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楊菀葶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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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楊菀葶的助手
方倫打一局游戲的時間很快，快到什麽程度呢？不到二十分鐘便結束了游戲。
可能也是段位低的關系，他打這個號完全沒有一絲壓力。
隨意選擇一個刺客英雄，觀察過對面的走位、技能釋放，補刀等等細節之後，他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游戲結束，他看著自己的超神戰績開始感慨，如果自己能在比賽中有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該有多好。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比賽的選手不可能像剛剛的中單一樣失誤頻出。
他指的失誤，自然不是操作上的，而是一些細節上的東西。
如果我能抓到更多機會呢？會不會讓我變得更具有攻擊性。方倫思索，腦海中隱隱有了一絲苗頭。
“你打完了嗎？”
郁輕煙收拾好了床榻，隨意掃了掃地面，見游戲界面顯示著勝利，明知故問的問道。
“嗯，你等下，我給你父親打個電話。”
“不用，我都多大了，出個門還用說。”郁輕煙不滿道，覺得方倫年紀不大，倒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孩子了。
“我有別的事情，你的事情我就順口一說。”
聽方倫這麽說，郁輕煙也不再多說，方倫見她不再說話，起身走向屋外，說道：“我在外面等你，你可以洗洗你的頭，再把睡衣換掉。”
“切，討厭死了，快走快走。”
郁輕煙撩了撩頭發，臉色通紅，她確實幾天都沒有洗頭發了，摸在手上有些黏黏的感覺。
這個人真是討厭，什麽話都說。郁輕煙被氣得七竅生煙。
……
方倫出了屋子，拿出電話打給了郁向陽，電話響了半晌，依舊無人接聽。
方倫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爽，只以為郁向陽沒拿自己當回事。
正當他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突然接通。
“小倫啊，我剛剛在談一個重要的事情，耽誤了些時間，你平時也不給我打電話啊，今天是有事情？”
郁向陽聲音渾厚，帶著三分調侃。
方倫心底等待電話的些許怨氣轉變為不好意思，就如郁向陽所說，今天若不是自己有求於他，這個電話也是不會打的。
強行壓下心中情緒，方倫笑著道：“郁總，我現在在輕煙這裏，而且有一件事情想和您說一下。”
郁向陽楞了一下，問道：“什麽事情？不會是把我女兒勾搭跑了吧。”
方倫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我是想著讓輕煙去給楊經理當副手，畢竟整天在家裏宅著也不太好。”
郁向陽聽他這樣說有些失望，意興闌珊的答應道：“也好，這個女兒我是管不了了，說也說不聽，你幫我看著點她，都怪我小時候太寵她了，把她慣的都不成樣子。”
方倫沒有插話，待郁向陽吐槽完，郁向陽繼續道：“小倫，別考慮我，你盡管使喚她，她要做不好你就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麽叫人心險惡。”
“而且工資我給你出，一月給她五千，我這裏零花錢也給她斷了，她這麽大了，也是時候該獨立了。”
“五千？”方倫眼睛一亮，瞬間就把郁向陽的人心險惡四個字忽略掉了。
五千一個月，如果自己給郁輕煙開三千工資，那自己豈不是純賺二千。
她給自己幹活，自己每個月還賺她二千塊錢，一年就是二萬四千塊，這個數字已經不小了。
“好了小倫，我這邊還有其他事情就先掛了，還是那句話，在你手下我放心，你給我狠狠管教她。”
說完，郁向陽便掛斷了電話。
方倫覺得郁輕煙可能是被他父親領養的，不然怎麽這樣放心自己。
