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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智者說出大能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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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智者說出大能所說

誰會在乎你的煩悶?

是真正的朋友。

誰會在乎你的艱難?

是真正的親人。

誰會在乎你的憂愁?

是愛人。

誰會在乎你所有的一切?

是父母!

當你沒有依靠,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修者的頭顱被堆成了金字塔,誰又會在乎呢?

智者再次帶領眾修者前行,走在雪山上林立的頭顱金字塔中,不知他們的心裏是否有波動?

他們櫻

看著這些修者的頭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頭顱一樣。

他們每走一步,後面紛紛的雪霧就逼近一步,似是牧羊人趕著羊群。

前——山巒起伏,雪山之後是石山和山林;上——空晴朗,懶散的幾朵白雲,耀眼的陽光。

他們走在時陡時平的雪地上,穿梭在林立的頭顱金字塔中,警惕著四周,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不一會兒,他們感覺路面越來越平坦,就像走在被雪覆蓋的冰面上,可眼之所望,前面明明是崎嶇陡峭的雪山,可走過去卻是平坦的。

牧師喊道:“先停一停!”

大家立馬駐足,早就想停了。

苦行僧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他看著智者,但不僅是在問智者,還是在問大家。

智者搖頭道:“不知道。”

苦行僧掃視眾修者,問道:“有誰知道嗎?”

他們看向蛇星他們,心想:“他們是華夏的修者,或許知道。”

蛇星他們不知道。

老道士道:“你們不用看著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牧師猶豫了一下,道:“你們華夏有陣法一道,我們會不會陷入了陣法?”

冷冬道::“這些頭顱都是真實的存在,不會是陣法一道。”

陣法一道雖早已失傳,蛇星他們也不能很確定這是不是陣法,但偏向於不是,因為頭顱金字塔是真實的。

桃花飄道:“你們西方有幻術一道,你們看看這會不會是幻術?”

幻術,華夏也有,和西方的幻術類似,都是幻化出場景或其他事物用來迷惑的。

麥可兒道:“我是看不出來。”

苦行僧道:“這裏都是真實存在,要是幻術,如此真實,那施法之人不是我等能對付的。”

“平頭哥”看向智者,問道:“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智者道:“是大能告訴我的。”

牧師問道:“他還告訴了你什麽?”

智者猶豫了一下,他知道現在必須把事情清楚,不然連華夏修者都不再相信他了。

他道:“大能告訴我:‘雪霧盡頭如火海,火海盡頭似石林,石林盡頭是雷電,雷電盡頭似堂,堂盡頭如願償’。”

眾修者都沈默了,都在思考著這句簡單而覆雜的話。

過了良久,蛇星問道:“我們走過火海,還要過石林,雷電,才能見到寶藏,是這個意思嗎?”

智者道:“從字面意思是這樣的。”

血玫瑰問道:“你之前要特定的時間過這段路程才不會那麽危險,到底是什麽意思?”

意思看似很明白,可血玫瑰就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她也不清楚。

智者道:“就是在這個時間,才不會那麽危險。”

麥可兒問道:“為什麽非要這個時間?有什麽法嗎?”

智者道:“大能告訴我:‘路似通非通,其實不通。星月現,真主佑;路似通不通,實為通。’”

蛇星問道:“‘星月現’是什麽意思?”

智者道:“這是我教的齋月。”

蛇星又問道:“齋月是什麽?”

智者耐心回答:“是我***節日。”

蛇星又道:“能詳細點嗎?”

智者道:“齋月是偉大、喜慶、吉祥和尊貴的月份,是一年中最神聖的一月,是每年***歷的九月,因為安拉是這個月把《古蘭經》降給我教的。這個月,我教教徒要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齋戒。齋月的開始和結束都以新月牙的出現為準。”

蛇星道:“這麽來,今就是齋月第一?”

智者道:“是的。”

牧師問道:“除了星月,其他的是什麽意思?”

老道士道:“就是字面意思。”

牧師道:“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冷冬道:“那你認為是什麽意思?”

牧師道:“我不知道才問智者的。”

智者道:“就是字面意思。”

牧師無語。

血玫瑰想了想,對智者道:“你之前過,錯過了今要等數年,這齋月每年都有,為什麽偏偏要今呢?”

智者道:“這是大能對我的,我也一直想不通。”

桃花飄問道:“大能告訴了你這麽多,明他很在乎寶藏,那他為什麽不自己來呢?”

眾修者心中一凜,要真的是這樣,那他們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那可是大能。雖有些勢力也有大能的存在,可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

智者道:“我也問過類似的話,大能:‘讓你們輩去爭。’。”

這話看似為晚輩考慮,可他們誰都不相信。真要是為晚輩考慮,就不會死這麽多的修者了。

多數修者甚至懷疑:死去的修者,就是大能所為。但他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紅城”大能不敢冒著滅族的危險來做此事——他們幾乎是世界上所有修者勢力的代表。

“平頭哥”道:“既然想不通,那我們繼續前進。”

冷冬道:“後面可就到了大能所言的‘火海’了。”

他們心中猜測到:水,或許和火海有關。

他們繼續前行,走在望著崎嶇陡峭走著卻平坦的雪地,依舊緊張著警惕著。

又向前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頭顱金字塔變少了,而他們的路也變了,變得似是和眼之所及一樣,可又似有些不太一樣,這很難清楚,似是一種感覺。

他們是向上行走,讓他們百思不解的是:明明是在雪山之巔,上面已經沒有可上,卻偏偏是向上走著。

沈默,也許是因為心中的惶恐。他們默默地走著,不知會走向哪裏?他們現在無心思想著寶藏,只想離開,離開這個讓他們快要崩潰的地方。

變了,變得是如此突兀。

他們本來感受到的是寒冷,可突然就感受到了火熱,就像寒冷的冬猛的進入到了炎熱的夏,又像把一塊冰丟進了滾燙的開水裏。而“冰”,他們就似這塊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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