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語文課,終於成了現實。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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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跟紀流琛表白完後,紀流琛就連夜登堂入室了。

看著自己洗完澡還霸占著自己床的紀流琛,應聽雨站在床邊,雙手環胸,微瞇著眼提醒道:“我說這位紀先生,時間已經晚上十二點了,你可以回自己家了。”

都說小別勝新婚,告白完以後紀流琛就死皮賴臉要留下來多陪應聽雨一會。

本來說等應聽雨洗完澡睡覺了,紀流琛就會離開。結果等她一洗完澡出來,卻發現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紀流琛已經躺到了自己床上。

男人的話啊,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原來都已經這麽晚了,外面月黑風高的,你放心你這麽英俊的男朋友自己一個人回家嗎?”床上的紀流琛本來在看書,一聽應聽雨說到時間,不由放下手裏的博弈論,朝著應聽雨一本正經地說道。

論起睜著眼說瞎話,紀流琛還真是個中翹楚!

這麽晚讓他一個人回家危不危險,應聽雨不知道;她只知道,要是讓他這頭色中餓狼留下來,自己就會變得很危險。

“親愛的紀先生,雖然我剛表達完我喜歡你的心情,但是你當晚就想留宿,不會覺得進展太快了嗎?”應聽雨委婉地說道。

“你覺得快了嗎?”紀流琛反問:“按照我們以前的發展進度,我們一直都是性/福生活非常和諧的一對,我一直覺得我們最近的進展已經倒退回史前時代了。”

“誰跟你非常和諧的一對?你少胡說八道!”應聽雨被紀流琛羞得漲紅了臉,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明明是他苦追了六年,今朝才一日得償所願,但紀流琛就是有辦法在這麽短時間內反客為主,逗得應聽雨毫無反擊之力。

只見抿抿嘴,有些為難道:“難不成你以為我們交往流年依舊靈肉純潔,還是你以為你床頭抽屜裏擺著的安全套和避孕藥真的只是拿來看看的嗎?”

回到別墅的第一晚,應聽雨就發現了床頭櫃裏的東西了。她又不是無知少女,真以為自己以前跟紀流琛是純純的愛戀。

只是她畢竟失憶了嘛,他就不能讓她單純的矜持一下?

應聽雨的一張臉都已經紅到耳朵根了,她惱羞成怒道:“我不管,你給老娘現在就出……”

一個‘去‘字還沒說完,紀流琛便故技重施,一把將應聽雨從床邊拉到了床上,順勢將她抱進了自己懷裏。

“餵,紀流琛,你這是耍流氓知道嗎?”應聽雨用手抵著紀流琛的胸口,故意拉開距離說道。

紀流琛卻不以為意,只朝著應聽雨笑著心滿意足道:“你放心,我就想這樣安靜的抱著你睡覺,我發誓我不會亂動的。”

看著紀流琛真誠的雙眼,應聽雨想起他上次喝醉酒的情形,終於還是妥協道:“那你給我老實點。”

事實證明,男人的話信一次就好,絕對可一不可再!

關上燈之後,起初五分鐘紀流琛還算老實,抱著應聽雨一動不動。

五分鐘之後,某匹色狼就借著月色變身了。

“餵,紀流琛,你的手往哪裏摸呢?”

“我只是想感受下,你的身材有沒有走樣。”

“那你感受就感受,你壓著我幹嘛?你好重啊,你快給我下去。”

“我覺得這個姿勢睡覺比較舒服。”

“你太無恥了,你快給我下去!你那裏好硬,抵著我一點都不舒服!”

“你在勾引我!”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在占我便宜,我哪裏勾引你了?”

“你說我無恥,你還說我好硬!你知道有時候對男人的誇獎就是一種變相勾引嗎?”

“你簡直強詞奪理!啊啊啊!你別脫我褲子!”

“聽雨,我忍不住了!我就進去我不動!”

“啊!紀流琛你混蛋!”