他正在心裏吐槽郁向陽的時候，郁輕煙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
頭發還微微有些濕潤，披散在肩膀上，顯得很是瀟灑。
洗發水的香氣十分明顯，郁輕煙下樓後，東張西望尋找著方倫的身影，方倫喊了一聲她的名字，郁輕煙眼睛一亮，小跑的跑了過來。
到了近處，方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身休閑衛褲，腳下是水晶高跟涼鞋，看起來簡約又靚麗。
“走吧。”
方倫打了車，兩人坐在車內，郁輕煙在車後座，待計程車開始行駛後，她好奇問道：“你剛剛找我父親什麽事情？”
郁輕煙兩雙大眼睛盯著前面的方倫，她總覺得方倫今天來者不善，有什麽事情是要避開自己，和她父親交談？
方倫本想到時候再告訴她真相，但想著早說晚說也沒差太多，也不隱瞞，說道：“我和你父親說了讓你去我俱樂部工作的事情，你父親同意了，明天你就可以去我俱樂部上班了。”
“啊？”郁輕煙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想到她這麽快就被兩人安排好了去處。
“不，我不去。”她心底突然生出抵觸的情緒。
方倫沒想到郁輕煙會拒絕，吃了一驚，在他印象裏，郁輕煙好像很少拒絕別人的請求。
“工作不好嗎？總比你宅在家裏好吧。”方倫勸道。
“不，我就不要。”
“額。”方倫沈默片刻，說道：“你父親說從這個月開始，你的零用錢就要被斷掉了。”
“零用錢斷掉了嗎？”郁輕煙喃喃自語，然後突然在車上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們欺負我，都沒問我想不想去，你們一點也不尊重我，嗚嗚嗚……”
“還有你，你幹嘛要和我父親說這個事情，不然他也不會斷我的零花錢，都怪你。”
郁輕煙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控訴著方倫和郁向陽的暴行，越想越覺得委屈，越委屈哭的越大聲。
司機師傅聽的心煩意亂，差點闖了紅燈，好在他反應及時，一腳踩在剎車上，終於是沒有犯規。
“兄弟，能不能哄哄你女朋友？我不是插手你們的家務事啊，只是這麽哭影響可不太好，你看周圍車主都在向咱們這裏看呢。”
司機師傅也是無奈，出租車生意越來越不好幹，油價越來越高，利潤越來越少，而且碰到的沙雕客人不知凡幾，一不小心就是各種違章。
這不行，那不行，出事就沒有小事。
“不好意思啊，我說說她。”方倫沒有辯解其他的，司機師傅也不想聽這些，他知道現在司機只想讓郁輕煙安靜下來。
他先是望了眼窗外，果然，趁著等紅燈的時間，許多車主伸出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這輛車。
雖然車的玻璃是單面的，只能從裏面看到外面，但方倫還是很不好意思。
“別哭了，回家再哭不行嗎？”方倫回頭說道。
“我就哭，哭也不讓哭了？你管的怎麽這麽多？”
“而且你為什麽自作主張決定我的事情？還和我父親去說。”
“你就是不尊重我，還說拿我當朋友，有你這樣的朋友？”
……
方倫一說話，郁輕煙更來勁兒了，劈裏啪啦好幾句話給他擋了回來。
面對司機師傅不善的目光，方倫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一聲：“憋回去。”
他小時候哭，總被這樣教訓，現在他說出這句話，竟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見方倫面目嚴肅，眼神陰森，郁輕煙扁了扁嘴，眼淚流的更歡了，但聲音果然小了許多，放聲大哭也變成了小聲抽泣。
方倫松了一口氣，這小妞終於是不哭了，恢覆安靜後，方倫仔細想了想郁輕煙的話，其實也有一定道理。
自己又不是她什麽人，而且找她去俱樂部的目的也不單純，就這樣和他父親先斬後奏，做的確實有點不太地道。
看來是指揮久了，總習慣使喚別人。方倫心想。
司機師傅怕郁輕煙再哭，車速開的飛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俱樂部門口。
方倫付了車錢，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郁輕煙一直在後面抽泣著，一動也不動。
“對不起啊，輕煙。”方倫走到郁輕煙面前說道。
