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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圍南詔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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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圍南詔都城

牛僧孺的這一跪請,立馬引起了眾朝官們的共同跪請。

幾日前。

同樣是這樣的一個場面,逼迫。

而今。

這一次就連宰相牛僧孺都跪請了,可見朝官們聽聞李炎發動對南詔的滅國之戰後,所有人都害怕了。

害怕戰爭。

害怕南詔對唐國發動全面戰爭,更是害怕當戰爭一來,他們誰也脫不了幹系,害怕一旦戰事一來,李昂就會讓他們帶兵出征,去應對南詔國對唐國的全面戰爭。

可害怕並不能解決當下困境。

害怕也阻止不了李炎對南詔發動滅國之戰。

況且。

李炎已經對南詔發動了戰事了,即便朝廷再次派出使者,也無法阻止李炎對南詔的戰事了。

可是。

這些朝官們依然勸諫不止,逼迫不止。

而同樣。

李昂驚了,也怕了。

先前,李炎對南詔發動戰事,最多也只是收覆會川一帶罷了。

可而今。

消息指李炎已經帶著西川所有兵馬進攻南詔,甚至已經進入了南詔腹地了,可見這個消息一到李昂這裏之時,李昂也驚了,更是恐懼不已了。

在當下的唐國朝堂之內。

上到皇帝李昂,下到各官員,沒有誰願意打仗的。

他們更願意安於現狀,哪怕回鶻打奪了豐州一帶,估計朝堂之內的朝官們,也都只會向李昂建議,派出議和使團出去。

即便是已經貧弱的吐蕃把靈州一帶奪了去,估計也是一樣。

沒有誰願意打仗。

也沒有誰願意看到戰爭的來臨。

李昂一怕,立馬就同意了牛僧孺的跪請,“準,立馬派出使節前往西川,務必阻止潁王對南詔發動戰事。”

“陛下,派誰出使西川為好?”牛僧孺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此時。

不遠處的仇士良卻是突然萌生出了一個主意,趕緊站了出來,“陛下,上次派往西川的使節崔玉,並沒有完成其使節之職,而且其崔玉原本只是國子監的司業,所以,故無法阻止潁王。而今,潁王對南詔發動大戰,如派出一個如崔玉一般的使節,必不能完成其職。所以,臣建議,由牛公行使使節之職,前往西川。”

擦。

仇士良這是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把這些朝官們給拿捏住了,更是拿捏住了牛僧孺。

牛僧孺一個堂堂宰相,要是出使西川,這到不是不可以。

只不過,一個堂堂宰相出使西川,如此風一開,以後如果要派出使者的話,那必定得是宰相才可。

這不。

仇士良這一席話,立即遭到了牛系等人的反對。

“陛下,牛公乃是當朝宰相,如牛公出使西川,那以後各藩鎮節度出了事情,難道以後都得派出宰相出使嗎?所以,臣以為此舉不可。”

“陛下,臣也認為此舉不可,還請陛下定奪。”

“……”

牛系人員當然是反對的了。

當今,這朝堂之上,李系人員早已邊外了,就算是一些沒有被邊外的官員,此刻也不會站出來說話的。

而仇士良卻是冷冷的看著當下的這個場面,心中卻是認為,李昂必定會同意他的建議。

反觀王守澄,見眾人反對仇士良的這個建議,而他也隨之站了出來,“陛下,仇將軍所言臣認為可行。牛公乃是當朝宰相,如牛公出使西川,必能阻止潁王。所以,臣認為此舉可行。”

謔。

王守澄同意了仇士良的建議,這到是讓仇士良驚奇不已。

隨著王守澄一出言,宦官一系的人,均站了出來,推舉牛僧孺為使者,出使西川。

不久後。

李昂考慮甚多之下,最終同意了仇士良的這個提議。

當日下午。

牛僧孺在上千禁軍的護送之下,緊急前往西川。

路上,牛僧孺思緒頗多,心中也暗恨起了仇士良,更是暗恨起了王守澄等人。

因他的跪請,最終卻是把自己給陷了進去。

可皇帝的命令已下達,又有著眾朝官們的推舉,他牛僧孺要是不去,那他的命運可就不好說了。

雖說當下皇權並不是由著李昂說了算,可他牛僧孺還就得聽皇帝的令。

仇士良再次來到了潁王府。

“妾身感謝仇郡公在朝堂之上幫我家殿下說話,妾身無以為報,還請仇郡公收下王府的這點心意。”王淑讓人弄了值上千貫的金子,擺在了仇士良的面前。

仇士良看著如此多的金子,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道:“王妃太客氣了,我也沒有說什麽話,哪好意思收王妃的錢財啊。”