……

夜色四合,窗外月光明媚,秋風穿過樹梢,窗臺上的樹影斑駁,遮住了這一室的旖旎風光……

折騰了一夜,負隅頑抗的應聽雨終於被某只大色狼吃幹抹凈了。

一整夜,來來回回不知道折騰了多少趟,應聽雨本來還在掙紮最後卻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醒來的剎那,應聽雨只覺得全身腰酸背痛,某罪魁禍首卻還在呼呼大睡。

心裏氣不過,應聽雨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著紀流琛用力的砸了下去。

不過紀流琛早有準備,一擡手就接住了應聽雨砸過來的枕頭,一連害怕道:“應聽雨,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誰說你是我的親夫了?你這個大騙子,你不是說你就睡覺什麽都不做的嗎?”應聽雨興師問罪道。

“咱們講道理,可是你先勾引我的!再說了,昨晚你不是也很滿意嗎?我記得你可比我叫得大聲,還一直叫我不要停!”紀流琛抱著枕頭望著應聽雨,一臉淫笑地說道。

“我叫你不要動,不是叫你不要停!”紀流琛這黑白顛倒的,簡直讓應聽雨氣結!

“原來是這樣,讓我這一次保證不動!”紀流琛狡猾地一笑,拉著應聽雨又倒了下去……

☆、065 我還不想生孩子

“總裁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周正將文件遞給紀流琛後,忍不住說道。

翻開了文件,紀流琛拿起鋼筆認真的簽起了名,原本緊抿的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簽完了最後一個名字,紀流琛將手裏的文件合上,遞還給周正道:“有這麽明顯?”

周正接過文件,認真的點頭,嚴肅道:“有這麽明顯。”

“看來我真的心情挺不錯的。”紀流琛莞爾一笑,大方地承認道。

在公司,紀流琛一向是喜形不顯於色的,很少有這麽高興的時候。

如今一反常態,周正明白一定跟應聽雨有關:“總裁跟應小姐和好了?”

聽到周正這樣問,紀流琛下意識看了他一眼,有些吃驚道:“你一直都不是這麽八卦的人。”

“我只是替總裁開心。”周正一本正經地回答。

原本這次的論壇峰會要舉行三天,紀流琛還要在閉幕式上發言,但他卻在昨天提前回來了。本來周正還怕結果不盡如人意,但今天見到紀流琛這麽開心,看來應聽雨已經接納了他。

跟了紀流琛這麽多年,這些年紀流琛心裏所苦,周正一直看在眼裏,如今夢想成真,也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我從來沒覺得你這麽會說話,不過開心之餘,我讓你準備的慈善基金會的開幕成立酒會準備的怎麽樣了?”周正一向是不茍言笑的,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是紀流琛知道他心裏是真的替自己高興。

這個慈善基金會,是紀流琛為了應聽雨成立的,專門捐助像布丁一樣得了尿毒癥的可憐孩子。

不過紀流琛一直想給應聽雨一個驚喜,所以並沒有提前告訴她自己的這個想法,而是讓周正在暗中進行。

紀流琛吩咐的事情,周正一向完成的很出色:“基金會已經成立的差不多了,現在正向各大慈善機構聯系得了尿毒癥的貧困孩子,隨時可以給予他們幫助。至於開幕酒會,場地和邀請名單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時間就定在本周六晚上八點舉行。”

周正辦事紀流琛一向放心,聽完了他的匯報,紀流琛沒有追問具體的細節,因為他相信周正會考慮的比他還要周到。

只是在舉行開幕酒會之前,紀流琛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讓周正去辦:“你幫我約婦科最權威的專家,明天我要帶聽雨去做檢查。”

應聽雨之前偷偷上避孕環的事情,除了紀流琛知道之外,周正也清楚。

此時他聽到紀流琛這麽吩咐,心裏一下就反應過來紀流琛想要做什麽,眉頭不由一皺,疑惑道:“總裁,應小姐知道你要這麽做嗎?”

