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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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對不起
門外一陣喧鬧，圍在外面的吃瓜群眾識趣的讓開通道，速度之快，看的方倫瞠目結舌。
這些人還真是……
他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詞匯來形容了，自己出門時，他們磨磨蹭蹭，而現在……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嘛。
警車下來三人，一人在前，兩人在後。
來到近處，警官看了一眼現場，說道：“怎麽回事？”
這時淩子瑜已經停手，被她擊敗的男子見警官來了，也沒敢再動手。
聽警官問起這件事，男子縮了縮脖子，目光望向靠在椅子上的青年。
“是他們來鬧事！警官。”女經理走出來指認道。
“你放屁！明明是他們……”青年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剛動了一下，身體的刺痛感又令他坐了回去。
“閉嘴！輪到你說話的時候你再說。”警官打斷青年，然後讓女經理繼續講。
“好，你很好。”青年還不服氣，忽然發覺警官身後的兩名警察不知何時跑到了他面前。
青年被兩名警察氣勢所攝，聲音越來越小，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等自己找父親說明情況，這幾個臭魚爛蝦還不是任自己收拾。
青年老實後，女經理在心裏斟酌了一下，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出來就看到這個男子想要去打他們。”
女經理指著男子，手指微微顫抖，她尋思等這件事情結束，一定辭職換一份工作。
“就這些嗎？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沒有我就問他了。”警官看向方倫和淩子瑜，問兩人女經理有沒有什麽疏漏的地方。
實際上，警官辦案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大概，這事情肯定和醉酒青年拖不了幹系。
淩子瑜擺弄著手指甲，沒有說話的意思。
方倫說道：“是他過來強迫我朋友喝酒，嘴裏很不幹凈，我們與他發生沖突後，他又叫了人過來。”
警官記下筆錄，擡頭問道：“你們兩個什麽關系？”
“朋友。”
“嗯。”警官點點頭，說道：“情況我基本了解，不過這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我還需要問問他們。”
方倫點頭，這警官看來還不錯，沒有偏袒的意思。
方倫找了個座位，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午飯還沒怎麽吃。
“真是晦氣。”方倫叫來服務員，說道：“給我一份牛排，大份的，等會，兩份吧。”
都打成這樣了還吃，心也是大。服務員看了方倫一眼，搖了搖頭。
“我沒胃口。”淩子瑜說道。
“？？？”方倫蒙了，說道：“我沒給你點啊，兩份都是我的。”
淩子瑜：“……”
淩子瑜臉騰的一下便紅了，會錯意實在是尷尬。
可能是沒人吃飯的緣故，牛排上的很快，方倫聞著香氣，食欲大增。
“你要不要吃一塊？”方倫突然問道。
淩子瑜握緊了拳頭，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方倫手抖了抖，“那個不吃算了。”
“哼！”淩子瑜冷哼一聲，她要被這蠢東西氣死了。
以前覺得挺精明的小子，怎麽回事？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淩子瑜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警官再回來的時候，方倫的嘴裏還塞著牛排，見到警官過來，他擡頭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他沒想把青年怎麽著，這件事看著鬧得挺大，如果真定罪也就是個尋釁滋事，交點錢，蹲兩天也就了事了。
主要還是沒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警方一般都會息事寧人。
“你們還不能走。”
警官神色覆雜，緩緩說道：“你們是公了還是私了？”