仇士良嘴上說是客氣,可他帶來的仆人,手腳卻是一點都不慢。

那些金子沒一會兒就被收走了。

最後。

仇士良又在王府之上大吃大喝。

如果他仇士良要不是一個太監,指不定還需要一些女人來侍候不可。

而此刻。

宮中的李昂,卻是愁的不能再愁了。

當他聽聞李炎再次對南詔發起了戰事之後,他就開始愁了。

他沒有想到,李炎如此的不聽話。

密信都去了好幾封了,就是想讓李炎在西川穩當一些,莫要再生事了。

這讓李昂沒有想到,李炎卻是無視了他的話,好像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直接征調了西川軍,對南詔動起了武。

李昂愁的在想李炎被召回長安之後,他該如何處置李炎。

“五弟啊,你這是要幹什麽啊!你難道不知道,皇兄我在朝堂之上的困境,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嗎?王守澄等人把控著朝堂,眾朝官們也是與著朕作對,你這麽做,讓皇兄我如何辦啊?”李昂自言自語了半天,依然沒有想到如何處置李炎的法子。

李昂知道。

只要李炎被召回長安,眾朝官們,以及那些宦官們絕對不會放過李炎的。

李昂更是知道。

如果宦官集團的人,以及眾朝官們要對李炎進行掃底式的打擊的話,李炎的爵位必然會革去的。

被貶為庶民,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李昂想著自己早已過世的父親曾經交待過的話,心裏極為不願意看到自己的皇弟落到這個下場。

想不想是一回事,到時候會不會是另外一回事。

李昂這一愁,就愁得開始郁悶不已,更是有些抑郁了。

……

話回幾日前。

當李炎他們抵達離著距南詔國都羊苴咩城幾十裏之外之時,經寧宇道長傳來的消息之後,李炎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了。

南詔朝廷崩了,所有的高層跑得一個不剩。

留下晟豐佑這個國君居於皇宮之內。

當天。

李炎的大軍抵達羊苴咩城城外。

此時的羊苴咩城,在得知李炎的大軍到來後,早已是關閉了城門,城頭之上,少量的禁軍,以及城防軍正探著腦袋,緊張的瑟瑟發抖。

“西川軍來了,西川軍來了。”

羊苴咩城內,已經亂的有些不像話。

當西川軍抵達羊苴咩城外的消息一傳進城內後,所有的百姓慌亂奔跑,沒過片刻之後,街道上空無一人。

本來繁華似錦的羊苴咩城,如今卻是變得如此冷清雕零。

朝廷崩了,衙門沒人了。

百姓躲在家中瑟瑟發抖,害怕西川軍破城之後宰了他們。

雖說坊間傳聞西川軍只針對南詔官吏,可誰又保不齊呢。

李炎帶著大軍來到羊苴咩城外,看著城頭上少量的守軍之後,卻是笑了,“呵呵,時寬,你瞧這南詔國都,城門雖閉,可這城頭之上的守軍卻是少得可憐。就這麽些守軍,還敢阻我大軍攻進這羊苴咩城內,真是笑話。”

“殿下,南詔朝廷都崩了,連蒙生這個清平官都跑路了,南詔還能留下這麽些守軍,這些人也算是忠心之人了。不過,這種忠卻是為有些愚忠了。”時寬望著城頭上的守軍說道。

李炎望了望羊苴咩城兩邊,腦中思索著如何破城。

鐵雷子當然可以破城,但李炎此刻卻是選擇暫時不用鐵雷子。

羊苴咩城不高,僅僅只有七米左右罷了。

而羊苴咩城的城門乃是鐵包木的大門,如李炎想要破城,完全可以安排將士沖到城門之下,放置鐵雷子。

好在這羊苴咩城沒有護城河,要不然,這城想要攻下來,還真需要費些腦子不可。

李炎指了指羊苴咩城,“時寬,寧宇道長可在這羊苴咩城中?”