翻著財務報表的手一頓,紀流琛沈默了片刻,才面無表情道:“她沒有必要知道。”

很顯然,紀流琛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應聽雨。

不過轉念一想,應聽雨既然已經失憶了,那麽之前自己做過什麽自然也都忘得一幹二凈。

要是紀流琛將這件事如實告訴她,搞不好還會弄巧成拙,多生很多事端,還不如暗中將這件事悄悄解決了,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反而會好得多。

想及此,周正了然道:“我明白了總裁,待會我就去聯系這個方面的專家,立刻將這件事辦好,絕不會讓應小姐發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在這件事上,你會覺得我卑鄙嗎?”明明很開心的事情,但細細一想來卻有些變了味道,紀流琛有些恍然道。

六年前,紀流琛得到應聽雨的手段雖然不算光彩,但那好歹也算得上是你情我願,公平交換的。

可是這一次,他卻利用了應聽雨失憶這一點,隱瞞了所有關鍵的事情,讓她忘記了裴然,留在了自己身邊。

“總裁,你記得我們在國外第一次做風險投資,我勸你要謹慎一些,你跟我說的那句話嗎?那句話,我一直記到今天,現在我把它送還給你。”周正淡淡地說道。

我紀流琛做事絕不後悔,做了就是做了,輸便輸,贏便贏,我能贏得起,也絕對輸得起……

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一晃已經快十年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自己說的話還帶著強烈的少年意氣,如今一遇到應聽雨,倒變得畏首畏尾起來。

愛是盔甲,也是軟肋!

“看來我是老了……”紀流琛一想到當年,忍不住感慨道

“總裁這個玩笑,真是一點都不好笑。”周正拿手好所有的文件,面無表情地吐槽,隨後恭敬地推出了總裁辦公室。

看到周正這表現,紀流琛才驚覺,自己這個特別助理,脾氣居然一點都不小!

折騰了一夜,早上醒來之後又被紀流琛‘折磨‘了兩個小時,一直到下午一點,應聽雨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趕到了花店。

有客人來店裏買了一束玫瑰花,田甜正站在工作臺前包裝花束,包完了之後,田甜將花遞給了客人,這才註意到坐在一旁的應聽雨臉色不太好。

田甜不由關心道:“聽雨姐,你身體不舒服嗎?臉色有些難看。”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應聽雨卻覺得男人三十,更加恐怖。

當然了,應聽雨絕對不好意思告訴田甜,自己這麽虛弱,是因為昨晚上身體快被紀流琛掏空了。

這麽羞恥的話,應聽雨雖然自詡臉皮厚,但絕對說不出口,於是只好尷尬地笑了兩聲,撒謊道:“我今天早上突然大姨媽來了,所以肚子有些不舒服,在家裏躺了會才過來晚了。”

聽到應聽雨肚子不舒服,田甜擔心道:“聽雨姐你不舒服的話,應該在家休息就好,不需要過來的。”

“我哪有這麽嬌氣?你別擔心我了,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應聽雨安慰她道。

“對了聽雨姐,今天早上有快遞送來一個快件,說是要給你的,我幫你簽收了,放在二樓桌子上了。”看到應聽雨來了,田甜忽然記了這件事,連忙提醒她道。

“我的快遞?”應聽雨有些奇怪,自己最近沒在網上買過東西,怎麽會突然會有快遞寄給自己?

聽到田甜說東西在樓上,應聽雨應道:“那你先忙,我上樓去看看。”

“好的。”現在的女孩子大多喜歡在網上買東西,田甜每天都要收到好幾個快遞,所以對於應聽雨收到快遞的事情,一點懷疑都沒有。

應聽雨上了二樓,果然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個快遞。

快遞是用普通的文件袋裝著的,袋子很薄,看起來應該是信件或者文件照片之類的東西。

應聽雨走到桌邊,拿起快遞檢查了一下,發現寄件人那一欄是空的。

沒有署名,看來來者不善!

應聽雨猶疑了一下,直接就把快遞袋子給打開了。

一開始應聽雨以為袋子裏是空的,因為裏面什麽都沒有,她拉開袋子仔細一看,才在袋子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很小的銀色優盤。

將優盤從袋子裏拿出來,應聽雨沒有急於將它插到電腦上,而是一直拿在手裏,原本帶著疑惑的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比起應聽雨,有些人的耐心顯然已經不夠了……

因為要在網上開花店,所以應聽雨這幾天都在很認真的參考一些已經成功的案例,希望吸取一些經驗。

紀流琛來花店接她的時候,應聽雨正埋首在電腦前仔細鉆研。

看著應聽雨這麽認真的樣子,紀流琛不由從身後抱住了她,戲謔道:“我看你這小小的花店老板,比起我這個大公司總裁還要忙。說起來我還真羨慕你這臺電腦,你看他都比看我認真。”