“怎麽說？”方倫皺了皺眉，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預計，警官的語氣貌似出現問題。
“公了就是你們跟我走一趟，私了你們給楊先生和趙先生賠禮道歉，並且賠償西餐廳全部損失。”警官給出了兩種解決方案，但這兩種方案對於方倫來說並不友好。
方倫一開始想著就是私了，由青年賠償西餐廳損失，至於道不道歉他倒是無所謂，反正再次相見不知道是何年月。
但警官在和青年一番交流之後，口風明顯變了。
以警官現在的態度，去警局的結果恐怕也不會太好。
“青年什麽來頭？”方倫偷偷詢問淩子瑜。
“他爹應該是這裏的局長。”淩子瑜指了指地下，然後說道：“我聽說他父親年歲不小了，已經快接近退休，沒想到他兒子還給他弄了這麽一出。”
局長的話，警局肯定是不能去了。方倫目光看向青年，只見青年對他比了個中指。
幼稚。方倫用嘴型回覆了他，氣的青年七竅生煙。
“我們時間有限，你們抓緊研究研究公了還是私了。”警官催促後，提醒道：“年輕人沖動不是好事，這件事也給你長個記性，有時候認錯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方倫聽出警官的言外之意，賠償道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他是想自己息事寧人，畢竟鬧大了對雙方都沒好處。
方倫看向淩子瑜，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警官將一切看在眼裏，按照正常程序，方倫一方雖然也有錯，但主要責任還是青年。
可青年是局長的兒子，事情便是特殊起來。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是笑話而已，沒見古代天子犯法都是頭發絲代替懲罰？
方倫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息事寧人，女經理看不過去了，說道：“為什麽？明明是他們先惹的事。”
警官瞪了她一眼，暗道女經理多事，說不定她一句話，將促使結局發生變化。
他是希望方倫認慫的，除了不想事情擴大之外，這也是保護方倫兩人的最好方法。
一旦到了警局，事情可能超出控制。
“他是先動手打人的一方，並對楊先生造成了嚴重傷害，難道你認為打人還有理了嗎？”警官沈聲說道。
女經理心想自己都不想在這幹了，也不怕報覆，頂撞道：“那你看不見他們騷擾客人？他的權益有警察保護，那我們的呢？你家裏人在餐廳正常吃飯被騷擾你願意？”
旁邊的圍觀群眾為女經理捏了一把汗，心道這女經理看起來柔柔弱弱，說出的話倒是能把人懟一個跟頭，不過話糙理不糙，圍觀群眾心有戚戚，紛紛在底下指指點點。
“你在搗亂，我就要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把你帶回去了。”警官見女經理煽動民眾情緒，不由發出警告。
女經理脾氣也上來了，她今天被這事情搞得一肚子火，此時完全爆發，只想事情越鬧越大才好。
“你把我帶回去吧，我看看警局裏的人是不是都像你這樣是非不分。”女經理神情倔強。
警官腦袋生疼，原本以為簡單的事情，現在不僅覆雜，還有一個攪局的。
他現在是左右為難，老局長離退休不遠，但畢竟還在任，得罪不起。
而方倫這邊，能來這裏吃飯，顯然也不是普通家庭，一旦事情鬧大，上面怪罪下來，背鍋的肯定是他。
如果有選擇，他肯定不會來這一趟，兩邊都討不到好處。
方倫沒有猶豫太久，他現在也算是有點能量，剛剛考慮只是不想求人而已。
“把她先帶回去。”
另一邊，警官發號施令，兩名警察拿起手銬，向女經理走去。
“別，別過來。”女經理心撲通撲通的跳，她還沒進過警局。
“你就不怕跟著丟飯碗嗎？”淩子瑜清冷的聲音響起，她拉過女經理到她身後，說道：“如果你們不怕上零點時報就盡管動手。”
“呵，你以為你是誰？”兩名警察年輕氣盛，聽到有人威脅警察立即怒了，“我今天就動手了，我看看怎麽上時報的。”
“可不是，上時報我們還火了呢，到時候說不得要謝謝你。”
兩名警察急走兩步，伸手想控制住淩子瑜和女經理，手銬也已經出現在手上。
“錄屏。”淩子瑜說道。
方倫掏出手機，將兩名警察的一舉一動全部錄入了手機之中。
兩名警察剛想用手銬拷住兩女，警官突然說道：“住手。”
兩名警察如被施展了定身法，一動不動。
方倫見他們此時樣子頗為滑稽，忍不住笑道：“繼續啊，我錄著呢。”
警官來到方倫身旁，打量了淩子瑜一眼，摸不準她是什麽實力。
不過，警官擅長察言觀色，知道做決定的還是眼前這名男子。
“這樣，我再給你們兩個協商一下，我仔細想了想，剛才確實是我欠考慮了，不好意思。”