“哼。”郁輕煙見他道歉，心底的委屈如滔滔江水，化作眼淚止不住的流。
“先擦擦眼淚，跟我進去好不好？站在外面影響多不好？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方倫無奈說道。
正如他所說，這條街上行人不少，兩人的組合頗有一種情侶吵架的感覺。
郁輕煙不理他，轉過身子背對著他，一動也不動。
“有事進去說好嗎？咱別在大街上哭行不行？”
方倫好話說盡，郁輕煙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時間流逝，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方倫皺眉，若是被有心人斷章取義發到網上，他估計又得上掌盟頭條了。
“算了，我送你回去吧，回家總行了吧，我也不強迫你去我俱樂部工作。”方倫放棄勸說，既然郁輕煙不願意，他也不想強求。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叫車。”
“等等。”郁輕煙抹了抹眼角，似乎是哭夠了，聲音已經恢覆了正常，說道：“誰說我不去了嗎？”
“你怎麽又去了？”方倫疑惑道。
“我零花錢都被取消了，出去找工作還不如來你這裏呢。”郁輕煙想的明白，郁向陽老早就想把她的零花錢取消了，今天方倫只不過是一個引線，把他的計劃提前實施了。
與其找一個不靠譜的地方工作，周圍都是不認識的人，倒不如在方倫這裏工作，至少方倫和楊菀葶都是她熟悉的人，而且電競也是她一直想踏足的領域。
“那你在這哭什麽？”方倫郁悶道，不明白郁輕煙什麽想法，都答應了，怎麽還哭哭唧唧的。
郁輕煙抽泣了兩下，說道：“我就是覺得你們都不和我說一下就隨意安置我，弄得我好像棋子一樣，一點主權都沒有，還有我以後零花錢沒了，好吃的和化妝品也不能買了，游戲裏也不能再充錢了，我都這麽慘了，哭兩聲還不行？”
郁輕煙把他給逗笑了，“那現在擦擦眼淚趕緊進去吧，你看周圍人怎麽看你呢，這麽大人了也不嫌害臊。”
這時郁輕煙才發現周圍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這裏，就差手拿瓜子板凳坐著看戲了。
“我們快進去吧。”郁輕煙本就不是什麽外向的人，從小到大被這麽多人像猴一樣圍觀還是第一次。
她慌不擇路，認準一個地方便悶頭走，方倫叫住她，說道：“你幹什麽去？跟我走。”
方倫三步並作兩步，在前方帶頭引路，郁輕煙跟在後面，兩人迅速進了俱樂部。
此時隊員午休還沒醒，方倫帶著郁輕煙去辦公室找了楊菀葶。
進了辦公室，楊菀葶果然沒睡午覺。正在辦公室裏兢兢業業的寫寫畫畫，不時在電腦上敲幾個字。
“楊姐，沒休息啊。”方倫問道。
楊菀葶累的怨氣頗大，聽方倫在這裏說風涼話，立即說道：“休息這些事情你來做啊，你可好，一天啥也不幹，就知道瞎跑。”
她一擡頭，突然發現郁輕煙跟在方倫身邊，臉上有著一道一道的痕跡，眼睛也腫的跟兩個核桃似的，明顯是哭過。
“怎麽？又欺負一個？”楊菀葶氣憤道：“你說你家都啥樣了，家裏兩個女的天天明爭暗鬥，整得跟宮廷劇似的，你還在外面沾花惹草，能不能把家裏那兩個先擺平了？”
家裏，兩個？郁輕煙抓到了關鍵詞，目光望向方倫，眼神鄙視。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方倫，自己真是瞎了眼，以前對你還有些好感。
方倫臉色一黑，坐到椅子上端起水壺對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哈。”放下茶壺，方倫說道：“你別有的沒的都瞎扯，我這不是給你招人分擔你的壓力？既然你不需要，我也省事了。”
“要要要。”楊菀葶一聽方倫要招人，眼睛立即亮了起來，自打來這裏以後，她都要累成狗了，大事小事八成是她處理，閑下來還要收集資料，簡直是一個人當八個人用。
“方總，其實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兩個女人才能體現您的能力，大老板哪個外面沒有幾個小的，而且像您這麽年少多金的老板，多少女的樂不得做小。”楊菀葶為了少幹活，是節操丟了一地，把能想到的各種虎狼之詞都用了出來。
郁輕煙有些尷尬，方倫更是捂住了腦袋，感覺很是丟人。
“你仔細看看她是誰？”方倫指了指郁輕煙。