“你可別看不起我,搞不好以後這裏就是一家上市企業,說不定我以後比你還有錢呢。”應聽雨扭頭朝著紀流琛傲嬌地說道。

“那時候我就讓你養我,我每天都洗幹凈了在床上等你。”紀流琛的聲音很愉悅,不由將頭靠在應聽雨的肩膀上,還不忘用嘴輕輕咬了咬應聽雨的耳朵。

田甜正在身後看著,這麽親昵的動作,應聽雨的臉又不爭氣地羞紅了。

她推了一把紀流琛,不好意思道:“誰要你等我了?真不害臊。”

“我是不害臊,可我喜歡你害臊的樣子。”紀流琛輕笑,靠在應聽雨耳邊輕聲呢喃道。

人家俊男靚女打情罵俏,田甜無緣無故吃了一大堆狗糧,於是不由偷笑,輕咳了兩聲,識相地說道:“聽雨姐,我忽然記起來我有朋友今晚約我吃飯,那我先走啦。”說完,也不等應聽雨反應,連忙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等到田甜一走,應聽雨才推開紀流琛,沒好氣道:“紀流琛,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流氓?”

“你沒發現嗎?我還以為你昨天足夠了解我了。看來我還需要更努力,讓你更加‘深入‘的了解我。”紀流琛挑眉,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臭不要臉!”應聽雨再次敗下陣開,翻了個白眼說道。

見狀,紀流琛不再逗她,將她抱入自己懷裏,忽然認真地說道:“聽雨,明天再去做個全身檢查吧?”

“不是之前檢查過了嗎,怎麽突然又要檢查了?”應聽雨不解道。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們在一起了啊。你得好好檢查一下,這樣才能給我生個健康的孩子。”紀流琛理所當然道。

一說到要生孩子,紀流琛很明顯感覺到自己懷裏的人身體忽然僵住了。

應聽雨楞了一下,這才從紀流琛懷裏掙脫出來,對著他嚴肅地說道:“流琛,我還不想生孩子。”

聽到應聽雨這樣說,紀流琛眼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冷光,不禁問道:“為什麽不想?既然我們在一起了,結婚生孩子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066 一吻緘口!

紀流琛說的話在理,按照他們的關系發展下去,結婚生子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只是在目前,應聽雨還有她自己的考量:“你說的雖然不錯,但是我現在還這麽年輕,我還想多享受幾年兩人世界,不想要這麽早就當媽媽。你也知道,一旦生了孩子,就很難有自己的生活了。”

現在這個時代,年輕的女孩子很多都不想這麽早生孩子,應聽雨有這種想法倒也正常。

聽應聽雨解釋完,紀流琛沒有立即表態,他只是一言不發地盯著應聽雨的眼睛,仿佛想從那裏看進她的心裏。

這種一探到底的目光,讓應聽雨有一瞬間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應聽雨覺得自己整個人被看穿的時候,紀流琛終於恢覆如常。

只見他溫柔一笑,親昵地摸了摸應聽雨的頭發,滿是寵溺地說道:“被嚇壞了吧?我跟你開玩笑呢。”

“開玩笑?”應聽雨一臉發懵。

“我當然不舍得你被孩子搶走,又怎麽會這麽早要孩子呢?明天的檢查是我特地請了腦科專家給你檢查腦子的,畢竟大腦不同於其他器官,要確保你的腦子沒有問題我才能安心。”紀流琛笑著解釋道。

一聽到明天是為了檢查腦子的,應聽雨暗暗松了口氣。

不過轉念一想,應聽雨就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聽你這話說的,我怎麽感覺你在罵我啊?誰腦子有問題!我腦子才沒問題!”

“是啊,我腦子就是有問題,所以才會這麽喜歡你。”紀流琛很坦然地承認了這一點。

但是這話聽起來,應聽雨感覺自己又被拉下水了,剛想開口爭辯,誰知紀流琛不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低頭吻上了應聽雨的雙唇。

一吻緘口!嘴邊所有還未說出口的話,都化成了一腔濃情蜜意……

經過連續兩晚的折騰,應聽雨心裏有個問題如鯁在喉,讓她不問不快!