“回殿下,寧宇道長應該在城中。不過,就當下的情況而言,寧宇道長怕是出不來的。”時寬回道。

李炎點了點頭,命令道:“傳令各軍,把羊苴咩城圍起來。我到要看看,我們把這羊苴咩城圍住,這城門他不開,這些守軍他們不降。”

“是,殿下。”時寬得令,向著附近幾個親衛下達李炎的命令。

不久後。

眾將士開始分散而去,在偵察排的指引之下,分散著把羊苴咩城圍了起來。

隨著西川軍把羊苴咩城一圍,城頭上的守軍更是恐慌不已。

他們已經發現,李炎的大軍人數有三萬之眾。

而且個個行動迅速,一點拖泥帶水的多餘動作都沒有。

如此大軍,這更是讓羊苴咩城頭上的守軍恐懼不已。

皇宮之中。

晟豐佑當得知李炎的大軍已經把羊苴咩城圍住後,氣得破口大罵。

要不是因為他病重,他指不定非要趕到城頭之上,指著城外的李炎大罵不止不可。

只可惜,此時的他想要行動都顯得有些困難。

冷清的皇宮中,僅有數百人而已,他晟豐佑想要調集兵馬,都難了。

晟豐佑恨,恨李炎,恨他南詔的所有朝官。

當國家在面對滅國之戰之時,他晟豐佑卻是沒有想到,所有的朝官們都扔下他跑路了。

能留下的,卻是一些老弱殘兵,以及一些算是忠心之人。

可這些人卻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晟豐佑他知道,李炎的三萬大軍如想要破他南詔都城,估計不用半個時辰,就能攻進城中。

“陛下,咱們逃不了了,李炎的大軍已經把都城都圍住了。哪怕就是那兩個密道那邊,也都有西川軍在巡邏。陛下,我們該如何是好啊。”那位老太監巡視回來,向著晟豐佑回報。

晟豐佑慘然笑道:“逃?逃哪裏去,這裏是朕的國家,朕要是逃了,朕又有何顏面去見父皇。”

晟豐佑不會逃,他要面子,而且這個面子極為重要。

如國都都逃了,南詔也就不是國了。

老太監聽完晟豐佑的話後,臉上頓時掛起了酸楚。

他服侍南詔國君四代,而如今南詔卻是要面對滅國的可能,這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曾經的南詔有多強。

可而今的南詔卻是有多貧弱。

“先皇啊,求你救救我南詔吧,救救陛下吧。”老太監跪下,向著上蒼祈禱著,希望早已死去的先皇能夠救南詔。

當下。

求誰都沒有用了。

李炎要滅南詔,那不是一天兩天了。

自打南詔侵襲西川,李炎擔任了這西川節度使開始,李炎就發誓要滅了南詔國了。

如此時的李炎在場的話,聽見這二人的對話,李炎甚至都有可能會直接給這些人幾個大嘴巴不可。

一個屬國,即然自稱朕,還稱陛下。

屬國只有王,沒有皇帝。

而且。

南詔的王,乃是唐國皇帝所封。

一個南詔王,想要自稱朕,那不是反又是什麽呢?

長慶三年。

當時還在世的唐穆宗李恒,遣使京兆少尹韋審規持節臨封晟豐佑為去南王。

晟豐佑遣使洪成酋、趙龍些、楊定奇入唐國長安,敬謝天子唐穆宗李恒。

可見。

一個屬國如果敢自稱朕,從此言一看,就可以定其為謀反了。

不過。

當下卻是沒有外人,晟豐佑說了又咋滴嘛。

城外。

西川軍可謂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三萬多將士圍著羊苴咩城,把羊苴咩城圍得如鐵桶一般,把城上的守軍給嚇得臉都白了。

李炎沒有讓人喊話,更是也沒有讓人炸開羊苴咩城的城門,只是命令所有將士圍住羊苴咩城,不讓城中的任何人出來罷了。

西川將士從會川趕到這羊苴咩城外,雖說中途休息了一夜,可此時攻城的話,李炎怕有一些將士還沒有適應過來,更或者說怕還有一些將士過累,所以直接選擇圍城,待明日或者過幾日再向城中喊話,更或者攻城。

李炎這般選擇,無非就是想讓羊苴咩城中的所有人都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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