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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守的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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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守的覆仇

“我已經報警了,希望警方能夠在事件發生前找到人。”降谷零按住諸伏景光的肩膀, “hiro,我們都在。”

“嗯。重要的信息一定會被帶走或者銷毀,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被他自己忽視的。”諸伏景光點點頭,握在手中的留言紙被攥出些許痕跡, “絕對不能讓無辜人再受到傷害!”

春末已經稍微溫暖起來的空氣仿佛突然燥熱了起來,洗衣店內走動的腳步聲,機械運作聲一一摩擦在心上,擊出爆裂的火星。

“這邊沒有。”伊達航從二樓走下, “松田,你們那邊什麽情況”

“有一些不太妙的小東西。”松田陣平語氣古怪, “現在是個工科出身的人都能搞出炸‖彈這種危險的東西了嗎”

“炸‖彈!”諸伏景光擦了把臉,被汗水沾濕的額發黏糊糊貼在臉上,看上去頗有些狼狽。

如果是炸‖彈的話,事情就變得更嚴重了!

“差了一些東西。”萩原研二補充到, “不過要造成爆‖炸的話,還是可以做到。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他的目標是什麽,要用什麽方式達成他所謂的覆仇……”

“奇怪……”

“神木”

黑發青年捏著一疊報紙,眉眼間有著利刃般的冷冽。

“……警方破獲一起兒童拐賣案,救回被拐兒童多名。”

這是工藤新一求助那一次的案子。

“他為什麽會收集那次案件的報道”神木千裕撫平報紙上的折痕將它展開。

這張報紙邊緣被人用力揉捏過,那篇關於綁架案的報道上有眼淚滴下又幹涸的水痕。

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可是不對……不太對。

神木千裕皺著眉,將這些報紙分了不少遞給同期研究,又翻開下一份報紙。

從痕跡推測出報紙上哪些信息被關註,然後將它們串聯起來,找到事情的真相。

“日期不是連續的。”諸伏景光開口, “不是因為習慣才訂購報紙。更像是……想要確認什麽消息是否為真一樣。”

他將自己手中的報紙中抽出兩份: “這兩份裏面夾著銀行的傳單,雖然報紙的日期不一樣,但是銀行的傳單存取款日期卻能顯示是同一天拿走的……他在找什麽消息。”

降谷零與松田陣平都湊了個腦袋過來研究,報紙上信息太過雜亂。他們有意識比對聯系,很快找到了共通處。

“外交官收到威脅信,事後證實為虛驚一場,炒作還是意外”

“辭職事件系與威脅信有關東京居住安全分析……”

兩條消息都在報紙不重要的邊角欄裏,而降谷零他們註意到這件事的原因很簡單。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氣: “我記得當時綁架案警方晚到,不僅是因為有人謊報多個地點導致排查難度增大。”

“還因為一位外交官收到了威脅信,警方派出了部分警力前去保護。”伊達航補充著。

“所以他想對外交官動手可是這根本就和他女兒沒有關系才是!”降谷零重重呼出一口氣,只覺得自己仿佛抓到了毛線團,卻怎麽也理不出其中的線頭。

諸伏景光已經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固定電話前撥打了警方電話。

“你們是說這件事可能針對的是上次收到威脅信的外交官先生”正在調配警力的目暮十三感到有些為難, “……事實上,石川源一先生已經離職離開東京了。”

目暮十三對他們還有些印象: “總之,謝謝你們關於炸‖彈的情報,我們會盡快排查危險,保護好民眾的。”

電話掛斷的嘟嘟聲響起,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感到將責任移交給警方的輕松。

神木千裕一直沒有說話。

他還記得被槍抵住時那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求饒的話語。

這個委托我們不做了,那個組織那邊的單子也全,部,轉,給,你。

但那起綁架案,頭目死於爆‖炸,警方沒有辦法從他身上得到任何消息。

“神木神木!”