在紀流琛第n+1次喊她起床的時候,應聽雨終於從一堆被子裏鉆出一個小小的腦袋,睡眼惺忪地望著床前神清氣爽的紀流琛,頹敗地問道:“紀流琛,你不累嗎?”

應聽雨想不明白,明明晚上的時候比自己更辛苦,這家夥怎麽還能每天打了雞血一樣有精神?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感覺應聽雨問了個多此一舉的問題,紀流琛一把拖起了還想賴床的應聽雨,一本正經道:“對於睡你這件事,多少次我都不會感到累。”

再一次敗在紀流琛的厚顏無恥上,應聽雨困極了,沒力氣反駁他,一眨眼又倒回了床上,抱著紀流琛的大腿撒嬌道:“親愛的,你就讓我再睡一會嘛,再一會就好了……”

“好啊,你要是不想起來,我可以陪你再睡一會,反正也不是非得今天去做檢查。”紀流琛寬宏大量道。

沒想到紀流琛今天居然這麽好說話,應聽雨簡直要喜極而泣,抱著紀流琛的大腿感動道:“親愛的,你今天實在是太可愛了!”說完,應聽雨就松開了紀流琛,往後一倒又躺回了床上。

只可惜她剛想抱著枕頭再睡個回籠覺,卻瞥見床邊穿戴整齊的紀流琛又開始脫衣服了。

“你幹什麽?”應聽雨警惕地問道。

“脫衣服啊,你不是準備再睡一覺,反正我也沒事,我可以陪你一起睡。”紀流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聽到紀流琛說要陪自己睡,應聽雨原本還迷迷糊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連忙在床上坐了起來,正義凜然地說道:“我忽然不困了,我想我們還是今天去做檢查吧。你都約了醫生了,突然改時間讓人家感覺不太好。”

話音未落,應聽雨就從床上跳了下來,風一樣的朝著衛生間跑去。

跟被再一次被紀流琛這個‘吸血妖精‘吃幹抹凈相比,應聽雨突然覺得沒睡醒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了。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之後,紀流琛親自開車送應聽雨去了醫院。

下車之後,應聽雨才發現紀流琛今天帶自己去的不是原來經常去的那家醫院,而是一家從來沒有來過的私立醫院。

從醫院的外觀和設施上來看,這家醫院的收費絕對不菲,因此醫院裏的病人也很少,看上去很是清靜。

“今天怎麽到這裏來檢查,以前不都是去布丁在的那家醫院做檢查的嗎?”應聽雨疑惑道。

“這家醫院的腦科是j城最好的,所以我們今天來這裏檢查。”紀流琛微笑道,說著就攬著應聽雨朝著醫院裏面走去。

這一次的‘檢查‘,周正早就做好了安排,提早吩咐所有的人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所以當應聽雨跟護士搭話的時候,所以的護士都說她是來檢查腦子的。

因為這一次的檢查比較細致,所以前期準備工作比較多,聽到護士這麽說的時候,應聽雨不疑有他,乖乖地配合所有的準備,按照她們所說的話去做了。

打完了一針所謂的抗體針之後,應聽雨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困,漸漸地就快睜不開眼睛了。

紀流琛見她如此,不由體貼道:“看來你真的很困了,你先睡一會吧,待會好了我在叫你。”

一開始應聽雨還覺得自己在檢查的時候睡覺不太好,但是她實在太困了,於是聽到紀流琛這麽說的時候,輕輕應了一聲,趴在桌上一閉眼就睡著了。

“聽雨?聽雨?”紀流琛見應聽雨睡著之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喊了兩聲,確定她一時半會醒不了之後,紀流琛將應聽雨打橫抱起放在擔架上,這才對身旁的醫護人員說道:“她已經昏過去了,你們開始吧。”

“是,紀先生。”醫護人員點點頭,推著應聽雨進入了手術室。

之前醫護人員給應聽雨打的根本不是抗體針,而是一種安眠針,希望應聽雨能就此好好睡一覺。

看著手術室的燈亮起來的時候,紀流琛的心裏生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既不是高興,又不是不擔憂,只是一種很茫然的感覺……