警官也是個能屈能伸之人，說的話硬是讓人挑不出毛病，方倫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
淩子瑜邁步過來，伸展了下手臂，說道：“今天讓他過來賠禮道歉，並且把西餐廳損失賠償了，不然事情沒完。”
這麽霸氣？方倫怔怔的看著淩子瑜，練過武功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是底氣十足。
我是不是也應該練一練武功，就算不用來欺負人，強身健體也不錯，聽說總坐著會腎虛……
方倫目光飄忽，思想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這……”警官見方倫沒反應，輪到他為難了，想讓青年道歉，可能性為零。
女經理見事情峰回路轉，局勢一下子變成對他們有利，不由的笑道：“來啊，來抓我啊，剛才不是很囂張？”
兩名警察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時間過去十分鐘，事情還是沒有結果。
淩子瑜不耐煩的說道：“能不能快一點？我時間有限，沒功夫和你們耗在這裏。”
警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我去問問他是否同意。”
沒等淩子瑜回答，警官已經去找青年，這時候圍觀的人不減反增，在了解了事情經過後，都是義憤填膺。
警官此舉，已經觸動了群體利益，此時看上去和群眾無關，實際上他們會不自覺代入這件事情之中，會想若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情，會如何做。
顯然，警官的處理方法並不能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同。
警官見到青年，說道：“要不，您就道個歉？”
“？？？”青年呵呵一笑，說道：“我說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讓我去跟他們道歉。”
“他們配嗎？”青年環視四周，目光更多停留在淩子瑜的長腿上，他微微沈吟，說道：“你過來。”
警官大喜，尋思事情終於要告一段落，但當他聽完青年的話之後，不由的臉色大變。
“這絕對不行！”
警官一口回絕，他看青年是瘋了，現在還覬覦人家女伴。
他可以看在老局長的面子上，袒護青年，但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底線。
警官知道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欺男霸女不是警察應該做的事情，現代社會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奉勸你一句，別在有這種想法。”
警官聲音冷淡，青年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東西，他並不想和他卷在一起。
“你在教我做事嗎？”青年說道：“我命令你，把他們給我帶回警局，出了事情我兜著。”
你能兜個xx，警局你家開的？你爹都不敢這麽說話，你在這裏大放厥詞。
警官冷笑著說道：“你沒權利命令我。”
說完，他走到一旁，現在自己肯定是說不動青年，還需要找他老子出馬。
方倫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二點，他們這頓飯，吃了有接近兩個小時。
下午的訓練他是又參加不了了。
方倫嘆了口氣，好像每回出門，都會有這種破事找上自己。
警官舉著電話，不時點頭，青年看的直皺眉，他知道這是和他父親通話了。
“你父親的電話。”警官這時走了過來，把電話給了他。
青年疑惑的看著警官，警官示意他聽電話。
青年會意，電話剛到耳邊，便傳來他父親的喝罵聲，青年蒙了，沒想到是這種結果。
“今天趕緊給我去賠禮道歉，如果人家不原諒你，以後你也別說我是你爹了，我沒你這麽優秀的兒子，你快成我爹了。”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
“這真是我爹的電話？”青年不可置信的看著警官。
在家裏，他爹可是最疼他的，從沒說過一句重話，而他也爭氣，不僅考上了一所好大學，還自己創建了一家公司。
父親今天的態度，是他見所未見的。
“沒錯，楊局的聲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警官說道。
