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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兩線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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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兩線夾擊

仗,自然是會繼續打。

王嵯巔的兵馬還有兩萬多,李炎不止要把王嵯巔抓住,還要滅了王嵯巔的這些兵馬。

只有滅了王嵯巔的兵馬,李炎才能安心的開始平了這南詔國。

阻力太大,李炎必須把這些阻力清除幹凈。

原本,李炎的計劃就是直推南詔都城。

但變化不如計劃快。

改變了計劃,那就計劃再計劃,改了又改。

到如今,南詔國的兵馬已經滅得差不多了,也只剩下王嵯巔的主力部隊了。

而現在,虎軍二團之中,各將領也好,還是各士兵也罷,從上到下,都對突然停止襲擊王嵯巔的部隊而感到困擾。

甚至,還有人罵娘了。

不過,再罵娘,這事也不是他們所能決定的。

一天後。

王嵯巔帶著他的大部隊來到了瀾滄江邊,準備登船返回羊苴咩城,“那夥不明的軍部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戰甲怎麽這麽像唐人的戰甲,這些人不會是唐軍吧?”

岸邊,王嵯巔望著西南方向,似有所疑的向著他的部將問道。

“回大軍將,那些人的戰甲確實像唐軍的戰甲,但又不一樣。有唐軍的戰甲,也有驃國的戰甲,更有著安南的戰甲,實在看不出這些人到底是哪裏的。這些人好像天生就是生在叢林當中,到今日,咱們已有好幾千兄弟都折在他們手上了。大軍將,你可得為兄弟們報仇啊。”一部將兩眼含著憤恨,恨不得當場抓住虎軍二團的人來個千刀萬剮。

但是很可惜。

他們連虎軍二團的影子都瞧不見。

在叢林之中的戰事,那真如此人所言,虎軍二團就像是真的生在叢林當中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

只要他們一不小心,必遭到虎軍二團的襲擊。

輕者重傷,重者當場死亡。

在虎軍二團的每一次襲擊中,都有不少南詔將士死於其手上。

不是毒箭,就是突然之間飛來上千支飛矢。

等他們反應過來後,就已經倒下了一大片的將士,想要追,可人家已經是逃遠了。

王嵯巔懷疑這些人乃是唐人。

可是聽下面的回報,這些人從未說過一句話,都是以聲音來傳遞著信號。

而這些聲音,更是他們從未聽過的,哪怕他們找驃國人詢問也沒有得到結果,所以,王嵯巔也只能懷疑這些人乃是唐軍了。

畢竟。

虎軍二團所有人的身上,所著的確實有唐國的戰甲,但卻是並不多。

反到是皮甲居多,甚至還有人只穿一些武打裝,連戰甲都沒有一片,所以這也使得王嵯巔的手下們,無法猜測出虎軍二團的這些人,到底是哪個國家的兵馬,還是騎國的兵馬。

上百艘戰船之上,裝載著兩萬餘南詔將士。

王嵯巔站在船隊中央的一艘最大的戰船之上,望著西南方向,嚷嚷自語,“如果不是會川丟失,京城旨意一道接一道,本將非得好好會一會你們這些猴子不可。”

虎軍二團的將士,在王嵯巔的眼中,還真如猴子。

即有貶意,又有鄙視。

而此時,離著瀾滄江幾裏之外的叢林之中,任由等人早已是隱於其內,正睜大著眼睛,盯著瀾滄江上的南詔船只。

“傳令下去,偵察排繼續探路,掃清路上障礙。傳令東岸一營,一路跟隨,如遇南詔人,殺。二營三營隨我沿江岸跟過去。”任由見南詔水師的戰船已經開動,命令開始下達。

時過半天之後。

當王嵯巔的船隊行至瀾滄江一個大彎之時,任由他們直接往著前頭奔去了,根本不再去跟著南詔船隊了。

逆流而上,那速度想想就知道,其有多慢了。

又過了半天,一直到天黑之時,任由他們抵達芒新北一帶,“傳令下去,今夜咱們就在此過夜,派出暗哨出去,另外嚴密盯著王嵯巔的船隊。”