取環手術不過是個很小的手術,沒有多久手術室裏的應聽雨就被推了出來。此時的她仍舊還在甜蜜的夢鄉裏,看上去跟手術前沒有什麽兩樣。

護士將應聽雨推入了病房休息,並為她掛上了點滴,註入一些生理鹽水和葡萄糖,之後就退出了病房。

看著病床上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應聽雨,紀流琛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緩緩地說道:“聽雨,解決了所有關於以前的一切,我們終於可以重新開始了。”

睡夢中的應聽雨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不安地動了動自己的身體,但僅僅一瞬間,她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想要應聽雨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所以紀流琛推掉了今天的所有行程,專心的陪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

快到中午的時候,周正趕到了醫院。

紀流琛見他突然出現,知道一定是出了要緊的事情,於是便悄悄退出了病房。

“你怎麽突然來了?我記得今天下午你要開會。”站在病房外,紀流琛朝著周正問道。

本來周正也不想來打擾紀流琛,但實在是事出突然,他必須來跟紀流琛匯報:“總裁,馮小姐出事了,昨天晚上在學校割腕自殺,被室友發現後進了醫院。今天她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所以只好打到了我那裏。”

又是馮千語!自己早就跟她說清楚了,她卻總是糾纏不清,紀流琛面露不悅道:“周正,你跟了我這麽多年,難道還不夠了解我嗎?命是自己的,她要死要活都由她自己決定,你沒必要為這種事情特意跑一趟。更何況,她並沒有死不是嗎?”

女人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紀流琛沒見過一千,也見過八百次了。周正跟了他這些年,最是了解他的脾氣,他不覺得周正會這麽不了解他。

馮千語這樣以死相要挾,只會讓紀流琛更加反感,周正自然不會為這種事專程跑一趟,他要說的是接下來的事情:“接到馮小姐自殺的消息,我去了一趟醫院,馮小姐當時已經清醒了,因為沒有見到總裁情緒很激動。她說她手裏有總裁最害怕的東西,要是總裁今天不去見她一面,她保證會讓總裁後悔的。”

他最害怕的東西?

長到這麽大,紀流琛很少怕過什麽東西,馮千語的話有些可疑。

但要不是真的掌握了些什麽,馮千語也不會這麽篤定,還敢拿這個來威脅自己。

畢竟欺騙自己所帶來的代價,絕不是馮千語可以承擔得起的。

“她有說,是什麽東西嗎?”紀流琛抓住重點問道。

周正搖搖頭,遺憾道:“我問了,馮小姐不肯說,表示一定要見到總裁才肯把東西拿出來。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騙人的,所以只好先趕過來告訴總裁你這件事。”

“馮千語現在在哪裏?”略一沈吟,紀流琛開口問道。

明白紀流琛是決定去見馮千語了,周正連忙回答道:“本來馮小姐是在醫院的,但是她堅持要出院,現在已經回了她在學校外邊租住的公寓裏。”

“你留在這裏,看好聽雨。”紀流琛吩咐了一句,便獨自一人朝著醫院外走去。

紀流琛發誓,如果馮千語是在騙他的話,他一定讓她為今天的事情感到萬分後悔!

☆、067 忘了告訴你,我就是個人渣

馮千語在外邊的公寓是她上大學之後,她父母怕她在學校住不習慣,特地給她租的房子。

不過因為a大的課業特別多,所以為了上課方便,馮千語一般還是住在學校裏,尤其她還是個漂亮的單身女孩子,住在學校裏也更安全一些。

之前紀流琛跟馮千語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陪她回來取過東西,所以紀流琛對這個地方還有點印象。

開車到了馮千語租住的公寓樓下,紀流琛下車後坐電梯到了18層。

1801,馮千語的公寓就在這裏。

出了電梯,紀流琛走到門前剛想按門鈴,一低頭就發現公寓的大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很顯然,馮千語一直在這裏等他!

既然來都來了,紀流琛倒想看看馮千語這葫蘆裏到底裝著什麽藥?