得到確認，青年失魂落魄的走到方倫兩人面前，低頭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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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一陣喧鬧，圍在外面的吃瓜群眾識趣的讓開通道，速度之快，看的方倫瞠目結舌。
這些人還真是……
他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詞匯來形容了，自己出門時，他們磨磨蹭蹭，而現在……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嘛。
警車下來三人，一人在前，兩人在後。
來到近處，警官看了一眼現場，說道：“怎麽回事？”
這時淩子瑜已經停手，被她擊敗的男子見警官來了，也沒敢再動手。
聽警官問起這件事，男子縮了縮脖子，目光望向靠在椅子上的青年。
“是他們來鬧事！警官。”女經理走出來指認道。
“你放屁！明明是他們……”青年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剛動了一下，身體的刺痛感又令他坐了回去。
“閉嘴！輪到你說話的時候你再說。”警官打斷青年，然後讓女經理繼續講。
“好，你很好。”青年還不服氣，忽然發覺警官身後的兩名警察不知何時跑到了他面前。
青年被兩名警察氣勢所攝，聲音越來越小，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等自己找父親說明情況，這幾個臭魚爛蝦還不是任自己收拾。
青年老實後，女經理在心裏斟酌了一下，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出來就看到這個男子想要去打他們。”
女經理指著男子，手指微微顫抖，她尋思等這件事情結束，一定辭職換一份工作。
“就這些嗎？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沒有我就問他了。”警官看向方倫和淩子瑜，問兩人女經理有沒有什麽疏漏的地方。
實際上，警官辦案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大概，這事情肯定和醉酒青年拖不了幹系。
淩子瑜擺弄著手指甲，沒有說話的意思。
方倫說道：“是他過來強迫我朋友喝酒，嘴裏很不幹凈，我們與他發生沖突後，他又叫了人過來。”
警官記下筆錄，擡頭問道：“你們兩個什麽關系？”
“朋友。”
“嗯。”警官點點頭，說道：“情況我基本了解，不過這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我還需要問問他們。”
方倫點頭，這警官看來還不錯，沒有偏袒的意思。
方倫找了個座位，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午飯還沒怎麽吃。
“真是晦氣。”方倫叫來服務員，說道：“給我一份牛排，大份的，等會，兩份吧。”
都打成這樣了還吃，心也是大。服務員看了方倫一眼，搖了搖頭。
“我沒胃口。”淩子瑜說道。
“？？？”方倫蒙了，說道：“我沒給你點啊，兩份都是我的。”
淩子瑜：“……”
淩子瑜臉騰的一下便紅了，會錯意實在是尷尬。
可能是沒人吃飯的緣故，牛排上的很快，方倫聞著香氣，食欲大增。
“你要不要吃一塊？”方倫突然問道。
淩子瑜握緊了拳頭，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方倫手抖了抖，“那個不吃算了。”
“哼！”淩子瑜冷哼一聲，她要被這蠢東西氣死了。
以前覺得挺精明的小子，怎麽回事？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淩子瑜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警官再回來的時候，方倫的嘴裏還塞著牛排，見到警官過來，他擡頭問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他沒想把青年怎麽著，這件事看著鬧得挺大，如果真定罪也就是個尋釁滋事，交點錢，蹲兩天也就了事了。
主要還是沒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警方一般都會息事寧人。
“你們還不能走。”
警官神色覆雜，緩緩說道：“你們是公了還是私了？”
“怎麽說？”方倫皺了皺眉，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預計，警官的語氣貌似出現問題。
