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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額駙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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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額駙跟我回家

老道士他們看蛇星成功,終於松了口氣,紛紛圍了過去。

閔念祖傷的很重,被打回丹道初期,再想晉級,幾乎不可能了。他沒想到,醒來沒多久,還沒施展宏圖霸業,就落到如此下場。他不敢心,心想:“吾還沒有輸,吾不能輸!”

“你們這是以多欺少。”閔念祖道,“這不公平。”

“你現在想著公平了?”老道士道,“吸人魂魄時,你可想過這個問題?”

“那是他們該有的命運。”閔念祖道。

“那你該有的命運,也要來了。”血玫瑰道,“這不是個笑話,不是冷笑話。”

“吾是儒家學子,你們不應該這樣對待吾。”閔念祖道。

“孔聖人要是知道有你這樣的學生,早就一巴掌拍死了。”老道士道。

“不需你侮辱聖師!”閔念祖怒吼道。

老道士心想,這什麽耳朵啊?道:“我是在說你,也不是侮辱你,我只是講了個事實。”

“吾是儒家學子!”閔念祖瞪著老道士,露出擇人而噬般的目光,隱藏著瘋狂。

就在大家放松警惕之時,異變發生……

“額駙小心!”尼姑郡主閃身擋在老道士的前面,,就見一個書盒砸到尼姑郡主的身上,“嘭”的一聲炸開,血色霧氣彌漫,老道士趕忙抱起尼姑郡主退後,其他人也遠離此地。

閔念祖見偷襲成功,急忙化為鬼火,鉆入湖中。

血玫瑰見閔念祖鉆入湖中,大喊道:“惡鬼,休想逃!”躍身而起,跳入湖中。

“姐姐!”桃花飄見血玫瑰去追惡鬼,也跳入了湖中。

蛇星也想去追,可是想了想:“我修為低,還是不去的好。”他看向老道士,發現情況不對……

“你為什麽這麽傻?”老道士痛苦流涕,緊緊的抱著吐血不止的尼姑郡主。

“額駙跟我回家。”尼姑郡主眷戀的看著老道士,緩緩的垂下頭,嘴角露出了微笑:能死在額駙懷中,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本想和你早點成親,可爹爹說你睡的和死人一樣,和死人結婚不好。”

“額駙,你為什麽老躲著我?”

“只要額駙開心,我就開心。”

“額駙,父王和母後都不在了,你在哪裏?”

“不知額駙為什麽不喜歡我?我已經改了很多了。”

“額駙,跟我回家。”

……

生機已斷,魂飛魄散。

“不!”老道士聲淚俱下,“清清,我不要你死,我已經對你心動了,我讓你活過來,我們結婚,我們回家……”

雨停,烏雲奔騰,風呼嘯,夜依舊黑。傷心人,淚如雨,心如烏雲,何時才能見光明?

當失去了,才懂的珍惜,這是一種悲哀,是一種悲劇。

蛇星在旁邊看著,他能體會到老道士的心情,當初鬼星走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是一種無力回天,肝腸寸斷的痛。

這時,蛇想看見不遠處的草叢,有血光一閃,他好奇的爬過去,低頭仔細觀看,是一塊血紅色的玉石,方形,小孩手掌大小,表面還能映照出蛇星的臉,內部隱隱的可見有一滴血。

蛇星仔細想了想,這估計是惡鬼手中木盒裏的東西,木盒炸開,裏面的東西掉落在此地。蛇星吐了吐蛇信子,道:“這是什麽東西?”

血玉好似回應蛇星,直接飛起來,一瞬間沒入蛇星的眼睛。

蛇星只感到紅光一閃,血玉就不見了,也沒感覺到眼睛的不適。他仔細一想,驚愕失色,如果沒感覺錯的話,那血玉是進了自己的眼睛:“好奇心不僅害死貓,也害死蛇啊。”他趕忙內視,要找出那塊奇怪的血玉,任誰讓來歷不明的東西進入自己的體內,都感到驚恐。

話說回來,蛇星還是第一次內視,閉上眼睛,只見:碧玉般致密的鱗片下,流動著鮮紅的血液;一節節骨頭相連,晶瑩剔透;跳動的心臟;蠕動的胃部……

心臟中有一顆玻璃球大小的赤色珠子,蛇星知道這是自己的獸丹,什麽時候轉變成黃色,就是自己晉級的時候。可他並沒有發現那塊血玉。

蛇星只好內視腦海,腦海是圓形的空間,是由混沌壁壘包裹著,他知道,隨著修為的提高,這空間會不斷的擴大。腦海中色彩豐富,血玉就在正中央,周圍倆邊,有顆雷電光球和紅色霧氣球。蛇星知道,這雷電光球,是自己渡劫形成的;這紅色霧氣,是自己本身的毒氣。

終於發現這血玉了,蛇星嘗試把它從自己的腦海中移出,可血玉紋絲不動,蛇星苦惱:“這可怎麽辦?”他繼續嘗試,直到頭腦昏沈沈的才無奈退出去,他要去找人問問。

血玫瑰和桃花飄從湖裏出來,臉色不是很好看。她們看見老道士傷心的抱著尼姑郡主,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血玫瑰道:“郡主妹妹她……”她感應了一下,傷心的說不出話來,尼姑郡主已經沒了生機,周圍也沒有她的魂魄,她知道,她是魂飛魄散而亡。

記得當年,她們相識時,這個女孩就不斷的追問,額駙的下落。

“癡兒,癡兒!”血玫瑰不忍去看,轉身飛到一棵樹上,靜靜的望著遠方。也許,她也有傷痛的故事。

桃花飄默默的流著淚,哽咽道:“你還沒叫我姐姐,就這樣走了。”想起……

“我修為比你高,你應該叫我姐姐。”

“你就是個小女孩,理應叫你妹妹。”

“我們是修者,不看外表的。”

“可我是認為該叫你妹妹。”

“郡主你真討厭。”

“呵呵,哦,你可見過我的額駙?”

“你額駙是誰?”

……

蛇星默默的看著,傷痛只有時間療。他望向黑壓壓的天空,似是看見鬼星,道:“鬼鬼,你現在還好嗎?”

半響,老道士很細心很投入的撫摸著尼姑郡主的臉龐,為她擦去臉上的血跡,輕輕的合上她愛戀的眼神,“額駙對不起你。”淚未幹,心已靜,這是一種把傷痛埋藏在心底的靜,有一種傷,也許時間也無法療。

老道士拿出張符,小心翼翼的貼在尼姑郡主光潔的額頭上,似怕吵醒她安詳的“睡眠”。他起身退後幾步,尼姑郡主身上冒氣了寒氣,慢慢的被冰封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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