進了公寓,紀流琛一眼就看到了朝南的小客廳,客廳裏空蕩蕩的沒有人。

似乎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臥室裏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想來馮千語此時正在臥室裏。

紀流琛站在客廳等了一會,臥室裏的馮千語卻沒有任何出來的意思。紀流琛等得有些不耐煩,應聽雨還在醫院裏等著他,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時間跟馮千語繼續耗下去。

斷定馮千語不敢對自己怎麽樣,紀流琛緩緩走向了臥室,輕輕轉動門鎖,臥室的門也被他打開了。

紀流琛往裏走了幾步,很奇怪的是,臥室的床上雖然有人睡過的痕跡,但此時床上卻空蕩蕩的,根本沒有馮千語的人影。

明明是馮千語千方百計把自己引到這裏,自己來了,她卻玩起了失蹤。

想到這裏,紀流琛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頭。

既然人不在,紀流琛覺得自己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裏的必要,他剛準備轉身,卻感到有人從身後緊緊抱住了自己。

對方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紀流琛的背上,仿佛一條緊緊纏住獵物的毒蛇,恨不得一口把對方吞入囊中。

“你要我來,我已經來了,你手裏到底有什麽東西?”不用回頭,紀流琛也猜到現在緊緊抱住自己的人正是馮千語。

感受到了紀流琛語氣裏的冷淡,馮千語並沒有立即說話。

她輕輕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故意用自己飽滿的"shuang feng"輕輕蹭著紀流琛的身體,隨後將自己放在紀流琛腰間的右手沿著紀流琛結實的曲線一直往上慢慢撫摸,試圖勾起紀流琛內心的情/欲。

感覺到了紀流琛的體溫漸漸升高,馮千語這才踮起腳尖,伸出舌頭輕輕舔著紀流琛敏感的耳垂,用一種魅惑的聲音挑/逗著他道:“既然來了,其他事都先放下,讓我們好好享受現在不好嗎?享受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應該擁有的那種快樂……”

話音未落,馮千語的吻就開始從耳垂緩緩吻向了紀流琛的脖子,她用自己濕滑的舌蕊不停的舔舐著紀流琛的神經,而那不安分的小手又沿著紀流琛的小腹逐漸向下……

這樣的誘惑,馮千語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住,紀流琛自然也不例外。

她堅信自己以往輸給應聽雨,一定是因為自己之前太過矜持,沒有應聽雨那樣放/蕩/風/騷。

男人在戰場上征服天下,而女人只需要在床上征服男人。

等到她徹底成為紀流琛的女人,她就不信應聽雨還能這麽得意!

只是馮千語到底想錯了紀流琛,他雖然風流成性,但絕對不下賤!

自從跟應聽雨在一起之後,其他的女人對他來說都如同雞肋一般食之無味。

於是乎他沒有給馮千語任何機會,伸手一把抓住了馮千語那只不安分的手,毫不憐香惜玉,將背後的人用力往前一拉,直接將對方甩到了床上。

馮千語沒想到紀流琛會這麽粗暴地拉開自己,一個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在了床上,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不遠處的紀流琛。

整了整被馮千語揉皺的衣服,紀流琛冷眼凝視著她,目光裏沒有任何一絲的情動,只有無盡的蔑視:“對於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我一向非常挑剔。”

為了成功的勾/引紀流琛,馮千語洗完澡後故意換上了一套非常誘/人的情/趣睡衣,薄薄的布料幾乎是全透明的,少女曼妙的身姿幾乎一覽無遺。

此時因為激動,馮千語的胸膛不停地起伏,著實讓人看的口幹舌燥,但看在紀流琛的眼裏,卻如同在看一件礙眼的垃圾。

這個認知,讓馮千語感到極盡羞恥!

左手上被割開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她咬著牙,含著淚光,滿是憤恨地對著紀流琛問道:“所以在那麽多送上門的女人裏,只有應聽雨那個賤女人滿足紀大少爺的條件?”

聽到馮千語出言侮辱應聽雨,紀流琛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不悅道:“人貴自愛,你這個樣子看上去真廉價。”

“自愛?”聽到紀流琛的話,馮千語不禁感到諷刺,滿是嘲諷地笑了起來:“我不夠自愛,難道應聽雨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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