楊菀葶聽方倫如此一說，認真端詳了幾眼郁輕煙，突然感覺有些面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想了半晌，她腦中靈光一閃，終於想起是在哪裏見過她。
比賽場館，她去看過方倫比賽，而且郁向陽有一個閨女，她還看過相片，與此女有七分相似。
“郁小姐？”楊菀葶試探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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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都多大了，出個門還用說。”郁輕煙不滿道，覺得方倫年紀不大，倒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孩子了。
“我有別的事情，你的事情我就順口一說。”
聽方倫這麽說，郁輕煙也不再多說，方倫見她不再說話，起身走向屋外，說道：“我在外面等你，你可以洗洗你的頭，再把睡衣換掉。”
“切，討厭死了，快走快走。”
郁輕煙撩了撩頭發，臉色通紅，她確實幾天都沒有洗頭發了，摸在手上有些黏黏的感覺。
這個人真是討厭，什麽話都說。郁輕煙被氣得七竅生煙。
……
方倫出了屋子，拿出電話打給了郁向陽，電話響了半晌，依舊無人接聽。
方倫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爽，只以為郁向陽沒拿自己當回事。
正當他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突然接通。
“小倫啊，我剛剛在談一個重要的事情，耽誤了些時間，你平時也不給我打電話啊，今天是有事情？”
郁向陽聲音渾厚，帶著三分調侃。
方倫心底等待電話的些許怨氣轉變為不好意思，就如郁向陽所說，今天若不是自己有求於他，這個電話也是不會打的。
強行壓下心中情緒，方倫笑著道：“郁總，我現在在輕煙這裏，而且有一件事情想和您說一下。”
郁向陽楞了一下，問道：“什麽事情？不會是把我女兒勾搭跑了吧。”
方倫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我是想著讓輕煙去給楊經理當副手，畢竟整天在家裏宅著也不太好。”
郁向陽聽他這樣說有些失望，意興闌珊的答應道：“也好，這個女兒我是管不了了，說也說不聽，你幫我看著點她，都怪我小時候太寵她了，把她慣的都不成樣子。”
方倫沒有插話，待郁向陽吐槽完，郁向陽繼續道：“小倫，別考慮我，你盡管使喚她，她要做不好你就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麽叫人心險惡。”
“而且工資我給你出，一月給她五千，我這裏零花錢也給她斷了，她這麽大了，也是時候該獨立了。”
“五千？”方倫眼睛一亮，瞬間就把郁向陽的人心險惡四個字忽略掉了。
五千一個月，如果自己給郁輕煙開三千工資，那自己豈不是純賺二千。
她給自己幹活，自己每個月還賺她二千塊錢，一年就是二萬四千塊，這個數字已經不小了。
“好了小倫，我這邊還有其他事情就先掛了，還是那句話，在你手下我放心，你給我狠狠管教她。”
說完，郁向陽便掛斷了電話。
方倫覺得郁輕煙可能是被他父親領養的，不然怎麽這樣放心自己。
他正在心裏吐槽郁向陽的時候，郁輕煙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
頭發還微微有些濕潤，披散在肩膀上，顯得很是瀟灑。
洗發水的香氣十分明顯，郁輕煙下樓後，東張西望尋找著方倫的身影，方倫喊了一聲她的名字，郁輕煙眼睛一亮，小跑的跑了過來。
到了近處，方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身休閑衛褲，腳下是水晶高跟涼鞋，看起來簡約又靚麗。
“走吧。”
方倫打了車，兩人坐在車內，郁輕煙在車後座，待計程車開始行駛後，她好奇問道：“你剛剛找我父親什麽事情？”
郁輕煙兩雙大眼睛盯著前面的方倫，她總覺得方倫今天來者不善，有什麽事情是要避開自己，和她父親交談？
方倫本想到時候再告訴她真相，但想著早說晚說也沒差太多，也不隱瞞，說道：“我和你父親說了讓你去我俱樂部工作的事情，你父親同意了，明天你就可以去我俱樂部上班了。”