隨著命令下達。

各暗梢撒了出去。

而虎軍二團的偵察排,卻是依然在清除大部隊所行進的道路。

天明之時。

消息傳來,王嵯巔的船隊依然還在後面,這讓任由笑了,“看來,咱們得先跟殿下那邊通通氣才行啊,要不然,就這樣等下去,我都不知道他王嵯巔的部隊抵達離利潤城的江域一帶需要多久。”

“團長,你不是說殿下已經占據了利潤城了嘛。想來,殿下早已派出虎軍守著江岸了,要不,咱們試著再打一打如何?要是不打的話,咱們不如先跟殿下匯合,看看殿下接下來的打算如何?”二營長建議道。

任由搖了搖頭,“咱們的任務就是盯著他王嵯巔,而不是要打他王嵯巔。咱們可不能壞了殿下的計劃。不過你說跟殿下匯合到是需要的,咱們這邊的消息需要傳遞給殿下,要不然,等王嵯巔的船隊都到了,殿下他們那邊都還沒準備好。”

任由怕是想多了。

前兩日。

李炎帶著上萬兵馬潛伏到了利潤城附近,用了不到幾刻鐘時間就把利潤城給占了。

而且。

利潤城乃是他李炎的臨時據點。

不過,李炎在利潤城卻是只停留了半天就開拔了,只留下非常少的一部分將士,守在利潤城。

此時的李炎,早已抵達了離著利潤城最近的瀾滄江邊,更是著手安排著襲擊王嵯巔的戰事呢。

所以。

不管是任由他們有沒有消息傳來,他李炎都能等到王嵯巔的大部隊。

只要他王嵯巔走的是水路,那他李炎就完全猜測對了。

是的。

李炎就是猜王嵯巔走的是水路,而不是陸路。

即便王嵯巔走陸路,李炎也能隨時返回利潤城。

但話又說回來了。

有消息當然比沒有消息要好,省得李炎心裏有些許的擔憂。

“殿下,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偵察排的人也都撒出去了,想來只要王嵯巔他走水路也好,還是走陸路也罷,只要進入咱們的範圍之內,咱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時寬來到李炎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李炎望了望瀾滄江上游,似有擔心道:“離著咱們這裏六十裏外,是茫乃道。寧宇道長傳來的消息雖說茫乃道並沒有多少的兵馬,但如果上游的南詔水師突然出現,這必然會給我們增加許多的麻煩。所以,茫乃道方向,你最好安排半個偵察排前去探一探,看看那邊情況如何。”

“是,殿下。不過,據消息說,茫乃道的南詔兵馬也只有三五百人,而且還是一些老弱兵。再者,就算是南詔朝廷派出了大量的水師出來,咱們現在所選的這個位置,完全不必要懼怕南詔的。”時寬雖應下了命令,但卻是對李炎的擔憂有些不認同。

李炎輕輕的搖了搖頭,“雖不懼怕,但為了減少麻煩,咱們得以防萬一。再者,咱們兵馬本就少,而王嵯巔所領的軍隊近三萬人,其弄棟節度還有近兩萬兵馬的。如在這裏出現五萬兵馬,就憑咱們這些人,想要吃下這五萬兵馬,還真有些困難。”

李炎並不是懼怕。

他只不是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兵,在這場斬南詔主力軍的戰役當中死去更多。

這些人可是自己的根,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根被人拔了。

時過一天後。

虎軍一團的一位連長突然領著一位偵察兵出現在李炎的跟前。

當李炎一見到那位士兵之後,頓時就笑了,“你們就是這麽著裝的?還真夠異類的。從你這一身的裝扮,連我都無法分清楚你到底是唐國人,還是南詔人,更或者是驃國人了。”

“殿下,這是團長的命令,所以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就咱們這裝扮,連那些南詔人都還以為我們是他們的人呢。對了殿下,團長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再過兩日,王嵯巔的船隊估計就要抵達這裏了。團長讓我過來轉告你一聲,讓你們做好準備。另外,團長讓我過來向殿下你求教,接下來該如何行事。”那偵察兵笑著回應道。

