的信息。電話記錄倒是有幾條,但那都是今天以前的,並不能證明你的話。你女兒已經說了,你就是個賭鬼,為了錢拋棄妻女,這些年都沒出現過。逼死你老婆之後,這一次欠了一屁股債才想起來回來找自己女兒要錢。你說怎麽會有你這種人?你這種人怎麽配當父親!”想著應聽雨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審訊的警察越來越氣憤。

手機裏沒有應聽雨發給他的密碼信息?這怎麽可能呢?

應森慌了,急忙解釋道:“警察同志,不可能的,就是她發給我的密碼,不然我怎麽會知道儲物櫃的密碼,這麽順利就取出東西呢?再說了,你也不想想,要不是約定好的,那丫頭哪裏會帶著這麽貴重的首飾上街去超市呢?”

“這句話你倒是說著了!那個包裏根本沒有你說的那個什麽首飾,不過也有幾千的現金,你短期內估計是出不去了。”審訊的警察黑著臉說道。

肯定是應聽雨在其中搞了鬼,應森明明看到過手機裏的短信,怎麽可能會沒有?

應森怒火攻心,指著警察口不擇言道:“你們合起夥來冤枉我,一定是那個死丫頭塞錢收買你們了是不是?那個賤丫頭心還真是狠,上一次沒打死我,居然這一次想把我搞進牢裏去。”

警察本來就對應森印象不好,現在又聽他血口噴人,誣陷他們受賄,心裏對他更是厭惡,於是乎對著應森兇巴巴地喊道:“你給我老實點,偷東西也就算了,還冤枉警察。你知道這是誹謗嗎?我們可以告你的。”

“就是你們同流合汙,你們一定是收錢了,你還要告我,我還要高你呢!你們給我等著,到時候讓法官把你們都抓起來。”應森氣急了,說起話來不管不顧的。

這種狀態下,警察完全沒有辦法跟應森溝通,於是站起來警告應森道:“不可理喻,你自己呆在這好好反省一下!”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你們放了我!我沒偷東西,狗娘養的雜碎,你們聽到了沒有……”審訊室內的應森還在大吼大叫。

隔壁的審訊室內,應聽雨剛錄完筆錄,一出來就聽到了隔壁房間裏應森的叫罵聲。她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就被掩去了。

“應小姐,這次的事情你也別太傷心了,希望你回去好好休息,之後還需要你配合,就辛苦你了。至於你的東西,我們做好記錄,你待會就可以拿回去。”給應聽雨做筆錄的警察看著應聽雨楚楚可憐的臉,十分同情她說道。

應聽雨點點頭,難過地感謝道:“我哪裏辛苦了,倒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個爸爸,從小就不負責任,我以為他只是不學無術而已,沒想到這次竟然起了歹念。”

“應小姐你想開些,法律是公正的,這一次犯了錯你也算給你父親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以免他將來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你放心吧,你爸爸在這裏不會有事的。”警察安慰她道。

“那就多謝你們了。”應聽雨說完,就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警察局。

路過關押應森的審訊室時,應聽雨飛快地轉頭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自己冰冷的目光。

這一次雖然不能徹底解決應森這個麻煩,但也足夠關他一段時間了。

走出警察局後,應聽雨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你做的很好,剩下的餘款明天就會到賬。”

其實自從第一次給應森收拾的時候,應聽雨就知道他一定就再來要第二次。所以自從那次之後,應聽雨就早早做了準備。

她算好了時間,提前在網上高價找到了一個電腦黑客,讓他侵入應森的手機,隨時監控著他的一舉一動。等到給應森發完密碼信息之後,她就讓黑客把應森手機裏的手機短信全部都消除了。

這樣一來,就算應森說了實話,沒有任何證據,警察依然不會相信他的話。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個男人做了這麽多壞事,也該好好吃點苦頭,還還債了。

掛了電話之後,應聽雨面前很快就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駕駛座的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了車內周正的臉。

“應小姐,時間太晚了,你一個人不太安全,我送你回去吧。”周正擡頭對應聽雨說道。

對於周正的突然出現,應聽雨並不意外,紀流琛既然肯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裏,一定是在暗中派了很多人保護她。

以前對於紀流琛這種行為,應聽雨一直都很反感,但現在卻感覺到很溫暖。

“那就麻煩周助理了。”應聽雨答應的很爽快,直接打開車門上了車後座。

車子緩緩開啟之後,應聽雨靠在後座上,有些疲憊地問周正道:“今天的事,你會告訴流琛嗎?”

說完,應聽雨就覺得自己多此一問,不由笑道:“我真是傻了,你是他的心腹,你怎麽可能不告訴他。”

對於應聽雨的話,周正不可置否,只說道:“應小姐,你這樣太冒險了,你應該及早把這些事告訴紀總,他會幫你處理好的。”

“周助理,你小時候上學,老師一定跟你說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句話吧?我這個人,明明什麽本事都沒有,但偏偏傲得很,什麽都不喜歡靠別人。說起來很可笑吧?一個一直在依靠別人的女人,卻說自己喜歡自力更生。應森的事情,我希望可以自己處理好。”應聽雨緩緩說道。

明白應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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