“啊？”郁輕煙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想到她這麽快就被兩人安排好了去處。
“不，我不去。”她心底突然生出抵觸的情緒。
方倫沒想到郁輕煙會拒絕，吃了一驚，在他印象裏，郁輕煙好像很少拒絕別人的請求。
“工作不好嗎？總比你宅在家裏好吧。”方倫勸道。
“不，我就不要。”
“額。”方倫沈默片刻，說道：“你父親說從這個月開始，你的零用錢就要被斷掉了。”
“零用錢斷掉了嗎？”郁輕煙喃喃自語，然後突然在車上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們欺負我，都沒問我想不想去，你們一點也不尊重我，嗚嗚嗚……”
“還有你，你幹嘛要和我父親說這個事情，不然他也不會斷我的零花錢，都怪你。”
郁輕煙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控訴著方倫和郁向陽的暴行，越想越覺得委屈，越委屈哭的越大聲。
司機師傅聽的心煩意亂，差點闖了紅燈，好在他反應及時，一腳踩在剎車上，終於是沒有犯規。
“兄弟，能不能哄哄你女朋友？我不是插手你們的家務事啊，只是這麽哭影響可不太好，你看周圍車主都在向咱們這裏看呢。”
司機師傅也是無奈，出租車生意越來越不好幹，油價越來越高，利潤越來越少，而且碰到的沙雕客人不知凡幾，一不小心就是各種違章。
這不行，那不行，出事就沒有小事。
“不好意思啊，我說說她。”方倫沒有辯解其他的，司機師傅也不想聽這些，他知道現在司機只想讓郁輕煙安靜下來。
他先是望了眼窗外，果然，趁著等紅燈的時間，許多車主伸出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這輛車。
雖然車的玻璃是單面的，只能從裏面看到外面，但方倫還是很不好意思。
“別哭了，回家再哭不行嗎？”方倫回頭說道。
“我就哭，哭也不讓哭了？你管的怎麽這麽多？”
“而且你為什麽自作主張決定我的事情？還和我父親去說。”
“你就是不尊重我，還說拿我當朋友，有你這樣的朋友？”
……
方倫一說話，郁輕煙更來勁兒了，劈裏啪啦好幾句話給他擋了回來。
面對司機師傅不善的目光，方倫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一聲：“憋回去。”
他小時候哭，總被這樣教訓，現在他說出這句話，竟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見方倫面目嚴肅，眼神陰森，郁輕煙扁了扁嘴，眼淚流的更歡了，但聲音果然小了許多，放聲大哭也變成了小聲抽泣。
方倫松了一口氣，這小妞終於是不哭了，恢覆安靜後，方倫仔細想了想郁輕煙的話，其實也有一定道理。
自己又不是她什麽人，而且找她去俱樂部的目的也不單純，就這樣和他父親先斬後奏，做的確實有點不太地道。
看來是指揮久了，總習慣使喚別人。方倫心想。
司機師傅怕郁輕煙再哭，車速開的飛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俱樂部門口。
方倫付了車錢，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郁輕煙一直在後面抽泣著，一動也不動。
“對不起啊，輕煙。”方倫走到郁輕煙面前說道。
“哼。”郁輕煙見他道歉，心底的委屈如滔滔江水，化作眼淚止不住的流。
“先擦擦眼淚，跟我進去好不好？站在外面影響多不好？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方倫無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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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輕煙不理他，轉過身子背對著他，一動也不動。
“有事進去說好嗎？咱別在大街上哭行不行？”