“公了就是你們跟我走一趟，私了你們給楊先生和趙先生賠禮道歉，並且賠償西餐廳全部損失。”警官給出了兩種解決方案，但這兩種方案對於方倫來說並不友好。
方倫一開始想著就是私了，由青年賠償西餐廳損失，至於道不道歉他倒是無所謂，反正再次相見不知道是何年月。
但警官在和青年一番交流之後，口風明顯變了。
以警官現在的態度，去警局的結果恐怕也不會太好。
“青年什麽來頭？”方倫偷偷詢問淩子瑜。
“他爹應該是這裏的局長。”淩子瑜指了指地下，然後說道：“我聽說他父親年歲不小了，已經快接近退休，沒想到他兒子還給他弄了這麽一出。”
局長的話，警局肯定是不能去了。方倫目光看向青年，只見青年對他比了個中指。
幼稚。方倫用嘴型回覆了他，氣的青年七竅生煙。
“我們時間有限，你們抓緊研究研究公了還是私了。”警官催促後，提醒道：“年輕人沖動不是好事，這件事也給你長個記性，有時候認錯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方倫聽出警官的言外之意，賠償道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他是想自己息事寧人，畢竟鬧大了對雙方都沒好處。
方倫看向淩子瑜，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警官將一切看在眼裏，按照正常程序，方倫一方雖然也有錯，但主要責任還是青年。
可青年是局長的兒子，事情便是特殊起來。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是笑話而已，沒見古代天子犯法都是頭發絲代替懲罰？
方倫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息事寧人，女經理看不過去了，說道：“為什麽？明明是他們先惹的事。”
警官瞪了她一眼，暗道女經理多事，說不定她一句話，將促使結局發生變化。
他是希望方倫認慫的，除了不想事情擴大之外，這也是保護方倫兩人的最好方法。
一旦到了警局，事情可能超出控制。
“他是先動手打人的一方，並對楊先生造成了嚴重傷害，難道你認為打人還有理了嗎？”警官沈聲說道。
女經理心想自己都不想在這幹了，也不怕報覆，頂撞道：“那你看不見他們騷擾客人？他的權益有警察保護，那我們的呢？你家裏人在餐廳正常吃飯被騷擾你願意？”
旁邊的圍觀群眾為女經理捏了一把汗，心道這女經理看起來柔柔弱弱，說出的話倒是能把人懟一個跟頭，不過話糙理不糙，圍觀群眾心有戚戚，紛紛在底下指指點點。
“你在搗亂，我就要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把你帶回去了。”警官見女經理煽動民眾情緒，不由發出警告。
女經理脾氣也上來了，她今天被這事情搞得一肚子火，此時完全爆發，只想事情越鬧越大才好。
“你把我帶回去吧，我看看警局裏的人是不是都像你這樣是非不分。”女經理神情倔強。
警官腦袋生疼，原本以為簡單的事情，現在不僅覆雜，還有一個攪局的。
他現在是左右為難，老局長離退休不遠，但畢竟還在任，得罪不起。
而方倫這邊，能來這裏吃飯，顯然也不是普通家庭，一旦事情鬧大，上面怪罪下來，背鍋的肯定是他。
如果有選擇，他肯定不會來這一趟，兩邊都討不到好處。
方倫沒有猶豫太久，他現在也算是有點能量，剛剛考慮只是不想求人而已。
“把她先帶回去。”
另一邊，警官發號施令，兩名警察拿起手銬，向女經理走去。
“別，別過來。”女經理心撲通撲通的跳，她還沒進過警局。
“你就不怕跟著丟飯碗嗎？”淩子瑜清冷的聲音響起，她拉過女經理到她身後，說道：“如果你們不怕上零點時報就盡管動手。”
“呵，你以為你是誰？”兩名警察年輕氣盛，聽到有人威脅警察立即怒了，“我今天就動手了，我看看怎麽上時報的。”
“可不是，上時報我們還火了呢，到時候說不得要謝謝你。”
兩名警察急走兩步，伸手想控制住淩子瑜和女經理，手銬也已經出現在手上。
“錄屏。”淩子瑜說道。
方倫掏出手機，將兩名警察的一舉一動全部錄入了手機之中。
兩名警察剛想用手銬拷住兩女，警官突然說道：“住手。”
兩名警察如被施展了定身法，一動不動。
方倫見他們此時樣子頗為滑稽，忍不住笑道：“繼續啊，我錄著呢。”
警官來到方倫身旁，打量了淩子瑜一眼，摸不準她是什麽實力。
不過，警官擅長察言觀色，知道做決定的還是眼前這名男子。
“這樣，我再給你們兩個協商一下，我仔細想了想，剛才確實是我欠考慮了，不好意思。”
警官也是個能屈能伸之人，說的話硬是讓人挑不出毛病，方倫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