“啊,嗯。怎麽了”神木千裕被落到肩膀上的力道晃地打了個趔趄,本能地先回應了同期的呼喚。

“在想什麽”諸伏景光擔憂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看到那雙翠綠的眼眸一如既往澄澈如水後才稍稍安下了心。

神木千裕搖了搖頭: “在想綁架案的事情。那位外交官先生離開了東京的話,所謂的覆仇真的還能完成嗎”

“如果找不到目標……他會選擇什麽”神木千裕喃喃著, “徹底失控地無差別報覆針對警方還是幹脆找到我們”

一個精神已經不正常的人會是什麽思維是誰給了他這些信息

事情仿佛陷入了僵局。

諸伏景光卻好像想起什麽似的,從萩原研二手中拿過手機迅速搜索起來。

被他們苦苦尋找的外守一並沒有離開東京。他穿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T恤衫,帶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手中拿著電話,行色匆匆地行走在路上。

“人在哪”

如果有人能夠聽清他的聲音,一定會為這惡魔咆哮般沙啞可怖的嗓音感到震驚,但電話另一端的人卻發出一段輕盈的笑聲。

“別那麽著急……既然我給了你機會,當然會讓你好好享受這一次覆仇。”

水島楓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三點半。

距離太陽下山還早,時間還很充裕。

“你準備好了嗎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失敗了,你就永遠永遠沒有辦法為你的小女兒覆仇了。她會原諒連這都沒有做好的父親嗎”褐發女子靠著墻坐下,如同惡魔低語一般挑逗著電話另一端人的情緒。

“我不會失敗!所有傷害了有裏的人都該死!該死……”

“嗯哼,很好,你的女兒會高興的。聽好了,一個半小時以後,石川源一會到黑石飯店吃飯——你知道要怎麽做吧”

“覆仇!我要覆仇!他該死!該死!”

水島楓瞇著眼,伸出一只手握住一束陽光: “很好,去吧,很快你就能得到有裏的原諒了。”

她按下了掛斷鍵,將電話卡拔出銷毀。

覆仇啊,多麽美妙又迷人的字眼。執著的人是最容易落入陷阱的人,操縱起來實在太過輕易。

這並不是外守一為女兒有裏的覆仇。

是小澤雨楓為哥哥小澤晴夏的覆仇。

她將被風吹亂的褐色卷發重新整理好,收好手機離開了。

外守一沒有急著前往黑石飯店,他抱著懷中的袋子,先去了一家公園。

現在是上課時間,受到上一次綁架案的影響,公園裏沒有郊游嬉鬧的小孩,顯得有些冷清空寂。

很快他就能找到有裏賠罪了。

“外守先生。”

外守一不可置信地回頭,黑發藍眼的青年站在他身後,眸光中流轉著覆雜的情緒。

身邊還有兩個同樣氣喘籲籲的青年。

“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談談。”

被找到了啊……為什麽是現在!

現在被找到,就沒有辦法為有裏覆仇,有裏不會再原諒他!

他要去黑石飯店,把那個人渣送下去給有裏賠罪!

這些礙事的警校生,打擾他覆仇計劃的人!他原本沒有打算和他們再有什麽牽扯,但是……

誰也不能阻止他作為父親為女兒的覆仇!

諸伏景光毫不畏懼地和他過去的夢魘對視,將外守一變化的情緒看在眼中。

已經在十餘年時光不知不覺成長為優秀警察的青年迅速又輕巧地用一句話切斷了他想要強行突圍的念頭,平覆了他激蕩不安的情緒。

“是關於有裏的事情。”

外守一用力到呈青白色的指甲抓破了懷中的硬紙口袋,手機在他褲兜口袋裏,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諸伏景光手表上的時間。

還有足足一個小時,來的及的。

“……好,我和你談。”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同時無聲地繃緊了精神。

他們從紙袋破裂的漏口看到了炸‖彈。

“不過你們誰也不許報警,否則我們大家一起完蛋。”外守一幹脆不再隱瞞,盯著他們三個威脅到, “也別想離開。要怪就怪你們非要牽扯進這個事裏!”

諸伏景光呼吸停滯一瞬,有些艱難地開口回應到: “好。”

“放心吧諸伏,把你想說的,想要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伊達航輕輕推了推諸伏景光的後背,向後退了半步,保持自己在外守一的視野範圍內。

萩原研二嘆息一聲,掩藏好眸中的擔憂,輕輕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盡量用輕快的聲音安慰著自己的同期: “不是你的問題,小諸伏。別太擔心我們,先好好談談吧。”

他袖口處的六棱雪花袖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倒映著明亮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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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到把當初綁架案的伏筆收回來了orz

因為要上夾子,明天會斷更一天,我後天會補齊兩更的!之後會盡量穩定在九點更新!

今天也在評論區發十五個紅包包!小天使們的評論我都有看!有的問題涉及劇透我不太好說,但是每次看到你們評論都有更新的動力了,總之非常謝謝你們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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