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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郭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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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郭釗死

時寬他們見李炎第一次露出這種神情來後,擔憂不已。

想要上前勸慰一聲,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對於長期跟隨李炎的他們來說,李炎是一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主,更是從來不知道什麽是害怕,甚至從未把誰放在眼裏。

可如今。

因為宋申錫被誣告而遭貶一事,李炎卻是大笑不止。

從李炎的臉上,他們看到了李炎對朝廷的痛惜,看到了李炎對宋申錫的惋惜,同樣,也看到了李炎對宦官,以及朝官們的痛恨之色。

當然。

李炎非常恨。

對宦官集團一系的人員,可謂是恨到肉裏去了。

而對於朝廷的那些朝官們,李炎說恨吧,也恨,說無奈吧也無奈。

當下這個朝廷,從上到下,都懼怕宦官。

哪怕當朝的這幾位宰相們,也都懼怕宦官。

要不然。

依他們這些宰相之職,完全可以力壓宦官。

但想法雖好,可也需要遇上一位名主才行,否則也如當今的皇帝李昂一樣,有著太多的心思了。

做皇帝難,但沒想到做皇帝還要被宦官鉗制。

李炎一想到自己這位皇帝二哥,真是哭笑不得。

如不是李昂對李炎還不錯,李炎必然會在自己壯大之後,把李昂把那個位置上拖下來不可。

而今。

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李炎坐在椅子上,兩眼望著天空,心裏想著朝廷的這些事情。

突然。

李炎一想到宋申錫被貶到開州後,心裏又活泛開了,頓時坐起身子,“時寬,派人打探一下宋公的路程,另外,如宋公到了開州後,立馬把他請到西川來。如他不來,那就說服他,把他的兒子請來。”

“殿下,這不合適的。宋公被貶到開州為司馬,必然會有很多人盯著他。不過,他那兩個兒子到是可以請來西川。”時寬一聽李炎的話,趕緊出聲勸道。

想要把宋申錫請到西川來,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此時還處在風口浪尖之上,李炎即便想請宋申錫到西川,估計人家也不會同意的。

再者說了。

如果宋申錫願意來,李炎也會成為下一個被攻訐的對象。

到時候。

一帛聖旨會直達西川,把他李炎弄回長安,更甚至王守澄等人會指不定會羅織什麽樣的罪名按在李炎的頭上。

到那時,李炎即便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

李炎思索,最終只能無奈搖頭,“罷了,罷了。時寬,你派人去給宋公帶句話吧,如他想要來西川,西川的大門隨時為他打開。另外,他那兩個兒子務必請來。”

“是,殿下,那我這就去安排。”時寬見李炎亦不再憂傷,更像是打起了精神來,心中的擔憂放下,應了李炎的指示離去安排去了。

而就在時寬剛離去沒半刻鐘,他又折身而返,而且臉上還帶著急切的神情,“殿下,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炎一聽時寬的話,剛才還沈浸在宋申錫一事當中,這一轉眼,又出大事了,這讓李炎有些應接不暇。

“什麽事讓你這麽慌張。”李炎鎮定的看向時寬。

大事,能大到變天嗎。

李炎如今已經有了不少的火藥,即便是天變了,他李炎也有穩住自己在西川的位置。

時寬奔近李炎,急聲道:“殿下,郭釗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死在哪裏?”本想著還有什麽大事能讓時寬都如此火急火燎的,可沒想到的是郭釗死了。

郭釗必然要死的。

如歷史進程沒有發生什麽改變,那麽郭釗定然會死在返回長安的路途之上。

這件事情,李炎心裏早就給郭釗定了一個死字了。

原本。

李炎還在想著,郭釗去年就離開西川了,而如今都三月份了,郭釗的死才出現。

可見。

這歷史進程還是稍有變化。

對於郭釗的死,李炎並不覺得有多驚呀,這到讓時寬有些意料之外,“回殿下,寧宇傳信來說,郭釗於七日前死在了陳倉,離京城也就幾日的路程。”

李炎瞇眼,思索了片刻。

“你讓人立馬讓郭仲詞以及郭末等人過來一趟。另外,安排人接手西北大營,恐防意外。拿著的我令牌去,如有敢鬧事,直接殺了!”李炎思索過後,心中有了打算。

郭釗一死,郭仲詞、郭末二人必然會奔往陳倉。

哪怕身為武將的他們,受命於在西川。

可當家父因病去逝,做兒子的要是不前去處理後世,朝廷的那些文官們,估計都能把郭仲詞等人罵得體無完膚。

時寬得令,二話不說,趕緊離去。

事不宜遲。

如這個消息率先抵達西北大營,郭仲詞等人必然心亂。

人心一亂,下面的將領可就不好控制了。

況且。

這西北大營的人,有好大一部分乃是郭釗的人馬,要是李炎不提前安排,必然生亂。

時寬領命奔到西北大營後,見得郭仲詞等人後,也沒說什麽事,只是讓他們前往成都府去見李炎。

郭仲詞等人到也沒有懷疑什麽,騎上馬就奔到成都府去了。

而此時。

得到命令的蘇、裴二位典軍,帶著屬下開始接手西北大營。

蘇、裴二位典軍,表面上是護衛東營區,但他們在西北大營的這些時日裏,可沒少與西北大營的那些下層武將們打好關系。

這不。

隨著蘇、裴二位典軍,帶著原由的部將,拿著李炎的令牌接手西北大營之時,眾西北大營原有的下層武將們,根本一點想要反對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連過問的話都不提,直接歸屬於二人來統管了。

而此刻。

西北大營原郭釗的將領們一到節度府後,李炎讓人直接請他們入了前廳,茶水更是少有的被下人端上桌來。

這讓郭仲詞等人不明所以,還以為李炎這是有什麽好事。

內院的李炎,摟清楚了思路後,看了一眼時寬問道:“時寬,你說我直接把事一說,郭仲詞他們會如何?”

“殿下,我看這事還是委婉一些。父親過世,放在誰身上都會痛苦不堪。實在不行,就讓屬下去說吧。”時寬知道,李炎這是不知道怎麽開這個口。

畢竟,李炎一聽聞郭釗一死,就著人接手西北大營,這明顯就是過河拆橋。

李炎搖了搖頭,“算了,還是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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