此偵察兵乃是虎軍二團偵察排的副排長,一身的異類裝,根本無法入眼。

不過。

就他這一身的裝扮,到也確實適合在叢林之中。

李炎輕輕的點了點頭,“你回去轉告任由,並轉告眾將士們,你們辛苦了。只要王嵯巔的船隊一抵達此處,天空就會響起信號彈。只要信號彈一起,我們就可以來個兩線夾擊,到時候,王嵯巔的軍隊想逃都逃不掉。時寬,你安排一些手榴彈給到虎軍二團。只要一開戰,手榴彈就扔五波。”

李炎打戰,依然還是打的是暴力,打的是速度。

刀兵相見,那還是算了吧。

李炎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命令,損失了自己的兵。

手榴彈罷了,沒了可以造。

可要是兵沒了,李炎那可就得哭死了。

二團的副排長走了,同時,帶著不少將士抗著手榴彈回去覆命去了。

當任由接到命令,又見到虎軍一團的將士之後,那個高興勁,就別提了。

當然,除了他高興之外,其手底下的將領,還有士兵們更是高興得有些不知所已。

當了兩三個月的野人,打了幾場襲擊之外,他們這兩天可謂是快憋死了。

現在,終於是可以再大幹一場,而且還有著手榴彈如此威力之物在手,所有的將士拿到手榴彈之後,恨不得現在就跟王嵯巔的兵馬幹一架不可。

幹,肯定是要幹的。

不過還需要等一兩天。

眾將士卯足了勁,一路跟隨著船隊。

兩天後的傍晚時分。

終於。

王嵯巔的船隊抵達了離著李炎埋伏之地五裏之外。

而此時。

虎軍二團的所有將士,皆在等著王嵯巔的船隊趕緊進入包圍圈中,好給這些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南詔軍隊先來一波手榴彈。

“殿下,王嵯巔的船隊離著咱們這裏僅有五裏了,估計不半個時辰就可以抵達了。”時寬接到消息後,來到李炎跟前。

李炎望了望天空,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容來,“正是好時候啊。半個時辰後,天一黑,此處必將迎來一場大洗禮。哈哈哈哈。只要他王嵯巔的軍隊一滅,南詔國不足為懼了。傳令下去,王嵯巔的座船都給我留著,我要活足他王嵯巔。”

“是,殿下。”時寬得令,二話不說就向著親衛下達著李炎的命令。

隨著李炎的命令一達完後不久,各軍將士都已經接到了李炎的這個命令。

所有守在江兩岸的將士們,紛紛望向江上船隊中央那艘最大的船只,小心的向著身邊的交待道:“就中央的那艘最大的船,兄弟們都給我留點神,可別把手榴彈扔到那兒去了。殿下說要活足王嵯巔,可別扔錯了。”

會不會扔錯,還真不是眾將士們所能決定的。

真要有一兩顆手榴彈扔偏了,那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船隊進入埋伏圈。

而此時,王嵯巔正在他的座船之上,望著江岸兩邊,心裏總覺得有些發毛,可就是想不到何事會讓他發毛。

“傳本將命令,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本將總感覺好像有事發生。”王嵯巔心裏發毛,就開始下達命令。

可正當他的話才一落地,遠處的天空之上閃耀著一朵鮮花一樣的亮麗,隨後,隨來一聲爆炸的聲音。

王嵯巔望著天空中的那股亮麗,先是一楞,可又想不出這是什麽玩意,就這麽呆呆的望著帶天空中的那股光亮。

可隨之。

半空中就瞧見了不知凡幾的小黑影,猶如黑夜中出現的蝙蝠一樣,往著自己船隊落去。

‘哚哚哚’的聲音響起。

‘砰砰砰’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王嵯巔正欲喊話問那些小黑影是何物之時。

突然。

震耳欲聾的‘轟轟’聲響起,把他的雙耳給震得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瞬間。

他王嵯巔所領的船隊,前方與後方的所有船只爆炸聲聲,把船只炸得一個洞一個洞的。

喊叫聲也在這一刻響起。

可是,那些喊叫聲卻是被爆炸聲給淹沒了。

天空中的那道光亮,乃是信號彈。

那些黑影,自然是手榴彈和鐵雷子了。

信號彈升空,那代表著就是戰爭了。

有了明確的信號,不管是虎軍還是狼軍,更或者是西南軍和東南軍。

所有將士手中的手榴彈,在點燃引信之後,不要錢似的往著江中船只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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