方倫好話說盡，郁輕煙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時間流逝，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方倫皺眉，若是被有心人斷章取義發到網上，他估計又得上掌盟頭條了。
“算了，我送你回去吧，回家總行了吧，我也不強迫你去我俱樂部工作。”方倫放棄勸說，既然郁輕煙不願意，他也不想強求。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叫車。”
“等等。”郁輕煙抹了抹眼角，似乎是哭夠了，聲音已經恢覆了正常，說道：“誰說我不去了嗎？”
“你怎麽又去了？”方倫疑惑道。
“我零花錢都被取消了，出去找工作還不如來你這裏呢。”郁輕煙想的明白，郁向陽老早就想把她的零花錢取消了，今天方倫只不過是一個引線，把他的計劃提前實施了。
與其找一個不靠譜的地方工作，周圍都是不認識的人，倒不如在方倫這裏工作，至少方倫和楊菀葶都是她熟悉的人，而且電競也是她一直想踏足的領域。
“那你在這哭什麽？”方倫郁悶道，不明白郁輕煙什麽想法，都答應了，怎麽還哭哭唧唧的。
郁輕煙抽泣了兩下，說道：“我就是覺得你們都不和我說一下就隨意安置我，弄得我好像棋子一樣，一點主權都沒有，還有我以後零花錢沒了，好吃的和化妝品也不能買了，游戲裏也不能再充錢了，我都這麽慘了，哭兩聲還不行？”
郁輕煙把他給逗笑了，“那現在擦擦眼淚趕緊進去吧，你看周圍人怎麽看你呢，這麽大人了也不嫌害臊。”
這時郁輕煙才發現周圍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這裏，就差手拿瓜子板凳坐著看戲了。
“我們快進去吧。”郁輕煙本就不是什麽外向的人，從小到大被這麽多人像猴一樣圍觀還是第一次。
她慌不擇路，認準一個地方便悶頭走，方倫叫住她，說道：“你幹什麽去？跟我走。”
方倫三步並作兩步，在前方帶頭引路，郁輕煙跟在後面，兩人迅速進了俱樂部。
此時隊員午休還沒醒，方倫帶著郁輕煙去辦公室找了楊菀葶。
進了辦公室，楊菀葶果然沒睡午覺。正在辦公室裏兢兢業業的寫寫畫畫，不時在電腦上敲幾個字。
“楊姐，沒休息啊。”方倫問道。
楊菀葶累的怨氣頗大，聽方倫在這裏說風涼話，立即說道：“休息這些事情你來做啊，你可好，一天啥也不幹，就知道瞎跑。”
她一擡頭，突然發現郁輕煙跟在方倫身邊，臉上有著一道一道的痕跡，眼睛也腫的跟兩個核桃似的，明顯是哭過。
“怎麽？又欺負一個？”楊菀葶氣憤道：“你說你家都啥樣了，家裏兩個女的天天明爭暗鬥，整得跟宮廷劇似的，你還在外面沾花惹草，能不能把家裏那兩個先擺平了？”
家裏，兩個？郁輕煙抓到了關鍵詞，目光望向方倫，眼神鄙視。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方倫，自己真是瞎了眼，以前對你還有些好感。
方倫臉色一黑，坐到椅子上端起水壺對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哈。”放下茶壺，方倫說道：“你別有的沒的都瞎扯，我這不是給你招人分擔你的壓力？既然你不需要，我也省事了。”
“要要要。”楊菀葶一聽方倫要招人，眼睛立即亮了起來，自打來這裏以後，她都要累成狗了，大事小事八成是她處理，閑下來還要收集資料，簡直是一個人當八個人用。
“方總，其實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兩個女人才能體現您的能力，大老板哪個外面沒有幾個小的，而且像您這麽年少多金的老板，多少女的樂不得做小。”楊菀葶為了少幹活，是節操丟了一地，把能想到的各種虎狼之詞都用了出來。
郁輕煙有些尷尬，方倫更是捂住了腦袋，感覺很是丟人。
“你仔細看看她是誰？”方倫指了指郁輕煙。
楊菀葶聽方倫如此一說，認真端詳了幾眼郁輕煙，突然感覺有些面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想了半晌，她腦中靈光一閃，終於想起是在哪裏見過她。
比賽場館，她去看過方倫比賽，而且郁向陽有一個閨女，她還看過相片，與此女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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