淩子瑜邁步過來，伸展了下手臂，說道：“今天讓他過來賠禮道歉，並且把西餐廳損失賠償了，不然事情沒完。”
這麽霸氣？方倫怔怔的看著淩子瑜，練過武功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是底氣十足。
我是不是也應該練一練武功，就算不用來欺負人，強身健體也不錯，聽說總坐著會腎虛……
方倫目光飄忽，思想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這……”警官見方倫沒反應，輪到他為難了，想讓青年道歉，可能性為零。
女經理見事情峰回路轉，局勢一下子變成對他們有利，不由的笑道：“來啊，來抓我啊，剛才不是很囂張？”
兩名警察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時間過去十分鐘，事情還是沒有結果。
淩子瑜不耐煩的說道：“能不能快一點？我時間有限，沒功夫和你們耗在這裏。”
警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我去問問他是否同意。”
沒等淩子瑜回答，警官已經去找青年，這時候圍觀的人不減反增，在了解了事情經過後，都是義憤填膺。
警官此舉，已經觸動了群體利益，此時看上去和群眾無關，實際上他們會不自覺代入這件事情之中，會想若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情，會如何做。
顯然，警官的處理方法並不能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同。
警官見到青年，說道：“要不，您就道個歉？”
“？？？”青年呵呵一笑，說道：“我說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讓我去跟他們道歉。”
“他們配嗎？”青年環視四周，目光更多停留在淩子瑜的長腿上，他微微沈吟，說道：“你過來。”
警官大喜，尋思事情終於要告一段落，但當他聽完青年的話之後，不由的臉色大變。
“這絕對不行！”
警官一口回絕，他看青年是瘋了，現在還覬覦人家女伴。
他可以看在老局長的面子上，袒護青年，但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底線。
警官知道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欺男霸女不是警察應該做的事情，現代社會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奉勸你一句，別在有這種想法。”
警官聲音冷淡，青年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東西，他並不想和他卷在一起。
“你在教我做事嗎？”青年說道：“我命令你，把他們給我帶回警局，出了事情我兜著。”
你能兜個xx，警局你家開的？你爹都不敢這麽說話，你在這裏大放厥詞。
警官冷笑著說道：“你沒權利命令我。”
說完，他走到一旁，現在自己肯定是說不動青年，還需要找他老子出馬。
方倫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二點，他們這頓飯，吃了有接近兩個小時。
下午的訓練他是又參加不了了。
方倫嘆了口氣，好像每回出門，都會有這種破事找上自己。
警官舉著電話，不時點頭，青年看的直皺眉，他知道這是和他父親通話了。
“你父親的電話。”警官這時走了過來，把電話給了他。
青年疑惑的看著警官，警官示意他聽電話。
青年會意，電話剛到耳邊，便傳來他父親的喝罵聲，青年蒙了，沒想到是這種結果。
“今天趕緊給我去賠禮道歉，如果人家不原諒你，以後你也別說我是你爹了，我沒你這麽優秀的兒子，你快成我爹了。”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
“這真是我爹的電話？”青年不可置信的看著警官。
在家裏，他爹可是最疼他的，從沒說過一句重話，而他也爭氣，不僅考上了一所好大學，還自己創建了一家公司。
父親今天的態度，是他見所未見的。
“沒錯，楊局的聲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警官說道。
得到確認，青年失魂落魄的走到方倫兩人面前，低頭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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