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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崔元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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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崔元使官

丹。

李炎早就不再煉了。

要煉也是煉肥皂香皂,或者火藥了。

再往大一點,那可就是鐵了,或者鋼了。

只不過,眼下他李炎的手上沒有這樣的人才,否則李炎也不會讓袁正守離開成都府,去各地網羅人才去了。

佛門人吃喝享樂,都鉆到享樂與謀利去了,而道門的人相對而言,還是有些人才的。

當然。

坑蒙拐騙的也不少,畢竟他們得求活。

生在這個時代,能活著就不容易了,哪裏還管別的。

李炎看了有些失落的時寬一眼,直接向著不遠處的許敬問道:“許敬,最近南詔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許敬走近前來,看了一眼一旁的時寬。

“殿下,這事你還是問一問時寬吧,當時你讓我主抓後勤這一塊的,而時寬乃是負責情報的。”許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李炎說道。

不過。

他在看著李炎之時,卻是瞟向時寬。

時寬見李炎問及南詔國的情況,立馬一掃剛才那陰郁的心情回道:“殿下,南詔國最近情況有些不融樂觀。據眼線傳來線報說,南詔國王晟豐佑放出話來說,如朝廷不懲戒杜元穎,必將不日再次率兵兵臨成都府下不可。不過,線報還說,晟豐佑最近一直忙著,如何把我唐國的工織如何轉化成他南詔國的技藝。依我所看,南詔國想要再次率兵攻打我唐國的可能性不高。”

“這白眼狼看來真不是一個好東西啊。我唐國的技藝,怎可讓他偷學了去。看來,我得想辦法把他從我唐國擄掠而去的百姓趕緊弄回來,要不然,我都對不起我這頭上的潁王名號了。”李炎聽完時寬的話後,恨色而起。

晟豐佑,當前南詔國的國王。

晟豐佑的這個國王怎麽來的,熟知南詔國的人都知道。

晟豐佑的這個王位,乃是弄棟節度使王嵯巔殺死上一任的國王勸龍晟之後,擁其弟晟豐佑為國王的。

而這個王嵯巔,在南詔國,那可是一位非常激進,且很鷹派的節度使。

弄棟節度使,乃是仿唐國的方式成立的節度使,並非唐國的節度使。

王嵯巔為了建立從龍之功,更是想要學唐國王守澄這樣的人物掌控南詔,不惜殺死上一任的南詔國王。

可見,這個人物,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

就連前年帶兵攻擊唐國的主意,都是出自於他。

而至此攻唐一戰之後,他王嵯巔更是把持著南詔國的朝政,想如何就如何,南詔國的國王晟豐佑,反到是成了傀儡國王。

他攻唐到是爽快了,可卻是讓唐國背負上了一個極為慘痛的代價。

那一戰,成都以南,越嶲以北,八百裏之內,民畜皆空,更是把唐國的技藝,文化傳播於南詔。

南詔國的這些國王的名字非常有意思。

連名。

比如上一任的國王叫勸龍晟,那下一任的國王,一定會以晟字開頭。

依照南詔國原來的習慣,父子相傳,用連名制,就連兄弟也都用連名制。

而這種情況,在我國西南少數民族之中也頗為流行,並非某一族獨有,或某一族群所特有的。

時寬見李炎有心要對南詔動手,但就眼下的情況,還真急不得,趕緊勸阻道:“殿下,南詔國雖偏僻,可我西川想要攻打南詔,此時非最佳之時。至於南詔國所擄掠我國百姓財物之事,還需要殿下從長計議才行。”

“我懂。你們放心吧,我還沒傻到現在就去硬碰硬,發展才是硬道理。許敬,你去把崔元給我帶來,正好,他不是在這西川做了好些年的監軍嘛,想來他跟南詔國也算是老交情了。”李炎哪裏會不知道眼下的情況。

真要打,西川眼下還真不是南詔國的對手。

雖說唐國兵馬不少,即便李炎上書朝廷,讓朝廷派出兵馬前來協助他攻打南詔,可李炎也不敢用那些人啊。

朝廷能派的無非就是神策軍的人。

李炎跟著王守澄可是有仇的。

得了話的許敬,向著一親衛交待了一聲後,向著李炎說道:“殿下,你不會是想用崔元來對付南詔國吧,可就崔元這種兩頭草的人,他又如何能對付南詔國呢?”

“他可對付不了南詔國,但我需要一個借口。需要他崔元出使南詔,為我唐國做出犧牲了。”李炎臉上掛著一絲的愁容說道。

李炎在愁崔元這貨能不能用,能不能派他作為使節出使南詔國。

李炎心中有太多的想法了,也有太多的計劃了。

而且,計劃連著計劃。

如果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必將麻煩不斷。

時過兩刻鐘後。

崔元被親衛帶進了節度府。

一被帶到李炎的跟前後,崔元的雙腿就打起了擺子,老遠就向著李炎行起了單手大禮來,“殿下,奴婢給你請安了。”

“來來來,崔監軍,你現在可是本王的心頭肉啊,你給本王行這麽一個大禮,我可有些吃不消的。”李炎看著前來的崔元,向他招了招手,說著一些讓崔元都意想不到的話。

崔元一聽李炎的這些話後,更是膽戰心驚的,“殿下召奴婢過來,如有任何差遣,還請殿下發話,奴婢必將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崔監軍,你這麽說,那本王可就直言了。本王有意想讓你出使南詔,去跟南詔國要回他們所擄掠的我唐國百姓還有財物。特別是他們擄掠我唐國的織工女子們。”李炎到也不跟他廢話了,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崔元一聽,心中立馬思量了起來。

‘他要派我出使南詔?他有這麽好心?不可能,不可能。’

心中活躍不已的崔元,雖不明情況,但一想到出使南詔,這可是一個逃離西川的好機會啊。

他再也不想待在這裏了,再也不想受這個罪了。

他恨李炎,極度的恨李炎。

恨李炎砍了他一條胳膊,恨李炎奪了他的監軍之職,恨李炎把他當狗一樣扔進那可怕的靜室,恨李炎不給他自由,恨李炎奪了他所有的財產,恨李炎……

哪怕他嘗過了靜室的恐怖,歸順了一段時間之後,可一旦恢覆了過來,這心就開始左右搖擺了。

兩頭草。

絕對的兩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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